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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冤家路窄 火眼金睛嗎?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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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冤家路窄 火眼金睛嗎?這……

傅筠轉身看過去, 一名黑衣勁裝的女子出現在前方不遠的拐角處。

只不過夜晚太黑,離得又有點遠,他看不清對方的容貌。

黑衣女子從岔路口慢慢走了過來, 身上還帶著夜晚才有的肅冷之氣, 神色淩厲的質問:“你是什麽人?三更半夜不歸家?所為何事?”

傅筠:“……”哪來的三更半夜,現在最多也就晚上十點半,對於古代來說晚是晚了點, 但也沒必要質問犯人一樣吧?

難道她是夜晚巡查的官兵?不然怎麽會管他做什麽?

不對,錢將軍也是晚上出門在外,該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所以她們才加強警戒吧?

“我在問你話, 速速回答,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黑衣女子沒聽到回應, 明顯已經不耐煩了。

傅筠可不想被人當成危險人員, 淡聲回應:“我在找人, 她可能就在附近。”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越聽黑衣女子的聲音就越覺得有點耳熟,肯定在哪裏聽過, 而且還不止一次。

“嗯?”黑衣女子聽到傅筠的回答,似乎有些疑惑,幾步來到傅筠面前, 借著月光仔細打量起傅筠。

傅筠看清眼前人的時候, 倒是微微吃了一驚:“原來是你?”

這不就是禁衛軍首領, 女帝的貼身護衛,假扮成馬匪老四的夜藍嗎?

她怎麽又出宮了,那芷蘭呢?她該不會也在附近吧?

“我們見過?”夜藍眼底的困惑更甚,她確實有被眼前年輕男子的長相驚艷到。

但更多的卻不是因為對方長相過於出色讓她心中起了波瀾,而是他的聲音和眉眼有些似曾相識, 仿佛不久前才見過。

可是究竟在哪見過呢?她可以肯定,這麽容貌出眾的男子,她肯定是第一回遇見。

傅筠反應過來,黑衣女子現在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是誰,他快速回應:“大名鼎鼎的禁衛軍首領,恐怕無人不知吧?”

夜藍秀眉微蹙,眼底瞬間染上一絲戒備,小臂一擡,一柄長劍抵上傅筠脖頸:“不對,你休想瞞我,我確定以及肯定,不久前一定見過你。而你這般遮遮掩掩,不肯給個實話,究竟有何目的?”

此等絕色容顏,若是心懷不軌,利用自身容貌去誘使國之棟梁做出有損籹國之事,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傅筠微微揚起下巴,緩解著夜藍帶來的壓迫力,有些無奈:“我真的只是出來找人的,我朋友在回去的路上和我走散了。”

他心裏多少有些懊惱,剛才就不該脫口而出來那麽一句。

夜藍冷著臉,眼底的質疑更深:“這麽晚了,你朋友怎麽可能還未回去?你真當我們禁衛軍好糊弄?”

她越說越是疑心四起,此人嘴裏就沒一句實話,身份必然不簡單,還是押回去再說。

“誰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麽主意?三更半夜還在外鬼鬼祟祟的游蕩,怎麽看都不像在找人,反而像是在踩點。”

傅筠:“!”什麽玩意?怎麽說得自己就是心思不軌的歹徒一樣。

夜藍這麽說,傅筠心裏當然不樂意,反駁道:“我精神面貌良好,你哪裏看出我像個犯人?總不能因為我只是選擇晚上出門,就斷定我是嫌疑犯。不管怎麽樣,任何事情都要講證據。你只憑感覺抓人,說不過去吧?”

【你哪裏都像,別忘了,蘇傅筠原本可是反派大BOSS。】

傅筠:“……”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夜藍絲毫不做退讓,語氣更冷:“既然你心裏沒鬼,那你又擔心什麽?靈州城裏近日混進不少細作,我們寧願抓錯,也不能放錯。現如今能排除你嫌疑的方法,就是和我走一趟。”

傅筠很是郁悶,沒想到這夜藍竟然這麽難纏。

也是自己倒黴,萬萬沒想到,好巧不巧的竟然遇上她們全城警戒的時候。

“走吧!還磨蹭什麽?”夜藍十分不給面子,拍了拍傅筠的肩膀,淩厲的目光裏滿是警告:你若敢跑,我就宰了你。

傅筠無語片刻,只能隨著夜藍向前走。

他忍不住問了小巴一個問題:“夜藍在書中是個什麽樣的人?”

【一心為國,武藝高強,性格強勢。】

“這些我看出來了,說些我不知道的。”

【你想知道什麽?】

傅筠想了想:“她有對象嗎?”

【你問這個做什麽?她是女帝的貼身護衛,萬事都以保護女帝為先,肯定沒時間找夫郎。】

傅筠點了點頭,明白了:“那就不奇怪了。”

她不是沒時間找對象,而是根本就沒有兒女情長的心思。看她這筆直的行事風格就知道了。

傅筠思考了良久,也沒想好要怎麽才能在夜藍這種油鹽不進的人手裏脫身。

“小巴,你說我要是告訴她蘇傅筠的身份,她是不是就不抓我了?”

【這個可不一定,不過,應該可以試試。】

兩人走了好長一段路,眼看就要到府衙的時候,傅筠開口道:“是不是我告訴你,我的名字以及哪裏人,你就可以放我走了?”

夜藍淡淡地瞥了傅筠一眼,沒同意也沒反對。

“我就當你默認了。”傅筠嘆了口氣,很是無奈地說道:“我剛才之所以沒告訴你,我的身份,那是因為我是蘇檀最小的兒子蘇傅筠。”

夜藍瞳孔微震,顯然有些驚訝:“你就是那個傳聞中一身癆病的蘇家小公子。”

傅筠:“是我,但是傳言不可信,你也看到了我健康的很,並沒有身患絕癥。”

夜藍腳步在府衙的門口停了下來,面露不解:“先前蘇家遇上走水事件,蘇檀說他小兒受了重傷,不能見客,你怎麽看著並不像有重傷的樣子?”

傅筠搖了搖頭,諷刺一笑:“確實受傷了,還差點命喪黃泉,不過那點傷早就養好了。而且並不是我見不了客,而是我與蘇家家主決裂了,我離開了蘇家 。”

夜藍聞言眼底頓時一陣驚濤駭濤,片刻之後,恢覆平靜。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眼底劃過一道隱隱的暗芒,而後出聲詢問:“我聽說蘇家長女也去了鄉下養傷,不知可有這回事?”

傅筠自然不會告訴她真相,只是順著她的話回答:“是的,據說是在山上受的傷。”

“哦?是嗎?”清冷中帶著點威嚴的女性嗓音自府衙的門口響起。

傅筠心裏咯噔了一下,聽出說話的人是誰了。

芷蘭果然也出宮了,並且還直接撞上了她,真是冤家路窄。

他只能轉頭看向別處,盡量不和女帝對視,希望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視力沒有那麽好,讓他蒙混過關。

“陛下。”夜藍聞言連忙轉過身,彎腰恭敬地行了一禮:“您還沒回宮?”

女帝走出府衙,一步一步朝著傅筠和夜藍的方向走來。

“重要的信息還未查到,這宮不回也罷。”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是卻有著不容置疑之意。

“是!屬下多派些人馬,加大巡查力度。”

女帝點了點頭,視線落在傅筠身上,不消片刻,她就淡漠出聲:“朕應該稱呼你蘇姑娘,還是蘇梓鋅?”

傅筠驚了:“……”這女帝是火眼金睛嗎?這大晚上黑燈瞎火的,怎麽能一眼就認出來?

他有些尷尬地收回目光,迎上女帝的視線,硬著頭皮解釋:“抱歉,當時我想脫離蘇家,所以才男扮女裝,並不是有意要騙你們。”

女帝目光鎖定在傅筠身上,神色晦暗不明,並未言語。

傅筠心想:估計女帝心裏正壓著火呢!看來這事是不可能輕易善了了。

“果然是你。”夜藍頭一回露出些許激動之色:“我方才還在懷疑,他和山上的蘇家之女這般相像,會不會是同一人,但是沒敢直接認定。”

她對著傅筠上上下下掃了一圈,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難怪去蘇家的時候,除了那蘇家二公子,你與蘇家長女一次都不曾出現,原來起因全都在你。蘇檀好大的膽子,竟敢欺瞞聖上,可真是罪該萬死。”

傅筠揉了揉太陽穴,知道該來的始終都會來,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但他還是想再垂死掙紮一下,只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雖然當時我是迫不得已,但我確實騙了你們,這事是我做得不夠厚道。如果你們要治我欺君之罪,我也沒什麽好爭辯的。不過,在處罰我之前,能不能讓我戴罪立功?”

“你要戴罪立功?”夜藍似乎覺得有點好笑,反問道:“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如何戴罪立功?是能上陣殺敵,還是有改善民間疾苦的良策?”

傅筠搖了搖頭,如實回答:“並不能,但是我……”

夜藍雙手抱胸,嗤笑了一聲:“那你說什麽大話?”

“夜藍,你先進去。”女帝可算是開了金口。

“是!屬下告退!”夜藍瞪了傅筠一眼,頗有些不甘心地轉身離去。

女帝目光沈靜地看著傅筠,眼裏看不出什麽情緒:“你想如何戴罪立功?”

傅筠迎上女帝的視線,神色肅然地回應:“如果我說給我半年時間,我能替你填充國庫,你信還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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