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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光芒萬丈的楚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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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光芒萬丈的楚辭青

楚辭青沒想到蕭逸景會瘋到這個地步。

警方傳喚後的第三天,她接到了對方的和解請求。隔著電話,他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青青...我認輸。所有指控我都承認,賠償金額你定,我只求...別讓我坐牢。"

她握著電話,指尖冰涼。

腦海裏閃過蕭阿姨臨終前緊握她的手,那雙因疾病而渾濁卻依舊溫柔的眼睛望著她:“小景這孩子…軸,認死理,鉆了牛角尖就出不來……青青,阿姨把他托付給你了,你…多擔待……”

良久,“好。”

她聽見自己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聲音,“但有個條件——從今往後,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裏。”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沈默,最後只剩壓抑的抽氣聲。

她以為,這就是糾纏多年的徹底了斷。

不想,深夜,刺耳的手機鈴聲如同警報,撕裂了一室安寧。

老唐在電話裏語無倫次,帶著哭腔:“小楚!不好了!出事了!小景他……他晚上一個人灌了好多酒,剛才、剛才開車上落霞山了!我攔不住他……打電話也不接……那條路晚上根本沒燈,還下雨,山路滑得厲害!我怕,我怕他……”

她的心猛地一沈,直墜冰窖。

盤山公路,夜晚,情緒崩潰的蕭逸景……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那是一條玩命的路。

我過去!”來不及細想,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

她猛地翻身下床,抓過衣服往身上套,同時對被驚醒的宋天粼快速道:“老唐說蕭逸景酒後開車上山了,很危險。我得去看看,不然……”

她頓了頓,沒說下去。

但宋天粼已經明了她的意思。

那是一條人命,是和她一起長大、曾經並肩作戰、走過最耀眼也最不堪歲月的人。縱使怨恨入骨,她也無法眼睜睜看著他以這種慘烈的方式自我毀滅。

“我跟你一起去。”宋天粼用眼神止住她要拒絕的話,“多個人多份照應。你開車,我報警,然後找救援。”

他的臉色沈靜,語氣堅定,聽不出半分勉強。

她心頭一澀,重重點頭:“好!”

夜色濃稠如墨,雨水瓢潑般砸落在車窗上,雨刮器瘋狂擺動,前方能見度極低。

車輛如同汪洋中的孤舟,朝著城外的落霞山一路疾馳。山路蜿蜒陡峭,一側是堅硬的山體,另一側則是被黑暗和雨幕吞噬的懸崖,深不見底。

楚辭青沒讓宋天粼跟著上山,只讓他在半山腰一個相對開闊的分岔路口等待接應後續趕來的救援隊伍。

越是靠近山頂,雨水反而小了些,但霧氣升騰,能見度更差。

車輪碾過濕滑的路面,濺起混著泥漿的水花。

這條路,她太熟悉了,熟悉每一個彎角的弧度,每一處護欄的位置,甚至哪一段路面容易積水打滑都一清二楚。

曾經,她和蕭逸景在這裏度過了無數個測試車輛的日夜。

“如果哪天我在這掉下去了,你可一定要來救我。”

記憶中,少年隨意地叼著草根,吊兒郎當地指著深不見底的懸崖。

“怎麽救?這地方連吊車都進不來。”

“簡單啊。"他利落地跳上車前蓋,在空中比劃著,"從外側切進去,用車頭頂住失控車的側門,借摩擦力逼停。不過得算準角度,差一毫米就是雙雙墜崖——”

他雙手往她眼前一蒙,“同生共死,酷不酷?”

年輕時的戲言,此刻卻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心臟。

"吱嘎——嘭!"

刺耳的輪胎打滑聲和沈悶的撞擊聲穿透雨幕傳來——

楚辭青瞳孔驟縮,只見百米開外,一道熟悉的亮黃色車影從一個急彎失控沖出,車尾瘋狂擺動,如同斷線的風箏,直直朝著懸崖邊緣滑去!

車輪在濕滑路面上徒勞地空轉,卷起混著泥水的草屑。

來不及任何思考,右腳將油門一踩到底,跑車如同被激怒的獵豹,咆哮著撕裂雨幕,朝著那輛瀕臨深淵的黃色跑車沖去。

“蕭逸景!穩住方向!回正!”她對著車載通訊嘶聲大喊,盡管知道對方可能根本聽不見。

兩輛車在險峻的山路上並駕齊驅,輪胎碾過積水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她必須從外側超車,用車身擋住他沖向懸崖的路線——怎麽也想不到,年少時隨口的戲言,竟會成為此刻唯一的希望。

下一個右向彎道!就是那裏!

她眼神銳利如鷹隼,看準時機,猛打方向盤,車身以毫厘之差切入外側車道,與蕭逸景的車幾乎貼面而過!

“砰!嗤——”

金屬劇烈摩擦碰撞,發出刺耳欲聾的尖嘯,火星在漆黑的雨夜中迸濺,轉瞬即逝。

“抓緊了!”她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用盡全身力氣將方向盤往反方向打,用自己的車身為他築起一道最後的屏障,同時試圖用碰撞的力道將他的車擠回路面。

巨大的慣性讓兩輛車如同跳著死亡之舞,在濕滑的路面上劇烈搖擺、甩尾。方向盤在掌心瘋狂跳動,反饋的力感清晰昭示著輪胎抓地力正在流失。

眨眼的功夫,她感到右側車輪猛地一空,碾上了松軟的崖邊土石,碎石嘩啦啦滾落深淵,聲音令人頭皮發麻。

不能下去!都不能下去!

求生的本能和某種說不清的執念讓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手腕青筋暴起,憑著千錘百煉的本能反打方向,目光死死鎖住前方彎心,嘶聲低吼:“回來——!給我!回來!”

緊緊相貼的金屬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

在即將墜崖的臨界點,她猛踩剎車,同時將蕭逸景的車向內側擠壓。這是一個風險極大的動作,稍有不慎就是同歸於盡。

亮黃色跑車被這股力量猛地推離了懸崖邊緣,輪胎重新咬實路面,打著旋撞向內側山壁,發出一聲悶響,終於停了下來。

而楚辭青的車,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車尾向外甩出,在崖邊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吱——”

尖銳的剎車聲混合著輪胎摩擦地面的噪音,車身劇烈震顫後,險險停住。車尾距離深淵,僅剩不到半米。

發動機蓋冒出嘶嘶白煙,安全氣囊已然彈出,車內彌漫著硝煙般的氣味。

楚辭青劇烈地喘息著,胸口因缺氧而陣陣發痛,解開安全帶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她用力推開車門,踏過滿地狼藉的玻璃碎片和泥水,踉蹌地走向那輛亮黃色跑車。

蕭逸景癱在爆開的安全氣囊裏,額角被碎裂的玻璃劃開幾道口子,鮮血混著雨水淚水不斷淌下,將他蒼白的臉和白色的襯衫染得一片狼藉。

他擡起空洞的雙眼,茫然地望著車外雨中模糊的身影,像是認不出她是誰,又像是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他聲音破碎不堪,似瀕死的野獸在哀鳴,“為什麽不讓我就這麽死了...一了百了...”

眼前的畫面慘烈無比,她卻莫名地想起第一次握上方向盤的那個下午。

陽光燦爛,蕭阿姨站在車窗外溫柔地望著他們,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眼角泛起細密的笑紋,“青青,以後我們小景就交給你了。”

一股強烈的酸澀沖上鼻尖,她用力眨回眼底的濕意,掏出手機給宋天粼發了定位,然後忍著不適,大致檢查了一下蕭逸景的情況,再回車裏掏出急救包,給他做了簡單的外傷包紮。

做完這一切,她脫力般倚靠著半開的變形車門,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著她蒼白麻木的臉頰,仿佛這樣才能平覆剛才的驚心動魄。

久到蕭逸景都以為她不會再開口,至少不會再回答他的問題時,她終於出聲,聲音很輕,卻像錘子一樣砸在他脹痛的耳膜裏:

“蕭逸景,你記不記得,蕭阿姨臨走前,躺床上,拉著我的手,求我,說你性子偏,沒安全感,讓我以後……多照顧你,多擔待你。”

他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神裏似乎有了一絲波動。

”我答應了她。”她的聲音縹緲得像隨時會散在風裏,但他每一個字都聽清了,“所以這些年,無論你怎麽鬧,怎麽步步緊逼,用信托糾纏,用情感綁架,只要不觸及底線,我都忍了,讓了,總還存著一絲可笑的幻想,想著,或許你能自己想通,能走出來……”

她頓了頓,轉過臉,不願再看這個占據過她大半人生,驚艷過她整個青春,如今卻面目全非、狼狽不堪的男人。

細密的水流順著她的下頜線滑落,分不清是雨還是淚。她一手按在胸口,壓下心尖痛意,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地宣判:

“但這一次,你踩過界了。不僅差點害死自己,還想用最不堪的方式毀掉別人的生活。今天,我救你這一次,是因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在我面前消失,這是為人的底線。”

她無力地閉上了眼,重重地喘了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沈寂。

“蕭阿姨的恩情,我還清了。”

“從今往後,我們兩不相欠。”

“你……好自為之。”

……

六個月後。

WRC新賽季的希臘衛城站,在愛琴海熾烈的陽光下拉開戰幕。

這條以高溫、崎嶇和多彎著稱的經典礫石賽道,今年迎來了歷史性的時刻——首批通過安全認證的機器人領航員正式亮相。

賽前,疾風車隊宣布楚辭青將啟用機器人貝貝作為本站比賽領航員,並駕駛剛獲得國際汽聯認證的“心享”跑車參賽,引起了空前的關註與爭議。

好事的記者找到蘇檀,又問起他聲稱心享跑車絕無可能登上國際賽場的往事。蘇檀臉色很差,但仍強撐著嘴硬:“嘩眾取寵!她能贏再說!”

楚辭青得知後,直接通過疾風官方賬號曬出給蘇檀送出的特邀觀賽函,附言:“誠邀蘇總親臨現場,共同見證。”

堪稱殺人誅心。

比賽日,烈日灼燒著大地,空氣在熱浪中扭曲。賽車駛過,卷起的漫天塵土如同金色的沙暴,能見度驟降,對車手和領航員都是極致的考驗。

發車線上,楚辭青系好防火面罩,調整好透氣頭盔,看了一眼副駕上的領航員。

貝貝今天穿著和她同款的紅白賽車服,乖巧地坐在副駕上,早已系好安全帶。

察覺到楚辭青的註視,它轉過頭,一雙眼睛泛著溫潤的藍光,像愛琴海淺灣處沈澱的琉璃,在灼熱空氣中靜靜流轉。

稍頓,它奶聲奶氣的合成音在頭盔耳機中響起:“系統自檢完成!冷卻系統正常!外部溫度42攝氏度,路面溫度58攝氏度!麻麻,貝貝準備就緒!我們一起沖呀!加油!(>ω<)”

楚辭青唇角微揚,深吸一口灼熱的空氣,握緊滾燙的方向盤,眼神銳利、沈靜,充滿了力量。

“好,出發!”

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棕白塗裝的心享跑車如脫韁的野馬,猛地紮進衛城站塵土飛揚、崎嶇不平的礫石賽段。

“左5,緊接右4,急彎!路面浮石嚴重,抓地力突變,建議提前切內線,註意控制側滑!”

“前方800米長直道,盡頭盲彎,彎心有大塊礫石,絕對避開!”

“麻麻!監測到引擎溫度逼近臨界值!建議下一個賽段適當調整節奏,利用風速輔助散熱!貝貝已優化冷卻參數!”

這半年裏,楚辭青幾乎與貝貝形影不離,在宋天粼和技術團隊的支持下,進行了海量的測試與數據磨合。如今的貝貝,不僅能精準地搜集數據提供策略,還熟練地掌握楚辭青所有的駕駛習慣。

線條流暢的跑車在崎嶇的礫石路面上如履平地,每一次漂移過彎都卷起漫天煙塵,甩尾精準而狂野。

不同於其他隊伍的狀況百出,楚辭青和貝貝的配合天衣無縫,默契得仿若一人。

大屏幕上,楚辭青的賽段時間不斷刷新,排名持續領先。

觀眾席上的質疑聲漸漸被驚嘆取代。

唯有戴著墨鏡的蘇檀,臉色由不屑變為震驚,等不到最終結局,便猛地摘掉墨鏡,洩憤般砸在座位上,鐵青著臉轉身擠出歡呼的人群。

最終,當楚辭青駕駛著心享,以一個完美的飛躍沖過終點線,以絕對優勢斬獲冠軍時,全場沸騰了!

她不僅贏得了冠軍,更用無可爭議的表現,征服了這條魔鬼賽道,向賽車屆宣告了人機協作新時代的來臨!

“我們贏了!麻麻!我們是冠軍!耶~(/≧▽≦)/”

貝貝的歡呼聲在悶熱的車廂內響起,傳感器閃爍著歡快的彩虹光芒。

楚辭青將車穩穩停入停車區,摘下頭盔,伸手把被汗水浸濕的鬢發撥到一邊,長臂一伸,緊緊將貝貝圓滾的身軀摟進懷裏。

“吧唧!”她一口親在貝貝溫熱的臉頰上,“謝謝貝貝,你是我最棒的搭檔!”

推開車門,灼人的熱浪裹挾著人群的歡呼與香檳噴灑的細碎聲響,撲面而來。

金色的泡沫在熾烈陽光下跳躍閃爍,宛如無數慶賀的星辰。

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沸騰時刻,宋天粼穿過喧鬧的人群,一步步朝她走來。

楚辭青站在原地,面容沈靜,心跳卻不受控制地漸漸加快。

他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襯衫,身姿挺拔如松,在漫天飛揚的紅色塵土與灼灼日光中,清雋得令人移不開眼。

手中沒有鮮花,沒有獎杯,只握著一個巴掌大小的深藍色絲絨盒子。

他在她面前站定,無視周遭所有喧囂與閃爍的鏡頭,深邃的眼眸裏只映出她微微怔忡的身影,唇角揚起一抹溫柔弧度。

隨後,在無數道目光的註視下,他單膝跪地,緩緩打開了那個絲絨盒子。

一枚設計簡約而精致的戒指靜臥其中,主鉆光彩奪目,周圍鑲嵌著一圈細密的粉鉆,在烈日照耀下流轉著絢爛的火彩。

戒圈內側,刻著兩個優雅的斜體字母:Q & L。意義不言而喻。

“楚辭青。”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賽場,“從那個你載著我一路狂飆的夜晚開始,我的世界就被你徹底照亮。你是我眼裏最耀眼的光,強大、熾熱,讓我看見了這個世界的另一種極限。”

他愛她馳騁賽道時,那種全神貫註、毫無保留的極致自信;也愛她隱於平凡時,那種真實可愛、靈動善良的全部柔軟。

“恭喜你拿下今天的冠軍。人生長路,請你繼續勇敢地、無畏地駛向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他眨了眨眼,微微哽咽,“而我,申請成為你永遠的領航員,無論坦途險峰,晴雨風暴,都陪你一起,為你搜尋方向,與你共享沿途所有的風景。”

他舉起戒指,目光灼灼,聲音擲地有聲:“請你,嫁給我——”

楚辭青的呼吸在那一刻驟然停滯。

周圍震耳欲聾的歡呼與快門聲,仿佛瞬間褪去,世界安靜得只剩下他深邃的眼眸,和眸中那個眼眶泛紅、微微顫抖的自己。

她看見他喉結輕滾,聽見他低啞微顫的聲音:“無論賽道,還是人生,讓我陪你,去贏下往後所有的冠軍。”

話音落下,她的淚水奪眶而出。伸出手,遞到他面前,“好。我…我願意。”

宋天粼屏住呼吸,用微顫的指尖,將戒指穩穩地戴入她的無名指——寸完美契合,宛若命定。

下一秒,他猛地起身,一把將眼前人緊緊箍進懷中,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入自己的骨血,從此再不分你我。

隨後,低頭,用一個灼熱而滾燙的吻,封緘了所有的嗚咽與戰栗,也將所有未及細說的愛戀,都烙印在這個綿長的吻裏。

陽光下,戒指折射出璀璨光芒,與空氣中飛揚的塵土、賽車上斑駁的痕跡一道,靜靜見證一段嶄新旅程的開啟。

他們攜手穿過風雨長夜,並肩渡過蜚語浪潮。

從陌生到熟悉,是信任的建立;從偽裝到真實,是真心的袒露;從並肩到共生,是精神的共鳴;從獨行到偕行,是靈魂的堅定。

未來,還有更長的路,更遠的風景。

但無論賽道如何崎嶇,人生如何變幻,他們都將緊握彼此的手,從此刻的熱浪喧囂,奔赴無盡的星辰大海。

而在人群的邊緣,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墨鏡的高大身影悄然轉身,默默消失在通道的陰影裏。

風裏,只留下一聲極輕的嘆息。

“祝你幸福。”

(全文完)

【  作者有話說】

敲下全文完時,我松了一口氣。

從動筆到完結,整整八個月,磕磕絆絆、來來回回,總算給了我心目中最特別的女主楚辭青一個最完整的故事。

這個故事的靈感來源於年初的一件小事。

過年回家時,我和家人外出聚餐,走出酒店門口,時近半夜。酒店位置很偏,但門外零零散散地站著不少人。

我正好奇他們是幹什麽的,忽然一道身影湊了過來,問我:“老板,要代駕嗎?”

當時的我被嚇了一跳,沒出聲。

我爸點了頭,於是一家人上了車。司機全程戴著口罩,車技很穩,直到下車後,我站在側面看著她俯身彎腰從後備箱搬出折疊的電動車,才意外發現她是個女司機。

後來的某一天,我準備寫一個新故事。思索了幾天寫了幾萬字廢稿後,很忽然的,這個女司機從腦海裏跳了出來。

我開始好奇,她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在寒冷的夜晚守在門口等客?又為什麽會選擇了這樣一份工作?是全職還是兼職?

然後一點點的,她的形象在我的腦海裏變得立體、豐滿,有了自己不願提起的過往,有了自己平平無奇的現在,有了自己光芒萬丈的未來。

於是,有了這個故事。

她的名字來源於那一段在耳邊循環播放的一首歌,周筆暢的《辭青》。

我選了其中最喜歡的一句“辭歲月青青,又見天色粼粼”,分別成了她和男主的名字。

在這個故事裏,蕭逸景是她生命裏最炎熱的夏天,他精致漂亮,他張揚桀驁,他是她接觸賽車的原因,也是她曾經輝煌的源頭。

但是驕陽似火的夏日總會過去,滿目皆青的景象總會落敗,她總要告別他,獨自走向新的人生。

但不要嘆息,因為盈盈秋色裏,會有那個如天空一樣澄澈、如湖水一般溫柔的男主在等候。

他用他的溫柔、體貼、包容,尊重她、信任她、支持她,幫助她,掙脫沈重的枷鎖,重拾被遺忘的夢想,登上更高的舞臺,邁向更廣闊的人生。

如果只用一句話來總結這個故事。

那麽,我想說——

生而為女,我們不是只能坐在副駕花枝招展,為了誰坐副駕而爭鋒吃醋,我們大可以掌控主駕明艷張揚,看他們為奪副駕醋海翻波。

感謝一路支持的寶貝們!

願看過故事的姑娘們,都像青青一樣,在賽道上光芒萬丈,也在生活裏找到一只獨一無二的梭子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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