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暗戀裴隊長 備賽室裏，四個人並排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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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暗戀裴隊長 備賽室裏，四個人並排坐……
備賽室裏, 四個人並排坐著，角落裏的攝像機亮著紅燈，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說話。
“哢吱！”裴敘之從外面推門進來，懷裏抱著一大堆本子、海報、筆, 全部往桌子上一扔。
“簽吧！外面的觀眾想要你們的簽名。”
“我們誰的？”徐嘉譯問。
“你們四個的都要，”然後又一聲哢吱, 齊磊也抱著一些本子進來了，裴敘之擡手指了指他，“那些是單獨要何芷簽的。”
四個人不敢多言，默默拿起筆開始簽，空氣裏只有紙筆摩擦的唰唰聲。
“撲哧！”徐嘉譯先憋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收住。
裴敘之無語這幫人，有個攝像機在這兒, 就裝得跟個什麽似的，“想笑就笑吧, 憋笑更難看。”
“啊啊啊啊我們贏了啊啊啊！我們進決賽了！！”徐嘉譯從下場起憋到現在, 現在終於激動搖著王維銘的肩膀，尖叫出來。
齊磊和範思維都沖上去抱住大家, 範思維先說：“朋友們幹得漂亮, 我們離冠軍只差臨門一腳了！”
何芷當然已經激動地和喬俏抱上了：“喬喬寶, 我現在想起來還後怕, 上場對面那個白梁打完質詢的時候我感覺我們要完了！”
喬俏也莞爾一笑, 上手掐了一下何芷的臉蛋：“但你的結辯講得相當精彩, 替我們贏回來了。”
“嘿嘿還好！不然我得內疚死。”
“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裴敘之出聲打斷大家的慶祝, 但臉上也帶著笑意，“還有幾個小時就要開始決賽了，一會兒我們一起看京大的比賽，然後準備下午的決賽。臨門一腳了，大家加油！想想你們的獎金，而且拿了冠軍隊裏可以給大家放假一周不訓練。”
-
“各位觀眾和參賽選手下午好，我們的決賽直播馬上開始了，請我們過關斬將進入決賽的雙方：正方華大和反方京大的辯手上場！”
齊邢去哪兒了？
早上半決賽還在的！
何芷連忙轉頭看向場下的裴敘之，對面也微微皺眉，大概也沒有預料到這個情況，轉頭看看京大隊長，臉色鐵青，五官僵硬得皮膚都快結一層冰了，由此可推測齊邢不上場大概不是他們主觀安排的了。
裴敘之擡手對著何芷的方向，手掌向下輕輕點了點，表示安撫，讓她靜下心來比賽。
華大京大之爭本就是這屆比賽的重中之重，華大四人在賽前針對他們進行了詳細分析，當然主要是針對齊邢的，此人風格邪門多變，幾人還為此設了好幾套戰術，結果人家直接沒上場？
剩下幾人……其實沒什麽好懼怕的。
京大這一屆新人平均水平不如華大，只是齊邢個人實力卓越，失去了齊邢，他們這場比賽打得完全沒有主心骨，有失水準，華大四人的戰術甚至排不上用場，只是徐嘉譯、喬俏和何芷的連環配合已經讓對面四人招架不住。
於是…….四十五分鐘以後，
“讓我們全場一起恭喜華大獲得2025新生全國辯論邀請賽冠軍！！！”
一切來得那麽突然。
“轟！”臺前射出一連排火花，天上飄下彩帶，五顏六色的彩帶和全場的聲浪瞬時把舞臺掩蓋。
所有人沖到何芷身邊，抱住她。
這一刻，像夢一樣，一切聲音都消失了。
何芷越過漫天的繽紛，仿佛在觀眾席裏看見了只三年前那個已經失眠一周的自己，自己也曾坐在觀眾席，眼眸裏映射出舞臺上流光溢彩的燈光，和被一群辯手簇擁著的最佳辯手裴敘之，她當時想，或許我也可以試試。
然後向前走，走著走著，就抵達了。
【恭喜何芷，以後就是有頂尖賽績的人了！】
【這回是真的辯壇新星了，誰也不能反駁！】
【這真的是天降紫微星了，場場佳辯，看看歷史上還有幾個？】
【雖然最後一場齊邢沒上有點遺憾，但何芷拿這個榮譽也是沒有爭議的。】
【話說他為什麽沒上？】
【不知道，看微博有人說是臨時生病了…】
【不管，我的何芷贏了就是贏了！恭喜全場佳辯何芷！】
直播鏡頭推上來，正正對著何芷。
話筒交給她，眼淚已經盈滿眼眶，熟悉的聲音從音響裏傳出，帶著一些顫抖的溫度：“謝謝，謝謝大家！期待過這樣的結果但沒敢真的想象這個場面，我，我想說，自己辛苦了；我還想說，事實證明，我們女生也可以討論嚴肅議題，也可以發表觀點，也可以獲得掌聲，我，我不知道說什麽了，謝謝我的隊長吧，嗯，裴敘之…謝謝你！”
一滴晶瑩的淚劃過臉頰，沒有人知道這聲謝謝的含義，只有她自己知道。
-
直播結束，何芷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下舞臺，正打算往備賽室走，突然被一個渾厚的聲音叫住，“小芷。”
這回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了，人還沒反應過來，標準笑容已經掛上來：“陳伯伯。”
對面面色紅潤的臉上堆起一個笑容：“今天講得不錯，幾年不見，越來越伶牙俐齒了。”
伶牙俐齒，在他們的圈子裏大概率是含蓄暗示這女生鋒芒太強的詞，但此刻男人眼神真誠，何芷也一時間不確定。
於是禮貌地笑了一聲，“謝謝陳伯伯，希望沒有浪費你的時間才好。”
“不會，有時間來家裏做客！還有，平時有問題多和你父親溝通，生了嫌隙還是不好。”
明白了，讚賞可能是真的，但敲打也是真的，聰明的人可以接受，聰明得不聽父母話就不好了。
何芷微不可見地嘆了一口氣，面上卻一點看不出：“好的伯伯。”
“那我先走了。”
“伯伯我送您。”
對面擺擺手，“不用，你們年輕人去慶祝吧。”
於是何芷站在原地目送，結果等對方一走遠，何芷一憋嘴，聳了聳肩就把剛剛湧起的一絲煩躁消解掉了。
回去的路上，何芷不停撞見還沒離開場館的觀眾，每個人都十分激動地上來要簽名或者表達讚賞，何芷迫不得已五步一停留，還熱著臉收下觀眾遞的小禮物，開心地合了好多張影。
直到十幾分鐘後，何芷才有空拿出一直在震動的手機，除了數不清的祝賀外還有隊內人的消息。
十分鐘前，
喬俏：【你去哪兒了？他們說今晚要宰隊長一頓，我們在備賽室等你。】
五分鐘前，
徐嘉譯：【誒你人呢，我們全都在備賽室收拾東西了，你的包喬喬幫你拿了哈！】
三分鐘前，
裴敘之：【人呢？】
何芷選擇回覆最近的一個，【隊長，我剛才有事耽誤了，現在在回備賽室的路上！】
於是何芷走出身處的會室，穿過一個走廊，繞過一個大廳，路過另一個空會場，然後又回到了這個會室！？
這個酒店設計也太奇怪了吧，我這是走到哪裏來了呀？
何芷毫不猶豫地打字求助：【隊長……我好像迷路了。】
裴敘之：【？】
裴敘之：【你現在在哪兒？】
何芷擡頭看，這個酒店裝修過於富麗堂皇，以至於每個空間都是一樣的色彩和構造，【在，一個會室，構造和我們備賽室差不多，沒什麽人，然後出門右邊有個廁所，其他的就沒什麽特別的了。】
裴敘之：【……】
裴敘之：【這是全程最佳辯手該有的表達能力嗎？】
何芷看著消息，莫名覺得有點甜，不自覺地揚起嘴角，發了一個略顯羞澀，戳著小手指的小兔子過去。
裴敘之：【在那兒等著】
何芷想在表情包庫裏找一個乖巧的“收到”，怎麽翻都沒找著合適的。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小何芷。”
這聲音，這稱呼，何芷的雞皮疙瘩比她本人更先分辨出來者是誰。
何芷擡頭，不情願地露出個微笑：“周學長，好巧啊。”
“不巧，我特地來找你的。”周啟鳴一邊說，一邊走近。
“哦是嗎？有事麽學長？”
“我之前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聽到這句話何芷內心有些驚訝，他居然還來問！實不相瞞，這兩周私下聯系她商量轉隊的人不少，但多數拒絕一次之後就不會再來了，這人居然這麽有自信，還是在自己剛剛打敗他們隊伍的時候。
於是試探著說：“學長，我早上剛打敗你們隊呢。”
周啟鳴一聽這話，歪頭雙手一攤，表示所以呢，何芷無語地繼續說：“所以說明我在現在的隊伍裏發展很好啊，你們隊完全沒有吸引我的地方。”
“有我啊。”周啟鳴眼裏放出自信的光芒。
這三個字一出來，何芷真是把自己將近19年來所有的修養都用盡了，才忍住沒有表現出自己的惡心。
大概對面也自知尷尬，及時把話接下去，“開個玩笑，我們自然不會讓你白來，你來了，所有大賽隨便參加，不用篩選。而且，上次跟你說了拿到一個正賽冠軍三千，我剛剛和學院老師商議過，你如果來，先給三倍轉隊費，怎麽樣，很夠意思了吧。”
九千，確實夠意思，畢竟辯論只是一個學生活動，社會普及度還沒有那麽廣，這個價格已經是相當特例的了。
周啟鳴看到何芷了然沈默的表情，臉上笑意更甚，接著說：“我剛才說‘有我’也不是假話，坦白說，我對你很有興趣，各方面的興趣，你現在不喜歡我沒關系，這次算是我誠邀你來，我們可以有更多機會相處，我會盡力幫助你，你也可以深入了解我，萬一，你也喜歡我呢？”周啟鳴尾音可以上揚，帶著些調戲的意味。
不得不說，真有點反胃。這人的厚臉皮程度絕對是何芷前所未見的，這讓何芷不得不沈吟片刻，思考下該怎麽一次性拒絕幹凈呢？
瞬間，福至心靈，他最沒辦法給什麽，那我就要什麽！
周啟鳴眼裏的何芷，似乎猶豫著思考半天後，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嬌羞和膽怯，眼神飄忽地四處看看，像只小貓，似乎確認周圍確實沒有人了，俯身壓低聲音說：“學長實話告訴你吧…哎，這怎麽說得出口呢。”
這人害羞地別開臉，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樣。這個模樣的何芷太稀奇了，不禁讓人好奇她到底會說什麽。
只見面前人一狠心，也懶得小聲唧唧的了：“哎我直說了，其實，我是因為暗戀裴隊長才留下的，我今天在臺上說讓我心動的人就是他，所以你拿錢給我沒用，除非給人！”
說完，面前人和空氣一起凝固了幾秒，一切都凍住了。
這個反應讓何芷很滿意，終於有讓這個老油條也接不下去的話了。
然後只見周啟鳴緩慢地消化了信息，微微挑眉，臉上的肌肉略微抖了一下，眼睛好像在越過自己的肩膀往後看去，一時間，他的眼神有些覆雜。
什麽意思？不會後面有人吧？！
然後，何芷也裝過頭去，霎那間，五雷轟頂。
裴敘之正倚在門口，眼神意味深長。
作者有話說：第四十章了，終於寫到這兒了！
好險，馬上過十二點了[貓頭]，ddl fighter是我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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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吧！外面的觀眾想要你們的簽名。”
“我們誰的？”徐嘉譯問。
“你們四個的都要，”然後又一聲哢吱, 齊磊也抱著一些本子進來了，裴敘之擡手指了指他，“那些是單獨要何芷簽的。”
四個人不敢多言，默默拿起筆開始簽，空氣裏只有紙筆摩擦的唰唰聲。
“撲哧！”徐嘉譯先憋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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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們贏了啊啊啊！我們進決賽了！！”徐嘉譯從下場起憋到現在, 現在終於激動搖著王維銘的肩膀，尖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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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芷當然已經激動地和喬俏抱上了：“喬喬寶, 我現在想起來還後怕, 上場對面那個白梁打完質詢的時候我感覺我們要完了！”
喬俏也莞爾一笑, 上手掐了一下何芷的臉蛋：“但你的結辯講得相當精彩, 替我們贏回來了。”
“嘿嘿還好！不然我得內疚死。”
“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裴敘之出聲打斷大家的慶祝, 但臉上也帶著笑意，“還有幾個小時就要開始決賽了，一會兒我們一起看京大的比賽，然後準備下午的決賽。臨門一腳了，大家加油！想想你們的獎金，而且拿了冠軍隊裏可以給大家放假一周不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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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觀眾和參賽選手下午好，我們的決賽直播馬上開始了，請我們過關斬將進入決賽的雙方：正方華大和反方京大的辯手上場！”
齊邢去哪兒了？
早上半決賽還在的！
何芷連忙轉頭看向場下的裴敘之，對面也微微皺眉，大概也沒有預料到這個情況，轉頭看看京大隊長，臉色鐵青，五官僵硬得皮膚都快結一層冰了，由此可推測齊邢不上場大概不是他們主觀安排的了。
裴敘之擡手對著何芷的方向，手掌向下輕輕點了點，表示安撫，讓她靜下心來比賽。
華大京大之爭本就是這屆比賽的重中之重，華大四人在賽前針對他們進行了詳細分析，當然主要是針對齊邢的，此人風格邪門多變，幾人還為此設了好幾套戰術，結果人家直接沒上場？
剩下幾人……其實沒什麽好懼怕的。
京大這一屆新人平均水平不如華大，只是齊邢個人實力卓越，失去了齊邢，他們這場比賽打得完全沒有主心骨，有失水準，華大四人的戰術甚至排不上用場，只是徐嘉譯、喬俏和何芷的連環配合已經讓對面四人招架不住。
於是…….四十五分鐘以後，
“讓我們全場一起恭喜華大獲得2025新生全國辯論邀請賽冠軍！！！”
一切來得那麽突然。
“轟！”臺前射出一連排火花，天上飄下彩帶，五顏六色的彩帶和全場的聲浪瞬時把舞臺掩蓋。
所有人沖到何芷身邊，抱住她。
這一刻，像夢一樣，一切聲音都消失了。
何芷越過漫天的繽紛，仿佛在觀眾席裏看見了只三年前那個已經失眠一周的自己，自己也曾坐在觀眾席，眼眸裏映射出舞臺上流光溢彩的燈光，和被一群辯手簇擁著的最佳辯手裴敘之，她當時想，或許我也可以試試。
然後向前走，走著走著，就抵達了。
【恭喜何芷，以後就是有頂尖賽績的人了！】
【這回是真的辯壇新星了，誰也不能反駁！】
【這真的是天降紫微星了，場場佳辯，看看歷史上還有幾個？】
【雖然最後一場齊邢沒上有點遺憾，但何芷拿這個榮譽也是沒有爭議的。】
【話說他為什麽沒上？】
【不知道，看微博有人說是臨時生病了…】
【不管，我的何芷贏了就是贏了！恭喜全場佳辯何芷！】
直播鏡頭推上來，正正對著何芷。
話筒交給她，眼淚已經盈滿眼眶，熟悉的聲音從音響裏傳出，帶著一些顫抖的溫度：“謝謝，謝謝大家！期待過這樣的結果但沒敢真的想象這個場面，我，我想說，自己辛苦了；我還想說，事實證明，我們女生也可以討論嚴肅議題，也可以發表觀點，也可以獲得掌聲，我，我不知道說什麽了，謝謝我的隊長吧，嗯，裴敘之…謝謝你！”
一滴晶瑩的淚劃過臉頰，沒有人知道這聲謝謝的含義，只有她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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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結束，何芷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下舞臺，正打算往備賽室走，突然被一個渾厚的聲音叫住，“小芷。”
這回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了，人還沒反應過來，標準笑容已經掛上來：“陳伯伯。”
對面面色紅潤的臉上堆起一個笑容：“今天講得不錯，幾年不見，越來越伶牙俐齒了。”
伶牙俐齒，在他們的圈子裏大概率是含蓄暗示這女生鋒芒太強的詞，但此刻男人眼神真誠，何芷也一時間不確定。
於是禮貌地笑了一聲，“謝謝陳伯伯，希望沒有浪費你的時間才好。”
“不會，有時間來家裏做客！還有，平時有問題多和你父親溝通，生了嫌隙還是不好。”
明白了，讚賞可能是真的，但敲打也是真的，聰明的人可以接受，聰明得不聽父母話就不好了。
何芷微不可見地嘆了一口氣，面上卻一點看不出：“好的伯伯。”
“那我先走了。”
“伯伯我送您。”
對面擺擺手，“不用，你們年輕人去慶祝吧。”
於是何芷站在原地目送，結果等對方一走遠，何芷一憋嘴，聳了聳肩就把剛剛湧起的一絲煩躁消解掉了。
回去的路上，何芷不停撞見還沒離開場館的觀眾，每個人都十分激動地上來要簽名或者表達讚賞，何芷迫不得已五步一停留，還熱著臉收下觀眾遞的小禮物，開心地合了好多張影。
直到十幾分鐘後，何芷才有空拿出一直在震動的手機，除了數不清的祝賀外還有隊內人的消息。
十分鐘前，
喬俏：【你去哪兒了？他們說今晚要宰隊長一頓，我們在備賽室等你。】
五分鐘前，
徐嘉譯：【誒你人呢，我們全都在備賽室收拾東西了，你的包喬喬幫你拿了哈！】
三分鐘前，
裴敘之：【人呢？】
何芷選擇回覆最近的一個，【隊長，我剛才有事耽誤了，現在在回備賽室的路上！】
於是何芷走出身處的會室，穿過一個走廊，繞過一個大廳，路過另一個空會場，然後又回到了這個會室！？
這個酒店設計也太奇怪了吧，我這是走到哪裏來了呀？
何芷毫不猶豫地打字求助：【隊長……我好像迷路了。】
裴敘之：【？】
裴敘之：【你現在在哪兒？】
何芷擡頭看，這個酒店裝修過於富麗堂皇，以至於每個空間都是一樣的色彩和構造，【在，一個會室，構造和我們備賽室差不多，沒什麽人，然後出門右邊有個廁所，其他的就沒什麽特別的了。】
裴敘之：【……】
裴敘之：【這是全程最佳辯手該有的表達能力嗎？】
何芷看著消息，莫名覺得有點甜，不自覺地揚起嘴角，發了一個略顯羞澀，戳著小手指的小兔子過去。
裴敘之：【在那兒等著】
何芷想在表情包庫裏找一個乖巧的“收到”，怎麽翻都沒找著合適的。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小何芷。”
這聲音，這稱呼，何芷的雞皮疙瘩比她本人更先分辨出來者是誰。
何芷擡頭，不情願地露出個微笑：“周學長，好巧啊。”
“不巧，我特地來找你的。”周啟鳴一邊說，一邊走近。
“哦是嗎？有事麽學長？”
“我之前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聽到這句話何芷內心有些驚訝，他居然還來問！實不相瞞，這兩周私下聯系她商量轉隊的人不少，但多數拒絕一次之後就不會再來了，這人居然這麽有自信，還是在自己剛剛打敗他們隊伍的時候。
於是試探著說：“學長，我早上剛打敗你們隊呢。”
周啟鳴一聽這話，歪頭雙手一攤，表示所以呢，何芷無語地繼續說：“所以說明我在現在的隊伍裏發展很好啊，你們隊完全沒有吸引我的地方。”
“有我啊。”周啟鳴眼裏放出自信的光芒。
這三個字一出來，何芷真是把自己將近19年來所有的修養都用盡了，才忍住沒有表現出自己的惡心。
大概對面也自知尷尬，及時把話接下去，“開個玩笑，我們自然不會讓你白來，你來了，所有大賽隨便參加，不用篩選。而且，上次跟你說了拿到一個正賽冠軍三千，我剛剛和學院老師商議過，你如果來，先給三倍轉隊費，怎麽樣，很夠意思了吧。”
九千，確實夠意思，畢竟辯論只是一個學生活動，社會普及度還沒有那麽廣，這個價格已經是相當特例的了。
周啟鳴看到何芷了然沈默的表情，臉上笑意更甚，接著說：“我剛才說‘有我’也不是假話，坦白說，我對你很有興趣，各方面的興趣，你現在不喜歡我沒關系，這次算是我誠邀你來，我們可以有更多機會相處，我會盡力幫助你，你也可以深入了解我，萬一，你也喜歡我呢？”周啟鳴尾音可以上揚，帶著些調戲的意味。
不得不說，真有點反胃。這人的厚臉皮程度絕對是何芷前所未見的，這讓何芷不得不沈吟片刻，思考下該怎麽一次性拒絕幹凈呢？
瞬間，福至心靈，他最沒辦法給什麽，那我就要什麽！
周啟鳴眼裏的何芷，似乎猶豫著思考半天後，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嬌羞和膽怯，眼神飄忽地四處看看，像只小貓，似乎確認周圍確實沒有人了，俯身壓低聲音說：“學長實話告訴你吧…哎，這怎麽說得出口呢。”
這人害羞地別開臉，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樣。這個模樣的何芷太稀奇了，不禁讓人好奇她到底會說什麽。
只見面前人一狠心，也懶得小聲唧唧的了：“哎我直說了，其實，我是因為暗戀裴隊長才留下的，我今天在臺上說讓我心動的人就是他，所以你拿錢給我沒用，除非給人！”
說完，面前人和空氣一起凝固了幾秒，一切都凍住了。
這個反應讓何芷很滿意，終於有讓這個老油條也接不下去的話了。
然後只見周啟鳴緩慢地消化了信息，微微挑眉，臉上的肌肉略微抖了一下，眼睛好像在越過自己的肩膀往後看去，一時間，他的眼神有些覆雜。
什麽意思？不會後面有人吧？！
然後，何芷也裝過頭去，霎那間，五雷轟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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