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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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小Q又是什麽東西？”桑幸把頭探進門裏看了一眼，“誒，這個地方跟我們看到的差不多啊，就是比較新一點。”
推開門走進去，裏面的一切都是簇新的，漆面光潔的桌面，座椅上的紅布面幹凈整潔，就連燈光都比他們見到的要明亮上好幾個度，禮堂內亮得跟外面的陽光一樣明媚。
唯一和他們遇到的相似的，就是寂靜的禮堂裏隔一段時間傳來的很小的“嘀”的一聲，但是卻比他們在那破舊禮堂裏聽到的要更壓抑更沈悶些。
“小Q應該就是我們看到的那個機器人。”賀峪說著往江嘵曾經觸發機器人的那條過道走過去，自信滿滿地踏上那個位置，站住。
本以為空氣中會傳來悠長的“嘀”一聲，可誰知卻什麽也沒有發生，只有賀峪一個人的躊躇滿志尷尬地停在了那裏。
“噗嗤。”桑幸看他那個囧樣沒忍住笑出聲來，“推理小說家，你的推理行不行啊？要不改行算了？”
就連一向沒什麽參與感的林白嘴角的角度都比之前微妙地高出些許來。
只有江嘵一點反應也沒有，她靜靜地站在原地閉上眼仔細聽了聽那聲音的源頭，“聲音是從舞臺上那個幕布後面傳過來的。”
舞臺的幕布並沒有被好好地收束在兩側，反而垂了下來遮住了整個舞臺，可能因為有這一層阻隔，所以聲音才會比他們在破舊禮堂聽到的還要沈悶。
“嘖，垂下幕布的舞臺，”桑幸晃了晃腦袋，“誒，推理小說家，你說那後面打開會不會有什麽恐怖的事情發生？上一次我們進那個密室的時候看見的是骨頭，這次會不會有更刺激的？”
“比如說……有幾具人類屍體之類的？”
賀峪沒有回答桑幸的話，他不覺得這裏會出現人類的屍體，這畢竟只是一個游戲，但他直覺這裏可能會出現別的東西。
一些跟這些天才們的研究有關的東西。
他下意識朝走在最前面的江嘵看去，對方還是沒什麽表情，正準備著手掀開垂下的幕布。
“江嘵你等等……”
他話還沒說完，江嘵的手就已經伸進了幕布裏，往側邊一撥開，舞臺的頂端猝然響起一陣劈啪聲。
江嘵條件反射地抓住桑幸的手帶著她往後退了好幾步，正準備擡眼觀察發生了什麽，一擡頭就看見無數彩帶和閃片從天而降落，慢悠悠地飄蕩著落在地上。
幕布順著軌道自然而然向兩邊劃開，在這熱鬧裏，一臺白色的熟悉的機器人亮著藍色的眼睛朝他們滾過來，兩側居然還伸出了兩個機器貓式的圓滾滾的手臂上下運動著，“歡迎各位天才班的學員們，我是陳教授的助手小Q，你們可以叫我小Q學長！”
此刻這臺機器人的語調比他們遇見的那個要活潑得多，他滾到舞臺的邊緣，兩只圓手上下揮舞得更急切了，“呀，你們怎麽在下面啊，這樣彩帶都落不到你們頭上了！”
賀峪看了桑幸一眼，“人類屍體？”
桑幸半個身子被江嘵護在身後，“……誰能想到這破游戲突然就喜慶了。”
“好啦，歡迎儀式到此結束，下面我要帶你們去陳教授的實驗室了。”小Q的圓手朝他們幾個招了招，“上來，我們要從這裏過去。”
他們幾個上了舞臺之後，小Q朝兩側的幕布揮了揮圓手，幕布隨即重新拉上。
它把幾個人一路帶到舞臺的升降臺上，升降臺的四周倏然亮起和他眼睛一樣的藍光，緊接著舞臺上的燈全滅了，只剩下這一片幽暗的藍色阻隔了他們所有的視線。
升降臺開始緩慢而均勻的下降，但因為看不清外面而無法估計移動的速度，在下降了將近五分鐘之後，升降臺才終於停了下來。
幽暗的藍光變得透亮了一些，能透過這藍光看見外面那扇巨大的門，巨大的合金大門，上面的紋路散發著和周圍一樣的藍光。
小Q從升降臺上滾到門邊，指著一個跟學習機上的黑匣子如出一轍的東西朝他們示意，“請各位刷卡進入。”
江嘵這才記起那張學生卡，她把卡拿出來指著那上面的拉丁文問桑幸，“這卡背面的這一行字是什麽意思？”
桑幸倒沒發現這破卡上還多了行子，她湊過去看了眼，“意思是……經驗是老師。”
“不是，”桑幸歪了歪頭，“怎麽又是拉丁文的諺語？這游戲設計的人難不成是搞玄學的嗎？”
“這句話還挺適合這個場景的，”賀峪說，“學校跟這兩個東西都密切相關。”
被忽略的小Q看他們都聚在那不動不高興了，圓手伸出來指著他們，“對你們學長尊重點！快點過來刷卡！”
拿上學生卡，他們依次在那黑匣子旁邊輪流刷卡，每刷一次卡都有一道藍光從匣子□□出將他們從頭到腳掃描一遍。
等他們全部都驗證過身份，那扇合金的大門才緩緩打開。
桑幸挑了挑眉示意林白去摸一下那個合金的門，壓低了聲音問他，“怎麽樣白毛，能摸出來是什麽材質的嗎？”
林白搖頭，“特殊材質，構成未知。”
“看來這個陳教授是有點東西啊，”桑幸說，“我還以為這地方只是裝出來唬我們的呢。”
“也不一定，”賀峪說，“我們現在也不是真實的，你忘了我們還在全息學習機裏面嗎？我們現在接觸到的都只是這個東西想讓我們接觸到的內容而已。”
江嘵沈默著跟著小Q往前走。
這不是學習機虛構的，江嘵知道，這個地方是真實的存在。
因為她曾經從學校的另一個入口進入過這個所謂的“實驗室”。
她走的不是剛才的那個大門，所以一開始並沒有認出這個地方就是她進入的那個地方，直到進來之後，她發現裏面的結構和她曾經去過的那個實驗室一模一樣。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他們現在行進的方向是……
小Q的滾輪在一扇門前停下，和其他充滿科技感的門不同，只有這一扇門是傳統的老式雙開木門，頂端是半弧形的，鑲嵌著法式窗花，從裏向外透出微微的黃色光線。
“歡迎來到知識之海。”小Q的圓手朝門指了下，那門就自動朝內推開了。
門一打開，油墨的味道和木材的香氣都朝他們湧來，眼前是一間根本看不見盡頭的房間，裏面除了正中央的那張巨大的木桌子和周邊的木椅子以外，其餘的地方全都擺滿了木制的書架，一列又一列，層層疊疊。
像一個巨大的私人圖書館。
只是如果這是一個“私人”圖書館的話，那麽這個圖書館的主人的知識儲備量著實太可怕了。
“知識之海……”桑幸看了眼望不到盡頭的房間，“確實很海，不過我還真沒見過這麽多實體書。”
“接下來的一周你們將在裏面進行學習，一周的學習結束之後我會來接你們去進行測驗，只有通過這個入學考試你們才能真正成為陳教授的關門弟子~”小Q站在門口朝他們揮了揮手，“那再見啦，期待你們成為我真正的學弟學妹！”
“等等！”桑幸趕緊喊住這機器人，“一周啊！我們吃什麽喝什麽怎麽上廁所啊？！”
小Q聽見這個問題整個機器人像是卡bug一樣停在了原地，片刻之後，重新朝他們揮了揮手，“那再見啦，期待你們成為我真正的學弟學妹！”
木制的大門在他們的面前重新關上，桑幸沖上前去試圖開門，打不開。
“別試了，打不開的。”賀峪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不是，你們三個怎麽這麽淡定啊？一周時間不吃飯不上廁所能行嗎？”桑幸瞪大了眼。
“我們還在學習機裏。”江嘵已經開始查看書架上書的內容。
桑幸：“？什麽意思？”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這學習機的機制是做夢，你在夢裏走過的一周時間可能只是現實裏的一小時而已。”賀峪說，“一個小時要什麽吃飯上廁所，而且在夢裏你要是真上了這個廁所，你醒過來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在學習機裏尿床了。”
桑幸：“……”
在這兩個人插科打諢的間隙，江嘵已經簡單看了眼前幾排的書架內容，從經濟到哲學，涵蓋各個不同的學科，別說是一周，就算是一年他們都未必能學完上面的知識。
一定會有提示的。
她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大概有上千頁的書，翻開，還沒等她的眼睛反應過來，她的手就不自覺地翻到了下一頁。
僅僅一分鐘，她就翻完了整本書。
更令江嘵震驚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腦子裏此時已經出現了這本書所有的內容。
也就是說她完成了對這本書的“學習”。
這就是學習機嗎？
江嘵不斷取下書架上的書，翻開，“學習”，越來越多的知識湧入她的腦子裏，不費吹灰之力。
看完了一整排的書，江嘵的手正準備伸向下一排的書時，腦子卻忽然傳來尖銳的疼痛感，像是有一個人拿著錘子一下一下在往她的腦子裏砸釘子。
這疼痛讓她捂住了頭，蹲在了地上。
“江嘵？！”
迷糊中，她好像聽見了誰急迫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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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Q又是什麽東西？”桑幸把頭探進門裏看了一眼，“誒，這個地方跟我們看到的差不多啊，就是比較新一點。”
推開門走進去，裏面的一切都是簇新的，漆面光潔的桌面，座椅上的紅布面幹凈整潔，就連燈光都比他們見到的要明亮上好幾個度，禮堂內亮得跟外面的陽光一樣明媚。
唯一和他們遇到的相似的，就是寂靜的禮堂裏隔一段時間傳來的很小的“嘀”的一聲，但是卻比他們在那破舊禮堂裏聽到的要更壓抑更沈悶些。
“小Q應該就是我們看到的那個機器人。”賀峪說著往江嘵曾經觸發機器人的那條過道走過去，自信滿滿地踏上那個位置，站住。
本以為空氣中會傳來悠長的“嘀”一聲，可誰知卻什麽也沒有發生，只有賀峪一個人的躊躇滿志尷尬地停在了那裏。
“噗嗤。”桑幸看他那個囧樣沒忍住笑出聲來，“推理小說家，你的推理行不行啊？要不改行算了？”
就連一向沒什麽參與感的林白嘴角的角度都比之前微妙地高出些許來。
只有江嘵一點反應也沒有，她靜靜地站在原地閉上眼仔細聽了聽那聲音的源頭，“聲音是從舞臺上那個幕布後面傳過來的。”
舞臺的幕布並沒有被好好地收束在兩側，反而垂了下來遮住了整個舞臺，可能因為有這一層阻隔，所以聲音才會比他們在破舊禮堂聽到的還要沈悶。
“嘖，垂下幕布的舞臺，”桑幸晃了晃腦袋，“誒，推理小說家，你說那後面打開會不會有什麽恐怖的事情發生？上一次我們進那個密室的時候看見的是骨頭，這次會不會有更刺激的？”
“比如說……有幾具人類屍體之類的？”
賀峪沒有回答桑幸的話，他不覺得這裏會出現人類的屍體，這畢竟只是一個游戲，但他直覺這裏可能會出現別的東西。
一些跟這些天才們的研究有關的東西。
他下意識朝走在最前面的江嘵看去，對方還是沒什麽表情，正準備著手掀開垂下的幕布。
“江嘵你等等……”
他話還沒說完，江嘵的手就已經伸進了幕布裏，往側邊一撥開，舞臺的頂端猝然響起一陣劈啪聲。
江嘵條件反射地抓住桑幸的手帶著她往後退了好幾步，正準備擡眼觀察發生了什麽，一擡頭就看見無數彩帶和閃片從天而降落，慢悠悠地飄蕩著落在地上。
幕布順著軌道自然而然向兩邊劃開，在這熱鬧裏，一臺白色的熟悉的機器人亮著藍色的眼睛朝他們滾過來，兩側居然還伸出了兩個機器貓式的圓滾滾的手臂上下運動著，“歡迎各位天才班的學員們，我是陳教授的助手小Q，你們可以叫我小Q學長！”
此刻這臺機器人的語調比他們遇見的那個要活潑得多，他滾到舞臺的邊緣，兩只圓手上下揮舞得更急切了，“呀，你們怎麽在下面啊，這樣彩帶都落不到你們頭上了！”
賀峪看了桑幸一眼，“人類屍體？”
桑幸半個身子被江嘵護在身後，“……誰能想到這破游戲突然就喜慶了。”
“好啦，歡迎儀式到此結束，下面我要帶你們去陳教授的實驗室了。”小Q的圓手朝他們幾個招了招，“上來，我們要從這裏過去。”
他們幾個上了舞臺之後，小Q朝兩側的幕布揮了揮圓手，幕布隨即重新拉上。
它把幾個人一路帶到舞臺的升降臺上，升降臺的四周倏然亮起和他眼睛一樣的藍光，緊接著舞臺上的燈全滅了，只剩下這一片幽暗的藍色阻隔了他們所有的視線。
升降臺開始緩慢而均勻的下降，但因為看不清外面而無法估計移動的速度，在下降了將近五分鐘之後，升降臺才終於停了下來。
幽暗的藍光變得透亮了一些，能透過這藍光看見外面那扇巨大的門，巨大的合金大門，上面的紋路散發著和周圍一樣的藍光。
小Q從升降臺上滾到門邊，指著一個跟學習機上的黑匣子如出一轍的東西朝他們示意，“請各位刷卡進入。”
江嘵這才記起那張學生卡，她把卡拿出來指著那上面的拉丁文問桑幸，“這卡背面的這一行字是什麽意思？”
桑幸倒沒發現這破卡上還多了行子，她湊過去看了眼，“意思是……經驗是老師。”
“不是，”桑幸歪了歪頭，“怎麽又是拉丁文的諺語？這游戲設計的人難不成是搞玄學的嗎？”
“這句話還挺適合這個場景的，”賀峪說，“學校跟這兩個東西都密切相關。”
被忽略的小Q看他們都聚在那不動不高興了，圓手伸出來指著他們，“對你們學長尊重點！快點過來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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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全部都驗證過身份，那扇合金的大門才緩緩打開。
桑幸挑了挑眉示意林白去摸一下那個合金的門，壓低了聲音問他，“怎麽樣白毛，能摸出來是什麽材質的嗎？”
林白搖頭，“特殊材質，構成未知。”
“看來這個陳教授是有點東西啊，”桑幸說，“我還以為這地方只是裝出來唬我們的呢。”
“也不一定，”賀峪說，“我們現在也不是真實的，你忘了我們還在全息學習機裏面嗎？我們現在接觸到的都只是這個東西想讓我們接觸到的內容而已。”
江嘵沈默著跟著小Q往前走。
這不是學習機虛構的，江嘵知道，這個地方是真實的存在。
因為她曾經從學校的另一個入口進入過這個所謂的“實驗室”。
她走的不是剛才的那個大門，所以一開始並沒有認出這個地方就是她進入的那個地方，直到進來之後，她發現裏面的結構和她曾經去過的那個實驗室一模一樣。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他們現在行進的方向是……
小Q的滾輪在一扇門前停下，和其他充滿科技感的門不同，只有這一扇門是傳統的老式雙開木門，頂端是半弧形的，鑲嵌著法式窗花，從裏向外透出微微的黃色光線。
“歡迎來到知識之海。”小Q的圓手朝門指了下，那門就自動朝內推開了。
門一打開，油墨的味道和木材的香氣都朝他們湧來，眼前是一間根本看不見盡頭的房間，裏面除了正中央的那張巨大的木桌子和周邊的木椅子以外，其餘的地方全都擺滿了木制的書架，一列又一列，層層疊疊。
像一個巨大的私人圖書館。
只是如果這是一個“私人”圖書館的話，那麽這個圖書館的主人的知識儲備量著實太可怕了。
“知識之海……”桑幸看了眼望不到盡頭的房間，“確實很海，不過我還真沒見過這麽多實體書。”
“接下來的一周你們將在裏面進行學習，一周的學習結束之後我會來接你們去進行測驗，只有通過這個入學考試你們才能真正成為陳教授的關門弟子~”小Q站在門口朝他們揮了揮手，“那再見啦，期待你們成為我真正的學弟學妹！”
“等等！”桑幸趕緊喊住這機器人，“一周啊！我們吃什麽喝什麽怎麽上廁所啊？！”
小Q聽見這個問題整個機器人像是卡bug一樣停在了原地，片刻之後，重新朝他們揮了揮手，“那再見啦，期待你們成為我真正的學弟學妹！”
木制的大門在他們的面前重新關上，桑幸沖上前去試圖開門，打不開。
“別試了，打不開的。”賀峪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不是，你們三個怎麽這麽淡定啊？一周時間不吃飯不上廁所能行嗎？”桑幸瞪大了眼。
“我們還在學習機裏。”江嘵已經開始查看書架上書的內容。
桑幸：“？什麽意思？”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這學習機的機制是做夢，你在夢裏走過的一周時間可能只是現實裏的一小時而已。”賀峪說，“一個小時要什麽吃飯上廁所，而且在夢裏你要是真上了這個廁所，你醒過來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在學習機裏尿床了。”
桑幸：“……”
在這兩個人插科打諢的間隙，江嘵已經簡單看了眼前幾排的書架內容，從經濟到哲學，涵蓋各個不同的學科，別說是一周，就算是一年他們都未必能學完上面的知識。
一定會有提示的。
她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大概有上千頁的書，翻開，還沒等她的眼睛反應過來，她的手就不自覺地翻到了下一頁。
僅僅一分鐘，她就翻完了整本書。
更令江嘵震驚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腦子裏此時已經出現了這本書所有的內容。
也就是說她完成了對這本書的“學習”。
這就是學習機嗎？
江嘵不斷取下書架上的書，翻開，“學習”，越來越多的知識湧入她的腦子裏，不費吹灰之力。
看完了一整排的書，江嘵的手正準備伸向下一排的書時，腦子卻忽然傳來尖銳的疼痛感，像是有一個人拿著錘子一下一下在往她的腦子裏砸釘子。
這疼痛讓她捂住了頭，蹲在了地上。
“江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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