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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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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江小娥當然有興趣啊!

這和平常車輛完全不同, 那可是裝甲機!

連著點頭,毫不猶豫放棄了去圖書室的計劃,跟隨著劉工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也是碰巧。”劉智明樂呵呵在前帶路, 解釋著這輛裝甲機的來歷,“本來這輛履帶式裝甲機和拖拉機廠沒關系,誰讓部隊那邊的修理工去了外地,沒辦法只能拉到這邊讓我看看, 履帶崩裂倒不是太難的故障。”

他頓了頓,問道:“小江,你對汽修有過了解嗎?”

他知道她修理機械有些能耐,但機修和汽修還是有些不同, 也不知道她了不了解。

“了解一點。”

江小娥說得謙虛。

她為什麽盯上拖拉機廠?

除了廠子造勢很大之外, 更多的原因是她上輩子掌管家裏的工廠後,就和合作夥伴專攻機動車的零配件項目, 既然管理那麽大的工廠自然得了解這個行當, 她不說特別精通,但該懂的也懂。

不過她也知道, 上輩子接觸的汽車和現在這個時代的裝甲車還是有區別的, 上輩子除了在個別的景區之外, 她還沒接觸過裝甲車。

江小娥跟隨著劉工去到存放裝甲車的廠房,等見到的第一眼有些失望但還是被眼前的大家夥給驚嘆到了。

裝甲車有很多種分類, 她以為自己會看到一輛戰鬥車輛,車身配備著各類武器裝備。

但很顯然, 她眼前的是一輛物資運輸裝甲車。

一輛大家夥, 少說也有十噸左右,就如同一個鋼鐵巨獸般呈現在她的眼前。

“老劉,你可算是來了。”前方一個中年男人趕緊招了招手, 在他身邊站著三個穿著軍裝的男子,很顯然他們幾人早就認識,並沒有太多寒暄的話,而是直入主題,“我剛大概檢查了一下,主動輪有磨損,磨損程度較輕不一定是故障的主因,輪軸有輕微的變形,我們已經用千斤頂支撐車體,打算卸下負重輪的固定螺栓,重新修正輪軸……”

“等會等會,你總得讓我先看看車吧?”劉智明打斷了他的話,這會正將袖套戴上,想了想他又招呼著旁邊的學徒,“你給小江同志找副袖套和圍兜,等會她跟我一塊上手。”

他的話剛落下,周邊幾人就將視線落在江小娥身上,鄭文華好奇著,“這個小同志好像沒見過,怎麽,你收的新徒弟?”

劉智明笑了笑,“我倒是想。”

鄭文華挑了挑眉頭,老劉能這麽說那肯定是動了心思,老劉是廠子裏的六級車工,別看沒七級八級高,但是在所有技術工種中車工絕對是最稀缺的,老陸可是費了好些功夫才把人從外地請過來。

他要是想收徒,沒哪個年輕人會拒絕。

這麽看來,他身邊這位女同志過不了多久就是老劉的徒弟了,“那感情好,等你收徒的那一天我可得去討杯酒水喝。”

“……”一旁的江小娥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了,她才見劉工兩面,怎麽就快成他的徒弟了?

劉智明聽得有些好笑,但他沒解釋,等穿戴好之後就招呼著小江走過去,“來,你是打算跟著我一道看看,還是想上手試試?”

江小娥驚訝他的大膽,“真讓我上手?”

“怕什麽。”劉智明笑了兩聲,“駱工特許招進來的人,你要是弄壞了修不好,還怕他不幫你兜底?”

江小娥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誘惑,“那我上手試試。”

面對一輛大型的運輸裝甲機,她怎麽可能抵擋得住誘惑?

等她一手落在裝甲機的車殼上,這輛裝甲機給她的感覺是飽經風霜,車殼上每一道刮痕都在陽光下帶著反光,而這些並非它的瑕疵而是勳章。

江小娥不由也想起了大半年前的自己。

當時她不是沒想過找一輛出現故障的拖拉機,在眾人面前展示一下她的能耐,好得以重用。

可當時那個想法剛剛浮現出來就被她給壓了下去。

那時候的她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專生,哪個人敢讓她上手?

連自行車都那麽稀罕,更別說是一輛拖拉機了,哪怕是擱在那裏沒人能修,也不會有人敢讓她上手,怕是連車殼都不敢讓她碰。

而現在,她卻可以親手檢修一輛裝甲機。

這何嘗不是意味著她這大半年所付出而帶來的成果?她向身邊人證明自己有這個能力,也擁有了更多的機會。

“同志,你需要什麽工具嗎?”

江小娥回過神,看向說話的人,正是替她準備袖套和圍兜的學徒,而他現在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羨慕。

她抿了抿唇,不過幾秒後就開口,“常用五件套、大錘撬棍、履帶銷沖子、備用履帶和潤滑脂。”

“好、好的……”

王孝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他對眼前的這位女同志很好奇,倒不是因為性別的緣故,而是他發現這位小江同志明明和他年紀相仿,可現在卻一點都不緊張,這要是換做他,師父就算讓他上手,他都會小心翼翼惹來,這可不是尋常的車輛,生怕會在他手上弄壞了。

可很顯然江小娥並沒有這個顧慮。

也不知道是她的自信,還是因為有人會給她兜底,當她拿到工具後,就直接將後輪的履帶銷殼給拆了下來,手法特別的利落,取下來的東西都整整齊齊地擺在周邊,跟著就直接拿起撬棍插到某個縫隙中,稍稍用力就聽到了“哢”的一響……

不過五分鐘,後方的履帶就被卸下來了。

劉智明回過頭來看了看,眼裏帶了些意外,要不是先前親眼看到小江同志眼裏的驚喜,他都要以為小江同志以前是不是接觸過裝甲車。

不過想想也不是沒其他可能。

履帶式拖拉機和履帶式裝甲車,前部分還是有些相同點的,要不然部隊的人也不會把裝甲車拖到他們這邊來,不單單是有對口的維修師傅,還有配備的工具。

“你教得不錯啊。”鄭文華湊了過去,對著老劉就道,“手腳這麽利索,一看基本功就紮實,以前我怎麽沒在你身邊見過她?”

劉智明這會也拿著一根撬棍,手下用力時也跟著說著,“我可沒教過,我才見到過她兩三次。”

鄭文華一楞,頓時有些著急了,“那你還想讓她上手?”

劉智明將卸下來的履帶往邊上挪了挪,他笑道:“我怎麽就不敢了?她不是弄得挺不錯嘛。”

“那也不行啊!”鄭文華看了看邊上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他小聲的道:“謝隨他們身上還帶著任務,有一批物資急需運到奉山,他最多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如果弄不好就得靠人力運送過去。”

“兩個小時?”劉智明皺了皺眉頭,車體故障不算太嚴重,就是時間有些趕。

“我可是跟他們打了包票。”鄭文華知道老劉的能力,本身他也檢查過,故障原因出現在履帶上,在工具和材料齊全的情況下老劉應該是能修好。

但前提是沒有一個拖後腿的存在!

他小聲說著,“你就算是要考驗她,也不能選在這個節骨眼上,人家可是帶著任務。”

兩人嘰裏咕嚕說著,而另外一邊站著的三人中,有一個稍矮的戰士稍稍偏移了身子,對著同伴小聲說著,“你們說,咱們這時候要裝作聽不見嗎?”

真不是他故意偷聽,誰讓他耳朵靈呢,兩位技術工嘰裏咕嚕的聲音他們還真就給聽清楚了。

偏壯的戰士也朝他偏移過去,低聲回答著,“要不咱們還是召集人吧,我總覺得有些不靠譜。”

楊三福瞥了他一眼,“鄧九同志,你這種觀念可要不得,人家女同志怎麽就不靠譜了?你瞧瞧她,動手能力多強啊,都把履帶拆成三節了……”

謝隨不動聲色,他擡手看了看手腕的表,只說道:“三點二十分前沒有修好,就按照b計劃行事。”

沒錯,就在這些人互相嘀咕的時候,江小娥已經將最左側的那條履帶拆成三節了,也難怪鄭文華看得心裏砰砰直跳,本以為是知根知底的人,有人幫忙說不準老劉的速度還會更快一些。

可一個才見過兩三面的人,他還真不敢冒險。

正要再說些什麽時,劉智明先開口打斷了他,“你有時間在這裏嘀咕還不如睜大眼睛好好看,你但凡多看她幾眼,就能知道她從頭到尾沒出一點差錯。”

他現在的速度要比小江慢了些許,倒不是說他快不起來,而是自己在處理這邊的履帶時,也是特意留意過對面。

他又不是真的不知輕重的人,要真的犯了很嚴重的錯誤,他早就出口制止了。

鄭文華臉上有些詫異,他在機修上沒有老劉那麽厲害,但多少也是了解一些,聽老劉那麽一說他就走到了左側這邊,認真地盯著這位小江同志。

這一盯,臉上是越來越驚訝。

這條履帶被拆分為三截,但細細去觀察就會發現不是隨意拆分,每一塊拆開的履帶板都有破損的地方,她拆開後就用履帶銷沖子和錘子敲出斷裂的缺口,並清理裏面的雜質,處理好後破損嚴重的地方該換就換,能調整的也會借用工具進行調整……

不得不說,就現在來看她的每一步都沒有差錯,甚至可以說特別地精準和有效。

也就是在這時候他才明白為什麽老劉會讓一個才見過兩三面的小同志上手,估計他就跟現在的自己一樣,也被她驚嘆過。

鄭文華是越盯越有滋味,或許在外人看來沒什麽意思,還會覺得弄到身上手上的機油太埋汰,但是外行人看熱鬧、懂行人看門道,只有他們內行人才知道,真正好的技術工,動起手來就跟搞藝術一樣流暢優美。

只可惜他還沒欣賞多久對方就停了下來,一開始還以為她是有其他打算,結果就看到她開始將固定的螺栓給擰了上去,明顯就是收尾的動作。

他頓時有些著急,趕緊問道:“你怎麽不繼續了?”

江小娥還沒開口,另外一側的劉智明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算是給老鄭面子了,要不然就當眾取笑他前十來分鐘還怪他讓小江同志上手,現在卻催著對方繼續,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鄭文華哪裏不知道他在笑什麽,都顧不上搭理他而是繼續催著,“是缺工具還是配件?你只管開口我都給你找來。”

江小娥卻搖了搖頭,“沒法繼續了。”

鄭文華不解,“為什麽?”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了。”江小娥說得那叫一個坦然,她對裝甲機了解的還是太少了,這要是一輛擺在這不急著用的裝甲車,那她一定會趁著這個機會拆開整體好好了解一下。

但先前這位鄭同志嘀咕的聲音她也是聽到了些許,人家趕著用車,那她就算再有興趣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拆機滿足自己。

她似真似假地說道,“我最多修補替換履帶板,剩下的地方太過覆雜,還是讓劉工來更保險一些。”

“你得試試啊,你不試試又怎麽能知道行不行?”鄭文華是個愛才的人,鼓勵著小同志多嘗試,本身他們這行除了書本上的知識之外更多的就是手上活。

眼前的這位小江同志在修補替換履帶板的時候就特別的有經驗,很明顯是有些底子的,所以再一步操作也不是不行,他鼓勵著,“我剛剛看了一下主動輪也有些破損,要不你再……”

“咳咳。”劉智明重重咳嗽了兩聲,他提醒著,“兩個小時。”

“……”鄭文華一臉尷尬,都不好意思去看邊上的謝隨同志,激動起來倒是把這事給忘了,現在也確實不是讓小江同志積攢經驗的時候,他訕笑著:“沒事沒事,那你就給老劉搭把手,跟在他身邊多學學看看。”

江小娥也是這個意思。

用不上手那就用眼,這絕對是一個現場學習的好機會,所以她這邊收工了也沒將袖套這些脫下,很顯然想去對面蹭一蹭課。

不過“蹭課”的時候,身邊時不時就有人打擾著。

“小江同志,你和老劉是在哪裏遇到的?”

“也是咱們拖拉機廠的家屬嗎?”

“還在讀書?畢業後就進廠?那感情好啊,那咱們以後可就是同事了,我跟你說咱們拖拉機廠的技術工那叫一個不了得,看看老劉,六級車工呢!咱們國家找不出幾個這麽高等級的車工。”

“對了,你進廠後打算去哪個車間?要不來二號車間吧,我是二號車間的八級鉗工,你要是過來我給你安排一個……”

“老鄭,你趕緊閉嘴吧!”劉智明實在是忍不住了,這混蛋不是擺明了在他面前撬他墻腳嗎?

前頭還說他辦事宴那天來喝酒,就算收不了小江同志為徒,把人收到自己車間來幹活也行啊。

先前只覺得小江同志是個好苗子,但剛剛兩人配合了一下,就覺得特別地得心應手,哪怕只是來搭把手,他這邊都還沒開口需要的配件和工具就已經遞過來了,合作起來特別的有默契!

這要是成了一起幹活的搭子,他肯定一定特別地順心!

所以啊,老鄭再嘮叨他都能忍,就是忍不了他來撬墻角,“小江就是要來那也是來三號車間,多好的車工苗子啊,你可別在這亂攪和。”

“我怎麽就亂攪和啦?小江剛剛可是說了,她在學校學的是機械維修,機修和汽修差得天遠地遠,來二號車間幹鉗工的活怎麽就不行啦?”鄭文華覺得自己必須爭取,老劉也不過才見了小江同志兩三面,和他現在見的一面沒什麽差別,那憑什麽就認定小江同志一定得去三號車間?

劉智明不樂意了,從車盤底下鉆了出來怒視著他,“你眼瞎了?她剛剛幹的就是汽修的活,她要是幹得不好你能看上眼?那她幹得好繼續幹不是應該的嗎?”

“……”被擠在中間的江小娥有些頭大了,“那個……”

鄭文華直接懟了過去,“你才眼瞎了!她沒學汽修就幹得好,那學了機修不就應該幹得更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越爭越上頭,兩位師傅就當著眾人的面大聲爭了起來。

江小娥和王孝趕緊上前攔著,結果沒攔住,還被兩人拉著評理,你一句我一句爭得更兇了。

這把另一邊的楊三福看傻了眼,本身就急著等裝甲車用,原先聽兩位師傅嘀嘀咕咕還擔心會不會拖進度,好在這位年輕的同志也是幹活的好手,兩人配合起來修理的速度比他想象中還要來得快。

就在他以為能提前修煉好時,劉工和鄭工居然為這位年輕同志吵了起來,“不是……咱們還等著用車啊……”

他實在是搞不懂了,管他二車間三車間,不都是一個廠子嗎?!

謝隨輕嘆一口氣,“還楞著做什麽,上前攔著啊。”

三位同志趕緊上前,兩個拉一個勸,好不容易才將兩位火氣上頭的大師傅攔了下來,謝隨點了點手腕上的表,“劉工,我這邊任務緊要,您看能不能先處理車輛故障?”

“能,當然能。”劉智明整理了下衣服,回過神來也覺得挺尷尬的,他沒好氣瞪了老鄭一眼,“要不是你在這礙事,我早就弄完了。”

“哈哈。”鄭文華也是幹笑兩聲,“謝隨同志你放心,三點之前保準完事,老劉這點能耐還是有的。”

他倆也是太上頭了,不分場合就鬧起來,一大把年紀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看向對方的眼神中誰也沒放棄的意思,現在不方便,不代表以後不方便,小江也說了,得畢業後再進廠,還有這麽長的時間總能想辦法把她拉到二車間/三車間!

“那就太感謝了。”謝隨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側身對著邊上的人道,“江同志,裝甲車的操作室有個零件松動,不知道能不能請您上去調整一下?”

江小娥哪裏不明白,這是把她支走,好讓劉工安心工作呢。

她當然是立馬同意了。

裝甲車的操作室,可不是隨便就能進的!

不顧劉工挽留的眼神,她毫不猶豫就跟著這位同志離開,見他從一側借力翻了進去,她也借助上方的把手,踩在履帶板上費力翻了進去。

這幾個動作還是挺費力的,車身接近兩米高,要不是腳下有支撐點,她真的很能進入內部。

不過再費力都值得!

她感覺自己像是進了坦克車一樣,這種興奮感可不是其他汽車能給予的。

進了內部她才發現,這輛裝甲車上方其實有安置武器裝備的架子,只不過被拆卸掉了,但她能腦補,腦補出武器裝備上的樣子,讓她更覺得這是一輛貨真價實的鋼鐵巨獸!

還不等她好好打量著內部的物件,對面的謝隨就將一把螺絲刀遞了過去,“江同志,這個轉輪時不時就會松動一次,您看看需要怎麽處理。”

江小娥挑眉,還真有松動的部位?

不過看著對方從車內拿出的工具,她就明白這種小問題其實他們自己就能解決,現在不過就是找個事支走她罷了。

沒辦法,人只要優秀在哪都會特別搶手。

這種事她經歷了不少。

接過螺絲刀,她並沒有立馬上手,而是仔細打量著眼前的轉向輪。

用手輪了一下,明顯感覺緊度不足。

但這個問題特別好處理,擰緊下方的螺栓就能弄好,江小娥正打算動手時,視線往下順著轉向輪的桿狀一直到最底部,發現桿狀的延伸洞口明顯有磨碎的裂紋……

她微微挑眉,選擇蹲下。

拿著螺絲刀掀開了這塊板子。

車內另一旁的謝隨微微擰眉,並沒有制止的意思,兩位大師傅剛剛一直爭論誰眼瞎,但很顯然他不瞎,能被兩位大師傅不顧環境爭著搶著,有沒有能力顯而易見了。

他將人支開,不是不信任這位年輕同志的能力,而是不想節外生枝耽誤時間,她現在沒直接擰緊螺拴而是拆開下方的板子,自然是有她的原因,他不懂但也不會因為不懂而開口制止,而是無聲地默許。

螺絲刀這玩意,除了能擰開螺帽之外,還能充當撬開的支點。

江小娥將這塊板子撬開,就能看到轉向輪桿狀的尾部,尾部的某一處正好是履帶的連接處,而就在這裏,她很明顯看到了一處崩裂的缺口。

就在這時,車外下方的劉智明將履帶重新安裝上後,並沒有任何歡喜的樣子,而是皺著眉頭低喃著,“有些不對勁啊……”

沒兩秒,江小娥站起身,探身朝著外面喊了一聲,“劉工,能不能麻煩你進來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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