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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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6章
高睿之前說程程個子長了，心性完全還是之前那個奶娃娃一點也沒錯。
進到VIP候機室，他又去找喜歡的小糖果往兜裏揣了。
“媽媽，我們是不是可以看到蕭晟哥哥啊？”
“周末吧，他平時是上的寄宿制學校。”
蕭應的兒子比悅悅小半歲，這會兒虛歲七歲。在香港的私立學校上學。
不過小男孩比小女孩要矮一截，他反倒跟程程更能玩到一起。兩個人最喜歡分享彼此的變形金剛了。
“哦。那我們回程去不去看高鳴？”
“嗯，去吧。”
高鳴本人倒是方便辦探親簽去香港。
但他現在得有專門的人帶，內地請的保姆過不去。
香港請保姆太貴了，杜娟請不起。
所以還是只能放在廣州。
但確實她在香港拿著三四千的月薪，周末回廣州花就可以很瀟灑了。
她也因此接受了高煊不肯請調駐港部隊的安排。
程程還在喳喳喳，程瀾道：“看你挺興奮的嘛，怎麽之前還要考慮去不去呢？”
“姐姐不去，我就不想去了。”
程瀾道：“以後你姐姐去外地讀大學了，你可怎麽辦吶？”
程程才不急呢，“水木和京大都在家門口啊。幹嘛去外地上大學？”
“她搞不好讀大學就直接出國去讀了。”
哈佛是講世襲的！
像她和程杳這樣的畢業生，她們的孩子要想上哈佛就會比其他人容易許多。
如果悅悅想本科就出去，不是沒有辦法的。
程程道：“那我跳級，跟她一起走。”
程瀾摸摸他的頭，“有志氣！”
空姐過來提醒她們可以上飛機了，還彎腰詢問方真需不需要輪椅。
方真擺手，“不用，謝謝你！”
她只是每天要上下五樓吃力，但走平路一點問題都沒有。
她們一點的飛機，下午三點半吃了個下午茶，五點降落。
再坐上葉蔓蔓派來接機的車子進城。
到家差不多六點，就在半山餐廳吃晚飯。
程程拿著小刀、小叉自己吃牛排，他堅持要試試七分熟的。
“行吧，給你試試。”
方真問程瀾，“杳杳沒在深圳買地麽？”
“買了，剛買了一塊，浦東也買了一塊。都放著沒動，她現在重心就在天津。”
“哦。天津76年確實讓震得不像樣子，但國家也拿不出錢來修整，就很多人都在棚戶區裏將就了十多年。如今引入投資改建，確實是對老百姓大有好處。”
程瀾心有戚戚焉的點頭。她79年帶著林墨去找杳杳家的老房子，差點就在那一片棚戶區走丟了。
如今杳杳也分到一個拆遷房，都已經裝修得七七八八了。
當然，她住在自己的商場頂樓，並沒有打算去住那個拆遷房。
不過，偶爾去接下底氣也行。
而且，如果昕姐去天津玩，她會更喜歡住那樣的小房子。
杳杳住的那頂樓直接打通300多平，住著一覽眾山小的，挺氣派。
估計奶奶挺喜歡那樣高的房子。
程瀾還是更喜歡四合院這樣接地氣的建築。
回去後，方真道：“這到處幹幹凈凈的啊。”
蘭草道：“應該是巖姑姑喊她請的菲傭來打掃的。冰箱裏還有菜呢，肯定也是她買的。要不是時間太晚，我都可以在家做的。”
其實三點半才吃過下去茶，餓倒不至於多餓。不過有老的、小的，姑姑說不好讓他們錯過飯點。
高煜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程程在旁邊快活地道：“爸爸，你吃了麽？”
“我吃了。你們在……泡澡？”高煜聽到水聲。
程瀾道：“我在浴缸裏按摩，他也脫了衣服跑進來並排躺著。”
兒子才三歲多，而且她也裹了浴巾，沒問題的。
不過，等五歲就不可以了。
“嗯，那早點休息吧。”
第二天程瀾讓蘭草帶著程程上街去，午後再回來。
“媽媽，你不去麽？”
“媽媽有事，你去幫媽媽多吃點。”
蘭草也會講粵語，努力學的。是曉華提點的她，一定要有些特長。
香港治安又好，再安排一個退伍兵司機就完全沒問題了。
“那太奶跟我走麽？”
方真道：“太奶不跟你走，太奶要跟你媽媽去泡澡。”
程瀾道：“是做SPA，奶奶。”
“那可不就是泡澡麽，就是名字挺洋氣。”
程程撓頭，又泡澡啊，他昨晚才泡過。
“那好吧，我自己和蘭草姐去。哦，吃米其林咯——”
他從小根深蒂固的意識，米其林就是好吃的。
一開始程瀾說去美容院。
方真道：“我都快成老樹皮了，我不用。浪費錢！”
“做做SPA還是可以的。我媽之前來開的卡，錢已經存進去了，用不完也是浪費。”
來之前婆婆特地告訴她這茬事，說是展會長帶她來的。
“存了多少？”
“二十萬，存得越多優惠力度越大。”
方真這才跟這一起來的。
所以今早就兩輛車來接她們。
等到在美容儀好好的享受了一通，程瀾又讓司機載她們去銀行。
她要去取那套寄存在銀行保險櫃裏的翡翠項鏈，就當初參加慈善拍賣花兩百多萬才買到的那串。
用來明晚搭配老太太的寶藍色絨布旗袍。
老太太年輕的時候170。現在也有168，而且還比較的挺拔。
穿旗袍真的挺合適的。已經試穿過了，相當的不錯。
這會兒取回了項鏈回到家，程瀾讓她都穿戴上試一下。
方真穿戴好了，在鏡子裏看過笑道：“我這完全穿成了個顯眼包嘛。你給我拍下來，然後通過電腦發回去讓老於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註意的。”
程杳給程昕買了一臺電腦，又拉了網線。
於奶奶是個追求時髦的，也跟著學了操作。平常可以一指禪和程杳、程瀾聊天。
那臺電腦她用得還多些。
她還鼓動方真也學。說是電腦和網線都花了那麽多錢，多用才劃算。
這比另外打電話節約多了。
於是程瀾和程杳分別給她們都申請了聊天的賬號。
方真嫌麻煩，每次兩人在網上聊天都是把悅悅叫來當打字員。
於奶奶給她發過照片，所以方真知道網上可以發照片。
程瀾便用數碼相機給她拍下來傳給於奶奶，等著那邊給回覆。
她們中午在外頭吃了午飯才回來的。
程瀾電話響了，就讓蘭草幫奶奶看著，一會兒於奶奶回覆了幫忙打字。
程瀾走到旁邊接電路，路過坐在高腳凳上一邊吃打包的米其林小零嘴，一邊看著維多利亞海景的程程，伸手撓撓他的頭。
是蕭應打來的電話，“聽說你來香港了？”
“是啊。你在香港啊？”
“這會兒在深圳，一會兒就過去了。晚上到我家吃晚飯吧，我那房子已經有人看上了正在談價格。下回你再過來，那兒就不是我家了。”
“好！”
蕭應第一棟樓出清就開始修第二棟樓了，也就有錢把別墅從銀行贖出來再賣掉。
目前市價2.2——2.4億。
不過，賣掉也增加不了多少現金流。因為這房子去年就抵押給銀行了，還要算一年的利息。
賣掉也頂多比贖出來花的錢多個四五千萬。
不過，他的債務可以再減掉兩億左右也是好事。
於奶奶那邊，程昕聽到電腦響了，不知道是找誰的就過去看。
看到程瀾的號發過來一張方奶奶的照片，她便打字道：“挺不錯的啊！”
那邊回道：“老於，幫我看看。”
“奶奶，方奶奶捯飭了一下，讓您幫她看看。”
於奶奶從房間出來，邊走邊戴上老花鏡。
“這老了、老了，還講究起來啦？”
“我沒穿過旗袍，問問你要註意些什麽。我明晚要跟著瀾瀾去參加一個宴會。”
瀾瀾去拜壽，她就是和程程跟著去吃吃喝喝。米其林三星！
順便見識一下香港上流社會是什麽樣的，有些人也可以混個臉熟。
萬一有需要也能搭上話。
於奶奶的一指禪便又出動，巴拉巴拉給她講餐桌禮儀等等。
程昕走進房間盯著小魚兒覆習功課，他也要期末考試的嘛。
“你姐可是哈佛的，你不能比她差太多。”
小魚兒覺得壓力山大，他才三年級。
“媽，我比她差又怎麽了嘛？”
“那就說明你爸比她爸差啊，畢竟媽是同一個。”
小魚兒頓時覺得責任重大，可不能讓爸爸輸給蕭叔叔太多。
他拿起書來繼續看。
等於援朝下班回來，小魚兒說給他爸聽，“爸爸，我都是為你而戰！”
於援朝好笑不已，不過想想也行。就讓他為了老子的榮譽而戰吧。
“爸爸對你的指望就是將來考上中國警官大學。”
“媽媽說要我出國留學呢。”
“這個，看你自己的能力吧。不過留學的費用太高，你爸媽有些吃力。你可以跟你小姨或者你姐進行助學貸款，以後自己畢業了掙錢還給她們。”
程昕說要給兒子掙留學的費用。
老太太也興沖沖的參與，跑去輔導班教英語。
但畢竟年事已高，如今就在林瑯那裏當個顧問偶爾去給學生講講國外的事兒，不再擔任教學任務了。
留學這事兒，他覺得去得了就去，去不了就作罷。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牛馬！
“嗯。”小魚兒點頭。
晚上，程瀾挽著奶奶的手一起步行去山頂別墅吃飯。
方真聽說這大別墅能賣出去了，點點頭，“賣得出去也好。養這麽一個大別墅每年也要花上百萬吧？而且，能少兩億的欠債是兩億啊。你不是說香港金融如果受到攻擊，房價可能受到連帶影響麽。”
程瀾點頭，光是打理後花園的幾個園丁一年工資算下來也大幾十萬了。
到了大門附近，蕭應和胡瑤笑著迎出來。
“方奶奶，您好這精神氣真好！”
“還行，前些日子遇到瑤瑤你的爺爺、奶奶，他們也都挺好的。”
胡瑤笑道：“嗯，其實你們老一輩的，只要沒什麽傷在身上，身體都挺不錯的。”
程瀾呼出一口氣。她爺爺中過幾回彈，不然肯定也不至於才六十多就走了。
不過老爺子說中了幾回彈都沒犧牲，已經是福氣了。
蕭應道：“咦，程程，你姐姐呢？”
“姐姐要期末考試，過兩天來。”
“哦，那過兩天讓她來蕭叔叔家裏玩。她特別喜歡這房子。”
程程點頭，“好！”
程瀾指著車庫裏的勞斯萊斯問道：“你這車明天用不用？”
“不用。”
“借我用一天。”
“一會兒你直接開走好了。”
蕭應這車也打算賣的，就在香港賣。賣到內地還得加關稅，而且還得進行方向盤位置的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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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睿之前說程程個子長了，心性完全還是之前那個奶娃娃一點也沒錯。
進到VIP候機室，他又去找喜歡的小糖果往兜裏揣了。
“媽媽，我們是不是可以看到蕭晟哥哥啊？”
“周末吧，他平時是上的寄宿制學校。”
蕭應的兒子比悅悅小半歲，這會兒虛歲七歲。在香港的私立學校上學。
不過小男孩比小女孩要矮一截，他反倒跟程程更能玩到一起。兩個人最喜歡分享彼此的變形金剛了。
“哦。那我們回程去不去看高鳴？”
“嗯，去吧。”
高鳴本人倒是方便辦探親簽去香港。
但他現在得有專門的人帶，內地請的保姆過不去。
香港請保姆太貴了，杜娟請不起。
所以還是只能放在廣州。
但確實她在香港拿著三四千的月薪，周末回廣州花就可以很瀟灑了。
她也因此接受了高煊不肯請調駐港部隊的安排。
程程還在喳喳喳，程瀾道：“看你挺興奮的嘛，怎麽之前還要考慮去不去呢？”
“姐姐不去，我就不想去了。”
程瀾道：“以後你姐姐去外地讀大學了，你可怎麽辦吶？”
程程才不急呢，“水木和京大都在家門口啊。幹嘛去外地上大學？”
“她搞不好讀大學就直接出國去讀了。”
哈佛是講世襲的！
像她和程杳這樣的畢業生，她們的孩子要想上哈佛就會比其他人容易許多。
如果悅悅想本科就出去，不是沒有辦法的。
程程道：“那我跳級，跟她一起走。”
程瀾摸摸他的頭，“有志氣！”
空姐過來提醒她們可以上飛機了，還彎腰詢問方真需不需要輪椅。
方真擺手，“不用，謝謝你！”
她只是每天要上下五樓吃力，但走平路一點問題都沒有。
她們一點的飛機，下午三點半吃了個下午茶，五點降落。
再坐上葉蔓蔓派來接機的車子進城。
到家差不多六點，就在半山餐廳吃晚飯。
程程拿著小刀、小叉自己吃牛排，他堅持要試試七分熟的。
“行吧，給你試試。”
方真問程瀾，“杳杳沒在深圳買地麽？”
“買了，剛買了一塊，浦東也買了一塊。都放著沒動，她現在重心就在天津。”
“哦。天津76年確實讓震得不像樣子，但國家也拿不出錢來修整，就很多人都在棚戶區裏將就了十多年。如今引入投資改建，確實是對老百姓大有好處。”
程瀾心有戚戚焉的點頭。她79年帶著林墨去找杳杳家的老房子，差點就在那一片棚戶區走丟了。
如今杳杳也分到一個拆遷房，都已經裝修得七七八八了。
當然，她住在自己的商場頂樓，並沒有打算去住那個拆遷房。
不過，偶爾去接下底氣也行。
而且，如果昕姐去天津玩，她會更喜歡住那樣的小房子。
杳杳住的那頂樓直接打通300多平，住著一覽眾山小的，挺氣派。
估計奶奶挺喜歡那樣高的房子。
程瀾還是更喜歡四合院這樣接地氣的建築。
回去後，方真道：“這到處幹幹凈凈的啊。”
蘭草道：“應該是巖姑姑喊她請的菲傭來打掃的。冰箱裏還有菜呢，肯定也是她買的。要不是時間太晚，我都可以在家做的。”
其實三點半才吃過下去茶，餓倒不至於多餓。不過有老的、小的，姑姑說不好讓他們錯過飯點。
高煜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程程在旁邊快活地道：“爸爸，你吃了麽？”
“我吃了。你們在……泡澡？”高煜聽到水聲。
程瀾道：“我在浴缸裏按摩，他也脫了衣服跑進來並排躺著。”
兒子才三歲多，而且她也裹了浴巾，沒問題的。
不過，等五歲就不可以了。
“嗯，那早點休息吧。”
第二天程瀾讓蘭草帶著程程上街去，午後再回來。
“媽媽，你不去麽？”
“媽媽有事，你去幫媽媽多吃點。”
蘭草也會講粵語，努力學的。是曉華提點的她，一定要有些特長。
香港治安又好，再安排一個退伍兵司機就完全沒問題了。
“那太奶跟我走麽？”
方真道：“太奶不跟你走，太奶要跟你媽媽去泡澡。”
程瀾道：“是做SPA，奶奶。”
“那可不就是泡澡麽，就是名字挺洋氣。”
程程撓頭，又泡澡啊，他昨晚才泡過。
“那好吧，我自己和蘭草姐去。哦，吃米其林咯——”
他從小根深蒂固的意識，米其林就是好吃的。
一開始程瀾說去美容院。
方真道：“我都快成老樹皮了，我不用。浪費錢！”
“做做SPA還是可以的。我媽之前來開的卡，錢已經存進去了，用不完也是浪費。”
來之前婆婆特地告訴她這茬事，說是展會長帶她來的。
“存了多少？”
“二十萬，存得越多優惠力度越大。”
方真這才跟這一起來的。
所以今早就兩輛車來接她們。
等到在美容儀好好的享受了一通，程瀾又讓司機載她們去銀行。
她要去取那套寄存在銀行保險櫃裏的翡翠項鏈，就當初參加慈善拍賣花兩百多萬才買到的那串。
用來明晚搭配老太太的寶藍色絨布旗袍。
老太太年輕的時候170。現在也有168，而且還比較的挺拔。
穿旗袍真的挺合適的。已經試穿過了，相當的不錯。
這會兒取回了項鏈回到家，程瀾讓她都穿戴上試一下。
方真穿戴好了，在鏡子裏看過笑道：“我這完全穿成了個顯眼包嘛。你給我拍下來，然後通過電腦發回去讓老於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註意的。”
程杳給程昕買了一臺電腦，又拉了網線。
於奶奶是個追求時髦的，也跟著學了操作。平常可以一指禪和程杳、程瀾聊天。
那臺電腦她用得還多些。
她還鼓動方真也學。說是電腦和網線都花了那麽多錢，多用才劃算。
這比另外打電話節約多了。
於是程瀾和程杳分別給她們都申請了聊天的賬號。
方真嫌麻煩，每次兩人在網上聊天都是把悅悅叫來當打字員。
於奶奶給她發過照片，所以方真知道網上可以發照片。
程瀾便用數碼相機給她拍下來傳給於奶奶，等著那邊給回覆。
她們中午在外頭吃了午飯才回來的。
程瀾電話響了，就讓蘭草幫奶奶看著，一會兒於奶奶回覆了幫忙打字。
程瀾走到旁邊接電路，路過坐在高腳凳上一邊吃打包的米其林小零嘴，一邊看著維多利亞海景的程程，伸手撓撓他的頭。
是蕭應打來的電話，“聽說你來香港了？”
“是啊。你在香港啊？”
“這會兒在深圳，一會兒就過去了。晚上到我家吃晚飯吧，我那房子已經有人看上了正在談價格。下回你再過來，那兒就不是我家了。”
“好！”
蕭應第一棟樓出清就開始修第二棟樓了，也就有錢把別墅從銀行贖出來再賣掉。
目前市價2.2——2.4億。
不過，賣掉也增加不了多少現金流。因為這房子去年就抵押給銀行了，還要算一年的利息。
賣掉也頂多比贖出來花的錢多個四五千萬。
不過，他的債務可以再減掉兩億左右也是好事。
於奶奶那邊，程昕聽到電腦響了，不知道是找誰的就過去看。
看到程瀾的號發過來一張方奶奶的照片，她便打字道：“挺不錯的啊！”
那邊回道：“老於，幫我看看。”
“奶奶，方奶奶捯飭了一下，讓您幫她看看。”
於奶奶從房間出來，邊走邊戴上老花鏡。
“這老了、老了，還講究起來啦？”
“我沒穿過旗袍，問問你要註意些什麽。我明晚要跟著瀾瀾去參加一個宴會。”
瀾瀾去拜壽，她就是和程程跟著去吃吃喝喝。米其林三星！
順便見識一下香港上流社會是什麽樣的，有些人也可以混個臉熟。
萬一有需要也能搭上話。
於奶奶的一指禪便又出動，巴拉巴拉給她講餐桌禮儀等等。
程昕走進房間盯著小魚兒覆習功課，他也要期末考試的嘛。
“你姐可是哈佛的，你不能比她差太多。”
小魚兒覺得壓力山大，他才三年級。
“媽，我比她差又怎麽了嘛？”
“那就說明你爸比她爸差啊，畢竟媽是同一個。”
小魚兒頓時覺得責任重大，可不能讓爸爸輸給蕭叔叔太多。
他拿起書來繼續看。
等於援朝下班回來，小魚兒說給他爸聽，“爸爸，我都是為你而戰！”
於援朝好笑不已，不過想想也行。就讓他為了老子的榮譽而戰吧。
“爸爸對你的指望就是將來考上中國警官大學。”
“媽媽說要我出國留學呢。”
“這個，看你自己的能力吧。不過留學的費用太高，你爸媽有些吃力。你可以跟你小姨或者你姐進行助學貸款，以後自己畢業了掙錢還給她們。”
程昕說要給兒子掙留學的費用。
老太太也興沖沖的參與，跑去輔導班教英語。
但畢竟年事已高，如今就在林瑯那裏當個顧問偶爾去給學生講講國外的事兒，不再擔任教學任務了。
留學這事兒，他覺得去得了就去，去不了就作罷。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牛馬！
“嗯。”小魚兒點頭。
晚上，程瀾挽著奶奶的手一起步行去山頂別墅吃飯。
方真聽說這大別墅能賣出去了，點點頭，“賣得出去也好。養這麽一個大別墅每年也要花上百萬吧？而且，能少兩億的欠債是兩億啊。你不是說香港金融如果受到攻擊，房價可能受到連帶影響麽。”
程瀾點頭，光是打理後花園的幾個園丁一年工資算下來也大幾十萬了。
到了大門附近，蕭應和胡瑤笑著迎出來。
“方奶奶，您好這精神氣真好！”
“還行，前些日子遇到瑤瑤你的爺爺、奶奶，他們也都挺好的。”
胡瑤笑道：“嗯，其實你們老一輩的，只要沒什麽傷在身上，身體都挺不錯的。”
程瀾呼出一口氣。她爺爺中過幾回彈，不然肯定也不至於才六十多就走了。
不過老爺子說中了幾回彈都沒犧牲，已經是福氣了。
蕭應道：“咦，程程，你姐姐呢？”
“姐姐要期末考試，過兩天來。”
“哦，那過兩天讓她來蕭叔叔家裏玩。她特別喜歡這房子。”
程程點頭，“好！”
程瀾指著車庫裏的勞斯萊斯問道：“你這車明天用不用？”
“不用。”
“借我用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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