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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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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 番外三

結婚後,秦淮帶著段可按照蜜月地圖的路線一路游玩,卻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兩個月的暑假時間,完全不足以讓段可把這些向往已久的目的地全玩夠。

時間不知不覺地就這樣過去了。

“畢竟蜜月就這一次嘛……不多玩幾天太可惜了。”

始祖魅魔本人曾這樣辯解,“你難道不覺得日本的溫泉很好泡嗎?溫泉蛋也很好吃……”

段可嘀嘀咕咕的,說完就被他飼主低頭親了一下。秦淮抱著人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摸了下小孩的後腦,淡道,“那就多玩幾天。”

“蜜月也不止有一次,你記錯了。”秦淮又親了他一下,補充,“想要幾次都可以有。”

看來是自己貧瘠的人類常識又出了錯,一直在隱隱擔心蜜月結束的段可瞬間開心起來。臉上的小小陰雲散去,揚起臉跟自家審判官討親。

……

總之,由於過於拖拉和黏糊,所謂“蜜月”持續了將近兩年的時間。

一直到段可畢業之後,他才基本走遍了地圖上的各地,現在跟著秦淮玩到了北歐。

兩人裹得跟個笨重的粽子似的,齊齊站在連鎖租車行的櫃臺前。秦淮神情冷淡,用英語和面前的老板交談,讓對方把他早就預約好的越野車取出來。

確認車輛防滑措施已經做好後,秦淮點點頭,問老板附近有什麽比較熱門的餐廳。

他們等一下需要經過近十個小時的駕車,到羅瓦涅米的最佳觀測點看極光。

段可雖然已經跟著自己旅行過很多地方,但天氣這麽極端的國家確實沒來過。長時間駕車前,秦淮必須滿足一下小孩的肚子。

“一公裏外有一家很熱門的三文魚,可以去試一試。”

老板灰藍色的眼珠在這對恩愛的亞洲情侶中間徘徊了一下,提醒道“這個季節在北歐自駕游很不安全。”

但秦淮只是簡單地點了下頭,說了句謝謝。接著把狀況外的段可連人帶行李抱上了車,塞進越野車寬敞的副駕駛裏。

“去吃飯。”

秦淮自己也上了車,系上安全帶,“然後你在車上睡一覺,醒了就到了。”

段可穿太厚,裹得跟個白色蠶寶寶似的,屁股都碰不到座位底,別扭得不行。

他問秦淮吃什麽,聽到秦淮說是吃海鮮的時候,小臉很明顯地僵了僵。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坦白道:“哥哥,我最近腸胃好像不太好……”

秦淮握著方向盤的動作一頓,停下車子,安靜盯著段可,明顯是要小孩自己說清楚。

段可伸手摸了下肚子,但隔著厚厚的衣服根本摸不到,更難受了。

小魅魔聲音發悶,“可能連著吃了幾天海鮮吧,我有時候會有點想吐……肚子漲漲的。”

“……也可能是你餵多了!”段可指控他,“這幾天一直沒用東西,你還不肯放我睡覺。”

段可偏過腦袋嘀嘀咕咕,抱怨秦淮來到這麽冷的地方還不收斂一點。

秦淮繞過中控臺把人抱著,伸手幫段可揉不舒服的腹部。

“這種事不可以瞞著老公。”秦淮聲音微冷,“以後要及時告訴我。”

段可喜歡秦淮這樣管他,用鼻音應了一聲,跟個小動物一樣在秦淮胸口蹭了下,很乖地說自己知道了。

審判官最後沒帶他去吃三文魚,而是吃了排骨。事實證明段可吃什麽都會很香,對此沒有發表什麽異議。

秦淮想著,要是段可不吃海鮮了還不舒服,就帶他去這邊的魔物管理局看醫生,旅游之類的就先暫停。

事實證明,秦淮的推斷往往是對的。

那是兩天後的一個晚上,段可裹在睡袋裏睡得很沈。秦淮守著夜,等向導喊他們起來看極光。

在軍校時,秦淮曾隨隊在北歐進行過為期三個月的軍演,因此對越野車駕駛和北歐路線輕車駕熟。

但極光觀測他確實沒經驗,因此還是跟別的旅客一起報了小型極光團,在玻璃房酒店裏安靜等待。

向導通知過來的時候,段可已經睡夠了將近六個小時。

但秦淮摸著他的臉想叫醒他的時候,段可很不滿地發出一些鼻音,皺眉偏過頭去想繼續睡。

“寶貝,起來了。”

秦淮一開始沒發現段可的異樣,只當他是起床氣,晃了晃包在睡袋裏的段可,試圖把他弄醒。

段可瞇著眼睛的樣子太可愛了,讓秦淮心動。

忍不住低頭親了他幾分鐘,段可被悶得不能呼吸,迷迷糊糊睜眼。

眼睛是睜開了,眼神卻是不聚焦的。段可頭疼得不行,像是有把小錘子在咚咚咚敲他的太陽穴。

他伸出手,依賴地想抓住秦淮的一角,下一秒手就被人握住輕輕捏了捏。

“……哥哥。”

段可眼神放空,說夢話一樣慢吞吞地叫他,“下一頓吃什麽?”

靈魂都沒歸位就想著吃飯,秦淮沒忍住低低笑出聲,伸手捏了捏段可肉肉的臉。

“麥當勞。算是個蠻有名的打卡點……可以領一張明信片。你可以回家放進你的紀念冊裏。”

秦淮對這些東西屬實沒什麽興趣,但段可很喜歡,打卡點就會經常出現在他們旅途的計劃裏。

是世界上最北的麥當勞!

段可聽得眼神發亮,急急忙忙想從睡袋裏起身。

但他坐起來沒兩秒,就感覺一陣頭重腳輕,沒骨頭一樣栽進了秦淮的懷裏。

“嘔……”

一陣毫無征兆的嘔吐感襲來,始祖魅魔帶著手套的手捂著自己的嘴,臉色發白。

他幹嘔了一陣,很驚慌地看了秦淮一眼,像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麽。

秦淮本來帶著點笑的眼神瞬間沈下去。

段可看似不結實,事實上身體很好,同居兩年來從不生病,頂多因為前一晚玩得太瘋而腰疼,在大床上哼哼唧唧躺一天。

現在這副臉色蒼白、體溫也過高的樣子,秦淮一次也沒見過。

審判官盡量平穩著心情,先是把段可扣進懷裏,哄他別怕。雖然審判官本人現在比段可更害怕。

等段可的情緒稍微穩定下來之後,秦淮才抱起他,往酒店外走,另一手給當地管理局打了個電話。

“讓醫生就位。”

秦淮慶幸自己幾天前就已經吩咐好了,面色沈沈,“我現在就帶他過去,十分鐘到。”

-

“懷孕?”

秦淮活了將近三十年,大概從來也沒有過這樣驚愕的時刻。

拿著診斷單的手在微微發顫,青年語氣滯澀地跟歐洲面孔的醫生又一次確認,“你確定嗎?”

醫生顯然也很苦惱,拿著報告單眉頭緊皺。

過了幾秒,醫生放下單子,姿勢有些誇張地聳了聳肩。

“各項指標都很正常,除了和懷孕相關的激素異常上升……事實上,如果您的伴侶是個人類的話,就可以很確切地說他是懷孕了。”

可秦淮的伴侶是個魔物。

魔物是沒有任何懷孕功能的,哪怕是段可這樣是始祖魅魔。

他們只會誕生於人類的執念或者怨氣,沒有傳宗接代的能力,生殖腔某種意義上只是魅魔的消化工具。

醫生最終下定義道:“您的伴侶可能是假孕了。”

坐在醫生面前的兩人俱是一怔,段可不安地往秦淮的懷裏蜷縮了一下。

秦淮攬住他,問,“魔物的假孕是由什麽引起的?”

段可慶幸自己有相對認真地上完幾年大學,能勉強聽明白兩人的純英語對話。

他肚子還是不舒服,胸口也有點莫名其妙的漲意,沒骨頭一樣靠在秦淮的羽絨服上。

醫生遲疑的目光停留在段可身上,斟酌著回答長官的問話。

“事實上……我接觸到的魔物患者屬實不多,下面說的也只能是推斷。”

北歐管理局的醫生簡直要在大冷天裏滿頭大汗。

這位東方總管盯著自己的眼神太嚇人了,像是他的伴侶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就會拉著自己陪葬。

他聲音悶重地說:“呃、可能是您對他的餵食頻率太高了……或者他有些消化不良,生殖腔裏的食物一直沒能清理幹凈,也會產生這種情況。”

“如果食物長時間停留在裏面,或者您對它的刺激過分強烈……呃,生殖腔就會誤以為自己進入了妊娠狀態,從而影響身體的激素分泌。”

醫生說著都感覺有點難以啟齒,屢屢卡殼。但他又覺得,這個理由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從一見面起,這位東方的總審判官就給他一種過分禁欲、克制的感覺。醫生甚至都懷疑,他能不能滿足魅魔的餵食需求。

欲求不滿什麽的,不太可能吧?

東方人不是都很含蓄的麽。

醫生越想越覺得審判官會駁回自己的話,絞盡腦汁地思考別的理由,卻見躺在那人懷裏、全程一言不發的魅魔突然動了。

段可從秦淮懷裏掙紮起來,眼神極其幽怨地、緩慢地,瞪了這位長官一眼,長尾巴死死纏住了秦淮的脖子,作勢下一秒就要勒死他。

而長官毫無反抗,沒骨氣地擡起雙手表示投降。

秦淮求饒似的低頭,吻段可溫熱的唇,又求饒似的用額頭抵了抵對方的,無聲讓段可不要生氣。

醫生:“……”shit.

頂著兩個人快要溢滿醫療室的黏糊勁,醫生黑著臉只想送客。

但他還是堅持著把醫囑說完:“您這段時間收斂一點,至少不要讓生殖腔裏一直滿著,癥狀就會緩解了。進行餵食的話一定要註意戴防護工具。”

“在假孕期間,要註意用適當的辦法安撫魅魔。摁揉小腹、用嘴疏導,都可以幫助魅魔加快激素代謝。您願意的話,也可以讓魅魔多咬一咬您的後頸,標記幾次,他的身體也可以得到一些緩解。”

根據醫生的治療經驗,段可的假孕癥狀會持續一到兩個月,秦淮發現得很及時現在還處於早期。

早期到中期這個階段,段可的身體反應會越來越大,出現除了嘔吐、嗜睡以外的其他懷孕癥狀,過後就會慢慢減輕。

“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的目光轉向了段可,“每個人孕期的癥狀是不一樣的,魅魔存在發Q期,反應會比人類劇烈數倍……出現什麽身體反應都正常,可能會有些難捱。”

段可聽得逐漸面紅耳赤,強忍著羞,偏頭看了秦淮一眼。

卻發現那人早就沒在看醫生了,神情平靜地盯著自己。嘴角平直,眼底使壞的笑意卻幾乎滿溢出來。

“謝謝您,我會照顧好他的。”

話是對醫生說的,秦淮卻一眨不眨地緊盯著懷裏的人。

段可怎麽可能聽不出,這壞人分明話裏有話。想到接下來一個月可能要受到的好心“照顧”,段可簡直如坐針氈,不自然地挪了挪自己總是受罪的小屁股。

……

今晚的極光是看不到了。

從北歐管理局出來的時候,向導已經帶著前一批旅客看完極光了。

段可剛才在管理局把自己的尾巴放出來透了下氣,現在又不得不收回去。刷著ins上大家曬出來的漂亮照片,心情更加暴躁了。

小惡魔狠狠啃斷手裏的薯條,“都怪你!”

“嗯,怪我。”

假孕讓段可的情緒也跟著起伏不定起來,但秦淮樂於縱容段可對自己的小脾氣。

他一手給人擠上番茄醬,另一手騰出來,幫段可揉著不舒服的小肚子,沒太在意旁人屢屢投過來的驚嘆目光。

昨晚難得沒餵他,這裏卻始終鼓鼓囊囊的。

生殖腔由於激素分泌,異常漲著,讓段可坐一下就要換一個姿勢。

“好不舒服啊。”段可啃著薯條,嘆氣,“我想回酒店哎。”

“那就先回去。”

“可是聖誕老人村和馴鹿雪橇怎麽辦啊……”

段可念叨這個已經很久了,他真的好想坐馴鹿雪橇,還想跟聖誕老人合影。

雪地摩托他其實也心心念念想嘗試很久了,雖然有點害怕,但秦淮說過他會在後面扶著自己……

但在他的眼淚落下來之前,秦淮就伸手繞過段可的臂彎,把他暖烘烘地抱住,手在段可後背輕輕拍了拍,哄小孩似的。

“十月到十一月都是旅游黃金季,現在才十月初。”秦淮說,“可以等你舒服一點我們再去。”

秦淮說話的語氣還是很平淡,沒有刻意安慰人的意思,冷靜地給他分析解決辦法,安慰段可的動作卻極端溫柔。

段可埋在他懷裏,心情神奇地平靜了下來。又問他那今晚怎麽辦,可能看不到極光了,是不是要在酒店裏安靜呆一晚。

秦淮說,開車帶你去看星星。

在駕車來羅瓦涅米的車程裏,段可不止一次把毛茸茸的腦袋伸出車外。

太漂亮了。這個季節雲層很淡,亮得驚人的星空墜在兩人緩慢行駛的越野車上方。

秦淮當時會意地放慢了速度,並不在意這會讓他們到達目的地的時間更推遲一些。

“哇……”

段可當時端著秦淮給他弄的熱咖啡,說話間吐著白氣,“這段路還會開到嗎?好舍不得啊。”

秦淮想了想,在這種時候掉頭不太可能,因為他已經預訂好羅瓦涅米的玻璃酒店了。他當時回答:“過幾天帶你看。”

段可想,這個人類偶爾很壞,但從不食言。

帶著段可在郊外看了兩個小時星星,秦淮在天氣徹底冷下來之前把人帶回了酒店。

摸著段可發冰的手,秦淮眉頭深深皺起來。他給人備齊了毛巾浴衣,第一時間把段可塞進浴室洗漱,扒著浴室的門框叮囑他。

“不舒服要叫我,不要洗太久。”

語氣裏帶著點不嚴厲的警告,但段可知道自己真的不能瞞著他了。

再敢不舒服還不告訴秦淮,回家就有罪受了,怕是三天都沒法從器械室出來。

段可沖著熱水,酒店裏很足的暖氣讓他沒有在光裸的狀態下瑟瑟發抖,洗得很愜意。

被冰麻的指尖逐漸恢覆知覺,段可感覺自己正在逐漸解凍,身體另一些奇怪的感受也逐漸明晰起來。

……好漲。

淋浴頭裏鏡子有點遠,不然段可恐怕會被自己漲粉的臉和濕漉漉的眼睛驚到。

熱水兜頭淋下來,段可卻覺得自己的身體比熱水還燙,整個人麻酥酥的,不受控制地輕輕發顫。

好像漲的是,胸口……

事實上,段可剛出現嘔吐反應的時候,他的胸口就已經很不舒服了。

只是心大的小魅魔根本沒放在心上,以為只是穿的太厚悶到了。

今天在外面累了一天,情緒波動又大,本就處於病理狀態的身體這才反應劇烈起來,新的假孕癥狀出現地異常地快。

清澈的洗澡水裏混進了白。

但段可根本沒有心思發現這個了,他完全站不住。無力地靠著墻壁,段可聽見外面隱隱傳來的腳步聲,是秦淮在靠近浴室。

“……秦淮。”

段可軟著嗓子叫愛人的名字,下一秒浴室門就被打開了。

秦淮手腳利落,冷靜地抽出架子上的浴巾把人包起來,打橫抱著就往浴室外走。

“想吐嗎?”秦淮溫聲問,“還是肚子疼?”

床上的筆記本電腦亮著,秦淮剛才就坐在床邊,邊工作邊等段可出來。

男人看也沒看,隨手把筆記本扔到一邊,把魅魔小心地放在床上,單膝跪下掀開浴巾,檢查段可腹部的魔紋。

魔紋上的金色更加明顯,摸上去有些刺刺的。

……其他的部分也很泛濫。

反應這麽大,秦淮不用思考也知道段可現在有多難受了。但他記得醫生說的,不能不帶工具就來,可現在酒店裏沒準備東西。

段可無意識放了點媚術,把秦淮也勾得難受。審判官低低喘了口氣,沒空管自己,安撫似的磨了磨段可的魔紋,低頭用嘴幫他。

醫生說過這樣段可會好受一點。

但令秦淮心驚的是,這並沒有讓段可好轉起來,他甚至蹬著腿抗拒,不讓秦淮碰自己似的,似乎一點都不舒服。

秦淮猶豫了一下嘗試繼續,結果就是被段可的尾巴賞了一鞭子,差點直直飛出去,肩膀疼得不行。

“怎麽了寶貝?”

頭一回在這種事情上吃癟,秦淮心慌的同時又忍不住想笑。

他終於放開段可被磨紅的腳踝,起身把人圈進懷裏,“到底哪裏不舒服……還能說話嗎?告訴老公。”

段可看起來不像是難受到說不出話的樣子,更像是說不出口。

被熱水蒸騰得發粉的皮膚大片坦露著,和灰色的浴巾對比過分分明。

秦淮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黏在段可身上,從他細的過分的窄腰,逐漸上移,直到看見被白色水液打濕的、顏色奇怪的一小塊浴巾。

“……”

秦淮的腦子大多數時候都很精密理智。

但它似乎真的卡殼了十幾秒左右的時間。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審判官大人神情平靜,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探著溫熱的指尖,揪著段可胸口的那一小塊奇怪浴巾,聲音冷靜得和做實驗一樣問:“寶寶,這是什麽。”

段可幾乎崩潰地看著秦淮的動作,所有的聲音都卡在喉嚨裏。

可能是過分激動的情緒再一次刺激了激素分泌,他的漲意更兇了一些,浴巾濕掉的部分變成了兩個巴掌大的區域。

段可紅潤的唇蠕動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著秦淮被弄臟的手心,羞憤欲死地捂住了臉。

“嗚……”

段可怎麽可能說得出口,哪怕秦淮現在拿槍抵著他他也說不出口。

他漲、漲……

怎麽可能??自己雖然是魅魔也明明是個男孩子啊???

段可羞得要哭了,恨不得自己變成小小一團縮進不遠處的床縫裏。

理智上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真的懷孕,思緒卻不受控制了。

極其古怪的生理反應讓段可產生了一種近乎恐怖的錯覺,似乎腔體裏真的誕生了某些東西,抱著自己的丈夫也香得離奇,讓人依賴。

“你說過我不會懷寶寶的……嗚嗚,騙人……”

段可真情實感地害怕起來,秦淮也顧不上欺負他了,把人抱著坐起來。

“沒有懷寶寶……不怕,不會疼的。”

秦淮一面幫段可揉小腹,聲音低低哄著人,一面還不忘起身把酒店的窗簾拉上。晴雪和星星,熱鬧的人聲,都被關在窗子外邊了。

雖然玻璃已經起了一層很厚的水霧,但秦淮還是拉上了,他不允許外人有任何一些機會看到段可這樣誘人的樣子。

自己親自教出來的樣子。

回到床邊,秦淮看見段可死死扯著被子,光裸的腿在酒店白色的被子上搭著,時不時輕輕蹭動。

露在被子外邊的兩條細腿白得晃眼,腳趾微微發顫,完全控制不住的聲音從喉嚨口細細地擠出來,整個人徹底壞了似的。

秦淮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要斷線了,呼吸粗重地靠過去,掀著段可的腿把他挪開。

淡淡的奶香味彌漫開來。

秦淮半邊身子一麻,腦子嗡的一聲。

腹部結實無比的肌肉立刻繃起,感覺心臟都跳得快要犯病了。他整個人結結實實在原地停擺了幾秒,舌尖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要瘋了。

已經和段可在一起近三年的時間、共度無數個瘋到不能再瘋的時刻,秦淮還是完全沒法抵抗始祖魅魔的誘惑力。

他有時候也懷疑,是不是段可偷偷用媚術把自己泡透了。不然自己怎麽會一秒鐘都忍不了,把人拖進懷裏就準備吞吃入腹。

“乖寶……自己松開。”

秦淮聲音再也沒法冷靜了,吐字間都帶著急促的喘,啞得厲害。

他扶著段可,在他腰窩上慢慢地磨,用段可最受不了的方式,哄著他自己把浴巾拿開,向自己展示藝術品一樣的軀體。

“乖,讓老公幫你……很快就沒事了。”

秦淮腹肌被段可蹭著。說實話,整個人都憋得要死了。

但他還是不想放過這個珍貴的機會。他要看見段可把自己當成幼崽一樣,心甘情願地飼餵,親自把自己摁近。

秦淮要段可徹底的信任和依賴。

又等了半響,段可終於難為情至極地動作了。他坐在秦淮的大腿上和人面對面,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發粉的指尖揪著浴巾一角,像是獻祭的神聖祭品一樣,解開了松散的布料,兩只手放到一邊。

段可死死咬著下唇偏過頭,不敢看秦淮的反應。

明明是被強迫的神情,動作卻是完完全全的自願。

漲得實在難受,又被燙著,段可幾乎一秒鐘都忍不了。他猶豫了很久,終於自暴自棄似的,伸手攏住秦淮的後腦,把他拉過來,靠近濃郁至極的味道來源。

“老公,我好漲……”段可聲音又細又軟,央求著丈夫,“……幫幫我吧。”

〓 作者有話說 〓

不生子哈,是作者的惡趣味[無奈]想看寶寶被玩壞

不知道大家會不會覺得太日常太無聊[求你了]忐忑了很久還是發上來了,希望有寶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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