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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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2章
程杳楞了下。
嗯，雖然這麽想不太厚道，但確實一對比心頭要好過多了啊！
“他之前掌控百億資產的時候多風光，這會兒應該就有多狼狽吧？”
程瀾道：“讓他自己先好好靜靜吧，這打擊估計真的有點大！等他緩過來了，應該會來找我。我回房間去睡一會兒，你也睡會兒吧。事已至此，多想無益。”
下飛機的時候是四合院的司機來接的。
高睿這會兒還在深圳關外打理新開工的電子廠，而於援朝同樣的忙得前腳打後腳的。
兩個當爸爸的都沒空來接。
下車的時候，程杳的臉喪著、程瀾的臉也喪著。
這會兒就是程瀾也不敢一副慶幸逃頂成功的樣子。至於程杳，她本色發揮就好。
這時候是下午三點，兩人在飛機上吃了一頓才下的機，然後再從機場回來。
舒敏迎出來道：“床單、被套都給你們換了新的，趕緊去倒時差吧。”看看兩人的臉色又忍不住道：“你們，都沒賣完啊？”
她之前也一度失悔過賣早了點。
晚一點的話三套房起碼可以多賣20萬了！
但現在想想，能賣出去就是福氣了。何況三套房還賺了130萬。
程杳道：“我還有一塊地皮，十幾套房。”
“我還有二十四套躍層的房砸手裏了。”程瀾道。
舒敏臉上露出肉疼的神色，“這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說停就停了。想開點，先休息吧——”
四點半的時候，悅悅和程程放學回來。
她們明天去了學校，就可以放暑假了。
程瀾本來也是準備等她們放暑假了就回來，帶著她們去石家莊。
至於海南，她去海南幹嘛？
去看現在一地雞毛的慘狀麽？她又無能為力，改變不了什麽。
程程背著熊貓的背包：“奶奶，我們回來了。”
舒敏豎起手指‘噓’了一聲，“小聲點，媽媽和杳杳姐姐在倒時差！”
兩個小的很是驚喜，“媽媽回來了？”
舒敏點頭，“你們乖乖的，去旁邊太奶奶的院子裏看動畫片吧。”
方真和於奶奶在廣州待得再舒服，也還是惦記家裏啊。之前就已經回來了。
悅悅道：“我輕手輕腳的進去，看看媽媽。”
“我也去！”程程也跟著姐姐放輕腳步聲進去。
程瀾已經睡熟了，兩姐弟進來看她完全沒有察覺。
她上飛機前就沒休息好，上了飛機勉強睡了幾個小時。回到家整個人都不行了。
看媽媽睡得這麽香，悅悅只好按捺下想跟她親近一下的念頭，牽著弟弟去了隔壁院子。
她們邊吃堅果邊看動畫片的時候聽到奶奶對太奶奶道：“兩個都虧慘了！杳杳虧得更大。”
一個千萬級別，一個以億計數。
方
真驚訝地道：“不至於吧，她們那麽早就開始賣了！你是不是從最高價那裏算賣出去能有多少錢啊？哪能這麽算！”
悅悅歪了歪頭，虧慘了麽？
程瀾晚上有人往自己被窩裏穿的時候醒的，八點多吧。
一前一後，穿著同款夏天睡袋的姐弟倆跟平躺著的她互相看了看。
“媽媽，你醒啦？你餓不餓啊？”這是小棉襖問的。
她剛還在想要不要叫醒媽媽起來吃點東西來著。
奶奶說媽媽自己會醒。
程程則是直接伸手摸摸程瀾的肚子，癟的。然後很有經驗的道：“媽媽肚肚空了。”
悅悅便下了床，然後拿起內線電話道：“你好，我是高悅，給我媽媽送點吃的過來。”
這下姐弟倆也就不睡了，要和媽媽一起待著。
程瀾睡得還有點蒙頭蒙腦的，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才好些。
她直接在外室的坐墊上坐下，背靠著沙發，面前是茶幾。
兩個孩子便一左一右的靠著她，“媽媽，你和杳杳姐都虧慘了麽？”
程瀾一手摟了一個道：“這得看跟誰比。跟你們大外公比的話，就虧了。但跟蕭應叔叔比，我們算成功人士。”
“幹哥說瑯姨也虧慘了，在家嘔得一頓沒吃飯。媽媽，你不要不吃飯。人是鐵、飯是鋼！”
程程點頭，“一頓不吃餓得慌！”
程瀾失笑，“你幹哥可真是能給你瑯姨露底啊。”
“我又不會告訴別人。”
等易消化的飯菜送來，程瀾身體力行的證明了自己不會嘔得不吃飯。
她吃到一半程杳循著飯菜的香味來了。看到茶幾的對面放了一碗晾著的砂鍋粥，立即端起來就吃。
悅悅還貼心的幫她夾菜，“慢慢吃，我們不跟你搶！”
程程坐在旁邊啃著蒸排骨，“不搶！”
程杳點點頭，吃了一半墊個底問程瀾，“小姨你去海南麽？”
“不去。他們過兩天放暑假，等喝了高燦的喜酒我就帶著他們去找你姨父。你要去啊？”
“本來想去看看能不能挽回的，但是既然十六條方針這麽快出臺，就是降價也不好賣了吧。那可是地皮，數以億計。好在是商業地產，本來準備要不蓋寫字樓試試的。但現在遇到這樣的當頭浪，放一放吧。好在華國的地皮閑置不用交房地產稅。”
天津那邊的寫字樓人氣慢慢起來之後，坐著收租的回報就逐漸可觀起來。
她覺得比開酒店、開餐館都省事。
所以才想著在海南也搞一個。
但現在，海南人氣肯定會一落千丈，看看再說吧。
程瀾道：“還地產稅呢。這一次不知道多少人破產，付不起尾款和供房款。”
“那最後怎麽辦？”
程瀾道：“不知道。”
最後怕還是銀行和國家承擔了所有，剝離不良資產。
不過這話她可不敢
亂說。沒落實，她可拿不出錢來賠。
但她覺得國家應該是承擔。
這種試點失敗，國家總不能把欠款的人逼死吧，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銀行破產吧。
國家收了最初賣地的錢，可以拿出來解決這個事。
而且，可以收回很多房子和地皮，慢慢處理。一年處理一點，用十年、八年的時間把房子和地皮都處理出去。
現在最要緊是穩住海南經濟不崩潰，別讓人去睡大馬路。
程瀾看程程開始犯困了，便單手摟到腿上拍哄。
嗯，臭小子又重了。
又讓悅悅要是不想進屋，就到沙發上睡。回頭會抱她進去。
程杳想了想，“嗯，海南現在風口浪尖的，一地雞毛。我也先不去，讓緹娜處理掃尾吧。你那24套房怎麽處理？”
“喊了人準備裝修出來做旅游民宿。海南島就算什麽都沒有，還有豐富的旅游資源呢。現在也只好死馬當活馬醫。虧得我們是兩年前買的房子，交房了。絕大多數都是南巡進話後才開始挖坑的，也不知道後續還有沒有錢繼續修。”
房地產商肯定不只買一塊地皮，都是借東墻補西墻。
銀行資金不能動用的後果就是資金鏈斷裂，那多半就要變成爛尾樓留在那裏了。
程杳道：“旅游資源？那你幫我那15套一起裝了吧。一起裝，材料費也會便宜不少。至於那塊地，唉，我過一段再考慮吧。現在有些腦子不清醒！”
“寫字樓可能不ok啊。前期投入太高了，而海南島的人氣經此一次，大受打擊。至少短期內是不行的。”
程杳點點頭，“可不是麽。之前一時貪圖越漲越貴，也是想著要麽轉手賣要麽修寫字樓。哪曉得直接賣不掉了，修出來估計往外租都成問題。”
第二天早上，程瀾早起送了孩子們去上學，然後繼續回去床上歪著。
沒事就翻翻雜志放空腦子，想睡了就躺下再睡會兒。
中午，林瑯來了。
“聽說你還有24套房沒賣掉啊？”
“是啊，我要裝修。需要給你一起裝麽？回頭你分攤四十分分之一的費用就好。杳杳的四十套也要裝，正好我們都在一個小區。我按住家標準裝修，不是糊弄游客的那種。”
林瑯想了一會兒道：“那裝吧，爸爸說讓爺爺去過暖冬。如果高爺爺也去，那就熱鬧了。”
程瀾點頭，“嗯，我打算留兩套來自住。回頭找個人管理，多拍些好看的照片再打打廣告，估計冬天生意應該不錯。多少找補一些回來！”
她說著看看林瑯，“聽說你前天嘔得晚飯都沒吃，狀態看著其實還可以啊。”
林瑯磨牙，“我胃病犯了！康莊這個大嘴巴。”
“我幹兒子估計覺得他又沒告訴外人。不過你幾時得了胃病的？”
從小到大，大伯母養閨女養得多精心啊。哪怕是在閆外公家寄人籬下，也不至於養出胃病來啊。
林瑯道：
“在中東的時候。有段時間遇上戰亂，有時候饑一頓、飽一頓的。
她說著捋了捋頭發，“嘿嘿，我當然很嘔。但當時我一想，瀾瀾折手裏的肯定比我多多了。果然，你折手裏的還是24套躍層。相當於40套普通的房子了！”
程瀾有些無語，然後道：“杳杳直接折了一塊地皮在手。這話你跟我玩笑一下就好。”
林瑯瞠目，“她怎麽連地皮都留手裏了？”
“漲得太嚇人了，怕全拋掉錯過了唄。而且她的是商業地產，本來打算和天津一樣修成寫字樓的。CBd的寫字樓，時間長了，地價、房價、租金都上漲，暴利啊！她天津那裏大概費了幾個億打造的，養了這麽久又花了幾千萬運營成本，現在就坐著收錢了。”
譬如她今年360萬的房租，明年就要漲到400萬。這麽下去有數算的。
所以一開始她想把那1200平買下來，死丫頭說她只租不賣啊。
林瑯道：“那海南那邊會怎麽解決啊？”
“不用太過擔心，有個十年、八年的肯定就解決了。七十年產權呢！我們做生意的還要擔心一下占用的資金多了，導致資金鏈斷裂。你就一套房子不用擔心的。”
這天在幼兒園，程程課間來找悅悅去小賣部。
他還沒到三周歲，零花錢還不能自己保管。都是放姐姐這裏，再由姐姐買單。
悅悅道：“媽媽虧慘了，這幾天就不吃零食了。”
程程撓頭，“好吧，回家吃。”
程瀾這會兒倒是在吃零食，她跑到邱媽媽那裏去了。
馬丹陽靠著賣海南島的房子也賺錢了。如今終於可以不用靠婆婆資助，在家說話也硬氣了許多。
不過，她已經申請了參加維和部隊，如今只等通知了。
所以，還得靠婆婆幫帶孩子。
那五十萬她不打算用，準備留給孩子。就萬一，她和邱鑫泉都出事不能回來，孩子也多一個保障。
邱媽媽還不知道維和部隊的事，只知道馬丹陽準備把錢給孩子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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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雖然這麽想不太厚道，但確實一對比心頭要好過多了啊！
“他之前掌控百億資產的時候多風光，這會兒應該就有多狼狽吧？”
程瀾道：“讓他自己先好好靜靜吧，這打擊估計真的有點大！等他緩過來了，應該會來找我。我回房間去睡一會兒，你也睡會兒吧。事已至此，多想無益。”
下飛機的時候是四合院的司機來接的。
高睿這會兒還在深圳關外打理新開工的電子廠，而於援朝同樣的忙得前腳打後腳的。
兩個當爸爸的都沒空來接。
下車的時候，程杳的臉喪著、程瀾的臉也喪著。
這會兒就是程瀾也不敢一副慶幸逃頂成功的樣子。至於程杳，她本色發揮就好。
這時候是下午三點，兩人在飛機上吃了一頓才下的機，然後再從機場回來。
舒敏迎出來道：“床單、被套都給你們換了新的，趕緊去倒時差吧。”看看兩人的臉色又忍不住道：“你們，都沒賣完啊？”
她之前也一度失悔過賣早了點。
晚一點的話三套房起碼可以多賣20萬了！
但現在想想，能賣出去就是福氣了。何況三套房還賺了130萬。
程杳道：“我還有一塊地皮，十幾套房。”
“我還有二十四套躍層的房砸手裏了。”程瀾道。
舒敏臉上露出肉疼的神色，“這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說停就停了。想開點，先休息吧——”
四點半的時候，悅悅和程程放學回來。
她們明天去了學校，就可以放暑假了。
程瀾本來也是準備等她們放暑假了就回來，帶著她們去石家莊。
至於海南，她去海南幹嘛？
去看現在一地雞毛的慘狀麽？她又無能為力，改變不了什麽。
程程背著熊貓的背包：“奶奶，我們回來了。”
舒敏豎起手指‘噓’了一聲，“小聲點，媽媽和杳杳姐姐在倒時差！”
兩個小的很是驚喜，“媽媽回來了？”
舒敏點頭，“你們乖乖的，去旁邊太奶奶的院子裏看動畫片吧。”
方真和於奶奶在廣州待得再舒服，也還是惦記家裏啊。之前就已經回來了。
悅悅道：“我輕手輕腳的進去，看看媽媽。”
“我也去！”程程也跟著姐姐放輕腳步聲進去。
程瀾已經睡熟了，兩姐弟進來看她完全沒有察覺。
她上飛機前就沒休息好，上了飛機勉強睡了幾個小時。回到家整個人都不行了。
看媽媽睡得這麽香，悅悅只好按捺下想跟她親近一下的念頭，牽著弟弟去了隔壁院子。
她們邊吃堅果邊看動畫片的時候聽到奶奶對太奶奶道：“兩個都虧慘了！杳杳虧得更大。”
一個千萬級別，一個以億計數。
方
真驚訝地道：“不至於吧，她們那麽早就開始賣了！你是不是從最高價那裏算賣出去能有多少錢啊？哪能這麽算！”
悅悅歪了歪頭，虧慘了麽？
程瀾晚上有人往自己被窩裏穿的時候醒的，八點多吧。
一前一後，穿著同款夏天睡袋的姐弟倆跟平躺著的她互相看了看。
“媽媽，你醒啦？你餓不餓啊？”這是小棉襖問的。
她剛還在想要不要叫醒媽媽起來吃點東西來著。
奶奶說媽媽自己會醒。
程程則是直接伸手摸摸程瀾的肚子，癟的。然後很有經驗的道：“媽媽肚肚空了。”
悅悅便下了床，然後拿起內線電話道：“你好，我是高悅，給我媽媽送點吃的過來。”
這下姐弟倆也就不睡了，要和媽媽一起待著。
程瀾睡得還有點蒙頭蒙腦的，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才好些。
她直接在外室的坐墊上坐下，背靠著沙發，面前是茶幾。
兩個孩子便一左一右的靠著她，“媽媽，你和杳杳姐都虧慘了麽？”
程瀾一手摟了一個道：“這得看跟誰比。跟你們大外公比的話，就虧了。但跟蕭應叔叔比，我們算成功人士。”
“幹哥說瑯姨也虧慘了，在家嘔得一頓沒吃飯。媽媽，你不要不吃飯。人是鐵、飯是鋼！”
程程點頭，“一頓不吃餓得慌！”
程瀾失笑，“你幹哥可真是能給你瑯姨露底啊。”
“我又不會告訴別人。”
等易消化的飯菜送來，程瀾身體力行的證明了自己不會嘔得不吃飯。
她吃到一半程杳循著飯菜的香味來了。看到茶幾的對面放了一碗晾著的砂鍋粥，立即端起來就吃。
悅悅還貼心的幫她夾菜，“慢慢吃，我們不跟你搶！”
程程坐在旁邊啃著蒸排骨，“不搶！”
程杳點點頭，吃了一半墊個底問程瀾，“小姨你去海南麽？”
“不去。他們過兩天放暑假，等喝了高燦的喜酒我就帶著他們去找你姨父。你要去啊？”
“本來想去看看能不能挽回的，但是既然十六條方針這麽快出臺，就是降價也不好賣了吧。那可是地皮，數以億計。好在是商業地產，本來準備要不蓋寫字樓試試的。但現在遇到這樣的當頭浪，放一放吧。好在華國的地皮閑置不用交房地產稅。”
天津那邊的寫字樓人氣慢慢起來之後，坐著收租的回報就逐漸可觀起來。
她覺得比開酒店、開餐館都省事。
所以才想著在海南也搞一個。
但現在，海南人氣肯定會一落千丈，看看再說吧。
程瀾道：“還地產稅呢。這一次不知道多少人破產，付不起尾款和供房款。”
“那最後怎麽辦？”
程瀾道：“不知道。”
最後怕還是銀行和國家承擔了所有，剝離不良資產。
不過這話她可不敢
亂說。沒落實，她可拿不出錢來賠。
但她覺得國家應該是承擔。
這種試點失敗，國家總不能把欠款的人逼死吧，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銀行破產吧。
國家收了最初賣地的錢，可以拿出來解決這個事。
而且，可以收回很多房子和地皮，慢慢處理。一年處理一點，用十年、八年的時間把房子和地皮都處理出去。
現在最要緊是穩住海南經濟不崩潰，別讓人去睡大馬路。
程瀾看程程開始犯困了，便單手摟到腿上拍哄。
嗯，臭小子又重了。
又讓悅悅要是不想進屋，就到沙發上睡。回頭會抱她進去。
程杳想了想，“嗯，海南現在風口浪尖的，一地雞毛。我也先不去，讓緹娜處理掃尾吧。你那24套房怎麽處理？”
“喊了人準備裝修出來做旅游民宿。海南島就算什麽都沒有，還有豐富的旅游資源呢。現在也只好死馬當活馬醫。虧得我們是兩年前買的房子，交房了。絕大多數都是南巡進話後才開始挖坑的，也不知道後續還有沒有錢繼續修。”
房地產商肯定不只買一塊地皮，都是借東墻補西墻。
銀行資金不能動用的後果就是資金鏈斷裂，那多半就要變成爛尾樓留在那裏了。
程杳道：“旅游資源？那你幫我那15套一起裝了吧。一起裝，材料費也會便宜不少。至於那塊地，唉，我過一段再考慮吧。現在有些腦子不清醒！”
“寫字樓可能不ok啊。前期投入太高了，而海南島的人氣經此一次，大受打擊。至少短期內是不行的。”
程杳點點頭，“可不是麽。之前一時貪圖越漲越貴，也是想著要麽轉手賣要麽修寫字樓。哪曉得直接賣不掉了，修出來估計往外租都成問題。”
第二天早上，程瀾早起送了孩子們去上學，然後繼續回去床上歪著。
沒事就翻翻雜志放空腦子，想睡了就躺下再睡會兒。
中午，林瑯來了。
“聽說你還有24套房沒賣掉啊？”
“是啊，我要裝修。需要給你一起裝麽？回頭你分攤四十分分之一的費用就好。杳杳的四十套也要裝，正好我們都在一個小區。我按住家標準裝修，不是糊弄游客的那種。”
林瑯想了一會兒道：“那裝吧，爸爸說讓爺爺去過暖冬。如果高爺爺也去，那就熱鬧了。”
程瀾點頭，“嗯，我打算留兩套來自住。回頭找個人管理，多拍些好看的照片再打打廣告，估計冬天生意應該不錯。多少找補一些回來！”
她說著看看林瑯，“聽說你前天嘔得晚飯都沒吃，狀態看著其實還可以啊。”
林瑯磨牙，“我胃病犯了！康莊這個大嘴巴。”
“我幹兒子估計覺得他又沒告訴外人。不過你幾時得了胃病的？”
從小到大，大伯母養閨女養得多精心啊。哪怕是在閆外公家寄人籬下，也不至於養出胃病來啊。
林瑯道：
“在中東的時候。有段時間遇上戰亂，有時候饑一頓、飽一頓的。
她說著捋了捋頭發，“嘿嘿，我當然很嘔。但當時我一想，瀾瀾折手裏的肯定比我多多了。果然，你折手裏的還是24套躍層。相當於40套普通的房子了！”
程瀾有些無語，然後道：“杳杳直接折了一塊地皮在手。這話你跟我玩笑一下就好。”
林瑯瞠目，“她怎麽連地皮都留手裏了？”
“漲得太嚇人了，怕全拋掉錯過了唄。而且她的是商業地產，本來打算和天津一樣修成寫字樓的。CBd的寫字樓，時間長了，地價、房價、租金都上漲，暴利啊！她天津那裏大概費了幾個億打造的，養了這麽久又花了幾千萬運營成本，現在就坐著收錢了。”
譬如她今年360萬的房租，明年就要漲到400萬。這麽下去有數算的。
所以一開始她想把那1200平買下來，死丫頭說她只租不賣啊。
林瑯道：“那海南那邊會怎麽解決啊？”
“不用太過擔心，有個十年、八年的肯定就解決了。七十年產權呢！我們做生意的還要擔心一下占用的資金多了，導致資金鏈斷裂。你就一套房子不用擔心的。”
這天在幼兒園，程程課間來找悅悅去小賣部。
他還沒到三周歲，零花錢還不能自己保管。都是放姐姐這裏，再由姐姐買單。
悅悅道：“媽媽虧慘了，這幾天就不吃零食了。”
程程撓頭，“好吧，回家吃。”
程瀾這會兒倒是在吃零食，她跑到邱媽媽那裏去了。
馬丹陽靠著賣海南島的房子也賺錢了。如今終於可以不用靠婆婆資助，在家說話也硬氣了許多。
不過，她已經申請了參加維和部隊，如今只等通知了。
所以，還得靠婆婆幫帶孩子。
那五十萬她不打算用，準備留給孩子。就萬一，她和邱鑫泉都出事不能回來，孩子也多一個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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