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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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1章
不過老太太看起來倒是很淡定的。見到他們也只道：“聽說外交部的人去了？”
程瀾點頭，“是的，康碩就跟著去了。說是還是得讓他們上船來檢查。欺人太甚了！”
方真道：“這才只是一個開頭呢。這一次沒給他們發作的理由，沒鬧太大。其實也跟他們沒覺得我們會是前毛熊國那麽大的威脅有關。”
程瀾道：“他們的主流社會還在喊‘三年崩潰論’呢。前毛熊國解體馬上就兩周年了。我們忍也是為了韜光養晦、示弱於人吧？”
方真點頭，“有那麽個意思吧。華國人歷來講究的就是當我們弱小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高睿和舒敏也在這裏。
銀河號事件出來，高睿就帶著舒敏回來了，不然程瀾肯定早就來陪奶奶或者把她接過去了。
不會讓她老人家一個人在這裏待著，只有工作人員作伴。
程瀾一家四口就在這裏住下了。
林瑯那裏繼續傳來消息。
華國和漂亮國的談判有了結果。因為船員們的身體每況愈下，我方同意漂亮國上船檢查，但必須是以技術顧問的方式。
就在8月24日，銀河號被全副武裝的漂亮國軍艦和直升機，像是在押送‘重刑犯’一樣進行轉移。轉移到沙特的達曼港口。
岸上是全副武裝的士兵，持槍看守著銀河號。
8月27日，沙副司長一行人趕到達曼港口、登上船，看望面容憔悴的船員們。
並且告訴他們，國家一定會安全的把他們帶回去的。
沙副司長把所有華國人集合起來，面朝祖國的方向敬禮。
然後，將船上的五星紅旗降了半旗。這是要提醒所有人，銀河號被強盜踐踏的恥辱與疼痛。
康碩說，作為一個華國人、一個華國外交人員，當時心頭真的是滿滿的屈辱感。
8月28日，由華國、美國以及第三方沙特組成的檢查組一起上船檢查。
上船之後，只是作為技術人員的漂亮國人員就甩開沙特檢查組，沖在了最前面。
他們穿著厚重的防護服、帶著防毒面罩，手持各種檢測儀器，煞有其事的樣子。
而我方的代表沙祖康副司長等人一臉雲淡風輕，穿著短袖站在一旁。
漂亮國的人翻箱倒櫃。他們說得到的情報，危險化學品就在其中兩個貨箱內。
康碩他們為了不授人以柄，不能阻攔，只能全程寸步不離的跟著，以防對方動手腳：把所謂的‘罪證’塞到貨箱內。
事後得知，對方就是想趁搜查混亂時，把從飛機上空運過來的違禁品，悄悄放置在船上。
最後，一無所獲的漂亮國調查組，只能當著華國和第三方沙特以及世界媒體的面，無奈的宣布銀河號上沒有違禁品，並在所謂的《調查報告》上簽字。
他們聲稱是CIA（中央情報局）對情報的錯誤收集，才導致了這場誤會。
銀河號終於可以離開了。
8月30日，程瀾和高煜帶著兒女回城，準備報名。
還上山去看了老爺子。
山上的氣氛不如以前來的時候輕松，一個個老爺子的臉那都是板著的。
聽到兩個孩子招呼‘老太爺’才稍微緩下面容，微微點頭。
又看看高煜和程瀾兩口子，“如今要看你們這代年輕人和他們這更下一代了。”
高戰清的臉色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
看到悅悅和程程他才勉強露出點笑容，伸手摸了摸他們的頭，“1910年的時候，總理說‘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如今是1993年了，你們這一代人要為中華民族的偉大覆興而好好讀書！”
悅悅和程程剛受了一個月的愛國主義教育，這會兒都點頭，“嗯。”
第二天，程瀾和高煜一起送兒女去報名。
先把悅悅送到京大附小的學前班，然後再送程程去京大附屬幼兒園的小班。
報完名回家吃過午飯，高煜就得回部隊了。
他對程瀾道：“我走了，你就在家照顧他們吧。”
程瀾點點頭，“嗯，我過了22號再離開。”
高煜起身往外走，司機小範替他拿著旅行包。
走到小院門口，程杳從外頭進來。
她這次也沒急著回去。研一課程要重一些，研二基本就是自己寫畢業論文和實習了。
“姨父——”
高煜點頭，“回來了。”
程杳和程瀾、悅悅、程程一起目送他離開。
程瀾道：“這一次的事你和林墨之間沒起什麽齟齬吧？”
“還好。不過我爸是漂亮國籍，如今就連天津的官員對上我，也沒之前那麽熱情了。”
程杳皺著眉頭道。
本來林墨通過比別的戰友加倍的努力，展現出非常強大的職業素養，好不容易有了個調回一線的機會。
但因為這次的事，又泡湯了。
9月7號，在公海上漂泊了33天之久的銀河號終於停靠在了目的地迪拜港。
由於漂亮國的阻撓整整比原計劃晚了36天。
並且讓預先安排好的在此之後的航線全部被打亂，讓公司承運的所有貨物全部延期抵達。
這導致了1290萬刀的經濟損失，並讓公司的名譽受損。
漂亮國在華國外交部的抗議下，將中情局的二把手撤職，並就銀河號被逼停事件做出鄭重道歉，賠償了1042萬刀。
總算，如今的華國已經不是50年前的華國，不可能由著漂亮國欺負了。
而且還有抗美援朝的餘蔭在。
至少明面上，他們說是情報有誤造成的誤會，還是要致歉、賠償的。
所以，‘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艾躍進教授語）。
程瀾抽出掛在墻上的寶劍用力劈砍了一下，“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悅悅和程程看著露出一股狠勁兒的媽媽，眨巴、眨巴眼。
程瀾看向程程，“三歲開始，就要像你姐那樣，每天上梅花樁給我練習。沒有懈怠的理由！”
程程忙點頭，“是！”有點怕怕。
悅悅看看他，“還有最後半個月了。”
程瀾呼出一口氣。半個月後，她就又要離開了。
既然國家的大事已經解決，她也有件家務事該處理了！
她坐下拿起座機話筒，打給六叔公。
如今村裏差不多家家戶戶都安上電話了，幾千塊的入戶費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
“六叔公，您再幫我問一下程衛東。他如果還說那玉佩是他盜墓所得，您幫我去檢舉揭發他吧。”
六叔公點頭，“好！”
他說著還嘆口氣。
程瀾道：“您老還心疼他，不舍得啊？”她反正是聽出了濃濃的不舍意味。
“誰不舍得他啊？要不是我逼著他把高利貸還了，他這會兒還不知如何的狼狽呢。可這個混蛋小子還在背後罵我多事。我是不舍得咱們村的房子。你說要是當初不拆，都像你家和小地主家一樣保留著多好。如今公路通暢，農家樂借著你的名氣開起來，來了不少人。結果人家說我們村田裏、河溝這些倒是不錯。各種當季的蔬果豐收在即，一條條肥美的魚戲於河間，一派的生機盎然。可是房子，修得不倫不類的。”
程瀾笑出聲來，“那不家家戶戶那會兒就想著修樓房麽。還美式的、歐式的啥風格都有。”
六叔公道：“是啊，我家也修了個古風的二層小樓。要不然，原生態的程家村，那得多吸引人啊！還能去山邊接山泉水喝。可全部推了按原樣重建，一來是費用太高，二來重建的那真沒有歷史的厚重感的，三來有些村民可能給他錢都不樂意。”
程瀾心道：我知道你家是古風庭院，您老的審美嘛。所以剛才舉例都沒說古風別墅這茬！
六叔公繼續道：“如今來的人大都是市裏的、沖著你的名氣來的。也只能在你家外頭和小地主家外頭的院子看看。然後劃船釣魚、果園摘果子、秧田裏插秧，騎騎牛、餵餵羊，感興趣的還去石磨推推磨。”
他後悔慘了！這農家樂原本可以開得非常紅火的，他們賣的柴火燒土雞、豆花飯、老臘肉炒花菜……口碑可好了。可城裏人誰稀罕來看你不倫不類的小別墅啊？
程瀾笑過道：“咱們縣最優特色的應該是蒸汽小火車吧？落後就落後，賣的就是全球僅有的這份落後了。”
“是啊，特色最重要。要不然，能讓人體會到原汁原味的鄉村生活也好啊！那再搭上你是程家村長大的這茬，生意肯定是不錯的。我們賣的柴火燒土雞，都說好吃呢。”
“所以您老人家還是把那鄉村超市做好比什麽都強。”
六叔公道：“那是村裏的生意。雖然說不給大家夥分紅了，但大頭的利潤還是歸村裏，放在公賬上。然後你那3%還是給女娃娃們讀書。剩下的拿出三成獎勵那十二戶裏幹得好的，幫他們還債。這一點是村裏舉手表決決定的。”
全村的人都跟這十二戶沾親帶故的，而且又不用從自己腰包裏掏。
關鍵大家現在都有錢了。剩下一百六十八戶，半百萬富翁起步。
表決的時候很容易的就通過了。
不然，真讓一戶掏三千幫他們還債，那肯定是善財難舍的。憑什麽啊？
又不是大家悄咪咪的背著你賣的房子。
從程瀾到支書、老支書，大喇叭裏喊過多少回了？
當然，這些人也都選擇性的忘了他們跟著賣了還在漲的那段時間一個個對程瀾三人還是有些埋怨的。
如今全都絕口不提此事，滿口感激的話。
而且為了讓自己不心虛，走到哪對程瀾歌頌到哪。
六叔公說了一陣道：“我這就叫人把他喊到祠堂去問，在村裏的人我都給叫去。你等我的消息！”
這都相當於從前開祠堂了。
六叔公是程家族長那一支的，所以他還真有資格開祠堂、請家法。
如今家家戶戶的老人都還在村裏住著，這段時間搞農家樂大家分錢也挺樂呵。
雖然不多，但比種田強多了。
可是聽老支書一分析，原本可以做得更好的。一個個心頭也是在後悔。
早知道修了樓房也留不下年輕人，當初就該將就老房子住。
這會兒聽到老支書在喇叭裏喊程家人到祠堂，有話說。本村的外姓人原住戶也可以去。
大家夥閑著沒事的就都去了。
至於招聘來幹活的外村年輕人，那不還有來農家樂打牌、吃飯的客人需要服務麽。
但這些客人從喇叭裏聽說老程家要開祠堂，紛紛問道：“我們可不可以去看啊？”
這村裏就程瀾和楚錦程家還有祠堂是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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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瀾點頭，“是的，康碩就跟著去了。說是還是得讓他們上船來檢查。欺人太甚了！”
方真道：“這才只是一個開頭呢。這一次沒給他們發作的理由，沒鬧太大。其實也跟他們沒覺得我們會是前毛熊國那麽大的威脅有關。”
程瀾道：“他們的主流社會還在喊‘三年崩潰論’呢。前毛熊國解體馬上就兩周年了。我們忍也是為了韜光養晦、示弱於人吧？”
方真點頭，“有那麽個意思吧。華國人歷來講究的就是當我們弱小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高睿和舒敏也在這裏。
銀河號事件出來，高睿就帶著舒敏回來了，不然程瀾肯定早就來陪奶奶或者把她接過去了。
不會讓她老人家一個人在這裏待著，只有工作人員作伴。
程瀾一家四口就在這裏住下了。
林瑯那裏繼續傳來消息。
華國和漂亮國的談判有了結果。因為船員們的身體每況愈下，我方同意漂亮國上船檢查，但必須是以技術顧問的方式。
就在8月24日，銀河號被全副武裝的漂亮國軍艦和直升機，像是在押送‘重刑犯’一樣進行轉移。轉移到沙特的達曼港口。
岸上是全副武裝的士兵，持槍看守著銀河號。
8月27日，沙副司長一行人趕到達曼港口、登上船，看望面容憔悴的船員們。
並且告訴他們，國家一定會安全的把他們帶回去的。
沙副司長把所有華國人集合起來，面朝祖國的方向敬禮。
然後，將船上的五星紅旗降了半旗。這是要提醒所有人，銀河號被強盜踐踏的恥辱與疼痛。
康碩說，作為一個華國人、一個華國外交人員，當時心頭真的是滿滿的屈辱感。
8月28日，由華國、美國以及第三方沙特組成的檢查組一起上船檢查。
上船之後，只是作為技術人員的漂亮國人員就甩開沙特檢查組，沖在了最前面。
他們穿著厚重的防護服、帶著防毒面罩，手持各種檢測儀器，煞有其事的樣子。
而我方的代表沙祖康副司長等人一臉雲淡風輕，穿著短袖站在一旁。
漂亮國的人翻箱倒櫃。他們說得到的情報，危險化學品就在其中兩個貨箱內。
康碩他們為了不授人以柄，不能阻攔，只能全程寸步不離的跟著，以防對方動手腳：把所謂的‘罪證’塞到貨箱內。
事後得知，對方就是想趁搜查混亂時，把從飛機上空運過來的違禁品，悄悄放置在船上。
最後，一無所獲的漂亮國調查組，只能當著華國和第三方沙特以及世界媒體的面，無奈的宣布銀河號上沒有違禁品，並在所謂的《調查報告》上簽字。
他們聲稱是CIA（中央情報局）對情報的錯誤收集，才導致了這場誤會。
銀河號終於可以離開了。
8月30日，程瀾和高煜帶著兒女回城，準備報名。
還上山去看了老爺子。
山上的氣氛不如以前來的時候輕松，一個個老爺子的臉那都是板著的。
聽到兩個孩子招呼‘老太爺’才稍微緩下面容，微微點頭。
又看看高煜和程瀾兩口子，“如今要看你們這代年輕人和他們這更下一代了。”
高戰清的臉色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
看到悅悅和程程他才勉強露出點笑容，伸手摸了摸他們的頭，“1910年的時候，總理說‘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如今是1993年了，你們這一代人要為中華民族的偉大覆興而好好讀書！”
悅悅和程程剛受了一個月的愛國主義教育，這會兒都點頭，“嗯。”
第二天，程瀾和高煜一起送兒女去報名。
先把悅悅送到京大附小的學前班，然後再送程程去京大附屬幼兒園的小班。
報完名回家吃過午飯，高煜就得回部隊了。
他對程瀾道：“我走了，你就在家照顧他們吧。”
程瀾點點頭，“嗯，我過了22號再離開。”
高煜起身往外走，司機小範替他拿著旅行包。
走到小院門口，程杳從外頭進來。
她這次也沒急著回去。研一課程要重一些，研二基本就是自己寫畢業論文和實習了。
“姨父——”
高煜點頭，“回來了。”
程杳和程瀾、悅悅、程程一起目送他離開。
程瀾道：“這一次的事你和林墨之間沒起什麽齟齬吧？”
“還好。不過我爸是漂亮國籍，如今就連天津的官員對上我，也沒之前那麽熱情了。”
程杳皺著眉頭道。
本來林墨通過比別的戰友加倍的努力，展現出非常強大的職業素養，好不容易有了個調回一線的機會。
但因為這次的事，又泡湯了。
9月7號，在公海上漂泊了33天之久的銀河號終於停靠在了目的地迪拜港。
由於漂亮國的阻撓整整比原計劃晚了36天。
並且讓預先安排好的在此之後的航線全部被打亂，讓公司承運的所有貨物全部延期抵達。
這導致了1290萬刀的經濟損失，並讓公司的名譽受損。
漂亮國在華國外交部的抗議下，將中情局的二把手撤職，並就銀河號被逼停事件做出鄭重道歉，賠償了1042萬刀。
總算，如今的華國已經不是50年前的華國，不可能由著漂亮國欺負了。
而且還有抗美援朝的餘蔭在。
至少明面上，他們說是情報有誤造成的誤會，還是要致歉、賠償的。
所以，‘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艾躍進教授語）。
程瀾抽出掛在墻上的寶劍用力劈砍了一下，“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悅悅和程程看著露出一股狠勁兒的媽媽，眨巴、眨巴眼。
程瀾看向程程，“三歲開始，就要像你姐那樣，每天上梅花樁給我練習。沒有懈怠的理由！”
程程忙點頭，“是！”有點怕怕。
悅悅看看他，“還有最後半個月了。”
程瀾呼出一口氣。半個月後，她就又要離開了。
既然國家的大事已經解決，她也有件家務事該處理了！
她坐下拿起座機話筒，打給六叔公。
如今村裏差不多家家戶戶都安上電話了，幾千塊的入戶費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
“六叔公，您再幫我問一下程衛東。他如果還說那玉佩是他盜墓所得，您幫我去檢舉揭發他吧。”
六叔公點頭，“好！”
他說著還嘆口氣。
程瀾道：“您老還心疼他，不舍得啊？”她反正是聽出了濃濃的不舍意味。
“誰不舍得他啊？要不是我逼著他把高利貸還了，他這會兒還不知如何的狼狽呢。可這個混蛋小子還在背後罵我多事。我是不舍得咱們村的房子。你說要是當初不拆，都像你家和小地主家一樣保留著多好。如今公路通暢，農家樂借著你的名氣開起來，來了不少人。結果人家說我們村田裏、河溝這些倒是不錯。各種當季的蔬果豐收在即，一條條肥美的魚戲於河間，一派的生機盎然。可是房子，修得不倫不類的。”
程瀾笑出聲來，“那不家家戶戶那會兒就想著修樓房麽。還美式的、歐式的啥風格都有。”
六叔公道：“是啊，我家也修了個古風的二層小樓。要不然，原生態的程家村，那得多吸引人啊！還能去山邊接山泉水喝。可全部推了按原樣重建，一來是費用太高，二來重建的那真沒有歷史的厚重感的，三來有些村民可能給他錢都不樂意。”
程瀾心道：我知道你家是古風庭院，您老的審美嘛。所以剛才舉例都沒說古風別墅這茬！
六叔公繼續道：“如今來的人大都是市裏的、沖著你的名氣來的。也只能在你家外頭和小地主家外頭的院子看看。然後劃船釣魚、果園摘果子、秧田裏插秧，騎騎牛、餵餵羊，感興趣的還去石磨推推磨。”
他後悔慘了！這農家樂原本可以開得非常紅火的，他們賣的柴火燒土雞、豆花飯、老臘肉炒花菜……口碑可好了。可城裏人誰稀罕來看你不倫不類的小別墅啊？
程瀾笑過道：“咱們縣最優特色的應該是蒸汽小火車吧？落後就落後，賣的就是全球僅有的這份落後了。”
“是啊，特色最重要。要不然，能讓人體會到原汁原味的鄉村生活也好啊！那再搭上你是程家村長大的這茬，生意肯定是不錯的。我們賣的柴火燒土雞，都說好吃呢。”
“所以您老人家還是把那鄉村超市做好比什麽都強。”
六叔公道：“那是村裏的生意。雖然說不給大家夥分紅了，但大頭的利潤還是歸村裏，放在公賬上。然後你那3%還是給女娃娃們讀書。剩下的拿出三成獎勵那十二戶裏幹得好的，幫他們還債。這一點是村裏舉手表決決定的。”
全村的人都跟這十二戶沾親帶故的，而且又不用從自己腰包裏掏。
關鍵大家現在都有錢了。剩下一百六十八戶，半百萬富翁起步。
表決的時候很容易的就通過了。
不然，真讓一戶掏三千幫他們還債，那肯定是善財難舍的。憑什麽啊？
又不是大家悄咪咪的背著你賣的房子。
從程瀾到支書、老支書，大喇叭裏喊過多少回了？
當然，這些人也都選擇性的忘了他們跟著賣了還在漲的那段時間一個個對程瀾三人還是有些埋怨的。
如今全都絕口不提此事，滿口感激的話。
而且為了讓自己不心虛，走到哪對程瀾歌頌到哪。
六叔公說了一陣道：“我這就叫人把他喊到祠堂去問，在村裏的人我都給叫去。你等我的消息！”
這都相當於從前開祠堂了。
六叔公是程家族長那一支的，所以他還真有資格開祠堂、請家法。
如今家家戶戶的老人都還在村裏住著，這段時間搞農家樂大家分錢也挺樂呵。
雖然不多，但比種田強多了。
可是聽老支書一分析，原本可以做得更好的。一個個心頭也是在後悔。
早知道修了樓房也留不下年輕人，當初就該將就老房子住。
這會兒聽到老支書在喇叭裏喊程家人到祠堂，有話說。本村的外姓人原住戶也可以去。
大家夥閑著沒事的就都去了。
至於招聘來幹活的外村年輕人，那不還有來農家樂打牌、吃飯的客人需要服務麽。
但這些客人從喇叭裏聽說老程家要開祠堂，紛紛問道：“我們可不可以去看啊？”
這村裏就程瀾和楚錦程家還有祠堂是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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