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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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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高戰清點頭,“你來,爺爺單獨給你加練。這才是有發展能享受的待遇。”

確實下午有些熱了,他也擔心小壯士中暑,便想帶著他在陰涼的地方給他開小竈。

結果程程不買他的帳。

他隨時都可以和太爺爺玩。可跟這麽多小哥哥、小姐姐玩的機會卻不多。

於是他跑到悅悅帶的那個班報到去了。

然後,很快就湧入了更多暑假不想帶小孩的中產或者有錢家長,都想把孩子往這裏送。

肖晚問程瀾,“上限是多少人?”

“一個連吧。”一個連100人,多了這個院子就不好擺了。

然後其中一部分可能還需要安排吃住。

肖晚比了個OK,“好!”

有她張羅,程瀾就和高戰清一起在屋檐下看著。

小地主也把他的一兒一女給送來了,晚上直接住這裏睡通鋪。

他自然也受到了婚禮的邀請,當年高煊去過他家休養嘛。

小地主朝高戰清恭敬的打了招呼,然後挨著程瀾在屋檐下落座。

他道:“聽說程家村的人明天集體火車到站。”來了些代表喝喜酒。

“是的,我讓他們也全部去住成都軍區的酒店。瀟哥會負責開酒店的軍用中巴車去接的。”

她這裏沒有空房間了,暑假生意挺好的。

所以才想要擴大營業規模。

但又不想把整個四合院就搞成了民宿,所以買那個酒店挺合適的。

高戰清本來正看著悅悅在網兜下匍匐前進,聽了這話扭頭道:“叫你六叔公住過來啊,回頭我們可以說說話。”

“好!”

那就讓六叔公住奶奶那院空著的那間正房。他和奶奶也蠻熟的。

爺爺那屋空著的給林爺爺住。

28號下午高煊和杜娟到了北京,把行李往家一放就來看高戰清。

過來看到一群四到十歲的小娃娃穿著迷彩服,一部分在挑戰100米障礙跑。

這個是來回往覆的,實際上不用占地100米長。

還有一部分在站軍姿、還有一部分在練習向左轉、向右轉,最後一部分在打軍體拳。

兩人對視一眼,這是在幹啥啊?

杜娟伸手指著那邊一個矮墩墩、圓滾滾,在練習向左轉、向右轉的,“那不是小壯士麽?”

全場最矮,太顯眼了!他是唯一沒滿四歲的。

高煊瞪大眼一看,那還真是他大侄子。

再看那一隊的領隊,他大侄女。

杜娟又看到顧盼了,“盼盼也在呢!”

“這幹嘛呢?”

程瀾走過來道:“軍訓啊,老爺子閑著無聊訓練悅悅、盼盼還有程程。然後康莊和小魚兒加入進來,小地主的倆娃也加入進來。最後很多這裏的老顧客把孩子也送來。肖晚就張羅了一個連的娃娃兵軍訓。

正說著,悅悅那個班的十個人基礎練習過關了。

幾個個子高的跟著教官去搬墊子和跳馬的臺子出來練習跳馬。

還有一隊過關的,去那邊沙坑練跳遠。

高煊和杜娟忙喊道:“大嫂——”

程瀾下巴微擡,“老爺子在那邊回廊上坐著看軍訓呢,過去吧。”

兩人趕緊過去打招呼。

等晚上杜娟就住程瀾這裏,高煊回軍區住。

馬理惠對高煊道:“服了你大嫂了。原本是讓她看著三個娃加你爺爺。結果搞出這麽一個新項目來了,一老三小也讓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這個暑假據說是準備辦四期,一期平均是8000元的收入。

就提供場地和十個退伍兵當教官。

“聽說最後還要走分列式,讓你爺爺站在回廊上閱兵。”

高煊聽到這裏沒忍住,笑趴在了桌上。

“老爺子也陪著他們玩兒啊?”

老爺子在自家轄區肯定是閱過兵的。但這閱娃娃兵,還只有一個連,他就純是陪著玩了。

馬理惠道:“你大嫂說的時候,他答應了啊。一百個人,有六十個人留宿,每十人一個生活老師。還有正兒八經的軍醫,從廣州陪著她們母子一路走南闖北的。你大嫂玩得是真的明明白白的。哦,那些娃娃兵有24個特別優秀的還要在你的婚禮上表演軍體拳呢。我覺著,讓你們沾沾這麽多娃娃的喜氣挺好的。”

高煊笑得不行,“有板有眼的啊。大嫂不賺錢誰賺錢?”

“那你別跟她提賺錢這茬。說是因為人民幣貶值,她做出口生意的,今年要因此虧三五千萬呢。如果人民幣繼續貶值,還會擴大虧損幅度。好在投資房地產能找補些回來。但人民幣貶值是年年都有的事,房地產可說不好。我看她不太看好這一次的房地產改革。你和杜娟海南的房該賣的時候也抓緊賣。”

高煊道:“大嫂還挺愛哭窮啊!”

馬理惠道:“她之前捐款多,好多人想拿她當肥羊呢。除了官方讓為災情捐款,她一律都沒理會。現在也不少沒拉到捐款的在背後嘀咕她就會做表面功夫。所以她時不時哭一哭窮,也是必要的吧。”

高煊收起笑容,“這可真是人紅是非多!沒事,大嫂心理素質非常過硬的,她才不會拿那些慈善組織的人的嘀咕當回事呢。而且,她也不是光會做表面功夫。她捐資助學,比九年義務教育還早呢。一直默默的做,也沒張揚。但她那個人的便宜,絕對也不是那麽好占的。”

高濬和高璿、高煜是6月29號晚上前後腳到家的。

老高家這回人回來得特別齊。晚上就在老爺子那院擺了兩大桌。

方真還在溫泉別墅沒回來。

看到那一連的娃娃兵,他們三叔侄也笑得不行。

呂芳道:“其實真的不錯的。盼盼這幾天活動量大,食欲大開呢。悅悅和程程也有所增加。”

高濬看看高煜,“小子,聽說你下個月起要當代旅長了?”

“是的。”

這種代職,一般代個三個月到半年的,幹得好就直接轉正了。

“好好幹!這個代字一代上,那是可上可下的。”

高璿道:“俗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嘖,牙好酸啊!這小子滿打滿算這會兒才34。

如無意外,明年元旦去掉代字,他虛歲35就要兩杠四星,晉升大校了。

不就是趕上打了兩場仗,還去臥了個底麽。

不就是如今需要幹部年輕化、高知化又讓他趕上了麽。

高睿道:“瞧你們兩個當叔叔的。這叫做機遇只垂青有準備的人。他為了能上越戰戰場,準備得太過充分,把自己幹成了越國通。不然能讓我們虛驚一場麽?還有高知化,那誰都知道水木好啊。誰叫你倆考不上呢。”

高濬和高璿磨牙。他們也只念了華國解放軍陸軍指揮學院,就高煊讀的那裏。

三個都沒能考上國防科技大學。考上那裏,基本就夠水木的分了。

高煜能考上水木,就證明他能考上國防科技大學。就光憑這,軍中起點就能比他們高一點。

他79年還被特招進國防大學學習了一年。這可是他們誰都沒輪上的事。

所以,高煜運氣是好。但和他同年參軍、一同參加過這兩場戰役的人多了。

怎麽就只有他入了領導法眼呢?

而且,海灣戰爭後又特招了一批軍中大有希望的、能領導未來的合成化指揮作戰的軍官去國防大學學習,又有他。

一次、兩次可以說著小子運氣爆棚。但總不能次次都是撞大運吧。

就算後期和高煊之間對比,是老爺子托了高煜一把。

但當年他們老哥倆也都是有機會的,那不沒抓住麽。他們那個年代也有珍寶島戰役等小規模的實戰的。

所以這輩子多半也就是止步於兩杠四星,大校了。

都五十多了,要想換上麥穗可沒什麽指望了。

但高煜明年才35,而且還有個可以和他相輔相成、在上頭也備受重視的程瀾。

他真的可能帶領高家再度登頂的。

罷了,不得不服!

這三兄弟正在鬥嘴,悅悅、盼盼和程程下午的軍訓結束,回來了。

其實七歲以下的就是早上一小時、下午一小時。

七歲以上的各加練半小時。

三姐弟一人手裏拿了一瓶程家村的山泉水喝著。

最近這山泉水賣得可好了,一天光軍需那邊起碼賣兩百瓶。

一瓶賺三毛,就又是六十塊進賬了。

他們三個的,都是用零花錢買的。

三個人過來挨個長輩叫了一遍,然後就跑進去洗澡了。

洗了出來,換了身T恤+短褲的盼盼用盆子端著自己的迷彩服出來搓洗,悅悅則端著她和程程的。

其實不臟,主要是出汗了。

一個人就一套迷彩服,得趕緊洗來晾上。

就放上洗衣粉隨便搓一搓,燙一燙,然後淘了擰幹晾掛起來。到晚上就幹了。

明天可以繼續穿!

住這裏的六十個這會兒也都在洗澡、洗衣服呢。生活老師全程跟蹤。

還得註意有沒有哪個小朋友有中暑之類的跡象。

廚房也每天給他們煲解暑的湯水。

悅悅給程程洗衣服,程程就在背後給她捶背。

高戰清這幾天都和這群娃娃兵一處,臉上經常帶著笑容。

他看到三個兒子湊一堆說話便道:“明天上午要選出在高煊婚禮上打軍體拳的24個小兵,你們要不要一起來看看?”

高濬道:“我沒空,我要作為新郎的父親排練明天的流程。”

“行,那你去忙你的。”

舒敏從外頭走進來,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

高睿趕緊道:“我說,你又怎麽悶悶不樂了?”

舒敏道:“我沒怎麽。我就是看二弟妹為了娶兒媳婦忙得風風火火的。想起咱們就那樣就把瀾瀾娶進門,有點虧待她了啊!”

女孩子嘛,哪有不憧憬自己婚禮的?

可瀾瀾嫁給高煜是在戰時,一場集體婚禮就搞定了。

甚至她還是自己搭火車、坐軍用大卡的後鬥去的前線。

景東和淑芬不是她的親生爸媽,不會為此說什麽。

程家的人一來是關系遠一些,二來他們也體諒那是戰時,沒有說什麽。

但現在想想,舒敏覺得挺虧心的。

高睿其實也有同感。當時他有心戰後補辦一場的,結果就傳來了高煜‘陣亡’的消息。

後來知道是詐死,卻也不敢張揚。

然後悅悅就被生出來了。

等高煜回來,悅悅都超過一歲半了。

晚上,公婆來到程瀾和高煜屋裏,和她們說了這件事。

程瀾道:“我們有儀式的,戰時集體婚禮部隊首長十分重視。再說,後來我不是還補拍了幾套婚紗照麽。”

舒敏道:“就還是虧待你了啊!娶到你,老高家賺大發了。”

程瀾有些驚恐地道:“爸媽,你們不是準備給我們補辦一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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