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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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8章
七伯冷靜地道：“你還沒告訴我，他們能否考上漂亮國前50的名校。如果考不上，你是想他們將來憑什麽入籍？人家福利好，憑什麽給你想加入就加入？難不成你們一家四口到時候準備黑在漂亮國，打那些苦工？你們夫妻在瀾瀾的公司，是吃松活吃慣了的。幹得了那些？瀾瀾說華國將來的發展一定會很好，北京、上海這兩個地方的房子買了絕不會吃虧。景南在深圳羅湖區買的房子，已經從三千出頭漲到六千了。所以，她才不建議我們去那裏買。但北京、上海的還在低谷。你聽勸，不管是瀾瀾還是爸爸，都不會害你的！”
程姝道：“那北京人還有賣了四合院出國的呢。”
七伯看她油鹽不進，“你就不怕連工作都戳脫？”
“國家正在制定《勞動法》，程瀾不能無故開除我，也不能無故不和我續約。法律還論跡不論心呢！”
七叔這裏勸說無果，去公用電話亭給徐雷打電話，讓他把這件事轉告程巖。
讓程巖設法勸勸她大姐！
徐雷趕緊答應下來，“好的，爸。我馬上要去一趟香港，我會轉告程巖的。”
他這個大姨子腦子進水了不成？
程瀾給指的路有什麽不好？人笨，就要跟著聰明人走啊。
他不信外國的月亮真的比華國的圓。
而且，她是把在漂亮國時掙三萬刀一年，當成自己的實力了吧？
最開始的時候，程巖也眼饞過大姐三萬刀一年。
因為那時候她年收入不到十萬。
還嘀咕過那個位置都是自己讓出去的。
三年後，大姨子的年入還在原地踏步。程巖年入已經超過三十萬了。
怎麽大姨子還沒發現她不漲工資是有問題的？
她要是做得好、像程浩一樣好，估計這會兒還能在漂亮國待著掙高薪呢。
雖然公司輪換了一批人，但程浩、趙柯、齊歡這個三個人是沒有動的。
而且，他這個退伍兵也不太看得上見到人家福利好，就要改國籍的人。
財務人員，忠誠度太重要了。
國家現在還不夠富裕，你就能棄她而去。那公司你能不能棄？
像蕭清遠那樣受了大委屈的，他加入了漂亮國籍都還說得過去一點。而且他也從來沒有禍害過母國。
程瀾去到高家的院子，家宴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之前，高戰清問程家出了什麽事，令到程瀾急吼吼的就跑過去。
高煊道：“好像是她那個堂姐程姝，想當漂亮國的人。”
弄清了原委高戰清一撇嘴道：“有奶就是娘！不過，外國人肯奶的也都是對他們有用的人啊。程姝……”
反正看起來沒她妹程巖聰明的感覺。那個女娃子倒是個性格、能力都十分突出的川妹子。
程姝這種人最好的選擇就是跟著程瀾指的路子走就對了。
呂芳也道：“如今萬元戶都能過得很好。她借東風成百萬元戶了，怎麽目光這麽短淺？這麽說來，程家村大部分一下子暴富起來的人，怕是都不知道怎麽花那些錢最好啊。一下子幾十萬到手，可別瞎花了。”
舒敏道：“呂阿姨，這個不用擔心。瀾瀾給他們指了明路的。讓他們趁著北京、上海房價還低，去全款買了放著收租。程家村好多人在海南賣了房，後腳就組隊去上海浦東還有北京了。現在買還可以讓孩子落戶讀書的。”
呂芳點頭，“這倒是條明路！不過，瀾瀾也夠操心的了。”
高睿笑道：“當時蕭應擔心開盤遇冷嘛，找她幫忙拉人。她肯定想著會漲，所以讓同村的人和公司的人來沾光。咱們家除了瀾瀾加起來也買了六套的。那些村民的眼界就只有那麽一點，她就只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但這種牽著都不走的，她也就沒辦法了。”
呂芳‘嗯’了一聲，然後對孫子、孫女道：“你們賣了房打算怎麽花啊？”
高煊道：“我們也打算在浦東買房。”
高燦道：“我和小衛也是這麽打算的。”北京他們不缺房子。
馬理惠看看女兒，想得很周到嘛。
中午肖晚吃飯的時候還說到要簽婚前財產協議，你倒是心大。
肖晚說的是她媽和繼父簽了，感覺半路夫妻明算賬挺好的。
反正按照現行《婚姻法》，結婚八年大額婚前財產就自動視為夫妻共同財產，她覺得不是很好。
高靈道：“我還大伯、大伯母的債。然後再設法在浦東首付+月供一套。”
呂芳想了想道：“我怎麽有點‘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感覺？”
高靈道：“奶奶，您罵我們不就把您自個兒都罵進去了麽？”
舒敏想笑，被高睿瞪了一眼。人家自己能說，你笑就不對了啊。
高戰清道：“你還別說，是這麽個感覺。就因為和瀾瀾有關系，程家村的人和你們幾個，一個個都撿了幾十萬身家。有些人肯定會因此昏頭，以為都是自己的本事。那行差踏錯還真不奇怪。”
說話間，程瀾出現在院門口，高戰清道：“跟你七伯說了？”
“說了，我覺得他如今未必管得住姝姐。姝姐是真的有點膨脹了。我現在真的有點後悔，當初太冒失了。”
其實給程家村的人守著鄉村超市年年分紅就足夠了。
高戰清道：“如果自己把持不住胡亂花，也就是打回原形，回到自己原本該在位置。怕就怕，去賭啊！”
程瀾想起來一個人，王千惠她堂舅！
這家夥賣房子沒有啊？之前在澳門他要是有錢，估計就不只輸那點了。
而且平時他就是打牌都愛去賭很大的那種賭棍。
她趕緊打給王千惠，“你堂舅賣房子沒有？”
“好像還沒，但他也怕後面真的不好，畢竟村裏有能耐的都在賣了。可能他也守不了多久了！我聽說村裏賣了房子去北京、上海的已經有人回去了。高高興興的準備給家裏孩子轉學去北京、上海呢。村裏好多人都眼饞了。估計又是一波賣房的高潮會到來。”
北京、上海從前那都是要仰望的地方啊。
以前那些大城市的知青下來，多看不起他們農村啊。
程瀾道：“上次你堂舅是辦了簽證能去澳門的。”
不用她再多說了，王千惠反應過來了。
“我請七舅派人看著他。如果找不到他人了，我就只好把外公送去澳門逮他了。”
“嗯，那你抓緊。不然回頭你舅去把賣房的錢輸了是小，不過是他自作自受。回頭還欠上一身賭債，搞得有人來找你或者找我要債，那就好看了！”
要是找程瀾的話，沒準還能上報紙。反正就說是她叔嘛，族叔也是叔。
高戰清道：“他們現在就到能享受得起鄉村超市分紅的地步。你讓他們一下子進入了能按需分配的共產主義社會。後續掃尾是得做好啊！”
程瀾道：“治大國如烹小鮮！確實是非常費神的一件事。好佩服領導人們。”
“那是。不然幹啥必須從科級、從鄉鎮慢慢鍛煉上去，還要六十來歲的年紀了再上位？執政經驗很重要的。”
程程看他們光是說話，摸著肚子道：“我餓了！”
高戰清道：“哦，好好好，吃飯、吃飯！可不能把我們小壯士餓著了。”
坐下之後，呂芳道：“瀾瀾，我記得你的生日就比你爺爺晚幾天的，準備怎麽過？我們大家能留的都留下，好好給你過個生日。二房理惠可以留下，杜娟那裏有月嫂嘛。三房……”
高靈道：“奶奶，我可以。我是提前回國的。”
舒敏道：“嗯，可以提前到大後天來過。我和悅悅、程程吃了你的生日蛋糕再飛回北京。”
她知道是哪天，還沒到日子呢。不過可以趁著兒女都在，提前幾天過。
高睿道：“可以，舒敏你來張羅。”
舒敏點頭應下，“我們到海灘上開燒烤party吧，也可以熬一些海鮮粥。另外歌舞廳表演的人也可以叫過去。我其實已經去問過了。”
高戰清道：“哎呦，老大媳婦，難得你還有把事情想到前面的時候啊。”
“爸，我說過了，要把瀾瀾當親閨女疼的嘛。就可惜高煜還是來不了。”
她已經打電話問過了。
不過，爺爺的生日來不了。自己媳婦兒的離這麽近卻來得了，也是有點說不過去啊。
程瀾道：“媽，讓你費心了！”
“應該的！”舒敏道。
她整個人雖然有點懶，但你敬我一步，我回敬你一步還是能做到的。
這次真的沒用高睿提醒，她自己主動張羅的。
給孫兒、孫女請假的時候就這麽打算的。
而且，她客都請好了。
自家婆婆和於阿姨還有杳杳都說一定到。還有程家、林家那群人、蕭應也說一定到。
哦，還有回北京去了的楚錦程也說那天他已經回來了，會來。
高煜在電話裏也表揚了她。說是他經常不在家，就是需要她和高睿把程瀾當親閨女疼。
不然，真的太虧待人家了！
晚上吃過，高睿開車送程瀾她們四個回酒店。
第二天一早，舒敏拍拍高睿，“我們出去吃早飯，然後順便再對瀾瀾生日會的布置做個double check。”
“需要這麽早出去麽？”
“不然你留下來給二房母女辦公道？”
高睿這才想起還有這茬事，“那走吧。”
還是趁著高煊這個二房長子在的時候把事情解決了吧。
兩人打著替程瀾張羅生日party的旗號一早就開車出去了，還把顧盼也帶了出去玩。
顧堰在車上問道：“大外公、大外婆，悅悅姐和程程去麽？”
“悅悅應該會去，程程去了也起不到什麽作用。而且他可能要跟他媽膩歪。我們現在就去接悅悅。程程要去的話，也帶上他。”
他們過去正好程瀾一行在底樓餐廳叫了吃的準備吃早飯。
程杳忙問道：“高爺爺、高奶奶、盼盼，你們吃早飯了麽？”
舒敏道：“還沒，本來說接上悅悅一起出去吃的。”
程杳道：“那就在這兒吃了出去好了。吃個七分飽，留點肚子就好。”
她招手讓侍應生送來餐單，讓他們又自己加了點吃的。
悅悅知道是去給媽媽張羅生日party，果然立即表態要去。
程程有些不舍得媽媽，問過程瀾不去，便說他也不去。
程杳道：“我去不了，還有事。”
高睿道：“你忙你的，你們特地飛回來肯定是有事的。”
到了車上，舒敏對高睿道：“我感覺杳杳對林家人不是太熱情啊。”
說完看到悅悅又在認真聽八卦，暗惱自己怎麽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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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伯冷靜地道：“你還沒告訴我，他們能否考上漂亮國前50的名校。如果考不上，你是想他們將來憑什麽入籍？人家福利好，憑什麽給你想加入就加入？難不成你們一家四口到時候準備黑在漂亮國，打那些苦工？你們夫妻在瀾瀾的公司，是吃松活吃慣了的。幹得了那些？瀾瀾說華國將來的發展一定會很好，北京、上海這兩個地方的房子買了絕不會吃虧。景南在深圳羅湖區買的房子，已經從三千出頭漲到六千了。所以，她才不建議我們去那裏買。但北京、上海的還在低谷。你聽勸，不管是瀾瀾還是爸爸，都不會害你的！”
程姝道：“那北京人還有賣了四合院出國的呢。”
七伯看她油鹽不進，“你就不怕連工作都戳脫？”
“國家正在制定《勞動法》，程瀾不能無故開除我，也不能無故不和我續約。法律還論跡不論心呢！”
七叔這裏勸說無果，去公用電話亭給徐雷打電話，讓他把這件事轉告程巖。
讓程巖設法勸勸她大姐！
徐雷趕緊答應下來，“好的，爸。我馬上要去一趟香港，我會轉告程巖的。”
他這個大姨子腦子進水了不成？
程瀾給指的路有什麽不好？人笨，就要跟著聰明人走啊。
他不信外國的月亮真的比華國的圓。
而且，她是把在漂亮國時掙三萬刀一年，當成自己的實力了吧？
最開始的時候，程巖也眼饞過大姐三萬刀一年。
因為那時候她年收入不到十萬。
還嘀咕過那個位置都是自己讓出去的。
三年後，大姨子的年入還在原地踏步。程巖年入已經超過三十萬了。
怎麽大姨子還沒發現她不漲工資是有問題的？
她要是做得好、像程浩一樣好，估計這會兒還能在漂亮國待著掙高薪呢。
雖然公司輪換了一批人，但程浩、趙柯、齊歡這個三個人是沒有動的。
而且，他這個退伍兵也不太看得上見到人家福利好，就要改國籍的人。
財務人員，忠誠度太重要了。
國家現在還不夠富裕，你就能棄她而去。那公司你能不能棄？
像蕭清遠那樣受了大委屈的，他加入了漂亮國籍都還說得過去一點。而且他也從來沒有禍害過母國。
程瀾去到高家的院子，家宴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之前，高戰清問程家出了什麽事，令到程瀾急吼吼的就跑過去。
高煊道：“好像是她那個堂姐程姝，想當漂亮國的人。”
弄清了原委高戰清一撇嘴道：“有奶就是娘！不過，外國人肯奶的也都是對他們有用的人啊。程姝……”
反正看起來沒她妹程巖聰明的感覺。那個女娃子倒是個性格、能力都十分突出的川妹子。
程姝這種人最好的選擇就是跟著程瀾指的路子走就對了。
呂芳也道：“如今萬元戶都能過得很好。她借東風成百萬元戶了，怎麽目光這麽短淺？這麽說來，程家村大部分一下子暴富起來的人，怕是都不知道怎麽花那些錢最好啊。一下子幾十萬到手，可別瞎花了。”
舒敏道：“呂阿姨，這個不用擔心。瀾瀾給他們指了明路的。讓他們趁著北京、上海房價還低，去全款買了放著收租。程家村好多人在海南賣了房，後腳就組隊去上海浦東還有北京了。現在買還可以讓孩子落戶讀書的。”
呂芳點頭，“這倒是條明路！不過，瀾瀾也夠操心的了。”
高睿笑道：“當時蕭應擔心開盤遇冷嘛，找她幫忙拉人。她肯定想著會漲，所以讓同村的人和公司的人來沾光。咱們家除了瀾瀾加起來也買了六套的。那些村民的眼界就只有那麽一點，她就只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但這種牽著都不走的，她也就沒辦法了。”
呂芳‘嗯’了一聲，然後對孫子、孫女道：“你們賣了房打算怎麽花啊？”
高煊道：“我們也打算在浦東買房。”
高燦道：“我和小衛也是這麽打算的。”北京他們不缺房子。
馬理惠看看女兒，想得很周到嘛。
中午肖晚吃飯的時候還說到要簽婚前財產協議，你倒是心大。
肖晚說的是她媽和繼父簽了，感覺半路夫妻明算賬挺好的。
反正按照現行《婚姻法》，結婚八年大額婚前財產就自動視為夫妻共同財產，她覺得不是很好。
高靈道：“我還大伯、大伯母的債。然後再設法在浦東首付+月供一套。”
呂芳想了想道：“我怎麽有點‘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感覺？”
高靈道：“奶奶，您罵我們不就把您自個兒都罵進去了麽？”
舒敏想笑，被高睿瞪了一眼。人家自己能說，你笑就不對了啊。
高戰清道：“你還別說，是這麽個感覺。就因為和瀾瀾有關系，程家村的人和你們幾個，一個個都撿了幾十萬身家。有些人肯定會因此昏頭，以為都是自己的本事。那行差踏錯還真不奇怪。”
說話間，程瀾出現在院門口，高戰清道：“跟你七伯說了？”
“說了，我覺得他如今未必管得住姝姐。姝姐是真的有點膨脹了。我現在真的有點後悔，當初太冒失了。”
其實給程家村的人守著鄉村超市年年分紅就足夠了。
高戰清道：“如果自己把持不住胡亂花，也就是打回原形，回到自己原本該在位置。怕就怕，去賭啊！”
程瀾想起來一個人，王千惠她堂舅！
這家夥賣房子沒有啊？之前在澳門他要是有錢，估計就不只輸那點了。
而且平時他就是打牌都愛去賭很大的那種賭棍。
她趕緊打給王千惠，“你堂舅賣房子沒有？”
“好像還沒，但他也怕後面真的不好，畢竟村裏有能耐的都在賣了。可能他也守不了多久了！我聽說村裏賣了房子去北京、上海的已經有人回去了。高高興興的準備給家裏孩子轉學去北京、上海呢。村裏好多人都眼饞了。估計又是一波賣房的高潮會到來。”
北京、上海從前那都是要仰望的地方啊。
以前那些大城市的知青下來，多看不起他們農村啊。
程瀾道：“上次你堂舅是辦了簽證能去澳門的。”
不用她再多說了，王千惠反應過來了。
“我請七舅派人看著他。如果找不到他人了，我就只好把外公送去澳門逮他了。”
“嗯，那你抓緊。不然回頭你舅去把賣房的錢輸了是小，不過是他自作自受。回頭還欠上一身賭債，搞得有人來找你或者找我要債，那就好看了！”
要是找程瀾的話，沒準還能上報紙。反正就說是她叔嘛，族叔也是叔。
高戰清道：“他們現在就到能享受得起鄉村超市分紅的地步。你讓他們一下子進入了能按需分配的共產主義社會。後續掃尾是得做好啊！”
程瀾道：“治大國如烹小鮮！確實是非常費神的一件事。好佩服領導人們。”
“那是。不然幹啥必須從科級、從鄉鎮慢慢鍛煉上去，還要六十來歲的年紀了再上位？執政經驗很重要的。”
程程看他們光是說話，摸著肚子道：“我餓了！”
高戰清道：“哦，好好好，吃飯、吃飯！可不能把我們小壯士餓著了。”
坐下之後，呂芳道：“瀾瀾，我記得你的生日就比你爺爺晚幾天的，準備怎麽過？我們大家能留的都留下，好好給你過個生日。二房理惠可以留下，杜娟那裏有月嫂嘛。三房……”
高靈道：“奶奶，我可以。我是提前回國的。”
舒敏道：“嗯，可以提前到大後天來過。我和悅悅、程程吃了你的生日蛋糕再飛回北京。”
她知道是哪天，還沒到日子呢。不過可以趁著兒女都在，提前幾天過。
高睿道：“可以，舒敏你來張羅。”
舒敏點頭應下，“我們到海灘上開燒烤party吧，也可以熬一些海鮮粥。另外歌舞廳表演的人也可以叫過去。我其實已經去問過了。”
高戰清道：“哎呦，老大媳婦，難得你還有把事情想到前面的時候啊。”
“爸，我說過了，要把瀾瀾當親閨女疼的嘛。就可惜高煜還是來不了。”
她已經打電話問過了。
不過，爺爺的生日來不了。自己媳婦兒的離這麽近卻來得了，也是有點說不過去啊。
程瀾道：“媽，讓你費心了！”
“應該的！”舒敏道。
她整個人雖然有點懶，但你敬我一步，我回敬你一步還是能做到的。
這次真的沒用高睿提醒，她自己主動張羅的。
給孫兒、孫女請假的時候就這麽打算的。
而且，她客都請好了。
自家婆婆和於阿姨還有杳杳都說一定到。還有程家、林家那群人、蕭應也說一定到。
哦，還有回北京去了的楚錦程也說那天他已經回來了，會來。
高煜在電話裏也表揚了她。說是他經常不在家，就是需要她和高睿把程瀾當親閨女疼。
不然，真的太虧待人家了！
晚上吃過，高睿開車送程瀾她們四個回酒店。
第二天一早，舒敏拍拍高睿，“我們出去吃早飯，然後順便再對瀾瀾生日會的布置做個double check。”
“需要這麽早出去麽？”
“不然你留下來給二房母女辦公道？”
高睿這才想起還有這茬事，“那走吧。”
還是趁著高煊這個二房長子在的時候把事情解決了吧。
兩人打著替程瀾張羅生日party的旗號一早就開車出去了，還把顧盼也帶了出去玩。
顧堰在車上問道：“大外公、大外婆，悅悅姐和程程去麽？”
“悅悅應該會去，程程去了也起不到什麽作用。而且他可能要跟他媽膩歪。我們現在就去接悅悅。程程要去的話，也帶上他。”
他們過去正好程瀾一行在底樓餐廳叫了吃的準備吃早飯。
程杳忙問道：“高爺爺、高奶奶、盼盼，你們吃早飯了麽？”
舒敏道：“還沒，本來說接上悅悅一起出去吃的。”
程杳道：“那就在這兒吃了出去好了。吃個七分飽，留點肚子就好。”
她招手讓侍應生送來餐單，讓他們又自己加了點吃的。
悅悅知道是去給媽媽張羅生日party，果然立即表態要去。
程程有些不舍得媽媽，問過程瀾不去，便說他也不去。
程杳道：“我去不了，還有事。”
高睿道：“你忙你的，你們特地飛回來肯定是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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