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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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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7章

悅悅和程程被接到山上來的時候,程瀾已經泡過溫泉、換好衣服出來和老爺子在說話了。

高戰清聽說她要大刀闊斧的在國內擴大規模、拉動內需,心頭也是松了一口氣。

程瀾開始做生意是1979年,那之後的十年國家和下海的個人都是高歌猛進。

而且國家和漂亮國當時正處於蜜月期。他們對和平演變我們還抱著指望,所以對我們真挺好的。

但1989年華國和前毛熊國恢覆斷絕了二十年的邦交後,就和漂亮國交惡了。

那之後,國家和個人在國際上就都進入了受打壓的境地。

而海灣戰爭漂亮國向全世界表明,他們還是世界老大。

這種情況下,華國只能避其鋒芒、韜光養晦。

人家鼓動要撤走外企,我們只能放棄部分高端市場讓人家進入,並且主動讓人民幣貶值來留下那些資本家。

這兩年更是接連發生了銀河號事件和黃海對峙事件。

華國都是吃虧的一方!

但是為了不吃更大的虧,我們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我們得爭取和平建設的時間,縮小與漂亮國的差距。

不然,落後了就得挨打。

但這樣的事一再發生,像程瀾這樣海外求學、經商的人就會覺得特別的沒有依靠。

不敢再像那十年裏一樣昂揚奮進。

所以之前她一度甚至想把在漂亮國的產業變賣了,拿12億回來買地。

既把一副重擔擺脫了,又獲得充裕現金還不用背那麽多債。

上次黃海對峙後程瀾回國來,方真就敏銳察覺了她的心態變化,講了抗美援朝前發生的事給她聽。

如今再難總比那個時候好多了。

然後高戰清更是直接讓她不要撂挑子。

所以這會兒他聽到程瀾已經又開始積極起來,也是老懷堪慰。

被一而再的打壓之後,一時有那種頹廢心態是正常的。

人不可能一直那麽積極向上的。

革命陷入低谷的時候,他也迷惘過。但熬過那一段就好了。

他高興地道:“這就好!我還真有些擔心你抗壓能力不過關呢。”

程瀾道:“其實也是因為社保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要不然,背著那麽多人的生計,真的壓力山大。爺爺,這一次買社保是針對城鎮職工,那農民呢?”

她來自農村,自然很關心農民的養老問題。

程家村的人不用擔心了,一個個靠著海南炒房實現財務自由了。

華西村也不用擔心,天下第一村嘛,至今還很紅火。

但除了這樣特殊的村子,華國還有八億多農民呢。

而且,之前就有十幾萬戶農民給她種菜了,以後肯定會更多。

高戰清道:“一步一步的來,以後肯定會有針對農民的養老政策的。”

第一步,所

謂的端鐵飯碗的人;第一步,城鎮職工;第二步,自然會輪到廣大的農民。

程瀾心頭便是一松,“這些真的只能靠國家力量。靠個人儲蓄,如今的通貨膨脹那麽嚴重,真沒法養老。”

從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變,高通脹是不可避免的。

但這個後果,普通人承受不起。

高戰清也點頭。改革開放這十多年,他的離休工資也漲了好多。

如果還是當初那點錢,根本不可能夠用的。

他們說到這裏,程程和悅悅也走進來了。

“太爺爺、媽媽——”

高戰清伸手摸摸兩姐弟的頭,“晚上想吃什麽,一會兒和大師傅說。”

“好的,太爺爺。”

高戰清起身背著手走了,只要心志依然堅毅就好。

如今一大家子,他最關註的就是高煜和程瀾了。甚至更加關註程瀾。

因為高煜那一塊他還是比較清楚的,哪怕如今的戰爭形式有所變遷,但萬變不離其宗。

倒是程瀾這一塊,在經濟掛帥的當下特別的重要。

不但他不太懂,就連一些離休下來的、搞經濟的老同志都說如今的經濟形勢太覆雜了。

他們甚至還在看程瀾寫的經濟學方面的論文。

她放在家裏的一些哈佛的教材,也被那些人借走了,翻譯成華國文字進行傳閱。

如今這丫頭又有了鬥志就好。

程瀾道:“爺爺等等,您覺得大毛國和車臣的戰事如何啊?”

高戰清回頭道:“我覺得打得不如何,有點出乎意料。哼,12月20號之前結束戰鬥。就是預備一周完事嘛,可現在都兩周過去了。頗有些當年麥克阿瑟10月在仁川登陸,放話要回國過1950年聖誕的架勢。胡吹大氣!我們就從來不放這種狠話。你沒事可以看看主席的《論持久戰》。你要做的事也是持久戰。順風仗打得,逆風仗也要打得才行!”

程瀾點點頭,“嗯。”

這會兒吃晚飯還早,程瀾和勤務員說了一聲倆孩子想吃一羊多吃便帶著他們去吃下午茶點心。

墊個底才好去泡溫泉嘛。

餓洗頭發飽洗澡!當然,也不能吃得飽飽的就去,吃過還要休息15分鐘左右。

聽到他們報的菜,高戰清嘀咕:“還真是不客氣!”

羊肉很貴啊!

不過,他去四合院,程瀾沒次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他。

所以,他拉開抽屜拿了張100的遞給了小周,“安排人去買吧。”

他們有內部的供應。

等小周出去了,高戰清對呂芳道:“通貨膨脹真的很嚇人。我記得從前一張大團結(10元)可以用好久。現在一張100的都不太經用。”

呂芳道:“這兩年通脹已經控制住了。90年前後一年百分之一十幾的漲幅才嚇人呢。那會兒銀行年利息都高達16——18%。”

高戰清道:“幸好

控制下來了。不然瀾瀾她貸款的利息也太嚇人了。現在一年14.4%,比最高的時候已經下降了十個百分點了。不然,她貸款20億,一年利息差不多要四五億了。好嚇人!”

呂芳道:“可她的進出口利潤偏偏因為匯率的緣故一直上不去。也難怪她要打其他主意了。”

程瀾帶著兒子在山上混吃混喝了幾天。

周五下午換了奔馳車上來接上她去京大接孩子,然後奔京郊的溫泉別墅找奶奶吃晚飯。

吃過就可以直奔石家莊了。

高戰清道:“可算是走了啊。這才四天,吃掉了我平常半個月的夥食費。”

那二母子點菜一點不帶客氣的,盡會吃好的。

呂芳忍俊不禁,“你不是天天念叨想兩個孩子麽?哎,明天高靈就帶盼盼上山來了,不要厚此薄彼啊!”

高戰清道:“她們兩個應該沒那麽能吃哦。”

“那按前幾天的量準備二分之一就好。”

高戰清小聲道:“高靈又沒請我吃過那麽多好東西,我好像還真沒吃過她啥。”

在四合院,程瀾真的是盡著他吃的。他還不像呂芳,吃了還會去幹點活。

呂芳看看他,高戰清道:“行行,一視同仁。這擱一般家庭的老人,還真經不起兒女逢年過節的回來吃啊。”

幸虧程瀾沒說要給高煜帶點啥走。

也是,那小子如今自己也是有特供的人了。只不過數量和等級比他差點而已。

等高靈帶著孩子上山來,呂芳就說她了,“你說你也掙不少錢了,怎麽沒想著請我和你爺爺吃點好的?我還給你幹了不少活呢。”

好歹給我長個臉,別讓你爺爺說嘴啊。

高靈愕然,你們不是天天都在吃好的麽,特供的啊!

“哦哦,我回頭表示一下。”

關鍵她上哪弄老爺子沒吃過的好的啊?

有了,托大嫂海外的采購幫忙搞點進口貨吧。捎帶了多少,她按占的體積給錢。不過,這個情還是得記的。

因為大嫂又沒有靠幫人帶貨賺運費。

“奶奶,回頭那幾位老醫生您也幫我一起請一下。”

呂芳點頭,“這就對了,下次不要等到我提醒你才想到。”

“知道了。”

顧盼道:“太外婆——”

呂芳摸摸他的頭,“乖乖,你昨天上來就能看到你大舅媽和悅悅姐還有程程了。”

高靈道:“我昨晚值班,他跟著在值班室睡的。”

“保姆呢?”

“元旦放假啊。”

顧盼道:“沒事兒,小星期的時候我們也常見的。至於大舅媽,過年就能看到了。”

大星期的時候那姐弟倆就奔石家莊看大舅去了。

高靈道:“說到這個大小星期啊,奶奶,據說可能會改成都休兩天啊?”

“有這種說法,正討論呢。”

這會兒程瀾他們娘仨都已經在石家莊了,把奶奶也請去了。不然老太太和石阿姨兩個人在溫泉別墅也寂寞。

公婆在程瀾回來後,奔南方去了。

今年,舒敏終於把欠程瀾的錢連本帶利都還上了。程瀾估計公爹給掏了一半。

不過高煜在部隊的宿舍是四樓,所以程瀾她們就待在小別墅這邊。

全屋中央空調開著,也還是比較舒服的。

方真道:“人啊,由奢入儉難。讓我去別人家還真是不習慣。哪怕是開著空調的人家,至少也得是櫃式的才覺得舒坦。這中央空調就更好了。”

至於電費,那是高睿在交,她沒過問過。

程瀾道:“掙錢不就是為了享受生活麽。也得有點犒勞,才有動力去奔小康。”

方真笑,“小康,你早都實現大同了吧。你現在啊,是達則兼濟天下!”

高戰清給她打了電話,說瀾瀾恢覆鬥志了。

這就好!

不過說到是怎麽恢覆的,程瀾撓撓頭,“就體會你們老一輩當初更加艱難的處境啊!你們那一代人,吃了二代人的苦啊。推翻了二座大山,建立了工業基礎……”

方真道:“人的潛力都是被逼出來的。你們改革開放的這一代,同樣也是會讓國家加速發展的一代。”

正說著,高煜從一樓的房間下來問程瀾,“看到我的電動剃須刀了麽?”

“沒有,你上次用了放哪了?”

高煜道:“我用過東西都是會歸原位的。”

他的東西找不到了,往往是程瀾給他動了。

程瀾想了想,什麽情況她不記得了。可她拿剃須刀幹嘛呢?

於是道:“你先用手動的吧。”

高煜點點頭,重新回去盥洗室打理自己。

難得放二天假,又不輪到他值班。吃過早飯他就開車和程瀾一起帶著老的、小的在石家莊逛耍。

1995年了,他虛歲37歲了。

程瀾也即將跨入30而立的大關。

她摟著悅悅道:“好想有一把克賽的時光之劍!”

悅悅的書櫃裏還有《恐龍特級克塞號》的漫畫。還托櫻花國的采購員幫她買了錄像帶帶回來。

看過後她很納悶這麽粗糙的表演,她小時候怎麽還那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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