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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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5章
程瀾掛斷電話忍不住幸災樂禍的笑了一下。
徐小白的抓周宴在長沙而不是成都辦，徐媽媽在婆媳大戰裏這是階段性的敗退了啊。
白雪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高門貴女嘛，自然不會對她俯首帖耳。
這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相比之下，程瀾真的很喜歡舒敏這個一眼就能看透、還被奶奶、公爹和高煜管得住的婆婆。
拿張信用卡副卡給她刷，她就能高興得跟小孩子一樣。
平常只需要哄著點，至少不會拖後腿。
對婆婆還能有更多的指望麽？她婆婆這樣的就很不錯了。
人家冬天還給她織毛衣穿呢。
程瀾還真沒什麽閑心去和婆婆鬥來鬥去的，她很煩這種事。
高煜問她，“你笑什麽？”
程瀾看兩個孩子都睡著了，小聲道：“白雪挺厲害的。”
那股子幸災樂禍簡直溢於言表。
高煜忍不住好氣又好笑，那看來她對徐懋寧頂多就到好感這個階段了。
他道：“嗯，白雪也主要靠父兄，而且徐懋寧還算拎得清。不過，還是像你這樣能靠自己最好。”說著皺了皺眉頭。
程瀾知道他是想起了高靈和高燦。
他這倆妹子也是在家靠父兄日子過得太好了。
尤其是老爺子還在位的時候。
結果搞得高靈心比天高，老爺子不在位了一點落差都接受不了。
她對顧堰要求太高了。還這山望著那山高，給了特務可乘之機。
幸虧沒有釀成大禍。
至於高燦，跟父母、兄弟倒是挺厲害的。結果結了婚被衛承哄得都有點找不著北了。
呂老太太和衛家老太太都說這小兩口就擱眼皮子底下比較好。
都安安穩穩端著鐵飯碗上班吧。在北京有車、有房的，又有家裏人看顧著。
不求他們做出什麽成就，安逸度日就好。
倒是高家兩個孫媳婦程瀾和杜娟，從前都是靠自己，如今日子都過得不錯。
程瀾不消說了，她現在的麻煩老爺子都沒更多的辦法。
杜娟也就分配工作的時候高家出了一下面，但那個位置她中山大學畢業本來也去得了。
只是確保不被關系戶擠掉而已。
高煜道：“咱們悅悅千萬不能養成她們那樣。”
說白了也是扶著門框厲害的。
嗯，應該不會的。
悅悅最崇拜她媽媽了，一心也想成為很厲害的人。而且能共情程瀾和他在外拼事業。
這丫頭以後多半也是個拼事業的。
他低頭看看穿著睡袋，已經抱著程瀾胳膊睡得挺香的悅悅。
“有個女兒，就一直都得為她操心。就是她結婚了，也要操心她日子過得舒不舒心。跟公婆、丈夫、孩子相處得好不好……”
程瀾看看另一邊
睡得四仰八叉的程程，“你不替兒子操心麽？”
高煜道：程程這個臭小子怎麽都不像是會吃虧的那個啊。而且兒子結婚去把兒媳婦娶回來，咱們對兒媳婦好點就行了。但女兒結婚卻要嫁到別人家去，那人家待咱閨女好不好就不能天天盯著了。
程瀾看看悅悅，女兒也不像是會吃虧的人啊。
嘖，這人就光心疼他姑娘，生怕他姑娘受丁點委屈。
“也許以後就不興年輕人跟老人住一塊兒了。我以後反正不想和兒子、兒媳婦一起住。住一起彼此生活習慣不同，得互相磨合。而且，牙齒和舌頭再好也有會咬到的時候。”
高煜愉快地道：“那就不和他們一起住，退休了就咱倆。”
“嘖，這餅畫得真遠！你現在36歲，離正常退休還有24年呢。”
高煜訕訕笑了兩聲，“石家莊很快通飛機了。這不都94年11月了麽，機場快修好了。周二是徐懋寧女兒的正日子是吧，我和你一起飛過去。嗯，我們順道去成都的別墅看看吧。”
他說要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程，周五下午才回來，那只能是說說而已。
他們都很少在家陪孩子，難得回來了怎麽能就把孩子扔家裏自己跑出去玩？
但這有正事，就可以名正言順出去放個假了。
程瀾點頭，“好，那我們周二午後飛過去，直接去辦抓周宴的地方。然後晚上就和王維漢他們一起飛回成都。在新房子住一晚，去看看林爺爺，周三下午再飛回來。”
時間安排得很緊巴，但她一共就只有幾天時間啊。
“嗯。”
“我問問杳杳去不去，去的話還能蹭個私人飛機坐。”
結果程杳不去。
她跟林墨正各自冷靜呢，最近不是很想接觸成都軍區那幫人。
不過，當年徐懋寧對她挺不錯的，所以托程瀾捎帶了禮物去。
程瀾又問了問林瑯，得知她請了假、王維娜請假加調課，也是周二下午飛去長沙。
北京就是這點好，飛全國各省會城市都方便。嗯，石家莊除外！最晚通航的省會城市。
林墨說他去不了，教學任務重。
發生了黃海對峙事件後，戰鬥機飛行員的任務重了很多。
遇到這種挑釁，他們是真正要上第一線的人。
估計他現在連冷靜的時間都沒有。
林瑯道：“你倆直接買頭等艙的票唄。我們都在後頭經濟艙，頭等艙的票通常是賣不完的。你看能不能拿裏程給我倆升個艙啊？”
“我明天打電話問問。”
第二天是周日，一家四口吃過早飯辭別了老爺子，一起去動物園玩耍。
小孩子嘛，肯定還是喜歡去動物園的。
夏天去總是臭烘烘的，冬天就好很多。
先回了一趟華僑公寓換衣服。
高煜換了一身長的藏青色呢大衣。
不然他一身將校呢，肩膀上四顆星走出去還挺惹眼的。
實在是有些年輕了。而且為了和程瀾更般配，他也沒把自己往更加成熟的方向捯飭。
那就還是穿便衣吧。
他186的個子，比例相當不錯。又一直堅持鍛煉，穿長風衣自然是極受看的。
程程這兩年已經在開始抽條，不像從前那樣圓圓滾滾的了。
他看著爸爸的身高、體型露出羨慕的神色。
他也要長這麽又高又壯！
程瀾笑，“想長成你爸這樣，得不挑食、多吃蔬菜，還能每天鍛煉。你看小叔叔其實也挺高，但站一起精氣神明顯不如你爸爸。”
一個當兵的，一個搞電腦的，明顯高烽的氣質要頹一些。
不過這都是職業決定的。
程程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程瀾摸摸他的頭，看著高煜道：“當兵可以保持身材，遇到好吃的也可以放開了吃。”
那麽大的訓練量，在職的軍人真的不可能發胖的。
不管穿軍裝還是便裝就都很好看。尤其三十多的男的，好多都開始發體了。
高煜被程瀾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忍不住笑道：“你收斂點！”
程瀾道：“稀罕看你哦！我穿長風衣一樣的好看。”
她也換了身同款的女士呢子大衣，配上好走路的皮鞋。
悅悅道：“我穿小風衣應該也可以。”
她也是瘦高型的。
“不用、不用，你倆穿得輕便一點就行。”
程瀾給他們找出米老鼠的加絨衛衣、衛褲和加絨的板鞋穿，這樣方便在動物園活動。
一家四口開了那輛送孩子上下學的皇冠車出發。
如今這種十來萬一輛的車，還是七八年的舊車了，在北京城就不太顯眼了。
接上的車越來越多了，好車也越來越多了。
但是，一家四口的身高、顏值決定了他們一下車還是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不過，確實比高煜穿大校軍服開軍車，或者開程瀾的奔馳或者賓利低調多了。
那輛賓利，因為高睿如今長期不在北京，平常倒是舒敏用得多些。
四合院的車隊裏多的是司機，要去哪招呼一聲就行。
奔馳就用來兩周一次接送倆孩子去石家莊和爸爸團聚。
一晃眼，大小星期的制度已經實習大半年了。
各行各業的人都表示一周休兩天很好！
估計相關部門正在商量每周休兩日的可行性。聽說大星期那一周的日工作效率比小星期那一周的要高些呢。
接送老太太也用奔馳，這車坐著舒服。
高煜停車，程程在後面的旁邊幫他看著，然後擡手指揮道：“倒、倒、倒，停——”
七八年前的車，倒車沒那麽方便。
這活兒程程十分的樂意。
程瀾懷疑給他輛真車，他現在應該也能開得起走。
他那些迷你車，其實駕駛原理是一樣的的。只不過真車用油，迷你車用電而已。
家裏經常一排迷你車排著沖電，而且哪套房都是這樣的。
高煜覺得等這小子大了，估計迷你車就換成真車，弄一車庫的豪車在那放著，想開哪輛開哪輛了。
當然，前提是他不當兵。
當兵哪還有那個時間去擺弄車？
悅悅和程程在動物園逛得十分開心。
一開始悅悅還是那副懂事的姐姐範兒。
後來大概因為是和爸爸、媽媽一起，漸漸也就放開了，露出七歲半小孩該有的樣子。
兩姐弟和其他小朋友一樣，高興了就哈哈笑，嚇到了也會叫出聲來。
程瀾和高煜最後就剩跟著他們跑的命了。哦，不只，還得拿著他們跑熱了脫下的衣服，還得負責給他們拍照。
偶爾再請路人給拍個合照。
程瀾的相機是最新、最好的進口貨。
不過就算有人趁著人多動了歪心思，看看高煜高人一等、不受擁擠人群影響的個子，也沒人敢給黑了。
這個男的一看就是特別能跑、能打的樣子。
而且，高煜托人的時候，還是都托的目光比較正的那種人。
逛到後來，因為是周末又有難得的冬日暖陽，動物園的人真的越來越多。
高煜對程瀾道：“你看著悅悅，我看著程程。”
悅悅終歸要大些，不會像程程一個不註意就不知道跟著別人跑哪去了。
“嗯。”程瀾點頭。
整個動物園這麽逛下來，還真是個力氣活兒呢。
虧得她和高煜體力好。
不過，再辛苦看到兩個孩子尤其是悅悅也那麽高興，也就值得了。
中途遇到小賣部，悅悅和程程去排隊買了四根熱狗回來大家分著吃，補充一下體力。
等逛完要去停車場，倆孩子的腳步就很沈重了。
真的走累了，而且少了之前去看各種動物的興奮勁兒了嘛。
最後高煜背了悅悅，程瀾馱著程程，往停車場去。
兩姐弟要求中午吃肯德基，早一點去省得遇上高峰期。
高煜排隊直接買了一個全家桶回來，程瀾她們三母子負責占位置。
悅悅拿著漢堡道：“媽媽，漢堡是面包、肉片、蔬菜組合而成，這怎麽就成垃圾食品了？”
老師在學校這麽痛心疾首的告誡他們少吃洋快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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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瀾掛斷電話忍不住幸災樂禍的笑了一下。
徐小白的抓周宴在長沙而不是成都辦，徐媽媽在婆媳大戰裏這是階段性的敗退了啊。
白雪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高門貴女嘛，自然不會對她俯首帖耳。
這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相比之下，程瀾真的很喜歡舒敏這個一眼就能看透、還被奶奶、公爹和高煜管得住的婆婆。
拿張信用卡副卡給她刷，她就能高興得跟小孩子一樣。
平常只需要哄著點，至少不會拖後腿。
對婆婆還能有更多的指望麽？她婆婆這樣的就很不錯了。
人家冬天還給她織毛衣穿呢。
程瀾還真沒什麽閑心去和婆婆鬥來鬥去的，她很煩這種事。
高煜問她，“你笑什麽？”
程瀾看兩個孩子都睡著了，小聲道：“白雪挺厲害的。”
那股子幸災樂禍簡直溢於言表。
高煜忍不住好氣又好笑，那看來她對徐懋寧頂多就到好感這個階段了。
他道：“嗯，白雪也主要靠父兄，而且徐懋寧還算拎得清。不過，還是像你這樣能靠自己最好。”說著皺了皺眉頭。
程瀾知道他是想起了高靈和高燦。
他這倆妹子也是在家靠父兄日子過得太好了。
尤其是老爺子還在位的時候。
結果搞得高靈心比天高，老爺子不在位了一點落差都接受不了。
她對顧堰要求太高了。還這山望著那山高，給了特務可乘之機。
幸虧沒有釀成大禍。
至於高燦，跟父母、兄弟倒是挺厲害的。結果結了婚被衛承哄得都有點找不著北了。
呂老太太和衛家老太太都說這小兩口就擱眼皮子底下比較好。
都安安穩穩端著鐵飯碗上班吧。在北京有車、有房的，又有家裏人看顧著。
不求他們做出什麽成就，安逸度日就好。
倒是高家兩個孫媳婦程瀾和杜娟，從前都是靠自己，如今日子都過得不錯。
程瀾不消說了，她現在的麻煩老爺子都沒更多的辦法。
杜娟也就分配工作的時候高家出了一下面，但那個位置她中山大學畢業本來也去得了。
只是確保不被關系戶擠掉而已。
高煜道：“咱們悅悅千萬不能養成她們那樣。”
說白了也是扶著門框厲害的。
嗯，應該不會的。
悅悅最崇拜她媽媽了，一心也想成為很厲害的人。而且能共情程瀾和他在外拼事業。
這丫頭以後多半也是個拼事業的。
他低頭看看穿著睡袋，已經抱著程瀾胳膊睡得挺香的悅悅。
“有個女兒，就一直都得為她操心。就是她結婚了，也要操心她日子過得舒不舒心。跟公婆、丈夫、孩子相處得好不好……”
程瀾看看另一邊
睡得四仰八叉的程程，“你不替兒子操心麽？”
高煜道：程程這個臭小子怎麽都不像是會吃虧的那個啊。而且兒子結婚去把兒媳婦娶回來，咱們對兒媳婦好點就行了。但女兒結婚卻要嫁到別人家去，那人家待咱閨女好不好就不能天天盯著了。
程瀾看看悅悅，女兒也不像是會吃虧的人啊。
嘖，這人就光心疼他姑娘，生怕他姑娘受丁點委屈。
“也許以後就不興年輕人跟老人住一塊兒了。我以後反正不想和兒子、兒媳婦一起住。住一起彼此生活習慣不同，得互相磨合。而且，牙齒和舌頭再好也有會咬到的時候。”
高煜愉快地道：“那就不和他們一起住，退休了就咱倆。”
“嘖，這餅畫得真遠！你現在36歲，離正常退休還有24年呢。”
高煜訕訕笑了兩聲，“石家莊很快通飛機了。這不都94年11月了麽，機場快修好了。周二是徐懋寧女兒的正日子是吧，我和你一起飛過去。嗯，我們順道去成都的別墅看看吧。”
他說要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程，周五下午才回來，那只能是說說而已。
他們都很少在家陪孩子，難得回來了怎麽能就把孩子扔家裏自己跑出去玩？
但這有正事，就可以名正言順出去放個假了。
程瀾點頭，“好，那我們周二午後飛過去，直接去辦抓周宴的地方。然後晚上就和王維漢他們一起飛回成都。在新房子住一晚，去看看林爺爺，周三下午再飛回來。”
時間安排得很緊巴，但她一共就只有幾天時間啊。
“嗯。”
“我問問杳杳去不去，去的話還能蹭個私人飛機坐。”
結果程杳不去。
她跟林墨正各自冷靜呢，最近不是很想接觸成都軍區那幫人。
不過，當年徐懋寧對她挺不錯的，所以托程瀾捎帶了禮物去。
程瀾又問了問林瑯，得知她請了假、王維娜請假加調課，也是周二下午飛去長沙。
北京就是這點好，飛全國各省會城市都方便。嗯，石家莊除外！最晚通航的省會城市。
林墨說他去不了，教學任務重。
發生了黃海對峙事件後，戰鬥機飛行員的任務重了很多。
遇到這種挑釁，他們是真正要上第一線的人。
估計他現在連冷靜的時間都沒有。
林瑯道：“你倆直接買頭等艙的票唄。我們都在後頭經濟艙，頭等艙的票通常是賣不完的。你看能不能拿裏程給我倆升個艙啊？”
“我明天打電話問問。”
第二天是周日，一家四口吃過早飯辭別了老爺子，一起去動物園玩耍。
小孩子嘛，肯定還是喜歡去動物園的。
夏天去總是臭烘烘的，冬天就好很多。
先回了一趟華僑公寓換衣服。
高煜換了一身長的藏青色呢大衣。
不然他一身將校呢，肩膀上四顆星走出去還挺惹眼的。
實在是有些年輕了。而且為了和程瀾更般配，他也沒把自己往更加成熟的方向捯飭。
那就還是穿便衣吧。
他186的個子，比例相當不錯。又一直堅持鍛煉，穿長風衣自然是極受看的。
程程這兩年已經在開始抽條，不像從前那樣圓圓滾滾的了。
他看著爸爸的身高、體型露出羨慕的神色。
他也要長這麽又高又壯！
程瀾笑，“想長成你爸這樣，得不挑食、多吃蔬菜，還能每天鍛煉。你看小叔叔其實也挺高，但站一起精氣神明顯不如你爸爸。”
一個當兵的，一個搞電腦的，明顯高烽的氣質要頹一些。
不過這都是職業決定的。
程程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程瀾摸摸他的頭，看著高煜道：“當兵可以保持身材，遇到好吃的也可以放開了吃。”
那麽大的訓練量，在職的軍人真的不可能發胖的。
不管穿軍裝還是便裝就都很好看。尤其三十多的男的，好多都開始發體了。
高煜被程瀾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忍不住笑道：“你收斂點！”
程瀾道：“稀罕看你哦！我穿長風衣一樣的好看。”
她也換了身同款的女士呢子大衣，配上好走路的皮鞋。
悅悅道：“我穿小風衣應該也可以。”
她也是瘦高型的。
“不用、不用，你倆穿得輕便一點就行。”
程瀾給他們找出米老鼠的加絨衛衣、衛褲和加絨的板鞋穿，這樣方便在動物園活動。
一家四口開了那輛送孩子上下學的皇冠車出發。
如今這種十來萬一輛的車，還是七八年的舊車了，在北京城就不太顯眼了。
接上的車越來越多了，好車也越來越多了。
但是，一家四口的身高、顏值決定了他們一下車還是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不過，確實比高煜穿大校軍服開軍車，或者開程瀾的奔馳或者賓利低調多了。
那輛賓利，因為高睿如今長期不在北京，平常倒是舒敏用得多些。
四合院的車隊裏多的是司機，要去哪招呼一聲就行。
奔馳就用來兩周一次接送倆孩子去石家莊和爸爸團聚。
一晃眼，大小星期的制度已經實習大半年了。
各行各業的人都表示一周休兩天很好！
估計相關部門正在商量每周休兩日的可行性。聽說大星期那一周的日工作效率比小星期那一周的要高些呢。
接送老太太也用奔馳，這車坐著舒服。
高煜停車，程程在後面的旁邊幫他看著，然後擡手指揮道：“倒、倒、倒，停——”
七八年前的車，倒車沒那麽方便。
這活兒程程十分的樂意。
程瀾懷疑給他輛真車，他現在應該也能開得起走。
他那些迷你車，其實駕駛原理是一樣的的。只不過真車用油，迷你車用電而已。
家裏經常一排迷你車排著沖電，而且哪套房都是這樣的。
高煜覺得等這小子大了，估計迷你車就換成真車，弄一車庫的豪車在那放著，想開哪輛開哪輛了。
當然，前提是他不當兵。
當兵哪還有那個時間去擺弄車？
悅悅和程程在動物園逛得十分開心。
一開始悅悅還是那副懂事的姐姐範兒。
後來大概因為是和爸爸、媽媽一起，漸漸也就放開了，露出七歲半小孩該有的樣子。
兩姐弟和其他小朋友一樣，高興了就哈哈笑，嚇到了也會叫出聲來。
程瀾和高煜最後就剩跟著他們跑的命了。哦，不只，還得拿著他們跑熱了脫下的衣服，還得負責給他們拍照。
偶爾再請路人給拍個合照。
程瀾的相機是最新、最好的進口貨。
不過就算有人趁著人多動了歪心思，看看高煜高人一等、不受擁擠人群影響的個子，也沒人敢給黑了。
這個男的一看就是特別能跑、能打的樣子。
而且，高煜托人的時候，還是都托的目光比較正的那種人。
逛到後來，因為是周末又有難得的冬日暖陽，動物園的人真的越來越多。
高煜對程瀾道：“你看著悅悅，我看著程程。”
悅悅終歸要大些，不會像程程一個不註意就不知道跟著別人跑哪去了。
“嗯。”程瀾點頭。
整個動物園這麽逛下來，還真是個力氣活兒呢。
虧得她和高煜體力好。
不過，再辛苦看到兩個孩子尤其是悅悅也那麽高興，也就值得了。
中途遇到小賣部，悅悅和程程去排隊買了四根熱狗回來大家分著吃，補充一下體力。
等逛完要去停車場，倆孩子的腳步就很沈重了。
真的走累了，而且少了之前去看各種動物的興奮勁兒了嘛。
最後高煜背了悅悅，程瀾馱著程程，往停車場去。
兩姐弟要求中午吃肯德基，早一點去省得遇上高峰期。
高煜排隊直接買了一個全家桶回來，程瀾她們三母子負責占位置。
悅悅拿著漢堡道：“媽媽，漢堡是面包、肉片、蔬菜組合而成，這怎麽就成垃圾食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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