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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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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程瀾道:“毛熊國他也沒動用戰爭手段,只是和平演變。畢竟毛熊國據說有5000多顆核彈。咱們也有呢!至於櫻花國,對付他們就更簡單了。直接駐軍的地方!”

高煜道:“但不能靠人家不對付我們,還是得有一戰之力。”

“但你也得承認,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而且,當真多撥了國防開支,海陸空三軍還得競爭吧。”

高煜苦笑著點頭,“資源嚴重不足,為了爭奪資源肯定是必須爭的。”就和幼時的他與高煊一樣,處處都得爭。

程瀾道:“兩文錢難倒英雄漢,國家也只有大力搞錢這唯一的出路。”

今天高煜要抽血、驗尿。這都是之前就打聽好的流程,也都容易。

但今天還要刮毛,就是要做手術的那個器官上以及周邊所有的毛發都得刮幹凈。

護士來了直接道:“把褲子全部脫了。”

這種時候就沒辦法要求讓男護士來了,那就是鳳毛麟角。一個科室都未必又一個。

華國很少、很少男護士。固有的一些觀念還是讓男士一般不會選擇這個職業。

這事兒程瀾還給高煜做了心理疏導,“醫護眼底只有病患,沒有男女。男婦產科醫生也蠻多的。你放心,我不會胡亂吃這口飛醋。”

高煜跟程瀾打商量,讓她去學學。

程瀾瞠目,“我拿什麽練手?這可事關我下半生的幸福,不敢亂來的啊。”

是啊,拿什麽練手?總不能拿別人的吧。

不過,程瀾四川人,生和身不分。

高煜聽她說事關她下半身的幸福,悶笑了兩聲。一個意思!

最後,還是接受女護士操刀最現實。

等完成後,高煜去洗手間用溫泉沖洗了一下。

程瀾問他,“感覺如何?”

高煜小聲道:“那裏總感覺有點涼颼颼的。”

手術的時候程瀾等在外面,40分鐘左右就結束了。

她扶著高煜回的病房,配合著他的步子。他步子邁得很小。

等回病房躺著,程瀾調侃地問他,“做的時候有沒有害怕他們一個失手……”

“你說呢?做了局麻完全身不由己的。”

一個小時後,程瀾去辦出院手續。這種手術不用住院的。

醫生囑咐了,接下來的休養期,戒煙戒酒戒女人,杜絕任何劇烈運動。

從電梯下樓,上了來接的房車。

程瀾讓高煜躺著。

“醫生沒說必須臥床。實在請不了假的,如果是坐辦公室的都可以正常上班。我主要是因為在部隊避免不了劇烈運動才請的假。”

程瀾道:“你不疼麽?”雖然有麻醉,而且現在還在麻醉狀態。但畢竟是挨了兩刀啊,一邊一刀。

她坐月子的時候他把她照顧得很好,她一直想投桃報李來著。

開車的高睿道:“高煜,你就躺著吧,系上安全帶就是了。反正有這條件!”

副駕駛的舒敏扭頭道:“就是、就是,特地調用的房車呢。躺著可以減少震動,你那兒不是挨刀了麽。”

高煜無語,“媽——”

他爸來開車也就罷了,他也不想是別人。他媽可以不用來,來了也可以不出聲。

程瀾把頭轉開悶笑。

“我是關心你啊。你個小兔崽子!”

回到家,程瀾依然讓高煜臥床休息,“反正有這個條件,幹嘛要逞強呢?”

悅悅還記得媽媽說的,這是為了防止爸爸舊傷覆發做的小手術,休養幾天就好。

所以弟弟又要來找爸爸玩,她就把弟弟帶去練走路了。

小壯士前兩天無意間站起來走了一步,開始有了走路的欲望。

可他那個身高,也只有悅悅扶著他腋下走路不怎麽虧腰。

高煜訕訕地問程瀾,“你怎麽跟悅悅說的?”

程瀾就告訴他了。

高煜點頭,這個還行。

“我聽會兒新聞,你去忙你的吧。興許我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好!”

反正除了小壯士,別人這會兒也不會來打擾高煜。只要看好小家夥就行。

程瀾出去,從半月門看到隔壁院裏老爺子背著手在看悅悅扶著小壯士練走。

前段時間毛熊國的‘八一九’事件後,家裏幾個老革命都沈默了很多。

這是老大哥家的老紅軍們最後的自救了。可惜沒能力挽狂瀾,以失敗告終。

半個月都過了,老爺子在寫一篇關於事件失敗原因的論述。

從七八十年代老大哥怎麽因為腐化和特權失去人心開始論述。然後事件的準備工作不夠充分,沒有得到軍方的徹底支持……

失去了民心、軍心,焉能不敗?至於如何失去民心的,毛熊國的老百姓說比起大國崛起,更想要小民尊嚴。冷戰和擴軍備戰花了太多錢,人民沒得到實際好處。

另外就是‘糖衣炮彈’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一定要謹慎提防。

老爺子年輕時候也是讀過書的文化人。

所以他一貫對高煜、高煊他們的文化成績也是有要求的。

估計寫出來也是發表在《內參》上。

這種文章程瀾是不敢去寫的,她只敢從經濟角度分析毛熊國的改革。

不過,老爺子說,回頭各地的黨小組會應該也會組織她們這些黨員進行學習。

畢竟老大哥的失敗,我們也得引以為鑒。失去了民心、軍心,等待我們的也只有失敗。

這會兒他轉過頭看看程瀾,“你當初的分析是對的,喪歌唱得也沒錯。老大哥估計真的要成為歷史了。”

雖然難以接受,但事到如今也只有接受現實。

程瀾張張嘴,又閉上了。還是別什麽事都說了。

尤其老人家最近正在物傷其類呢。

8月24號,‘八一九’事件失敗或者說結束的第三天,程瀾和程杳一起用之前在莫斯科成立的一個進出口公司貸款3000萬盧布做生意。

然後,她們把這3000萬盧布全部換成了刀呢兒。

這個公司是程瀾還在哈佛念書的時候就成立的,姨甥倆各自占股50%。

只是持股人都不是她們的名字,找了做管理的當地人代持。

也不怕當地人翻臉不認賬給她們黑吃了,不管是蕭清遠的勢力還是程瀾的安保公司都不是吃素的。

那倆人還不如老老實實的代持,收取一筆手續費。

公司也確實是在做一些進出口生意。

3000萬盧布是她們這幾年的生意額能貸到的最高額度。

也是因為這兩年老大哥完全開放了金融管制,她們才能順利的去註冊公司,做生意。

不過,進出口生意只是幌子,盈利不算多高。

她們的目的就是跟著漂亮國的金融戰賺一筆。

這時候的盧布兌換美元,她們拿到的是30:1的匯率,換了100萬刀呢兒放在賬上。

她們準備等到貶值到一定額度了,再用刀呢兒換成盧布去還債。那時候肯定就用不到100萬刀呢兒了。

剩下的凈賺!

程瀾對老爺子點點頭,“我也覺得毛熊國的歷史離翻篇不遠了,目前他們正在迅速衰落中。”

高戰清道:“衰落算什麽,他們多半還要解體。作為世界上國土面積最大的國家,不把它肢解了,漂亮國能安心麽?”

旁邊的呂芳和方真在看著悅悅扶著小壯士練走路。紅毯鋪地哦,摔了爬起來就行,待遇非常的好。

悅悅道:“小壯士你精力正好。盼盼,來換一下姐姐。”

顧盼答應著從屋裏走出來,他的身高扶小壯士走路也剛剛好。

小家夥這學期開學剛進小班,快三歲了。

周日的時候或者顧堰和高靈都忙的時候,他時常會過來玩。

顧老太太前段時間有事回老家去了。

所以這些天他就住在這裏。剛在裏頭躲著小壯士吃今天份額的零食呢。

這會兒他走出來扶表弟走路,小壯士扯著他的衣服把他的頭往下拉,使勁兒嗅是不是有果果和糖糖的味道。

方真和呂芳看得直笑,這小鼻子也太靈了吧。

高戰清清清嗓子問程瀾,“嗯,高煜睡了沒有?”

程瀾道:“睡下了,但不知道睡著沒有。”

高戰清笑了一下,“那我就不去看他了,省得他害臊。”

反正就是個小手術。只不過是動在蛋蛋上,怕扯得蛋疼。

估計那小子也不希望長輩去探望。

程瀾道:“嗯,您不用特地去看他。”

正說著,手機響了,程杳打的。她道:“爺爺,我去書房回電話。”

“去吧、去吧。”

呂芳對方真道:“高煜這小子,倒是個疼媳婦兒的。”

方真道:“應該的啊。他差不多把家裏的人和事都丟給人家瀾瀾了。”

呂芳點頭,“能娶到瀾瀾,有所付出確實是應該的。”

程瀾來到書房,用座機給程杳回了過去。

程杳道:“小姨,你都這麽有錢了,還在意這點接電話的錢啊?”

“不是,剛在跟爺爺說話呢。”

“哦哦。”程杳秒懂。

她們這些投機行為,老一輩的可能不太能接受。

但明知道是賺錢的,幹嘛不去?

炒房賺的是本國人的錢。通過外匯匯率變化賺錢,那還是賺的外國人的錢呢。

她們賺到了錢,國家有難也捐出去了。這就實現了財富的再分配。

她道:“小姨,我們才3000萬的額度,也太少了。我聽說有漂亮國的銀行家,找了毛熊國的人當買辦,多年布局,這一次起碼是弄到了十幾億的盧布貸款。”

“咱們才去做了幾年生意啊?而且86年之前,我也沒多少錢。咱們又不出什麽力,夠了!”

老毛子占了我們三百多萬平米公裏的國土,讓我們從海棠變成了雄雞。

再說了,在商言商!

對,在商言商。

既然選了這條路,還假慈悲做什麽?

程杳繼續道:“小姨,毛熊國出口黃金。今年初開始漂亮國就一直在打壓,咱們陸陸續續的都在收購。現在每盎司從400刀降到350刀了。我的意思是這個波動幅度不算大,要不不做了?”

回頭等漲回400刀,這盈利也才十幾個點!

她們姨甥倆有一個共同的投資賬戶,一人一半。如今程杳在漂亮國比較方便,是她在操盤。

程瀾道:“你賺快錢賺上癮了吧?我說買黃金主要是為了不要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得有賺快錢的生意,也得有賺慢錢保本的。你以為盧布大貶值、櫻花國被做空這種幾十年才一次的事會頻繁發生麽?人家布局起碼五到十年。只不過咱們運氣好,趕上了80年代末、90年代初這個末班車,基本進去一年半載就能開始收獲。你要賣就賣你那一份,黃金永遠是避險的最佳選擇。短期內虧一點都不是什麽大事。回頭有了閑錢,我還預備去法蘭西買個紅酒莊呢。這次過去逛了逛,我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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