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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糟糕的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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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糟糕的酒量

聽他提起傅知珩, 洛新澄有一瞬的錯愕,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那是誰?”她嗤笑道,“吵架吵不過我就給我造謠是吧?”

王雲崢身子後仰, 靠在椅背, 為了對上她的視線, 不得不仰視她。

老實說, 這讓他有一種上課上到一半,老師突然從講臺走到他桌邊俯視他讓他別搞小動作專心聽課的不爽感。

但他沒表現出來,直視著洛新澄坦蕩的雙眼。

“上個月16號,下午三點,雲澤大廈門口, 我親眼看到那小子衣衫不整的從你車上出來。”

為避免洛新澄狡辯,他額外強調,“那車是我爸送你的, 我不可能認錯。”

神特麽衣衫不整。

洛新澄當即嗆道, “你有病吧?我就開車送他一程而已, 這也能扯到不正當男女關系上?你沒普通朋友是吧?”

“普通朋友?”王雲崢頗感荒謬地笑起來, 扯著自己一絲不茍扣到最上面的襯衫, 一臉的大義凜然。

“他那領口都開到胸了!你難道沒看到嗎?試問哪個有良知有羞恥心的男人會把領口開到胸啊?我的異性!普通!朋友!可不會穿著這麽不得體就和我見面!”

“還有!”

趕在洛新澄開口之前, 王雲崢深吸了一口氣,重新調整為面無表情。

“在你回國之前, 我和那小子打過幾次交道, 他腦子還不錯, 每次見面也都是不茍言笑正正經經的樣子, 呵,我當時還驚訝呢,心想那一家子不學無術的居然真出了一個專心搞事業的, 也是歹竹出好筍了……結果呢?居然用那種下.流的手段來色.誘你!”

“傅家現在內鬥得厲害,他想在野心勃勃的兄弟姐妹們脫穎而出,除了自己努力,當然也要借助一些外力。”

說到這裏,他看著洛新澄,還真有點苦口婆心的意思在裏面了。

“你以為他對你溫情小意就是喜歡你嗎?別太天真了,他只不過是看中了你雄厚的背景,覺得有利可圖所以才獻媚於你!”

“這種靠女人上位的男人我見得太多了!別以為等他真的大權在握了會記得你的好,不可能的,他只會覺得是自己有能耐,然後背著你在外面找幾個甚至十幾個能仰望他的小女人!”

洛新澄聽到中途,覺得站著怪累的,又回到椅子坐著,悠閑地蹺起了二郎腿,看著他繼續侃侃而談。

王雲崢說半天也沒見她給出什麽積極的反應,一看她居然用那種好整以暇看馬戲表演的姿態看著自己,氣得幾欲吐血。

“我跟你好好說話呢,你到底有沒有聽到?!”

她的冷眼以對讓他感覺自己只是個在用浮誇的叫聲和動作博取關註的猴子,一切的一切只是在唱獨角戲而已。

“聽著啊。”她單手支著下巴,朝他擡了擡下巴,“該說不說,你說的這些話還挺很有道理,我媽也經常教導我說,給男人花錢倒黴一輩子,這也是我的人生信條之一。”

“所以,”她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真心實意地問道,“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會喜歡上一個軟弱無用到要借助女人的能力才能奪取權利的男人啊?”

“又或者,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喜歡一個男人,就會用自己的資源幫他鋪路啊?”

她西子捧心狀,語調誇張地詠嘆起來。

“沒想到在堂哥眼裏,我居然是那麽‘高尚’的,能因為感情就犧牲自身利益的人,天吶,真讓人受寵若驚。”

王雲崢對上她眼裏譏諷的笑意,半晌,喉嚨裏忽然溢出幾聲啼笑皆非的哼笑。

“就當我是杞人憂天好了。”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須臾後,又提起一口氣,“但傅知珩一個私生子,怎麽配得上……”

洛新澄真是懶得和他打嘴仗了,“你到底還有完沒完了?都說了我和他沒關系,別把無關的人扯進來行嗎?一口一個私生子,這麽看不起私生子,也沒見你剛才對四叔的私生子說什麽啊,不會是不敢吧?”

“對長輩混亂的私生活唯唯諾諾,對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陌生人倒是極盡貶低。”

她再度起身,撣了撣衣角不存在的粉塵。

“別對我的婚姻指手畫腳的,你還不夠格兒,等什麽時候坐到了你爸的那個位置,再來和我說為了家族利益而聯姻這種道貌岸然的屁話吧,當然,我也不會聽就是了。”

她嬉皮笑臉地指著他的鼻子。

“有沒有人對你說過,你每時每刻都高高在上蔑視人的姿態真的很討人嫌啊?”“在禮數方面,你比二堂哥可差得多了,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怎麽人家待人接物就這麽溫和有禮呢?”

她明目張膽地拉踩起來,“也難怪大伯更喜歡他呢,換了我,當然也會更喜歡那樣討喜的孩子。”

像是沒看到王雲崢瞬間沈郁下去的臉色,她轉身朝門口走去,邊走還邊嘀咕。

“在我面前擺什麽霸道總裁的譜兒啊,傻X。”

話落,她猛地關上書房的門。

砰!

巨大的聲響驚到了走廊上打掃的傭人,面對他們驚恐的眼神,洛新澄不以為意地指了指書房。

“給大少爺上杯苦丁茶,泡濃一點的,讓他好好降降火。”

苦死他最好。

*

老爺子的壽宴辦得相當熱鬧,來來往往冠蓋如雲。

洛新澄站在二樓,看看手機又看看樓下的主宴廳,良久後,終於在一眾賓客裏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她的臉上終於泛起些神采,提著翩躚的裙擺施施然地下樓。

幾分鐘後,她走到湊在一塊兒吃甜品的朋友身後。

姜惟率先發現了她。

“來了啊。”她正在吃一塊卡諾裏,看得出來很滿意它的味道,常年因繁重的學業而陰沈的眉眼都舒展開來了。

“不是說你爺爺快不行了嗎,我剛剛看了眼,感覺挺精神的啊。”

洛新澄心說她應該是八卦聽太多了記岔了,剛要解釋,就被許佩意搶了先。

洛新澄驚恐地捂住她的嘴。

“別亂說啊!我什麽都沒說過!別汙蔑我!”

江敘在旁邊笑得樂不可支,“敢說還不敢承認了是吧?”

洛新澄一本正經地抽回手,“就算真說過,那也是我大半夜腦子不清醒,你們不要當真。”

許佩意從手包裏拿出鏡子照了照,“話風變這麽快?這兩天你到底經歷了什麽?”

還好,口紅沒花,果然她手裏還是知輕重的。

洛新澄從桌上拿起一杯香檳,抿了一小口,“就是很突然的感受到了爺爺的一點愛而已。”

江敘:“他給你什麽了?”

洛新澄:“一艘Heesen建造的中型游艇。”

錢在哪裏愛在哪裏,她突然從爺爺那裏收獲了大筆錢財,也算是被短暫的愛了一下吧。

“什麽?”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王嘉衍大呼不公平,“為什麽只給了我一輛車啊!我又不缺!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麽?”

“水翼帆船。”

“……”

洛新澄喝完一杯香檳,又拿起一杯,冷靜地說,“誰要你家有三個孩子呢,你和你哥哥姐姐的禮物加起來,和我那個游艇差不多。”

雖然對待孫子孫女的態度上大相徑庭,但在物質方面還算端水。

王嘉衍垂頭喪氣,“獨生女就是好啦……所以我欠你的十萬刀能不能再緩緩?”

洛新澄:“……”

她不想和這個死皮賴臉的欠債人說話,轉頭看了眼看樂子的江敘,眼眸微轉,故作關切地問道,

“你最近過得怎麽樣?那些有關你私生子的謠言沒有影響到你吧?”

江敘瞥了眼她不懷好意的笑臉,嘴角耷拉下去。

“怎麽說呢……”他的目光穿過推杯換盞的賓客們,幽幽地嘆了口氣,“在某種程度上,那個謠言其實也打破了我性向有關的謠言。”

此話一出,幾個狐朋狗友紛紛笑起來。

洛新澄本來在喝香檳,一聽這話,頓時被嗆到了。

“咳咳、”她邊咳邊笑,“在喝東西呢,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逗我笑啊?”

“誰逗你笑了?”江敘真是受不了這些人,“能不能稍微正視一下我的痛苦呢?”

“痛苦嗎?我覺得你還挺樂觀的啊。”

“我那是樂觀嗎?我那是徹底沒招了,只能苦中作樂!”

王嘉衍很想安慰他,但又想不出什麽詞兒,只好拍拍他的肩膀,玩笑道,“需要給你介紹心理醫生嗎?”

江敘讓他滾,“不要不合時宜地顯擺你的人脈好嗎?”

眾人又哄笑起來。

但笑了一陣後,忽然陷入詭異的安靜,幾雙眼睛直勾勾看向款款走來的男人。

“洛小姐。”

陌生面容的高大男人朝她微微一笑,舉起酒杯示意道,“百聞不如一見,洛小姐遠比照片上的更加優雅迷人。”

洛新澄唇畔的笑意僵了一瞬,有種微妙的被騷擾的感覺。

徐憫輝。

她大堂哥想要她聯姻的對象。

即便背著人的時候千百般不願,還嘴人家年齡大,但現在人既然都到了跟前,洛新澄也不可能一點面子都不給。

她擠出一個無懈可擊的微笑,“徐先生?”

徐憫輝略一頷首,半點廢話都沒有地切入正題,“能否借一步說話?”

洛新澄心想我和你有什麽好講的,“不好意思,我這邊……”

轉身想要好友給自己找個借口拒絕,卻見原本還座無虛席的小角落已然人去樓空,只有桌上還剩了幾杯喝空的酒杯。

洛新澄:……

雖然但是,這友情也太塑料了吧。

徐憫輝覷著她微變的臉色,體貼道,“如果洛小姐不願移步去別處的話,在這裏交流也可以,我不介意的。”

誰管你介不介意啊。

洛新澄轉頭看向他,臉上還掛著營業性質的微笑,“我和徐先生還是第一次見面,應該沒什麽好聊的吧?”

徐憫輝感受到她的戒備,笑著上前一步,“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感覺洛小姐對我意見頗深,忠心希望洛小姐能給我個機會解釋一二。”

怎麽說話還文縐縐的,普通話說得也不是很標準……

洛新澄略微走神,想到了她那個中文更為蹩腳的繼父,他時不時的也會這樣講話。

但他講起來就很詼諧好笑,眼前這人嘛,她聽著只會想: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被王雲崢介紹的也是裝X男。

待他走近後,嗅著他周身幽微的檀木香氣裏夾雜的明顯的煙草味兒,心裏就更膩煩了。

“洛小姐?”

見她久久不應聲,徐憫輝深感疑惑地歪了下頭。

洛新澄聞聲對上他的視線。

這人雖然一見她就禮貌有加,笑臉盈盈,但眼底卻是一片漠然,看向她時,是呈俯視的審視態度。

她不喜歡這種眼神,但當下也沒表現出來。

而是懶洋洋的在沙發坐了下來。

徐憫輝見狀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梢,但也沒多說,在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正要拋出話題,冷不丁聽到她饒有興致地問道:

“徐先生多高啊?”

他眉心一跳,不待反應過來,就脫口而出,“188公分。”

洛新澄追問,“裸身高嗎?”

他笑意微僵,沈默以對。

洛新澄惡趣味地笑起來,“哦~~~是穿了鞋才188啊。”

聽到那個‘才’字,徐憫輝本能的生出不喜。

“徐先生知道我多高嗎?”她話音稍頓,像是在給他一個緩沖時間,隨即又自顧自地答了起來,

“我裸身高是176公分,今天穿的這雙高跟鞋有8公分,加起來就是184公分,也只不過比徐先生穿了鞋矮了4公分而已。”

她尾音上揚,將他的註意力盡數攫取過來後,沖他露出一個堪稱甜蜜的笑。

她伸出一根食指,朝下指了指。

“這樣子看我,只是高了四公分而已,完全沒必要。”

“簡直就是多此一舉嘛^^”

將她惡劣的笑臉盡收眼底,徐憫輝貼在臉上的微笑面具終於有了絲絲裂痕。

與此同時,有道被刻意壓抑的哼笑從兩人身後傳了過來。

很短促的一聲,但還是被陷入沈默瞬間的兩人捕捉到了。

洛新澄漫不經心地側眸,首先瞥見的是一雙錚亮的薄底皮鞋,視線順著朝上,一雙被筆挺西裝褲包裹的長腿便映入她的眼簾,這雙腿長得有些過分,她後面微微仰起頭,才終於看到他的上半身。

發笑的青年正垂眸看著徐憫輝,唇角微勾,噙著微妙的哂意。

他逆光站著,頭頂著光源,晦暗不明的光影將他的臉切割得亂七八糟,饒是如此,那張異常俊美的臉也不受絲毫影響的,依然能給人極大的視覺沖擊。

她沒註意到自己的笑煥發出了別樣的神采,迫不及待地問向來人,“傅先生多高啊?”

他看過來,配合她的玩笑,誠實答道,“192公分。”

“裸身高嗎?”

“嗯。”

洛新澄笑得更歡,對著徐憫輝黑下去的臉,熟練地拉踩起來,“比徐先生穿鞋要高四公分欸,好巧,也是四公分,但傅先生看我就從來不會像徐先生剛才那樣看我……”

“所以,在禮數方面,徐先生可要好好向人家學習啊。”

“禮、數?”

徐憫輝眼眸微瞇,意味深長道,“這個詞居然能從洛小姐嘴裏說出來,真是不可思議。”

最沒禮數的,不就是你嗎?

洛新澄聽出對方的言外之意,也坦然地承認了自己這方面的不足。

“我幼年貪玩,確實沒認真上過禮儀課呢,我的大堂哥也針對這個問題嚴厲批評了我,所以如果今天有哪裏無意冒犯到了徐先生,我的大堂哥可以替我給徐先生下跪磕頭,聊表歉意。”

聽到那個下跪磕頭,傅知珩沒能繃著,以拳抵唇安靜地笑起來。

徐憫輝完全笑不出來。

他看了眼笑得囂張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洛新澄,又看了眼偷笑的傅知珩,很想拍案而起,怒斥兩人一番後揚長而去。

但一想到傅知珩脫鞋都比他穿鞋高四公分,自己穿鞋又只比洛新澄穿鞋高了四公分,他站起來被兩人夾在中間排列起來就像wif號一樣,難免會氣勢不足。

所以想想還是蒜了。

他心中千回百轉,但現實中也僅僅只是過去了十幾秒而已。

做好抉擇後,他沖洛新澄揚起唇角,徐徐綻開一個溫潤的笑。

“看來洛小姐對我的成見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許多,既然暫時無法友好溝通,我也就不繼續待在這裏礙洛小姐的眼了。”

但對於傅知珩,他就沒有這麽紳士的表現了,起身後面無表情地覷了他一眼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洛新澄目送他遠去,心裏松了口氣,可算送走這尊大佛了。

一扭頭,就見傅知珩飛快地坐在了對面剛空出來的位置上。

見她看過來,便朝她抿出一個靦腆的笑。

某一瞬間,洛新澄福至心靈,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忙碌的hr,才送走一個求職者又立馬來了個新的,也不讓她歇歇氣。

再一定睛,就不偏不倚的對上了他投來的視線。

他今天沒戴眼鏡,看向她時,徹底沒了隔閡。

被這樣一雙深邃幽亮的眼眸註視著,她楞神半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你沒戴眼鏡?”

剛才他逆光站著,她看不清臉,自然也就沒註意到這些細節。

“戴了。”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下眼瞼。

“隱形眼鏡。”

她詫然,“你不是……”眼睛敏感不能戴隱形眼鏡麽?

剩下半截話被她及時掐斷。

他註視著她,眉眼含笑,從側邊打來的橘黃調暖光像蜂蜜一樣在他的眼睛裏悄然融化。

“不是什麽?”

“……”

她搖了搖頭,耳垂上綴著的紫紅寶石溢著流光,牽引著他的心神一同搖曳。

他多看了兩眼她的耳墜,就克制地收回了視線。

她今天好像一身都是紫色的。

她的眼皮上是濕漉漉的粉紫亮片,看上去波光粼粼的一片,恰到好處的點綴著她盈盈的眸光,兩頰大面積的掃了一層薄薄的紫色腮紅,飽和度很低,像自然透出來的好氣色,禮服裙是輕盈朦朧的煙紫色……

“傅先生抽煙嗎?”

思緒被突如其來的問題打斷,傅知珩不假思索道,“不抽。”

借此機會,他終於有理由再度擡眼,不動聲色地看了過去。

對面的人單手捧腮,一雙清淩淩的眼睛不含任何感情色彩地看了過來。

她披著蓬松而卷曲的長發,一半被掖至耳後,露出切割精美的紫紅寶石耳飾,另一半垂在身前,隨著呼吸起伏不定。

聽到他的答案,她毫不意外地點了下頭。

之前的幾次會面裏,無論距離多近,她都沒在他身上嗅到煙味,只有一次,從他身上找到了一點咖啡的氣味。

“那你喝酒嗎?”她繼續問。

“我……”

他的視線不受控的飄向她的肩頸處。

不知道是為了配合穿搭還是單純的怕冷,她的上身隨意披了條毛絨絨的披肩,隨著托腮的動作,一側緊裹著肩頭,另一側則是松松垮垮的滑至臂彎,露出白皙的肩膀。

細細的肩帶被凸起的鎖骨撐出來一小片懸空,又緊貼著鎖骨下肌延伸,在細膩的皮膚上印上淺淺的痕跡,隨著偶然的動作,微微發顫。

他慌忙斂目,明明穿的並不少,但他就是不敢再看下去。

“會喝一點。”

像是為了佐證,他伸手拿起一杯遠處明顯沒被動過的香檳,囫圇吞棗地一飲而盡。

喝完後,他放下酒杯,表情空白,像是緩了一會兒,又補充道,“但是酒量不好,不能多喝。”

洛新澄盯著他臉頰上肉眼可見泛起的酡紅,暢快地笑起來。

“那你這酒量也太糟糕了,這才幾口啊。”

她在蜂蜜質感的迷離光暈裏笑得花枝亂顫,耳畔的寶石也胡亂蕩著,透著別樣靡麗的風情。

傅知珩忍不住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臉頰灼燒的熱意蔓延,訥訥自語:

“……也沒那麽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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