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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舒敏道:“還、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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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舒敏道:“還、還……

舒敏道:“還、還不至於北京城裏都這樣吧?劉權那車,聽說是在郊外出的事。”

“反正小心駛得萬年船!”

“我知道了。”

其實那些人怕是不知道一個愛馬仕包包比一輛普通的轎車貴多了。

而且轎車改裝後重新出手很方便。

愛馬仕怎麽改裝?

但還是得小心點。能讓他媽低調些最好。

程瀾周一起就在家裏寫論文,關於索羅斯上次狙擊一國主權貨幣的事。

馬阿姨就在軍區內部買菜回來做飯,程瀾也下廚做一兩個菜。

高煜依然很忙。但可能因為家裏有女主人了,心理作用,整個人都輕松了些。

周三的時候高睿給他倆打電話,“劉權公司的司機周日要出殯。我們人去不了,不過可以代你們送個白包。包多少合適?”

程瀾道:“那爸幫我們包一千吧。”

他們其實不認得那個司機,但是跟劉權的關系不一般。

以她的名氣,包少了肯定不行。但畢竟不是她公司的員工,撫恤不用她出。

高睿道:“好的。我聽說劉權給了他的老父母、老婆、孩子一人5000。算是給得很厚的撫恤了,發生那樣的事誰都不想。到時候他們公司的出租車司機都要去參加出殯,還有些其他公司的或者是自己開出租車的,甚至開黑的的也都會去。”

掛斷電話後,程瀾的手機響了。

原來是有記者想就在浦東買地皮的事采訪她。

程瀾以往主要是接受《經濟日報》的采訪。這樣發什麽比較可控。

但這姑娘是《北京日報》的,也算是官媒。

“我考慮一下吧。”

程瀾打給唐欣然,“《北京日報》要采訪我。”

“你不是說不想接受采訪麽,不然我能把機會讓給別人啊?”

“人怕出名豬怕壯,有些事恐怕不好躲過去。那你來吧。”

“成,我來看看你和高旅長的愛巢。”

唐欣然已經是領導了,她會帶著人來。

但程瀾拒絕《北京日報》記者時,對方卻把自己的師傅搬出來了。

程瀾想起來了,當年有個病人在她的私房菜館發病,這個記者的師傅曾經幫她寫文章澄清過。

“我和《經濟日報》的人已經有約在先,你一起來吧。”程瀾把時間告訴了對方。

她們周六來的,開著報社的車。

七點半出發,到了已經是吃午飯的時候了。

不過,進門肯定是要核查證件和工作證的。要是前幾年,還得工作單位開介紹信才成。

程瀾之前就叫了曉華過來打點。

曉華要畢業了,今年開始實習。目前就充當程瀾的私人助理。

畢竟肖晚如今管的事越來越多了,這個活兒她就卸下了。

而柳昭也從特助正式成為公司副總。

程瀾已經放話出去,公司成立十周年了。

凡入職超過十周年,在店長以上職務的,即日起都能從轄區利潤裏分紅。

具體的數據,程姝這個財務部的副總監正在制定方案,元旦後會公布。

公司成立十年,總要給下頭的人一些好處。

以前都要副總監及以上才能分紅。

現在下到店長一級,但前提是幹滿了十年才可。

這個月滿,下個月就可以開始計算分紅。

這會兒兩個報社的記者和攝影師等被驗明了身份。

曉華便領著他們去軍分區招待所安頓,又給了她們糧票可以到食堂吃飯。

“中竈食堂已經給你們留好了菜,人過去了就立即下鍋。采訪下午三點開始,幾位可以先好好休息一下。”

糧票她沒給唐欣然,因為程瀾是招呼唐欣然上她家吃飯。

軍分區的人看到兩臺報社的車,不由探頭看看熱鬧。

有人直接問曉華,“來找程瀾嫂子的?”

曉華笑著點頭,“為了浦東買地皮的事來采訪的。一家是我姑姑的大學室友,就這位唐主編。一邊是以前幫過我們私房菜館的。就讓他們一起來了。”

眾人看向唐欣然,“這麽年輕的主編啊?”

唐欣然道:“副的、副的,其實就是掛個名。”

也有人道:“程瀾嫂子的大學室友,十年前考上京大經管系的人。這種本來就是鳳毛麟角啊。”

唐欣然跟著曉華進屋,程瀾系著圍裙端著一份糖醋魚正好出來。

這個菜其實是悅悅最喜歡吃的,可惜她不在。

高煜跟女兒的口味比較合,他也喜歡吃。

唐欣然在沙發上放下包,“喔唷,合著是來做賢妻良母來了啊?在哪洗手?”

程瀾和馬阿姨一共做了三個熱菜、兩個涼菜還有一個湯。

程瀾給她指了地方。

唐欣然進去洗了手,然後出來坐在沙發上等開飯。

“你家高旅長還沒下班呢?”

“下了,但是要推遲15分鐘才回得來。這會兒應該在路上了。你餓了的話,先吃一節玉米或者一塊點心墊墊?”

程瀾蒸了玉米、紅薯等粗糧,預備搭配著細糧一起吃。

唐欣然道:“不用,既然魚都起鍋了,應該也快了。”

確實,也就一兩分鐘的功夫,高煜就回來了。

“喲,唐主編,歡迎、歡迎啊!”

唐欣然笑道:“謝謝!”

高煜摘下帽子掛在門口的衣架上,“跟嚴老師進展如何?”

“就那樣吧,處著看看。畢竟兩個人要長長久久在一起,肯定得彼此都覺得相處起來舒服。”

“說得沒錯。”

吃魚的時候,唐欣然好奇地道:“我在《知音》上看過一個關於魚頭、魚尾的婚姻相處的小故事。”

程瀾道:“是不是妻子喜歡魚頭,但吃了半輩子魚尾。丈夫喜歡魚尾,但吃了半輩子魚頭。他們都是在遷就對方。搞清楚真相之後,兩個人就換回來了。喜歡吃魚頭的吃魚頭,喜歡吃魚尾的吃魚尾。結果,家散了!”

唐欣然道:“對的、對的,就這個故事。是這樣的麽?”

程瀾道:“我還是讚同喜歡吃魚頭就吃魚頭,如果兩個人都喜歡吃魚頭,那換著來嘛。婚姻不靠委曲求全!”

高煜道:“不用換,買兩條魚就好了。”

多大點事啊!

唐欣然道:“我還以為你要說都給程瀾吃呢。”

“讓她吃的時候想著是我讓出去的?沒必要。”

“那我采訪一下你們這對模範夫妻,你們心頭第一等的婚姻生活是怎樣的?”

高煜毫不猶豫地道:“朝朝暮暮啊!”

唐欣然道:“不是,你這樣的大英雄,成天就惦記媳婦孩子熱炕頭啊?”

高煜笑了一下,“飲食男女,人之大欲。我要是連自己媳婦兒都不惦記了,那婚姻就真的出問題了。”

唐欣然道:“程瀾你覺得第一等的婚姻生活是怎樣的?”

程瀾有點莫名其妙,“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哪有標準?”

“那對你來說呢?”

程瀾,“你從《經濟日報》跳槽《知音》了?對我來說,我現在的婚姻就是第一等的。”

反正有過那段‘守寡’的日子,後面她很知足的。

高煜點頭,“一樣米養百樣人!兩口子相處,這得慢慢磨合。我跟瀾瀾,婚前就接觸了六年,所以脾性都很熟悉。你和小嚴以前就是兩個陌生人。總之不管做什麽決定,都不要急。”

高煜吃好了,放下碗筷喝湯。又坐了一會兒道:“小唐,我就不陪你聊天了。你和瀾瀾敘敘舊。”

他起身戴上帽子回辦公室附設的小房間預備小憩一下,把家裏的空間留給了她們。

這個房子統共就90多個平方,而且也不像四合院重新裝過隔音板。

她們在客廳或者書房聊天,都會影響到他在主臥午休。

嗯,馬阿姨平常住的房間和他們的主臥中間還隔了個房間。所以不至於聽到什麽動靜。

但如果倆孩子或者蘭草睡在中間那個房間,就需要註意一下,動作輕些了。

唐欣然點頭,“占了你的空間,不好意思。”

“沒事兒。”

程瀾送他到門口,目送他下樓去。

等她回來,馬阿姨已經收拾了碗筷去洗,曉華在擦桌子。

兩個人都回了自己房間,把客廳留給了程瀾和唐欣然。

程瀾拉出兩個墊腳的凳子,和唐欣然一人蹺一個,再抱一個抱枕。

唐欣然道:“我覺得你和高煜,就是第一等的婚姻與愛情。”

“都說沒有標準了。而且,當著你的面我和他能吵嘴麽?對了,這兩天你見過高翔麽?”

唐欣然搖頭,“沒有,不過我聽說劉權的出租車公司發生的事了。車匪路霸確實好猖獗啊。你對此有什麽看法?”

程瀾道:“肯定能整治好的。大不了再來一場嚴打!我還不信那些人真的不怕吃槍子。”

83——87年重拳出擊,抓了176萬人,槍斃了172萬人。

當時她還一度覺得後來打擊面略廣,尤其流氓罪套進去不少人。

但現在看來,這種亂局真的得考嚴刑峻法來治理。

唐欣然道:“你是這麽想的就好。那個《北京日報》的女記者,來的一路跟我說話。我發現她很有些崇洋媚外的傾向,尤其是對漂亮國。”

“正常,確實是如今的世界南波萬!不過,哪怕華國如今還不夠好,那也是我們的祖國。我們這一代人有責任把它建設好。”

大家各有職責。

譬如於援朝他們政法線上的人,要做的就是還國人一片朗朗乾坤,真正做到依法治國。

高煜、高煊、小叔、林墨他們,那就是盡忠職守、保家衛國;

而她和程杳、蕭應這些商人,要做的就是順應改革開放的時勢,在先富起來的同時,也為民族覆興添磚加瓦。

唐欣然道:“我知道你的三觀很正。不過,外頭一直說你是偷渡到漂亮國去的。我覺得那小丫頭怕是會覺得你是同類。”

“我確實是偷渡過去的。當時高煜‘犧牲’了,有人想趁機置在邊境落單的我於死地。我是被仇人追殺,沒有選擇。只能跳上程杳父親的飛機逃命。那他要回漂亮國,我只能跟著去啊。不然我又不是沒機會公派留學。那一年如果我謀求公派留學,系上誰是我的對手?”

唐欣然道:“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她就說嘛!程瀾別說那會兒是‘烈屬’,就只是軍屬也沒人爭得過她啊。

她專業成績又那麽好!

“那你這事兒不能澄清一下麽?路上那小丫頭說你偷渡漂亮國,也心向那邊。我想說你是師夷長技以制夷吧,但那也沒必要偷渡啊!”

程瀾道:“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個中內情能不能曝光得問過國安。”

唐欣然一驚,還牽涉到國安啊?

“我當時是被國安的一位同志救了的。這位同志後來犧牲了,但她還有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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