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 正文完

關燈
第66章 · 正文完

段可的發Q熱來得猝不及防。

剛成年不久又缺乏生理常識,小魅魔完全忘記自己的生理反應是周期性的,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比較規律地發生一次。

好在當時他乖乖待在家裏而不是在學校,第一時間就給秦淮打了電話。接到電話的那位當時還在上班,一秒都沒敢耽擱就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秦淮整齊利落的軍裝還沒來得及換,連手套都沒脫就進房間找人。

聞到熟悉的味道,段可艱難地從衣服堆裏爬出來,伸著顫顫巍巍的手臂要抱。秦淮眼神晦暗地走上前,把人從被窩裏挖出來,邊哄邊偏頭去吻。

秦淮一邊用唇舌安慰著極度不安的始祖魅魔,一邊抻著手不緊不慢地脫衣服。

剛解開一個扣子,一只很軟還很燙的手就摁住了他,阻止了男人的動作。

秦淮輕挑了下眉,用眼神詢問。

段可眼睛裏全是生理刺激下滿溢的眼淚,紅著眼尾搖頭,聲音夾得又軟又乖。

“別脫……”

段可輕舔了下唇秦淮的唇,帶著點求撫摸的意味,“我喜歡……穿著好不好。”

段可聲音被自己的熱泡軟了,尾音都帶著棉花一樣的小勾子。

細細的魅魔尾尖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了男人身後,輕輕在秦淮繃緊的脊背上劃了一道,又勾著秦淮壓下來。

顯而易見的邀請。

秦淮低笑一聲,維持著坐姿靠在床頭,拍了下段可的後腰示意。

段可猜出來他想幹什麽,漂亮溫馴的眼睛顫了顫,又怕又渴望地看了秦淮一眼。

“乖。”

秦淮鼓勵性地哄他一句,拉著段可藕節一樣的手腕帶過來。

他按著段可的要求,沒脫衣服,只拉了拉鏈。

軍帽下的眼神像成熟而饜足的狼王。

秦淮現在鍛煉出了耐力,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急躁了,更多的是追求掌控的樂趣。

段可看著對方雷打不動的坐姿,知道這是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

他也同樣很了解秦淮。

小孩沒辦法似的哼了幾下,腰軟地從正面爬向秦淮的懷裏,輕輕地嘗試。

他磨蹭了不知道多久,久到秦淮的軍裝長褲都黏在了皮膚上。秦淮倒也沒催他,只是輕輕按揉段可顫抖著的圓潤肩膀和後頸,無聲給他鼓勵。

坐的時候段可瞬間就失了聲。

他的手僵直地撐在秦淮的黑襯衣上,完全不敢自己繼續。

小家夥感覺到衣服底下緊繃的、充滿爆發力的肌肉,不禁回憶起這具肌肉分布完美的身軀曾帶給自己無數次的飼餵,難受又渴望地低低嗚咽了一聲。

“不行……我、我沒力氣的……”

明明是強大到一拳能打飛四只A級魔物的始祖魅魔,此刻卻蜷縮著不敢動作,整張漂亮的小臉上都是濕漉漉的眼淚。

秦淮坐在床頭簡直忍不住笑,隔著手套給小家夥抹掉落個不停的淚水。

怎麽這麽乖。

“寶寶,再試試?”秦淮啞著聲誘哄,“都開頭了。”

發Q期讓段可完全失去控制情緒的能力,嗚嗚咽咽地搖頭。秦淮無奈嘆了口氣,扶著小家夥搖搖晃晃的腰,低聲命令。

“扶穩。”

段可本能地停下哭,顫顫巍巍地扶著秦淮的腰。

段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什麽也看不見了。

……

一般的魅魔,發Q期也就是一兩天解決的事情。

而且他們也不會完完全全失去理智,通常都是命令著飼主按自己的要求服務。

完事了也有力氣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被折磨的飼主攤在床上不省人事。

段可是世界上最強大的魅魔,但也是發Q期最好欺負的魅魔了。

一個星期,他基本上就沒清醒過。

到第五天的時候,段可實在忍無可忍了,伸著尾巴給秦淮的俊臉上來了一下,咬著過分酸軟的口腔支支吾吾。

秦淮很受用地吻了一下老婆的尾巴,啞聲問能不能給右臉也來一下,成功收獲了老婆一句真情實感的變態。

“哥哥你戴一下好不好……”

段可被弄得一晃一晃,嗓子又軟又啞的,“我好撐……再吃真的要吐了,嗚……”

肚子撐得不行,生理時期卻還沒過,腦子不聽指揮地要求自己服從秦淮,但又一口都吃不進去了。

這種矛盾的感覺真的要逼瘋人,段可又無力地伸著白皙的腳,蹬了秦淮一下。

盡管毫無威脅力,像是被收著爪子的貓蹭了下。

段可以為的自己是個很兇巴巴的惡魔,卻不知道落在秦淮眼裏就是一塊熟透的化了的奶糕。

“好,我去拿。”

秦淮停下動作,虬結的肱二頭肌上是一層很薄的汗,偏頭吻了下小奶糕。

他托著軟趴趴的小家夥把人抱起來,就著相連的狀態,步伐很穩地往樓下走。

怎麽他說去拿還要帶著自己啊,休息兩分鐘都不行嗎……

段可額頭無力地抵在秦淮肩上,琥珀色的眼瞳都渙散開。

秦淮一手托著他屁股,另一手輕輕給段可揉著不舒服的肚子,把段可揉得骨頭都酥了。

這種時候的魅魔過分敏感,離開滿是飼主氣味的房間就害怕地蜷縮起來。

秦淮拍著背哄人,肌理分明的手臂把段可整個都圈在懷裏,時不時輕吻他的耳側。

到了地方,秦淮讓段可自己挑一下。

段可都不知道這個人什麽時候屯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口味,腦子迷迷糊糊的,只想著趕緊拿了回去繼續。

他白而軟的手胡亂在櫃子裏摸索,碰到一張卷起來的很大的紙。

段可懵了一下,本能看過去,卻被秦淮捂著眼睛偏到一邊。

秦淮隨手拿了一盒,“走吧。”

不是說讓他拿麽,怎麽又變卦。

段可捧著秦淮丟給他的小方盒子,很好奇地擺弄著,畢竟他之前只在超市的架子上見過它們。

“螺旋……”

段可嗓子黏黏軟軟的,舉著盒子給抱著他的人看,“這是什麽意思呀?”

秦淮勾了下唇,沒有說什麽,只握了下小家夥的手,示意等下段可自己試。

是段可給秦淮弄上去的,用小尖牙咬開包裝,手忙腳亂了好幾分鐘才成功。

但很快,安靜的別墅裏就響起比幾天前還要激烈的哭泣聲,像是崩潰到了極致。

……

時間過得很快,發Q熱結束剛好就是期末周。

段可久違地回了寢室,和幾個舍友一起住了一小段時間。

赫勒克拉出奇地問他又怎麽了,我看你身上這堆痕跡可不是剛跟男人吵完架的樣子啊?你倆不會做恨呢吧。

這倒沒有,秦淮狠是狠,會照顧人會哄人也是真的。

段可被他又餵又抱,一個星期腳不沾地,簡直失去生活自理能力。

……但惡劣也是真的!

段可惡狠狠地吃了一口秦淮給他送過來的午飯,狠狠嚼碎裏面的牛肉。

這個壞人,說的話沒有幾句是真話。什麽就蹭一下就試一下,都是騙人的!!

段可移了一下屁股下的坐墊,不自然地換了個坐姿,回答赫勒克拉。

“……反正就是很生氣,審判官,壞得要命!”

這對話是用媚術在腦海裏交流的,另外兩個室友沒聽見,不然估計能把無辜人類嚇死。

考完試後,段可才肯別扭地回家。

他發誓要是秦淮以後再餵得這麽放肆,自己就用尾巴把他掃到床底下去。

翻了一下這周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段可終於承認自己,確實是有點想男朋友了。

他探頭探腦地看向秦淮的房間,才發現這人正對著電腦工作,隱隱的人聲從屏幕裏傳出來。

審判官估計少有這樣疏懶的時候。

他單手隨意撐著下巴,戴著防藍光的銀邊眼鏡,上身穿著整齊的制服,扣子卻不正式地打開了兩顆。

神情也是松散自如的。

段可咬著下唇扒著門框,自以為沒有被發現地偷看。小家夥看著看著就耳後發粉,咬得下唇有點麻。

秦淮時不時開口回應兩句,簡短卻足夠一陣見血。

段可看得實在心動,心癢癢想使壞。他變成球貼著墻皮,繞到秦淮身後,想給人一個出其不意的偷襲。

看到亮著的攝像頭標識的時候,段可球嚇得有點懵,不上前也不是退開也不是。

秦淮終於低笑了聲,隨手關了攝像頭,把身後的球一把撈過來。

正在匯報的下屬嚇得結巴了一下,不確定道,“長官,是我們的方案有什麽問題……?”

秦淮笑起來比不笑嚇人多了,下屬心臟都差點嘔出來。

秦淮隨手捏了下軟趴趴的球,語氣絲毫沒有受影響,“沒問題,繼續。”

下屬繃著聲音繼續匯報,秦淮的那小塊黑掉的熒幕在眾多分畫面中顯得有些突兀。

段可球在人手裏蹭了兩下,大著膽子變回人形。他跨坐在秦淮身上,伸手勾人後頸。

秦淮是真沒想到這小孩這麽大膽,挑了下眉扶著段可的腰,用口型道。

“麥開著,寶寶。”

段可臉都紅得透了,身子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但他的舉動倒是從未有過的大膽,用著秦淮的腹肌蹭了一下,張著口仰頭,輕舔了一下秦淮的喉結。

秦淮仰著頭,眼睛黑沈得過分。

他無聲挺了下腰腹,喉結極度克制又虬張著滾了兩圈,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

……真是慣壞了。

秦淮警告地看了小孩一眼,拍了下他的屁股,清脆一聲。

屏幕裏的交談聲又遲疑著停了,段可一下子就不敢動了。他支支吾吾地想下去,又被秦淮攔住了,掐著腰沒法動。

兩個人就著這個姿勢開完了近十分鐘的會議。

關上電腦的瞬間,段可被掐著腰抱起來,摁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

他咿唔著蜷縮身子,腦海裏閃過幾十種被欺負的可能性。

秦淮、秦淮昨天才跟他說,買了那個鎖……

段可想到那個看著就很可怕的商品圖,求饒的話在喉嚨裏滾了幾圈就要說出來。

但秦淮只是很淡然地坐下了,用和緊繃著的褲子完全不符的、平淡的神態,跟段可說,“先說正事。”

……

這種時候跟魅魔說正事??是人嘛?

段可無語死了,卻又被秦淮跟抱小孩一樣放腿上了。

腿心還被燙著,兩個人就著這個怪異至極的姿勢和狀態,開始談事情。

秦淮在他面前打開了一張卷軸,是一張畫了手繪圖的白紙。

段可好奇地看了下,是秦淮的筆跡。上面是一個個不同國家的旅游城市。

它們都在某個時間點出現在段可的朋友圈裏、瑣碎的日常閑聊裏,又或是下飯看過的紀錄片裏。

看過就幾乎忘掉的事情,卻被另一個人妥帖收藏。

段可的心被酸軟地戳了一下,偏頭往上看。

然後他驚訝地發現,這個向來風輕雲淡、就連床上都從未失控的男人,這個時候的表情看起來卻有點……

緊張??

緊張什麽呀?這張紙怎麽了嗎。

段可不明白,但手已經放在男人背後給他摸摸了。

這種時候被老婆安慰,秦淮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才好,伸手在小孩糯米團一樣的臉上捏了一下。

“這是我們蜜月旅行的路線。”

秦淮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緊繃,顯得有點滯澀。

“從歡樂谷回來的時候我就開始做了……但沒給你看過。”

“段可,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秦淮心臟跳得很重,垂眼輕輕摸了一下小孩無名指上沒有脫下來過的、過分耀眼的鉆戒。

坦白說,他本來不想像這樣正式地求婚的。先帶著小孩吃個飯、把證領下來,用這樣的方式把人綁在身邊。

但占有欲終究為愛讓步。

只有段可能決定他的去留。

秦淮其實準備了一肚子哄騙人的話,但這個時候又一句都沒說出口。這個狡猾的小魅魔太心軟,哄一下他就會不舍得拒絕了,秦淮不想這樣。

他要的是完全的、不摻假的真心。

直到一個吻落在唇間,秦淮懸著的心才終於平穩降落。

他再也沒法隱忍,把軟著身子的小魅魔壓在桌面上,兇狠又極致溫柔地回應。

一群白鷗在明亮的窗前經過。

停下來的時候,臥室裏全是急促的、帶著熱氣的喘息聲,兩個抵死纏綿的影子在地上交疊。

秦淮吻去段可眼角的淚珠,力道重得要把他揉進身體裏。

不知道多久才平息下來,段可後知後覺有點不好意思。他抿了下唇,示意秦淮把自己抱下桌子,這個人卻低笑了聲。

“叫老公就抱你。”

段可的尾巴一下子就豎起來了,頭頂羞得冒蒸汽。嘴巴好像不受控制似的,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直到段可被逼得沒辦法,含含糊糊叫了兩聲,秦淮才圈著腰把他拿下來。

坐在秦淮的腿上,段可很滿意地看著路線圖。竟然完美地契合了他的喜好,每個地點都好喜歡。

“我有暑假,你怎麽辦呀?”

段可問,“……不會我們回來的時候A市被魔物占領吧。”

秦淮忍不住笑,一邊親他一邊解釋,自己已經把半年的工作提前做完了,現在是自由身。

“半年??一個星期就……?”

段可差點沒嚇暈過去,秦淮果然不是人類。

他軟得沒骨頭似的靠著秦淮,看了眼第一個目的地,是他一直說想去的一個北方小城。

段可沈默了一下,拿了支筆,把這個地點圈了起來,打了個叉叉。

“怎麽了,之前不是說想去麽。”

秦淮不明所以,抱著人的腰看著刷刷動筆的小家夥。

在看清段可用圓潤可愛的字體寫了什麽後,秦淮動作停了一下,呼吸都輕得幾乎消失。

“……第一站要先去你家呀,笨。”

段可小聲嘟囔,“去見見叔叔阿姨。”

那一秒秦淮想了很多,但最後只是低低應了句好。

段可放下筆,不能控制自己一樣,又和秦淮安靜地交疊在一起。

……

此時此刻。

林將離在酒館喝得爛醉,不省人事大發酒瘋,哭訴上司無良,路過的許覺看了一眼就直搖頭。

季青面對著審判官長達半年的假條,反反覆覆確認不是自己熬夜加班眼瞎了看錯了,揪著下屬的衣領崩潰質問到底怎麽回事。

小黑球滿街尋找食物,看著人類們頭頂令它十分不滿的數字,嘆息化形真是遙遙無期。

赫勒克拉數著這個月的開支,發現自己忘記及時還共享單車導致多花五塊錢,差點胸口一悶昏死過去。

……

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在落地窗前交疊。

他們正用整個身體、所有的力氣去向對方表達愛,訴說喜歡。段可顫著滿是汗濕的手指,摸了一下秦淮後頸的標記,引得人又兇狠至極地吻下來。

萬籟俱寂,晚霞被藍紫色的天空吞沒,零碎的星無聲地亮起來。

從今以後,只會有親吻和擁抱,再不會有彼此錯過的時間。

(正文完)

〓 作者有話說 〓

會永遠幸福!

接下來就是更新番外咯。先寫一個十年後的小日常,然後更新if線~

這是作者從頭到尾寫完的第一本,真的有很多讀者寶寶一路陪著我完成了他們的故事,非常非常幸福。真心謝謝大家[抱抱][抱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