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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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0章

工作人員把菜端了上來,高煜驚喜地道:“喲,吃螃蟹啊。爺爺,您今天可是下血本了啊。”

個頭這麽大的螃蟹,這會兒可不便宜。

這麽好,居然用大螃蟹招待他啊?

有點反常。

程瀾和悅悅低頭悶笑,呂芳也笑了起來。

高戰清瞪著高煜,“這螃蟹一會兒你給報銷了,你兒子鬧著要吃的。”

高煜道:“沒聽說過還有這種事。改天您下樓,我再請您吃別的。”

說完夾了個螃蟹低頭給他閨女剝了起來。就那一點點蟹黃,都挖到他閨女碗裏。

程瀾吃得又快又好,不用他照顧,還能捎帶手的照顧程程呢。

高戰清就眼看著這一家四口嘴上和他們二老讓了讓,然後全都不客氣的開動。

那一大碗螃蟹,就眼看著少了。倒是桌上的蟹殼堆了起來。一個個吃得文雅,但吃的是真不少。

高戰清道:“你沒說給我老頭子剝一只呢?”

“螃蟹性寒啊。”高煜道。

就是給悅悅,他也只剝了了一只。還有程瀾,他也盯著讓她少吃點。

但程瀾覺得沒事,她兒女都生了,也不怕寒涼了子宮。

回頭喝點黃酒中和一下就是了。

“一只怕什麽?”

高煜看看呂芳,看她微微點頭,這才麻利的給老爺子也剝了一只。

剝好了放碗裏,高煜隨口問道:“呂奶奶,高鳴是要念幼兒園了吧?”

呂芳道:“是啊。不過杜娟想送去香港的幼兒園就讀,她之前還去面試了。你爺爺覺得馬上回歸了,走得近點也好。”

“哦,那要從小學英語了,說不定還得學粵語。不過聽說香港的學校不教歷史,很多香港孩子連鴉片戰爭都不清楚。”

高戰清道:“咱們家的孩子,這些課程家裏肯定得給他補上。對了,瀾瀾,聽說景東在給你打工了?”

“嗯,大伯之前就電話裏和我溝通了一下,然後就奔深圳赴任去了。他可能還不太能適應。等過年的時候我再給他們開會,發今年度的分紅。”

當時大伯和她說話,遠沒有平時那麽自在。

高戰清戲謔地道:“有啥不能適應的?你公爹不都給你打了幾年工了麽。”

程瀾道:“我爸是股東,不是給我打工。”

程程五歲的生日,基本也就自家人聚了聚。就在老爺子那裏,他說他那裏大些。

樓下,轉身都不好打。

這回肯定就不能讓他老人家掏錢了。

程瀾也就是看著他心疼錢好玩罷了。哪能真把老人家的夥食費都花了?

就是程程也是鬧著好玩的。

程程生日當天,老爺子當場寫了個‘永’字,讓他以後天天臨摹,學習永字八法。

悅悅快活極了,臭弟弟悠閑的好日子結束咯。

不然她彈鋼琴的時候他在玩,

她練槍法他也在玩,她學英語他還在玩……

然後,高煜就帶領部隊按照指令開拔了。具體去哪裏他沒有講。

程瀾也得去漂亮國上學了,已經開學一段時間了。

高烽都已經走了一周多了。他就匆匆和高煜見了一面,連程程的生日蛋糕都沒有來得及吃。

這一次多兵種部隊的組建,小嚴和另外一些電腦方面的骨幹都被抽調去了。

當初大伯讓他學電腦時說的一些話果真兌現了。

他得抓緊去mit,盡可能像海綿一樣的吸收更多的知識回來。

回來之後,就該準備碩士研究生的論文了。畢業後差不多就要派用場了,沒那麽多時間給他去讀博。

要讀也是以後的事了。

他多半也是進小嚴哥他們那個系統。

只還有四個月,交換生生涯就要結束了,一點都浪費不得。

所以,他就先走一步了。

倒是另一個人從外地跑來和程瀾結伴同行,就是淩霄那個訟棍。

程瀾盯著他,“你有什麽企圖?”

她是過去哈佛商學院拿博士學位,這家夥是過去哈佛法學院拿博士學位。都忙著呢!

之前他也沒有特地等著要和她一道走的。

淩霄哈哈笑道:“我能有什麽企圖啊?我不就是想當你侄女婿麽。”

程瀾讀書中途有停頓,生了倆孩子嘛。

但淩霄是一鼓作氣讀上去的。所以他比程瀾要小三歲,比程杳要大三歲。

這會兒聽他這麽說,程瀾有些驚訝,“以前都在哈佛的時候,也沒見你怎樣啊?”

這廝其實不缺錢的,他現在已經在漂亮國頂級的律所打工了。以後混到合夥人應該也不在話下。

跟他說話,那是計時收費的。

而且,以前他們都是銀貨兩訖。

也就上次,程瀾替華國留學生清理生存環境,他也站出來當了回義工。

程瀾和他才稱得上有了私交,覺得這人在唯利是圖以外,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

從前他給程瀾當顧問,那收錢可是一點都不手軟的。

“這個,以前在哈佛大家都忙嘛。”

程瀾道:“說清楚點,不然我肯定從中作梗。”

淩霄這才道:“以前在哈佛,大家都悶頭趕功課。”

程瀾挑眉,“你這次回來遇到她了?”

在哈佛的時候,杳杳其實不算出挑。她一直都在努力讓功課不要掉隊。

她當初考上哈佛,蕭清遠的鈔能力還是起了作用的。

所以在哈佛的學生裏,她比較泯然眾人。

淩霄點頭,“是,這才發現她在學業之外很多地方都很出眾。”

程瀾道:“她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前男友,兩人八歲就認得了。去年分手的!因為她前男友是空軍中尉,開戰鬥機的。是杳杳主動提的分手。”

這麽一句,淩霄就

聽出了很多內容。

對手很強勁啊!

青梅竹馬的話,肯定是年歲相當的。那就發展到空軍中尉了,大有前途。

開戰鬥機的,去年!

去年發生了黃海對峙,我方的蘇27戰鬥機的飛行員差點和漂亮國的戰鬥機兌子了。

而程杳的父親已經加入了漂亮國國籍。

這說明不是兩人的感情破裂,就只是迫於外力。

而且這個外力已經不是來自父母這個層面的壓力了,是國與國之間的關系。

這可就充滿無限可能了。

萬一哪天,兩國關系又和諧了呢?

這真的說不準的,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不然,那想回關貿總協定的談判還有必要繼續麽?人家就是攔著不想讓你回,不讓你享有平等的貿易權。

但華國有關部門鍥而不舍的談了都十年了。

不過臨走的時候程瀾和程杳吃飯,淩霄還是跟著去了。

程杳原本是喊到她家吃飯的,權做送別。

但程瀾說帶個朋友一起,就在外頭吃好了。

於是三個人就在外頭的西餐廳吃的。

程杳席間和程瀾聊起已經在北京三環外拿下了六十畝地商業用地,預備國慶節後開工。

程瀾道:“那你這負債應該也不低啊。”

程杳點頭,“所以我已經把香港那套別墅順理成章的掛出去了。我掛的2.5億港幣。”

港幣如今比人民幣還略值錢一點。他們和刀呢兒兌換是7.5比1嘛。

人民幣最近升值了一些,但也還是8.3:1。

所以,她別墅的掛牌價換算成人民幣得有2.75億左右。

一般人聽到這樣對話肯定是要有些怯的,追一個這麽有錢的女人心理素質一定得非常好才行。

程瀾覺得程杳應該是故意的。

不過看淩霄的樣子,沒有打退堂鼓。

吃過她回到家四合院,高煜開拔後她們一家三口就搬回四合院了。

住軍區內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

淩霄也入住了她這裏的客房。程瀾可沒客氣,照價收費。

這訟棍從前收她的咨詢費也從來沒客氣過。

明天的飛機,程瀾都準備要睡了,程昕的電話打了過來。

“聽說你帶了個哈佛法學院的跟杳杳一起吃飯啊?她還問是不是我讓的。”

程瀾失笑,“昕姐,你激動什麽啊?人家就是來和我結伴去漂亮國的。我不好把人家就丟在家裏而已。”

程昕道:“誰不知道你結婚了,兒子、女兒都有了。他肯定不是對你有什麽企圖,他也不敢。那你帶他一起去吃飯,就沒點別的意思?”

程瀾道:“得,你們母女都挺敏銳的。淩霄,27歲,哈佛法學院攻讀博士,應該會和我同步畢業。家境挺好的,父母都是司法工作者。爺爺輩甚至在當年瑞金的司法系統工作過

,跟衛承家裏長輩都曾共事過。”

程昕蹙眉,“又是從政的人家啊?”

“他沒打算當法官、檢察官,就準備當律師,以後當紅所合夥人,或者自己回國開律師事務所。我是準備到時候國內外的法律業務都可以外包給他。”

“那應該就沒什麽影響了是吧?”

“是的,他想追你閨女。但我看杳杳不太感興趣的樣子。”

程昕道:“那這個人選不錯。瀾瀾,讓你費心了。”

“不是啊,這個人不是我找來的,是他自己冒出來的。我都說你閨女行情不錯了。”

“那更好了。”

程瀾嘆口氣,得,回頭林墨別埋怨她啊。

第二天吃過午飯,她和淩霄一起出發了。

兒女早上都道別過了。

當時淩霄在一旁看著,“師姐,你這家庭幸福,兒女雙全的,事業還幹那麽好。真是羨慕你啊!”

“我經管系的,你法律系的,我什麽時候成你師姐了?”

“那到了國外,大家都是京大出來的,就是同門嘛。”

程瀾道:“以前沒見你這麽說過。”

“我不是一直都對你很殷勤麽?”

“你那是想接我公司的單,你抽的傭金可不少。”程瀾故意道。

結果送倆孩子去學校,悅悅路上都問她了,“媽媽,那個淩叔叔想幹嘛啊?”

“他想追你杳杳姐。”

悅悅便恍然大悟了,怪不得她一直就覺得怪怪的。

中午程瀾在候機大廳,林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程瀾姐,聽說你給杳杳介紹了一個哈佛法學院的博士生?”

程瀾道:“算吧。你消息那麽靈通麽?”

“杳杳媽媽和我媽今早通了電話。”

程瀾心道:這倆當媽的嘴都很快嘛。看來是真不想看到他們倆繼續糾纏了。

“小墨,有些事當斷則斷的。”

林墨靜默了一會兒,“那杳杳什麽態度?”

“她就跟我聊北京買了一塊地,香港的別墅準備2.5億港幣掛出去。”

林墨就知道程杳的態度了,“程瀾姐,祝你一路平安啊!”

他的心意沒有變化,只要她也不變就行。誰說就沒有轉機了?

程瀾‘嘖’了一聲,“謝謝!你訓練的時候註意勞逸結合啊。”

“嗯,我會的。”

程瀾掛了電話走回去。她剛看到是林墨來電就走到一邊去接了,有些話當著淩霄的面不好講。

算了,她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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