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親臉 話音落下後，車廂內一陣寂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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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親臉 話音落下後，車廂內一陣寂靜，大……
話音落下後, 車廂內一陣寂靜，大概留了幾秒腦子轉動的時間，沒有這個人？那……
裴敘之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 只見原本輕皺的眉頭瞬間平展開，眼睛猝然擡起, 對上何芷無辜的視線。
裴敘之面容上的陰霾肉眼可見地被掃空了，但還是忍著情緒輕聲確認到：“所以你的意思是, 之前那些都是拒絕別人的說辭？其實沒有這個人？”
雖然不知道裴敘之從哪兒聽說來這件事，何芷還是回答道：“對啊！你…為什麽要問這個啊？”
確認好之後，裴敘之全身頓時松弛下來，恢覆懶散的狀態靠在座椅上，左手隨意搭在車窗上撐著頭，斜著眼盯著這個滿面疑惑的小姑娘。嘴角勾起，那股陌生的風情勁兒又染上眼眸, “沒事，就是想確認一個想法。”
看著裴敘之今天一會兒換一副面孔, 何芷真的搞不明白他, “什麽想法？”
裴敘之的聲音聽起來懶很多，還有一份綿長和從容：“我在想, 你早上結辯的時候說的那個人是誰？”
“嗯…….是, 是, ”是誰呢, 這還沒來得及編啊！
何芷磕磕巴巴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然後主打一個急火攻心, 繼而惱羞成怒，最後一個往左閃現，坐到裴敘之身邊開始反向質問, “哎呀，隊長你好煩啊！你今天怎麽老問我問我的，我我我說不出來，你別問了，以前沒見你那麽八卦啊！”
激動之下，何芷肩膀已經和對方貼在一起，直楞楞盯著他。
裴敘之一時沒說話，氣氛忽然安靜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
此刻正值傍晚，網約車開到一座高架橋上，遠離街景，只看見烈火般燃燒的夕陽在天邊蔓延開來，林立的高樓穿插其間，輕柔的光恰好撒在何芷的五官上，照得小臉紅撲撲的，眼眸映射出裴敘之的臉龐和身後火熱的夕陽，橙色的光幕在兩人中間時隱時現。
車內音響適時流淌出慵懶纏綿的音樂：我要你在我身旁，我要你為我梳狀，這夜的風兒吹，吹得心癢癢，我的情郎，我在他鄉，望著月亮……
就這樣看著何芷因為羞怒而漲紅的小臉，忽然覺得可愛極了，像一只發怒的小貓，裴敘之忽然感受到自己沈寂的內心有了洶湧而又滾燙的起伏，身體有些說不出的燥熱。
他鬼使神差地視線下移，看到何芷櫻紅色的嘴唇，略微泛著些光澤，自己的嗓子莫名有些幹澀。
裴敘之雙眸沒有停留太久，就克制地挪開，清了兩下嗓子，不知道該往哪兒看，只能轉頭對上窗外的夕陽，空留下自知激烈的心跳。
裴敘之眼睛被刺得有些睜不開，閉上緩了兩秒，視線轉為漆黑的剎那間，所有的感知被觸覺剝奪，裴敘之感覺自己臉頰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軟軟的，帶著淡淡的濕意，恰似剛才不舍移開視線的雙唇。
裴敘之一時楞住了。
她，是親了一下我嗎？
何芷也懵了。
自己剛才，在氛圍驅動之下，色心大發，親了一下裴敘之？
我做了什麽！！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的臉還挺好親的，皮膚又軟又滑，靠近了還有點淡淡木質香，還想親……
啊啊啊在想什麽？現在是發情的時候嗎！剛才的一堆事情已經解釋不清楚了，現在更說不清楚了！
慌亂之中，面前的人先活動了一下手臂，何芷才發現兩人的手臂和腿都挨在一起，應激似的連忙彈開，坐回到右邊的位置，轉頭看向右邊的車窗，手不知所措，一會兒按一下車窗，一會兒撓一下頭，然後又把車窗升起來。
“什麽意思啊？”裴敘之淡淡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占我便宜？”
“不，不是。”何芷的聲音比蚊子還小。
“那是什麽意思？”
“就，就是一時沖動，對不起！對不起隊長，我我錯了，別和我計較！我色膽包天，我……”
裴敘之看著她那副做完就慫的模樣，典型的人菜癮還大，突然不太想輕易放過她，“你的意思是，”故意靠近她耳朵說剩下幾個字，“不想對我負責？”
裴敘之的氣息弄得她有點癢，何芷渾身淌過一陣電流，仍低著頭說：“嗚嗚我真的錯了隊長，我們年輕人定力不行，容易沖動，你別和我計較。”
何芷一邊說話一邊往角落縮，車裏就這麽大，都快縮成一只兔子了。
“你們年輕人？”裴敘之也是很佩服她，這麽暧昧的氛圍也能說些讓人生氣的話，自己只能擡手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臉，咬著牙齒說，“你們年輕人就是這樣輕薄別人，然後什麽補償都沒有，空手求原諒的？”
“那...隊長，你要什麽補償，我我有的都給，你應該不會報警吧！”何芷不敢看他，只會閉著眼睛賣慘。
裴敘之輕嗤一聲，看她這麽怕的樣子，大概也還沒做好準備來真的，能怎麽辦呢，攤上個又菜又愛撩的，再等等吧。
裴敘之敲了一下這只小兔子的腦袋，說：“我暫時還沒想好，你先欠著。但請你把你年輕的色膽給我守好了，你敢對別人犯一次試試。”
眼見裴敘之要放過自己了，何芷連忙點頭：“好好好，你什麽時候想好了跟我說！我這是第一次，以前沒有過，以後也不會對別人這樣的！”
裴敘之算是對這個答案滿意，輕笑了一聲，轉頭重新看向窗外，只是一路上嘴角怎麽也壓不下來。
車輛還在高架上行駛，兩個人懷著不同的心情看著車窗外，眼看著燦爛的夕陽逐漸淡去，不過十餘分鐘，橙色的圓盤已經慢慢藏進了地平線，留下絲絲縷縷存在過的痕跡，車輛帶著人一頭駛進了深沈蔚藍的夜色。
饒是司機再怎麽慢慢開，35分鐘也該到地方了。
“謝謝師傅啊！”這回何芷一秒不敢多待，在路上她就已經找喬俏問好了包間號，這下打開車門就一溜煙兒跑了，遠遠留下句，“隊長，我先進去啦，喬俏著急找我！”
看著某人像兔子一樣溜走，裴敘之這才擡手碰了下自己的臉，自言自語似的說了句：“撩了就跑。”
這次這群無聊的大學生終於沒有吃火鍋了，選了家熱門的烤肉店，十幾個人霸占了四個烤爐，一邊激烈討論今天的賽事一邊忙著烤肉，都沒人註意何芷到了。
當然註意到了也沒人會說什麽，因為沒有人會忘記下午何芷羞愧到躲廁所的時候，隊長是多麽嚴肅地警告他們不準拿這事兒亂開玩笑。
何芷一進包間就往喬俏懷裏紮，坐下來死抱著喬俏，臉埋在她肩膀裏不出來。
旁邊徐嘉譯不樂意了，伸手拉了兩下何芷，“誒誒！你幹嘛呢！別抱著我家喬喬，你……”
徐嘉譯的手被喬俏一手打開，還順帶兇了句，“你拉她幹嘛，吃你的肉。”然後另一只手還搭上何芷背部輕拍了兩下，語氣溫柔了些說，“你怎麽了這是？”
半晌，何芷才哭喪著臉擡頭，“喬喬，我沒臉活了！”
“不至於吧，就因為下午那事兒，那你放心，隊長打過招呼，大家都不敢開玩笑。”
沒想到何芷臉色並未見好轉，仍然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還絕望地搖搖頭：“不止，不止那樣，”然後何芷湊到喬俏耳朵旁邊，悄悄講了自己在車上親裴敘之的事。
一向冷靜的人也被震驚得瞪大了眼，盯著何芷看了兩秒，才確認她沒在開玩笑，一時不知說什麽，躊躇半晌，只吐出句：“不愧是你啊。”
何芷剛擡頭準備解釋什麽，轉眼間裴敘之已經趕後進包間了，還恰好坐在自己對面的空位上，何芷趕緊躲到喬俏身後，又一臉絕望地用眼神問：怎麽恰好我對面有個空位啊？
喬俏皺眉無奈攤手，大概是說：巧合吧。
“敘哥哥，你終於來了！再不來我都要懷疑你想逃單。”範思維先發現裴敘之，遞過來一瓶啤酒和一把烤肉夾子，“那你們那邊那個爐子就交給你負責了啊！”
“我剛到，一口沒吃就幹活，這合理嗎？”裴敘之無奈地說。
齊磊也在另一個烤爐上忙的熱火朝天，還不忙抽空插一句：“當然合理了，你是隊長，當了隊長就得負責任好嗎？“
裴敘之挑眉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得重覆了句：“是啊，有些事情做了就得負責任。”
何芷感覺被狠狠點了一下，旁邊喬俏喝口水沒忍住笑了出來。
徐嘉譯簡直沒放過喬俏任何一個舉動，連忙湊過來問，“怎麽了怎麽了？嗆到沒？”
喬俏不得已朝徐嘉譯翻了個無語的白眼，淡淡地說：“你認真烤你的肉吧，不關你的事兒別操心。”
那邊徐嘉譯不服氣地小聲嘟囔：“你的事怎麽就不關我的事了？”
何芷正瞧著旁邊的樂子，碗裏突然出現一塊鮮嫩嫩的牛肉，是裴敘之剛烤好夾過來的，何芷噙著笑意放進嘴裏，太香了！
“誒誒誒！來來來，全部都看過來啊！”
一轉頭，範思維不知道從哪兒借來了一個話筒在那兒講話，看他臉都有些泛紅了，估計已經喝了些酒，“今天是咱們隊的大日子，新生賽奪冠！我剛才算了一下，這次得的積分夠我們在積分榜升到第八名，可以說是隊史上第二好的成績了！”
“啊啊啊哦哦啊啊！”一群人在尖叫祝賀，但聽不清具體在吼什麽。
範思維吞了一下口水，深呼吸，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說：“經過幾年前的打擊我們隊一直死氣沈沈、茍延殘喘，直到今年年初，我們幾個才重振旗鼓，一個個把大家一個個聚集起來，又認認真真地去挖掘新人、培養新人，才有了今天這個熱鬧的局面。其實，很不容易。”眼看著範思維都要把自己說哽咽了，眼睛紅紅的，還接著說。
範思維直楞楞地看著坐在面前的許煙，對方略有些意外，但也毫不躲閃地含笑看著他。
然而說話的人反而手抖得厲害，眼淚流個不停，說話還帶著哭腔一直在喘氣，“我我老是黏著你，騷擾你，還說些沒分寸的話，我人笨、天天犯傻、條件一般，就長得還行，這樣你都沒有嫌棄我，嗚嗚謝謝你，嗚嗚你真好，嗚嗚你是最好的，嗚哇哇哇裴敘之怎麽辦，我說不下去了……”
裴敘之在一旁捂眼不想看，怎麽會有這麽不爭氣的人。許煙被他這出整得哭笑不得，這人看著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了，許煙迫不得已打斷他，“行了，你別在那兒犯傻了。”
範思維連忙擦幹凈臉上的眼淚鼻涕，“不！我要說，裴敘之說了我得勇敢一點，嗚嗚許煙，我我以後能不能繼續纏著你呀？”
許煙楞了一下，隨即輕笑了一下，溫柔地說：“你自己都說了你那麽傻，除了我還有誰受得了你啊？”
範思維楞在那兒沒反應過來，目光呆呆地轉向裴敘之：“這是啥意思啊？”
裴敘之嘆口氣，伸手推了下這傻子的肩膀，眼睛都懶得看他：“去吧，這就是答應了的意思。”
作者有話說：裴敘之：你是說，這種傻子也能有對象？
來晚啦，這章寫得有點久，幾個地方刪刪改改了好幾次。
明天接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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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後, 車廂內一陣寂靜，大概留了幾秒腦子轉動的時間，沒有這個人？那……
裴敘之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 只見原本輕皺的眉頭瞬間平展開，眼睛猝然擡起, 對上何芷無辜的視線。
裴敘之面容上的陰霾肉眼可見地被掃空了，但還是忍著情緒輕聲確認到：“所以你的意思是, 之前那些都是拒絕別人的說辭？其實沒有這個人？”
雖然不知道裴敘之從哪兒聽說來這件事，何芷還是回答道：“對啊！你…為什麽要問這個啊？”
確認好之後，裴敘之全身頓時松弛下來，恢覆懶散的狀態靠在座椅上，左手隨意搭在車窗上撐著頭，斜著眼盯著這個滿面疑惑的小姑娘。嘴角勾起，那股陌生的風情勁兒又染上眼眸, “沒事，就是想確認一個想法。”
看著裴敘之今天一會兒換一副面孔, 何芷真的搞不明白他, “什麽想法？”
裴敘之的聲音聽起來懶很多，還有一份綿長和從容：“我在想, 你早上結辯的時候說的那個人是誰？”
“嗯…….是, 是, ”是誰呢, 這還沒來得及編啊！
何芷磕磕巴巴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然後主打一個急火攻心, 繼而惱羞成怒，最後一個往左閃現，坐到裴敘之身邊開始反向質問, “哎呀，隊長你好煩啊！你今天怎麽老問我問我的，我我我說不出來，你別問了，以前沒見你那麽八卦啊！”
激動之下，何芷肩膀已經和對方貼在一起，直楞楞盯著他。
裴敘之一時沒說話，氣氛忽然安靜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
此刻正值傍晚，網約車開到一座高架橋上，遠離街景，只看見烈火般燃燒的夕陽在天邊蔓延開來，林立的高樓穿插其間，輕柔的光恰好撒在何芷的五官上，照得小臉紅撲撲的，眼眸映射出裴敘之的臉龐和身後火熱的夕陽，橙色的光幕在兩人中間時隱時現。
車內音響適時流淌出慵懶纏綿的音樂：我要你在我身旁，我要你為我梳狀，這夜的風兒吹，吹得心癢癢，我的情郎，我在他鄉，望著月亮……
就這樣看著何芷因為羞怒而漲紅的小臉，忽然覺得可愛極了，像一只發怒的小貓，裴敘之忽然感受到自己沈寂的內心有了洶湧而又滾燙的起伏，身體有些說不出的燥熱。
他鬼使神差地視線下移，看到何芷櫻紅色的嘴唇，略微泛著些光澤，自己的嗓子莫名有些幹澀。
裴敘之雙眸沒有停留太久，就克制地挪開，清了兩下嗓子，不知道該往哪兒看，只能轉頭對上窗外的夕陽，空留下自知激烈的心跳。
裴敘之眼睛被刺得有些睜不開，閉上緩了兩秒，視線轉為漆黑的剎那間，所有的感知被觸覺剝奪，裴敘之感覺自己臉頰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軟軟的，帶著淡淡的濕意，恰似剛才不舍移開視線的雙唇。
裴敘之一時楞住了。
她，是親了一下我嗎？
何芷也懵了。
自己剛才，在氛圍驅動之下，色心大發，親了一下裴敘之？
我做了什麽！！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的臉還挺好親的，皮膚又軟又滑，靠近了還有點淡淡木質香，還想親……
啊啊啊在想什麽？現在是發情的時候嗎！剛才的一堆事情已經解釋不清楚了，現在更說不清楚了！
慌亂之中，面前的人先活動了一下手臂，何芷才發現兩人的手臂和腿都挨在一起，應激似的連忙彈開，坐回到右邊的位置，轉頭看向右邊的車窗，手不知所措，一會兒按一下車窗，一會兒撓一下頭，然後又把車窗升起來。
“什麽意思啊？”裴敘之淡淡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占我便宜？”
“不，不是。”何芷的聲音比蚊子還小。
“那是什麽意思？”
“就，就是一時沖動，對不起！對不起隊長，我我錯了，別和我計較！我色膽包天，我……”
裴敘之看著她那副做完就慫的模樣，典型的人菜癮還大，突然不太想輕易放過她，“你的意思是，”故意靠近她耳朵說剩下幾個字，“不想對我負責？”
裴敘之的氣息弄得她有點癢，何芷渾身淌過一陣電流，仍低著頭說：“嗚嗚我真的錯了隊長，我們年輕人定力不行，容易沖動，你別和我計較。”
何芷一邊說話一邊往角落縮，車裏就這麽大，都快縮成一只兔子了。
“你們年輕人？”裴敘之也是很佩服她，這麽暧昧的氛圍也能說些讓人生氣的話，自己只能擡手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臉，咬著牙齒說，“你們年輕人就是這樣輕薄別人，然後什麽補償都沒有，空手求原諒的？”
“那...隊長，你要什麽補償，我我有的都給，你應該不會報警吧！”何芷不敢看他，只會閉著眼睛賣慘。
裴敘之輕嗤一聲，看她這麽怕的樣子，大概也還沒做好準備來真的，能怎麽辦呢，攤上個又菜又愛撩的，再等等吧。
裴敘之敲了一下這只小兔子的腦袋，說：“我暫時還沒想好，你先欠著。但請你把你年輕的色膽給我守好了，你敢對別人犯一次試試。”
眼見裴敘之要放過自己了，何芷連忙點頭：“好好好，你什麽時候想好了跟我說！我這是第一次，以前沒有過，以後也不會對別人這樣的！”
裴敘之算是對這個答案滿意，輕笑了一聲，轉頭重新看向窗外，只是一路上嘴角怎麽也壓不下來。
車輛還在高架上行駛，兩個人懷著不同的心情看著車窗外，眼看著燦爛的夕陽逐漸淡去，不過十餘分鐘，橙色的圓盤已經慢慢藏進了地平線，留下絲絲縷縷存在過的痕跡，車輛帶著人一頭駛進了深沈蔚藍的夜色。
饒是司機再怎麽慢慢開，35分鐘也該到地方了。
“謝謝師傅啊！”這回何芷一秒不敢多待，在路上她就已經找喬俏問好了包間號，這下打開車門就一溜煙兒跑了，遠遠留下句，“隊長，我先進去啦，喬俏著急找我！”
看著某人像兔子一樣溜走，裴敘之這才擡手碰了下自己的臉，自言自語似的說了句：“撩了就跑。”
這次這群無聊的大學生終於沒有吃火鍋了，選了家熱門的烤肉店，十幾個人霸占了四個烤爐，一邊激烈討論今天的賽事一邊忙著烤肉，都沒人註意何芷到了。
當然註意到了也沒人會說什麽，因為沒有人會忘記下午何芷羞愧到躲廁所的時候，隊長是多麽嚴肅地警告他們不準拿這事兒亂開玩笑。
何芷一進包間就往喬俏懷裏紮，坐下來死抱著喬俏，臉埋在她肩膀裏不出來。
旁邊徐嘉譯不樂意了，伸手拉了兩下何芷，“誒誒！你幹嘛呢！別抱著我家喬喬，你……”
徐嘉譯的手被喬俏一手打開，還順帶兇了句，“你拉她幹嘛，吃你的肉。”然後另一只手還搭上何芷背部輕拍了兩下，語氣溫柔了些說，“你怎麽了這是？”
半晌，何芷才哭喪著臉擡頭，“喬喬，我沒臉活了！”
“不至於吧，就因為下午那事兒，那你放心，隊長打過招呼，大家都不敢開玩笑。”
沒想到何芷臉色並未見好轉，仍然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還絕望地搖搖頭：“不止，不止那樣，”然後何芷湊到喬俏耳朵旁邊，悄悄講了自己在車上親裴敘之的事。
一向冷靜的人也被震驚得瞪大了眼，盯著何芷看了兩秒，才確認她沒在開玩笑，一時不知說什麽，躊躇半晌，只吐出句：“不愧是你啊。”
何芷剛擡頭準備解釋什麽，轉眼間裴敘之已經趕後進包間了，還恰好坐在自己對面的空位上，何芷趕緊躲到喬俏身後，又一臉絕望地用眼神問：怎麽恰好我對面有個空位啊？
喬俏皺眉無奈攤手，大概是說：巧合吧。
“敘哥哥，你終於來了！再不來我都要懷疑你想逃單。”範思維先發現裴敘之，遞過來一瓶啤酒和一把烤肉夾子，“那你們那邊那個爐子就交給你負責了啊！”
“我剛到，一口沒吃就幹活，這合理嗎？”裴敘之無奈地說。
齊磊也在另一個烤爐上忙的熱火朝天，還不忙抽空插一句：“當然合理了，你是隊長，當了隊長就得負責任好嗎？“
裴敘之挑眉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得重覆了句：“是啊，有些事情做了就得負責任。”
何芷感覺被狠狠點了一下，旁邊喬俏喝口水沒忍住笑了出來。
徐嘉譯簡直沒放過喬俏任何一個舉動，連忙湊過來問，“怎麽了怎麽了？嗆到沒？”
喬俏不得已朝徐嘉譯翻了個無語的白眼，淡淡地說：“你認真烤你的肉吧，不關你的事兒別操心。”
那邊徐嘉譯不服氣地小聲嘟囔：“你的事怎麽就不關我的事了？”
何芷正瞧著旁邊的樂子，碗裏突然出現一塊鮮嫩嫩的牛肉，是裴敘之剛烤好夾過來的，何芷噙著笑意放進嘴裏，太香了！
“誒誒誒！來來來，全部都看過來啊！”
一轉頭，範思維不知道從哪兒借來了一個話筒在那兒講話，看他臉都有些泛紅了，估計已經喝了些酒，“今天是咱們隊的大日子，新生賽奪冠！我剛才算了一下，這次得的積分夠我們在積分榜升到第八名，可以說是隊史上第二好的成績了！”
“啊啊啊哦哦啊啊！”一群人在尖叫祝賀，但聽不清具體在吼什麽。
範思維吞了一下口水，深呼吸，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說：“經過幾年前的打擊我們隊一直死氣沈沈、茍延殘喘，直到今年年初，我們幾個才重振旗鼓，一個個把大家一個個聚集起來，又認認真真地去挖掘新人、培養新人，才有了今天這個熱鬧的局面。其實，很不容易。”眼看著範思維都要把自己說哽咽了，眼睛紅紅的，還接著說。
範思維直楞楞地看著坐在面前的許煙，對方略有些意外，但也毫不躲閃地含笑看著他。
然而說話的人反而手抖得厲害，眼淚流個不停，說話還帶著哭腔一直在喘氣，“我我老是黏著你，騷擾你，還說些沒分寸的話，我人笨、天天犯傻、條件一般，就長得還行，這樣你都沒有嫌棄我，嗚嗚謝謝你，嗚嗚你真好，嗚嗚你是最好的，嗚哇哇哇裴敘之怎麽辦，我說不下去了……”
裴敘之在一旁捂眼不想看，怎麽會有這麽不爭氣的人。許煙被他這出整得哭笑不得，這人看著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了，許煙迫不得已打斷他，“行了，你別在那兒犯傻了。”
範思維連忙擦幹凈臉上的眼淚鼻涕，“不！我要說，裴敘之說了我得勇敢一點，嗚嗚許煙，我我以後能不能繼續纏著你呀？”
許煙楞了一下，隨即輕笑了一下，溫柔地說：“你自己都說了你那麽傻，除了我還有誰受得了你啊？”
範思維楞在那兒沒反應過來，目光呆呆地轉向裴敘之：“這是啥意思啊？”
裴敘之嘆口氣，伸手推了下這傻子的肩膀，眼睛都懶得看他：“去吧，這就是答應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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