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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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章
程瀾話音未落，手機響了。蕭應打來的！
程瀾接了起來，“蕭總，找我什麽事？”
蕭應很嚴肅的聲音道：“聽說你要把漂亮國的產業抵押貸款十億左右？”
“是的，你消息蠻靈通嘛。”
“靈通什麽啊！我想再貸款，人家說除非能像你一樣提供海外的優質資產做抵押。內地的資產都不OK。”
程瀾道：“你之前抵押的地皮啊？”
“抵押過地皮，但去年上半年陸陸續續的就讓我把地皮抵押的貸款先還了。6月開始，抵押海南地皮在香港銀行貸的款，都必須補齊價值相當的抵押品。好多人被逼得差點跳樓啊！夏家賣錦繡花園的房子，就是為了填這個坑。銀行，晴天送傘、雨天收傘的，指望他們有情有義啊？哎，你這會兒在哪呢？”
“我在你家等著吃宵夜呢。”
蕭應忍不住笑了一聲，“哦，那你多吃點。”
吃了米飯，程瀾、程巖步行下山。
胡瑤之前問要吃什麽，程瀾就說今天都沒有正常的吃米飯。她要吃飯菜。
所以胡家的工作人員就做了五菜一湯招待他們。
吃得有點多，走一走好消食。
至於曾清嘉和莎莉，他們依然搭公交車就下山了。
薛紹恒、王千惠自行回家。王千惠就是回家過個周末，順帶和自己的老板兼表妹聯絡一下感情。
程瀾覺得他們這種打飛的團聚，周末夫妻的模式挺好的。
唉，石家莊正定機場，還在修！
1996年才能正式通航。
程巖察覺程瀾有一種淡淡的憂傷，她有點想不通。
程瀾道：“別人看你，也只會覺得你年入幾十萬好好哦。可是，你肩頭是不是負擔著那一百多工人的生計？擔心哪一天產品不適應市場了，被無情淘汰？我的生鮮生意，倒是不用太擔心市場，但必須擔心市場以外的因素。”
蕭應和胡瑤，今天其實應該也很遺憾。
他們也曾是聶家的座上賓。但這次聶家的party並沒有邀請他們。
因為請柬是對方遣人驅車送到濕地公園給程瀾的。
當時看到胡瑤表情有那麽一瞬凝固，程瀾就反應過來了。
她本來以為他們之前就收到請柬了的。
所以，紅三代，如果長輩不再手握重權，商場上也不太順的話，也不是太被放在眼底的。
蕭應就是在海南的步子邁太大了，過猶不及。
不然，他弄個五十億就收手、及時逃頂的話，今天應該在香港的社交圈還是很受歡迎的。
程巖想了想，“是，你說得沒錯。我其實壓力也挺大的。有時候想想鐵飯碗確實有鐵飯碗的好處，安穩，旱澇保收。算了，甘蔗沒有兩頭甜。什麽時候內地能像漂亮國、香港一樣失業了也有救濟就好了。”
“那得咱們這一輩人弓著背去掙，不會憑空而來。我們又不侵略誰，只能靠全體國民努力掙了。應該會越來越好的。你看我們GDP也越來越高了。”
曉華跟著她們後面，覺得自己選擇大樹底下好乘涼是對的。
她也擔不起那麽多人的生計。
走到自家大房子樓下，程瀾問程巖，“你家仨孩子都直接回校去了，你要不要今晚就住我這裏？”
那三個孩子這周末結伴到大澳玩兒去了，沒和她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一起。
然後下午直接就回了各自的學校。
他們住校嘛，每周末才回來。
程巖道：“算了，也沒幾步路。”
這山上十分的安全，程瀾和她揮揮手便進了小區。
她對曉華道：“你回頭就留在香港，配合貸款的事宜。辦妥之後去找柳總，他現在是公司副總兼著房地產公司的老總。你去給他搭把手。接下來一段時間，房地產公司估計要開啟買買買模式。記住，每次入手地皮盡量間隔三個月以上。貸款到手，深圳第二塊地皮就可以開始修了。”
反正蕭應暫時沒錢繼續修後面的第二棟，多餘的人手就先給她修房子吧。
蕭氏施工隊的質量她還是信得過的。
關鍵他們現在也只能靠接活兒來維持正常運轉。
曉華點頭，“嗯，姑姑，我記住了。”
接下來三天，程瀾周一攜禮物和王千惠一起上薛家族裏去拜訪。
薛家已經幫她搭過兩回臺子了：蕭應的進冊禮上幫她揚名，後來賣地又出人幫她扮有意的港商。
她人既然在香港，辦完了事自然應該上門來拜見一下長輩。
時間是之前約好的，周日薛家二老沒空，就約了周一。
程瀾的身家經過海南一事，又增加了幾億。薛家待她自然是更加的客氣。
連帶王千惠在薛家日子都好過許多。
就沖這，王千惠覺得自己也是要死心塌地給程瀾幹一輩子的。
程瀾道：“要是如今再給我個發幾億橫財的機會就好了。”
真的，發橫財太爽了！
跟著做空櫻花國算一次，那次賺頭挺大，上億了。
英鎊那次，因為本錢不是太多，小賺了500萬刀。
然後就是1992年——1993年A股兩波大牛市。她賺了4億！
海南房地產改革，4億。
算起來這幾年她在金融和地產市場發橫財都發了十億。
那種感覺太爽了！
以至於一年一億多的實體產業的利潤她之前就沒太大感覺了。
但是，國十六條之後，國內是沒什麽發橫財的機會了。
國外，跟著索羅斯發橫財的機會肯定是有的。但程瀾判斷他接下來的目標很可能是東南亞、東亞以至於香港。
不用高煜說，她也知道這個橫財發不得。
所以，還是別想發橫財的事了。這種好事哪能年年有的？
還是實體經濟做好了最實在，穩定啊。
如今房地產不能不受國家政策扶持，不能炒作了。十幾個點的利潤，其實和實體經濟也就相當了。
只不過因為投資大，才顯得賺錢。其實利潤率不高的。
但她現在也只有認真做實體經濟，而且要極力減少對進出口的依賴。
當初靠這個飛升的，如今自然也可能因為這個被打落凡塵。
周二程瀾到港中文大學聽了一場演講，跟著薛紹恒一起去的。
王千惠回上海工作了。
程巖和曾清嘉同他們倆一起去的。
開講座的是一位經濟學界的大拿，程瀾和薛紹恒都聽得很認真。
但中途看了下程巖和曾清嘉，兩個人都一臉懵逼。明顯後半程有聽沒有懂。
他們確實基礎比較薄弱。
如果是程杳在這裏，肯定能聽得懂。
她在考哈佛和考上之後這前後七年還是很下了些苦功夫的。
本來她就還挺聰明的。
昕姐讀書其實相當不錯，可惜要給程郜這個家夥讓路。讀完小學就沒得讀了。
而蕭清遠，他叔嬸不肯供養他，他就靠著獎學金讀到了高中。
如果不是高考取消了，以他的成績肯定能考上一流大學。
但即便不能考大學，他也在萬裏挑一的招工考試裏名列前茅。考上的還是正式工，不是學徒工。
只不過後來被他堂兄冒名頂替了而已。
去了漂亮國，有蕭清遠的錢加持，杳杳享受的是最好的教育條件。
她的家教隨便一個拎出來都是響當當的人物。因為蕭清遠實在給的太多了！
所以，雖然她在哈佛念本科時只是以掛車尾的成績過關，研究生階段也只是中不溜丟的成績，但其實知識儲備比起普通人也強太多了。
父母能提供的平臺確實非常的重要。
巖姐想來香港，姝姐想去漂亮國其實都沒有錯。
包括鄉親們有了錢很聽她的勸到北京、上海買房其實也是為了孩子讀書。
畢竟她和程杳尤其是她的成功，已經充分證明了‘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村裏人由此對讀書看重非常。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不過，巖姐靠著小食品廠年入50萬想一想留香港發展，還有點譜。
姝姐就真的太沒有自知之明了。
講座散場的識貨，程瀾找老薛給她總結一份香港房地產商的名單，上頭最好配上圖片。
她要這個東西，薛紹恒有些好奇，“你要在香港搞房地產麽？”
“我那點錢目前在香江的地產池子裏可折騰不出什麽浪花。我就了解一下，省得星期三去了一個人都不認識。”
開始她以為蕭應要去，覺得跟著他走就行了。他會給她介紹的。
但現在得靠自己了。
星期二下午程瀾和高煜約了打電話，“哎，咱們在石家莊買套房好了。安上電話，省得你總跑去小賣部。”
高煜道：“就為了接電話，特地買套房？”
誇張了吧。
就算買套房的錢對她來說不算什麽，感覺也沒有必要啊。
還不如直接買臺手機呢。
程瀾道：“這你就門外漢了吧。電子產品更新換代很快，肯定是會貶值的。但房子，尤其是目前還在波谷的華國大城市的房子，勢必是會漲價的。至少跑贏通脹沒問題。石家莊雖然是全國最後一個有民用機場的省會城市，也算是個二線城市了吧。”
高煜笑出聲來，看來對機場的怨念真的很深啊！
“緩緩吧，我還是覺得沒什麽必要。”
“那好吧。我想著可以買在正定機場附近的，那邊好像有小別墅賣來著。”
高煜道：“你能別三句話不離正定機場麽？”
程瀾道：“那好，不說這個了。我明晚要去參加一個25周年的銀婚party。你說明明就是那種不大正常的婚姻模式，怎麽還要特地搞個party呢？香港、澳門，還有海外一些華人，在婚姻關系上跟還生活在封建時代或者說民國時代一樣。大清都亡了八十多年了，新華國也成立45年了。對哦，今年是45周年。”
距離她錯過那次參加閱兵方陣，已經過去十年了。
程瀾道：“我真的只剩下青春的尾巴了。”
高煜好笑不已，怎麽一下子就情緒化了？
“去年那個減災的慈善晚會，我聽到四大天王唱那啥‘美麗小鳥一去無影蹤，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只要你呀不是那不幸的人，青春失去愛情依然在胸懷’。”
程瀾道：“你看了啊？”
“看了啊，直播嘛。奶奶和悅悅前排就坐我也想看看能不能看到，可惜鏡頭沒掃到她們。至於你說到港澳富人那種婚戀模式，有意見你也保留吧。有一些呢是還實行舊律法時候納的妾，有些是你情我願的。咱們現在都管不著。”
新華國成立後倒是勒令那些妻妾成群的只留下一個媳婦兒，其餘的都離婚。
但大陸以外，還是尊重現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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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瀾話音未落，手機響了。蕭應打來的！
程瀾接了起來，“蕭總，找我什麽事？”
蕭應很嚴肅的聲音道：“聽說你要把漂亮國的產業抵押貸款十億左右？”
“是的，你消息蠻靈通嘛。”
“靈通什麽啊！我想再貸款，人家說除非能像你一樣提供海外的優質資產做抵押。內地的資產都不OK。”
程瀾道：“你之前抵押的地皮啊？”
“抵押過地皮，但去年上半年陸陸續續的就讓我把地皮抵押的貸款先還了。6月開始，抵押海南地皮在香港銀行貸的款，都必須補齊價值相當的抵押品。好多人被逼得差點跳樓啊！夏家賣錦繡花園的房子，就是為了填這個坑。銀行，晴天送傘、雨天收傘的，指望他們有情有義啊？哎，你這會兒在哪呢？”
“我在你家等著吃宵夜呢。”
蕭應忍不住笑了一聲，“哦，那你多吃點。”
吃了米飯，程瀾、程巖步行下山。
胡瑤之前問要吃什麽，程瀾就說今天都沒有正常的吃米飯。她要吃飯菜。
所以胡家的工作人員就做了五菜一湯招待他們。
吃得有點多，走一走好消食。
至於曾清嘉和莎莉，他們依然搭公交車就下山了。
薛紹恒、王千惠自行回家。王千惠就是回家過個周末，順帶和自己的老板兼表妹聯絡一下感情。
程瀾覺得他們這種打飛的團聚，周末夫妻的模式挺好的。
唉，石家莊正定機場，還在修！
1996年才能正式通航。
程巖察覺程瀾有一種淡淡的憂傷，她有點想不通。
程瀾道：“別人看你，也只會覺得你年入幾十萬好好哦。可是，你肩頭是不是負擔著那一百多工人的生計？擔心哪一天產品不適應市場了，被無情淘汰？我的生鮮生意，倒是不用太擔心市場，但必須擔心市場以外的因素。”
蕭應和胡瑤，今天其實應該也很遺憾。
他們也曾是聶家的座上賓。但這次聶家的party並沒有邀請他們。
因為請柬是對方遣人驅車送到濕地公園給程瀾的。
當時看到胡瑤表情有那麽一瞬凝固，程瀾就反應過來了。
她本來以為他們之前就收到請柬了的。
所以，紅三代，如果長輩不再手握重權，商場上也不太順的話，也不是太被放在眼底的。
蕭應就是在海南的步子邁太大了，過猶不及。
不然，他弄個五十億就收手、及時逃頂的話，今天應該在香港的社交圈還是很受歡迎的。
程巖想了想，“是，你說得沒錯。我其實壓力也挺大的。有時候想想鐵飯碗確實有鐵飯碗的好處，安穩，旱澇保收。算了，甘蔗沒有兩頭甜。什麽時候內地能像漂亮國、香港一樣失業了也有救濟就好了。”
“那得咱們這一輩人弓著背去掙，不會憑空而來。我們又不侵略誰，只能靠全體國民努力掙了。應該會越來越好的。你看我們GDP也越來越高了。”
曉華跟著她們後面，覺得自己選擇大樹底下好乘涼是對的。
她也擔不起那麽多人的生計。
走到自家大房子樓下，程瀾問程巖，“你家仨孩子都直接回校去了，你要不要今晚就住我這裏？”
那三個孩子這周末結伴到大澳玩兒去了，沒和她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一起。
然後下午直接就回了各自的學校。
他們住校嘛，每周末才回來。
程巖道：“算了，也沒幾步路。”
這山上十分的安全，程瀾和她揮揮手便進了小區。
她對曉華道：“你回頭就留在香港，配合貸款的事宜。辦妥之後去找柳總，他現在是公司副總兼著房地產公司的老總。你去給他搭把手。接下來一段時間，房地產公司估計要開啟買買買模式。記住，每次入手地皮盡量間隔三個月以上。貸款到手，深圳第二塊地皮就可以開始修了。”
反正蕭應暫時沒錢繼續修後面的第二棟，多餘的人手就先給她修房子吧。
蕭氏施工隊的質量她還是信得過的。
關鍵他們現在也只能靠接活兒來維持正常運轉。
曉華點頭，“嗯，姑姑，我記住了。”
接下來三天，程瀾周一攜禮物和王千惠一起上薛家族裏去拜訪。
薛家已經幫她搭過兩回臺子了：蕭應的進冊禮上幫她揚名，後來賣地又出人幫她扮有意的港商。
她人既然在香港，辦完了事自然應該上門來拜見一下長輩。
時間是之前約好的，周日薛家二老沒空，就約了周一。
程瀾的身家經過海南一事，又增加了幾億。薛家待她自然是更加的客氣。
連帶王千惠在薛家日子都好過許多。
就沖這，王千惠覺得自己也是要死心塌地給程瀾幹一輩子的。
程瀾道：“要是如今再給我個發幾億橫財的機會就好了。”
真的，發橫財太爽了！
跟著做空櫻花國算一次，那次賺頭挺大，上億了。
英鎊那次，因為本錢不是太多，小賺了500萬刀。
然後就是1992年——1993年A股兩波大牛市。她賺了4億！
海南房地產改革，4億。
算起來這幾年她在金融和地產市場發橫財都發了十億。
那種感覺太爽了！
以至於一年一億多的實體產業的利潤她之前就沒太大感覺了。
但是，國十六條之後，國內是沒什麽發橫財的機會了。
國外，跟著索羅斯發橫財的機會肯定是有的。但程瀾判斷他接下來的目標很可能是東南亞、東亞以至於香港。
不用高煜說，她也知道這個橫財發不得。
所以，還是別想發橫財的事了。這種好事哪能年年有的？
還是實體經濟做好了最實在，穩定啊。
如今房地產不能不受國家政策扶持，不能炒作了。十幾個點的利潤，其實和實體經濟也就相當了。
只不過因為投資大，才顯得賺錢。其實利潤率不高的。
但她現在也只有認真做實體經濟，而且要極力減少對進出口的依賴。
當初靠這個飛升的，如今自然也可能因為這個被打落凡塵。
周二程瀾到港中文大學聽了一場演講，跟著薛紹恒一起去的。
王千惠回上海工作了。
程巖和曾清嘉同他們倆一起去的。
開講座的是一位經濟學界的大拿，程瀾和薛紹恒都聽得很認真。
但中途看了下程巖和曾清嘉，兩個人都一臉懵逼。明顯後半程有聽沒有懂。
他們確實基礎比較薄弱。
如果是程杳在這裏，肯定能聽得懂。
她在考哈佛和考上之後這前後七年還是很下了些苦功夫的。
本來她就還挺聰明的。
昕姐讀書其實相當不錯，可惜要給程郜這個家夥讓路。讀完小學就沒得讀了。
而蕭清遠，他叔嬸不肯供養他，他就靠著獎學金讀到了高中。
如果不是高考取消了，以他的成績肯定能考上一流大學。
但即便不能考大學，他也在萬裏挑一的招工考試裏名列前茅。考上的還是正式工，不是學徒工。
只不過後來被他堂兄冒名頂替了而已。
去了漂亮國，有蕭清遠的錢加持，杳杳享受的是最好的教育條件。
她的家教隨便一個拎出來都是響當當的人物。因為蕭清遠實在給的太多了！
所以，雖然她在哈佛念本科時只是以掛車尾的成績過關，研究生階段也只是中不溜丟的成績，但其實知識儲備比起普通人也強太多了。
父母能提供的平臺確實非常的重要。
巖姐想來香港，姝姐想去漂亮國其實都沒有錯。
包括鄉親們有了錢很聽她的勸到北京、上海買房其實也是為了孩子讀書。
畢竟她和程杳尤其是她的成功，已經充分證明了‘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村裏人由此對讀書看重非常。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不過，巖姐靠著小食品廠年入50萬想一想留香港發展，還有點譜。
姝姐就真的太沒有自知之明了。
講座散場的識貨，程瀾找老薛給她總結一份香港房地產商的名單，上頭最好配上圖片。
她要這個東西，薛紹恒有些好奇，“你要在香港搞房地產麽？”
“我那點錢目前在香江的地產池子裏可折騰不出什麽浪花。我就了解一下，省得星期三去了一個人都不認識。”
開始她以為蕭應要去，覺得跟著他走就行了。他會給她介紹的。
但現在得靠自己了。
星期二下午程瀾和高煜約了打電話，“哎，咱們在石家莊買套房好了。安上電話，省得你總跑去小賣部。”
高煜道：“就為了接電話，特地買套房？”
誇張了吧。
就算買套房的錢對她來說不算什麽，感覺也沒有必要啊。
還不如直接買臺手機呢。
程瀾道：“這你就門外漢了吧。電子產品更新換代很快，肯定是會貶值的。但房子，尤其是目前還在波谷的華國大城市的房子，勢必是會漲價的。至少跑贏通脹沒問題。石家莊雖然是全國最後一個有民用機場的省會城市，也算是個二線城市了吧。”
高煜笑出聲來，看來對機場的怨念真的很深啊！
“緩緩吧，我還是覺得沒什麽必要。”
“那好吧。我想著可以買在正定機場附近的，那邊好像有小別墅賣來著。”
高煜道：“你能別三句話不離正定機場麽？”
程瀾道：“那好，不說這個了。我明晚要去參加一個25周年的銀婚party。你說明明就是那種不大正常的婚姻模式，怎麽還要特地搞個party呢？香港、澳門，還有海外一些華人，在婚姻關系上跟還生活在封建時代或者說民國時代一樣。大清都亡了八十多年了，新華國也成立45年了。對哦，今年是45周年。”
距離她錯過那次參加閱兵方陣，已經過去十年了。
程瀾道：“我真的只剩下青春的尾巴了。”
高煜好笑不已，怎麽一下子就情緒化了？
“去年那個減災的慈善晚會，我聽到四大天王唱那啥‘美麗小鳥一去無影蹤，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只要你呀不是那不幸的人，青春失去愛情依然在胸懷’。”
程瀾道：“你看了啊？”
“看了啊，直播嘛。奶奶和悅悅前排就坐我也想看看能不能看到，可惜鏡頭沒掃到她們。至於你說到港澳富人那種婚戀模式，有意見你也保留吧。有一些呢是還實行舊律法時候納的妾，有些是你情我願的。咱們現在都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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