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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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1章
程瀾訕訕地道：“沒時間啊！”
哈佛的學生課業本來就繁重，她還要操心那麽大的公司。
哪有時間像悅悅這樣每天雷打不動的練琴？
程瀾道：“嗯，你給她些專業的指導吧。我去看看倆小子。”
“嗯。”王維娜點頭。
程瀾出來，就聽到程程和王子謙還有不知道幾時跑來的球球在討論葫蘆娃的本事。
明明畫面上是蛇精在扭啊扭的。
陡然想起以前林墨說過，他看《西游記》完全是在看猴子。
什麽女兒國國王、各路妖精那是完全沒有看進眼睛裏。
行吧，要是這仨在討論蛇精漂不漂亮那才有些驚悚。
程瀾在家休養了三天，31號下午領著悅悅、程程還有邱媽媽、球球一起飛成都。
1號、2號放假的嘛。
嗯，大家一起坐程杳的私人飛機去的。程杳和林墨也要去成都。
這架私人飛機完全歸程杳了，已經轉到了她名下。蕭清遠又買了一架新的和蘇珊共用。
所以，這架飛機也就不用在機組人員倒好時差後就飛回漂亮國了。
因為是私人飛機，又是元旦假期，所以能去的人都去了。
好些人也是趁機回趟家。
反正程杳人大方，如今就更加不是外人了。
所以她一招呼，呼啦啦的就來了不少人蹭飛機。
高睿、舒敏、程昕、小魚兒，奶奶、於奶奶還有高戰清、呂芳，小周幾個隨行人員。
楚錦程、舒潔，曾清嘉、莎莉，肖晚、俞愛華，林瑯、康莊……
19座的私人飛機都坐滿了，小朋友們都是待在房間裏看動畫片。
要不是王老爺子在301住院，沒準王維娜母子也一道來了。
方真笑道：“杳杳，我們沾你光坐了好多回私人飛機了。”
程杳也笑道：“方太奶奶，瞧您這話客氣的。我可沒拿自己當外人！”
“沒那個意思啊。不管從你小姨這兒算，還是從於家、林家算，咱們可都是自己人。我就是感慨一下，我一個老太婆成天飛來飛去，都去過好多國家了。”
這話一說，飛機上果然好多人都在羨慕方真和於奶奶。
舒敏也很喜歡私人飛機。不過這會兒她也知道兒媳婦資金正緊張，挺艱難的。
那麽幾萬人，一旦進出口生意不能做了，都是負擔。
天大的負擔！
飛機抵達，在成都有家的回家。
成都沒家的自由選擇是住成都軍區的招待所還是大門外夏家的旅館。
兩處條件差不多，夏家的略貴些。
不過軍區內部的招待所，肯定得跟軍區有些關系的才能進去住。湊巧他們這一飛機的人都是。
高戰清選了住夏家的旅館，他懶得進軍區去打擾別人，就低調入住招待所好了。
其他人知道他的用意，回去了自然也不會張揚。
這三次地方都近，大家明天可以一起過去。
程瀾他們也就都住的這外邊。
今天下午等著孩子們放學了才出發的。
五點起飛，八點到雙流機場。飛機上吃的晚飯。
再坐車過來，這會兒差不多九點了。
進門的時候秦柳一家三口都在等著，看到他們進門忙起身打招呼。
都給他們留的同一層的房間。
程杳忙過去和秦柳打了個招呼，又招呼林墨的繼父，“胡叔叔好！”
“好、好！”
林墨自然也一起把人送到這裏來了，順道見見媽媽和妹妹。
就連林爺爺，林景東和閆淑芬還有林錦熙一家也在這裏候著，等著和高戰清、方真、呂芳等人打招呼。
然後把自家孩子領回去。
高戰清還記得胡思寧，上次在四合院見過。他覺得這孩子的名字特別逗。
笑瞇瞇摸摸她的頭，“是胡司令啊？”
胡思寧赧然笑道：“高爺爺，您才是司令呢，我是思寧。”
小時候進軍區去，那些老爺子一個個管她叫‘胡司令’，她聽著差不多便都答應下來。
長大才曉得都是逗著自己好玩。
程瀾笑道：“不錯啊，分得清鼻音和邊音。鼻音、邊音，平翹舌我統統分不清楚。”
她至今都說的是‘老子蜀道山’。
她也帶著孩子上前和林爺爺打了個招呼。
林爺爺道：“你這孩子如今回來的機會也少了。”
高戰清道：“她回北京的次數我都數得出來了。”
他也不怕人說他成天惦記著大孫媳婦回不回國。
倆最出息的孫子都在部隊，那是不能隨意回家的。那不就只剩下大孫媳婦是辦大事的麽。
他聽她說了自己的難處，也是唏噓不已。
不過也知道程瀾的用意其實不是要他豁出面子去找人、找關系，讓北京軍區幾十萬人都吃她賣的菜和肉。
而且她擔心的局面應該暫時不會出現。
便也沒有真的出面。
這會兒已經挺晚了，於是各自住下，洗洗睡。約好了明天一起去看程瀾的超市開業。
程程和悅悅依然是和程瀾住一屋。
其實程瀾挺感激悅悅的。她去讀博，程程還小。
小家夥可以說就跟著姐姐長大的。他是黏姐姐，姐姐黏媽媽，他才跟著黏程瀾。
這才能這麽快又熟絡起來培養感情。
不然，肯定跟程瀾這個長期不在的媽媽就會有些疏遠了。
程瀾給兩個孩子泡腳，毛巾搭肩膀上，幫他們搓腳，舒筋活絡。
能親力親為這些事，她覺得挺幸福的。
孩子真的一眨眼就大了啊。
“好好泡泡。明天我們還要坐八個小時的汽車呢。這一次你們可要很辛苦了。”
悅悅道：“還好啊，媽媽。從成都回程家村一路都是柏油路、水泥路。”
比去那個供菜的貧困縣輕松多了。
“是的，不過時間也挺長的。”
程程道：“不怕。去了王叔叔那裏，再去別處就是小意思了。”
程瀾點頭，“嗯，我們兩年都沒回去看太外公他們了。過年也不一定有時間，就趁這次吧。”
要說程瀾單純是為了成都市桐梓林的超市開業而來，那也不盡然。
她主要還是許久沒回老家，有些惦記。
前兩年海南房地產試點還沒有塵埃落定，她懶得回去聽人叨叨叨。
現在事情都落幕半年了，也該回去看看爺爺他們了。
於奶奶、昕姐、小魚兒都會跟著杳杳飛去深圳。
剩下奶奶、爺爺、呂奶奶等人就留在成都。林爺爺會招呼他們的。
大家2號下午再在雙流機場匯合，飛回北京。
昕姐和杳杳還托程瀾給那個五保戶的墓除除草、培培土。
給兒女泡好了腳，程瀾扯過肩頭的毛巾給他們擦腳。
“好了，上床吧。”
成都比北京的氣溫要高十度左右，所以兩小的也不覺得冷。
等程瀾倒水再洗漱回來，他們還窩在床上聊天。
程瀾上床然後關燈，“睡了，明天一早要過去呢。”
兒女都越長越高了，不方便團吧團吧抱在懷裏了。
這會兒便是程程穿著睡袋睡中間，她和悅悅一人一床被子。
明早九點開業，然後就近去看看錦繡花園的別墅。
中午肯定她請客啊。
不管是從北京來的，還是從成都軍區大院過去的，還是一些來送禮的成都本地有頭有臉的人，都算是來給她站臺的。
她明天中午就在自家的川菜館包席請客。
午飯過後，就要準備出發了。
不然到程家村就太晚了。估計等他們到都晚上十點了。
程巖和徐雷會和明天一起回去。
屆時從駕校開一輛中巴走。
沒程瀾定制的奔馳車舒服。
但空位置多，像程程完全可以系著安全帶躺平。
不過程巖家三個孩子都留在香港讀書沒回來，只有程巖回來了。
徐雷則是長期在成都的，他生意在這邊啊。還得偶爾去幫程巖看看食品廠的生意。
可能因為昨天坐了飛機的緣故，三個人晚上睡得挺香的。
早上七點半，鬧鈴響了，程瀾母子三人才起床穿衣服。
程瀾看他們對於早上趕時間挺有經驗的樣子，就知道平時他們也沒少賴床。
尤其這大冬天的，誰想早起啊？
算了，沒遲到就好。
等他們打理好下去，幾位老人家和程昕三母子倒是都已經在餐廳坐著開始吃早飯了。
程瀾笑了下，杳杳就是想睡懶覺，也不會傻乎乎跑到林墨親媽眼皮底下來睡啊。
有高睿在，舒敏也被叫了起來。雖然在打哈欠，但確實比程瀾先搞清。
蘭草後來也進來幫著打理悅悅和程程姐弟來著。這會兒拿著她倆的書包跟在後頭。
八點二十，程瀾吃得差不多了。
夏啟東父子來了，一進門就恭敬的和高戰清等人打招呼。
還同程瀾拱拱手，“程老板，恭喜、恭喜啊！”
程瀾手裏還抓著半個饅頭，“謝謝！”
不好說同喜。這兩父子如今和蕭應一樣，正焦頭爛額的應付債主呢。
不過，他們都已經算好的了。這半年嘩啦啦的倒閉了上千家房地產公司。
還有一些茍延殘喘中。
這爺倆沒蕭應當初那麽飄，欠的債務比他少多了。
也就兩億，如今每天利息八萬。
當然，也不是每天還，一月一還。
旅館這樣的小生意，他們父子是不太看如眼底的。但是，誰讓程瀾一家子都來了呢。
所以夏老板聽到消息，一早就過來了。
他原本也是準備要去參加程瀾超市開業的，人就在成都。
昨晚沒來，那挺打擾人休息的。今早過來一起過去就差不多了。
這是他的旅館，連旁邊的批發市場都是他的了。這一整塊土地也被他買下。
他要來，自然是想來就來。
這一塊土地和批發市場、旅館，雖然沒有十年前生意好，但畢竟是盈利的。
比把錢砸進海南好多了。
夏老板和程瀾道：“當初真應該聽你勸，早點從海南全撤出來。”
“我自己都沒能全撤出來呢。除了大伯和只買了一套房的，我們認識的人都沒有全撤出來。連林瑯都砸了一套房在手裏。”
夏老板失笑，程杳那一塊地最高價時價值三億，那算是砸手裏了。
至於你們手裏的房子對你倆那算什麽啊？
吃好了，八點四十準時出發。
成都的車還不多，不至於堵車。要是在北京，還真可能堵路上。
程瀾出去的時候，程程和悅悅站在韋潔的錄像廳門口跟韋潔說話。
韋潔這裏白天也在放，八點半就開始。
所以這會兒她也在。
這個生意她做得和程瀾當年肯定沒得比，但每月兩千的收入還是有的。
她早想通了，跟程瀾這種人比什麽？她不找虐了。
她一年兩萬多，在成都日子很好過了。五大花園的房子她一年能買30個平方。
相當於三年掙一套商品房。
以前單位分房子，夫妻倆也得幾年不吃不喝才夠。
該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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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瀾訕訕地道：“沒時間啊！”
哈佛的學生課業本來就繁重，她還要操心那麽大的公司。
哪有時間像悅悅這樣每天雷打不動的練琴？
程瀾道：“嗯，你給她些專業的指導吧。我去看看倆小子。”
“嗯。”王維娜點頭。
程瀾出來，就聽到程程和王子謙還有不知道幾時跑來的球球在討論葫蘆娃的本事。
明明畫面上是蛇精在扭啊扭的。
陡然想起以前林墨說過，他看《西游記》完全是在看猴子。
什麽女兒國國王、各路妖精那是完全沒有看進眼睛裏。
行吧，要是這仨在討論蛇精漂不漂亮那才有些驚悚。
程瀾在家休養了三天，31號下午領著悅悅、程程還有邱媽媽、球球一起飛成都。
1號、2號放假的嘛。
嗯，大家一起坐程杳的私人飛機去的。程杳和林墨也要去成都。
這架私人飛機完全歸程杳了，已經轉到了她名下。蕭清遠又買了一架新的和蘇珊共用。
所以，這架飛機也就不用在機組人員倒好時差後就飛回漂亮國了。
因為是私人飛機，又是元旦假期，所以能去的人都去了。
好些人也是趁機回趟家。
反正程杳人大方，如今就更加不是外人了。
所以她一招呼，呼啦啦的就來了不少人蹭飛機。
高睿、舒敏、程昕、小魚兒，奶奶、於奶奶還有高戰清、呂芳，小周幾個隨行人員。
楚錦程、舒潔，曾清嘉、莎莉，肖晚、俞愛華，林瑯、康莊……
19座的私人飛機都坐滿了，小朋友們都是待在房間裏看動畫片。
要不是王老爺子在301住院，沒準王維娜母子也一道來了。
方真笑道：“杳杳，我們沾你光坐了好多回私人飛機了。”
程杳也笑道：“方太奶奶，瞧您這話客氣的。我可沒拿自己當外人！”
“沒那個意思啊。不管從你小姨這兒算，還是從於家、林家算，咱們可都是自己人。我就是感慨一下，我一個老太婆成天飛來飛去，都去過好多國家了。”
這話一說，飛機上果然好多人都在羨慕方真和於奶奶。
舒敏也很喜歡私人飛機。不過這會兒她也知道兒媳婦資金正緊張，挺艱難的。
那麽幾萬人，一旦進出口生意不能做了，都是負擔。
天大的負擔！
飛機抵達，在成都有家的回家。
成都沒家的自由選擇是住成都軍區的招待所還是大門外夏家的旅館。
兩處條件差不多，夏家的略貴些。
不過軍區內部的招待所，肯定得跟軍區有些關系的才能進去住。湊巧他們這一飛機的人都是。
高戰清選了住夏家的旅館，他懶得進軍區去打擾別人，就低調入住招待所好了。
其他人知道他的用意，回去了自然也不會張揚。
這三次地方都近，大家明天可以一起過去。
程瀾他們也就都住的這外邊。
今天下午等著孩子們放學了才出發的。
五點起飛，八點到雙流機場。飛機上吃的晚飯。
再坐車過來，這會兒差不多九點了。
進門的時候秦柳一家三口都在等著，看到他們進門忙起身打招呼。
都給他們留的同一層的房間。
程杳忙過去和秦柳打了個招呼，又招呼林墨的繼父，“胡叔叔好！”
“好、好！”
林墨自然也一起把人送到這裏來了，順道見見媽媽和妹妹。
就連林爺爺，林景東和閆淑芬還有林錦熙一家也在這裏候著，等著和高戰清、方真、呂芳等人打招呼。
然後把自家孩子領回去。
高戰清還記得胡思寧，上次在四合院見過。他覺得這孩子的名字特別逗。
笑瞇瞇摸摸她的頭，“是胡司令啊？”
胡思寧赧然笑道：“高爺爺，您才是司令呢，我是思寧。”
小時候進軍區去，那些老爺子一個個管她叫‘胡司令’，她聽著差不多便都答應下來。
長大才曉得都是逗著自己好玩。
程瀾笑道：“不錯啊，分得清鼻音和邊音。鼻音、邊音，平翹舌我統統分不清楚。”
她至今都說的是‘老子蜀道山’。
她也帶著孩子上前和林爺爺打了個招呼。
林爺爺道：“你這孩子如今回來的機會也少了。”
高戰清道：“她回北京的次數我都數得出來了。”
他也不怕人說他成天惦記著大孫媳婦回不回國。
倆最出息的孫子都在部隊，那是不能隨意回家的。那不就只剩下大孫媳婦是辦大事的麽。
他聽她說了自己的難處，也是唏噓不已。
不過也知道程瀾的用意其實不是要他豁出面子去找人、找關系，讓北京軍區幾十萬人都吃她賣的菜和肉。
而且她擔心的局面應該暫時不會出現。
便也沒有真的出面。
這會兒已經挺晚了，於是各自住下，洗洗睡。約好了明天一起去看程瀾的超市開業。
程程和悅悅依然是和程瀾住一屋。
其實程瀾挺感激悅悅的。她去讀博，程程還小。
小家夥可以說就跟著姐姐長大的。他是黏姐姐，姐姐黏媽媽，他才跟著黏程瀾。
這才能這麽快又熟絡起來培養感情。
不然，肯定跟程瀾這個長期不在的媽媽就會有些疏遠了。
程瀾給兩個孩子泡腳，毛巾搭肩膀上，幫他們搓腳，舒筋活絡。
能親力親為這些事，她覺得挺幸福的。
孩子真的一眨眼就大了啊。
“好好泡泡。明天我們還要坐八個小時的汽車呢。這一次你們可要很辛苦了。”
悅悅道：“還好啊，媽媽。從成都回程家村一路都是柏油路、水泥路。”
比去那個供菜的貧困縣輕松多了。
“是的，不過時間也挺長的。”
程程道：“不怕。去了王叔叔那裏，再去別處就是小意思了。”
程瀾點頭，“嗯，我們兩年都沒回去看太外公他們了。過年也不一定有時間，就趁這次吧。”
要說程瀾單純是為了成都市桐梓林的超市開業而來，那也不盡然。
她主要還是許久沒回老家，有些惦記。
前兩年海南房地產試點還沒有塵埃落定，她懶得回去聽人叨叨叨。
現在事情都落幕半年了，也該回去看看爺爺他們了。
於奶奶、昕姐、小魚兒都會跟著杳杳飛去深圳。
剩下奶奶、爺爺、呂奶奶等人就留在成都。林爺爺會招呼他們的。
大家2號下午再在雙流機場匯合，飛回北京。
昕姐和杳杳還托程瀾給那個五保戶的墓除除草、培培土。
給兒女泡好了腳，程瀾扯過肩頭的毛巾給他們擦腳。
“好了，上床吧。”
成都比北京的氣溫要高十度左右，所以兩小的也不覺得冷。
等程瀾倒水再洗漱回來，他們還窩在床上聊天。
程瀾上床然後關燈，“睡了，明天一早要過去呢。”
兒女都越長越高了，不方便團吧團吧抱在懷裏了。
這會兒便是程程穿著睡袋睡中間，她和悅悅一人一床被子。
明早九點開業，然後就近去看看錦繡花園的別墅。
中午肯定她請客啊。
不管是從北京來的，還是從成都軍區大院過去的，還是一些來送禮的成都本地有頭有臉的人，都算是來給她站臺的。
她明天中午就在自家的川菜館包席請客。
午飯過後，就要準備出發了。
不然到程家村就太晚了。估計等他們到都晚上十點了。
程巖和徐雷會和明天一起回去。
屆時從駕校開一輛中巴走。
沒程瀾定制的奔馳車舒服。
但空位置多，像程程完全可以系著安全帶躺平。
不過程巖家三個孩子都留在香港讀書沒回來，只有程巖回來了。
徐雷則是長期在成都的，他生意在這邊啊。還得偶爾去幫程巖看看食品廠的生意。
可能因為昨天坐了飛機的緣故，三個人晚上睡得挺香的。
早上七點半，鬧鈴響了，程瀾母子三人才起床穿衣服。
程瀾看他們對於早上趕時間挺有經驗的樣子，就知道平時他們也沒少賴床。
尤其這大冬天的，誰想早起啊？
算了，沒遲到就好。
等他們打理好下去，幾位老人家和程昕三母子倒是都已經在餐廳坐著開始吃早飯了。
程瀾笑了下，杳杳就是想睡懶覺，也不會傻乎乎跑到林墨親媽眼皮底下來睡啊。
有高睿在，舒敏也被叫了起來。雖然在打哈欠，但確實比程瀾先搞清。
蘭草後來也進來幫著打理悅悅和程程姐弟來著。這會兒拿著她倆的書包跟在後頭。
八點二十，程瀾吃得差不多了。
夏啟東父子來了，一進門就恭敬的和高戰清等人打招呼。
還同程瀾拱拱手，“程老板，恭喜、恭喜啊！”
程瀾手裏還抓著半個饅頭，“謝謝！”
不好說同喜。這兩父子如今和蕭應一樣，正焦頭爛額的應付債主呢。
不過，他們都已經算好的了。這半年嘩啦啦的倒閉了上千家房地產公司。
還有一些茍延殘喘中。
這爺倆沒蕭應當初那麽飄，欠的債務比他少多了。
也就兩億，如今每天利息八萬。
當然，也不是每天還，一月一還。
旅館這樣的小生意，他們父子是不太看如眼底的。但是，誰讓程瀾一家子都來了呢。
所以夏老板聽到消息，一早就過來了。
他原本也是準備要去參加程瀾超市開業的，人就在成都。
昨晚沒來，那挺打擾人休息的。今早過來一起過去就差不多了。
這是他的旅館，連旁邊的批發市場都是他的了。這一整塊土地也被他買下。
他要來，自然是想來就來。
這一塊土地和批發市場、旅館，雖然沒有十年前生意好，但畢竟是盈利的。
比把錢砸進海南好多了。
夏老板和程瀾道：“當初真應該聽你勸，早點從海南全撤出來。”
“我自己都沒能全撤出來呢。除了大伯和只買了一套房的，我們認識的人都沒有全撤出來。連林瑯都砸了一套房在手裏。”
夏老板失笑，程杳那一塊地最高價時價值三億，那算是砸手裏了。
至於你們手裏的房子對你倆那算什麽啊？
吃好了，八點四十準時出發。
成都的車還不多，不至於堵車。要是在北京，還真可能堵路上。
程瀾出去的時候，程程和悅悅站在韋潔的錄像廳門口跟韋潔說話。
韋潔這裏白天也在放，八點半就開始。
所以這會兒她也在。
這個生意她做得和程瀾當年肯定沒得比，但每月兩千的收入還是有的。
她早想通了，跟程瀾這種人比什麽？她不找虐了。
她一年兩萬多，在成都日子很好過了。五大花園的房子她一年能買30個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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