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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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這會兒舒敏穿來給程瀾看。

程瀾覺得衣服確實挺不錯的,十分的大方、舒展,結合了東西方的文化元素。

很適合出現在那樣的大場合。

舒潔果然是有些設計才華在身上的。

然後她道:“媽,你有合適的包包、首飾配麽?”

“我有平常用的包包,首飾確實沒有。”舒敏一看兒媳婦這麽上道,都不用她開口借主動就問,頓時眉舒眼松的。

程瀾便把她帶去看自己擱在這邊的幾個包包,拿出來在她身上一一比劃。

最後敲定了其中一款掛肩的,不影響抱孩子。

舒敏小聲道:“這比你章阿姨的包包……”

程瀾道:“她那個是稀有皮的,六位數。我這個只是普皮的,五位數。媽,過猶不及。您要是拿一個六位數的包包,怕是有人要說閑話。”

舒敏點頭,是這個道理。

程瀾摸摸下巴,“至於首飾,我沒帶過來。這樣,我讓葉蔓蔓這會兒去銀行開保險櫃,然後開車送過來。”

她的首飾是放在銀行保險櫃的。

葉蔓蔓接到電話,很快就麻利的辦妥,然後捧著兩個盒子上樓。

是老板指定的這兩個盒子,裏頭都是成套的首飾。

舒敏選中了其中一套紅寶石的。

另一套程瀾就隨手鎖進了高煜的舊寫字臺。

舒敏忍了忍,沒問這套首飾花了多少錢。只是打電話讓高睿來接她。

葉蔓蔓也挺忙的,東西送到已經開著車回去了。

偏生高睿下午有點忙,“你自己打個車吧。”

“不是,瀾瀾主動借了我包包和首飾。不然我不知道打車啊?”

高睿想了一下那個價值,“行,你等著。我去接了悅悅放學,送她過來。然後咱們一起回華僑公寓。”

舒敏拿著紅寶石的一整套首飾看著,越看越喜歡。

程瀾道:“媽,你直接拿去戴吧,我還有。而且這個色我這個年紀也不太壓得住。”

舒敏果斷搖頭,“不行,太貴重了。拿給你公公看看,讓他更有動力掙錢就好。你壓得住!你的氣場別說紅寶石,給你翡翠怕是都沒問題。”

她也是有原則的人,不會拿兒媳婦這麽貴重的東西。用過她就會還的。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不然借了就不還,兒媳婦再有錢,下次也不會樂意了。

再說了,她要是收了,高睿不得罵死她啊?

等高睿過來,她把紅寶石首飾拿給他看。

悅悅也湊過來看了看,“我好像也有掛脖子上的首飾。”

程瀾道:“你爸給你買過一個金項圈。就在華僑公寓的小保險櫃裏,那天你就戴著吧。”

她告訴了公爹保險櫃密碼。

高睿心頭默念了一遍,記住了。然後坐過去給老娘打電話。

“媽,我們仨都在瀾瀾這邊,我們吃了晚飯再回來。你讓阿姨做你一個人的飯菜就行。”

“好!”

10月22號的早晨,邱媽媽幫忙把小壯士帶過去。

這樣就省得舒敏又過來跑一趟了。

邱媽媽去了就把人交給舒敏,多培養會兒感情。她自己則躲一邊去了。

奶奶的懷抱也還算熟悉,小壯士能接受。

舒敏的力氣還可以的,時常練舞很有力量。

而且,之前看孫子更親近邱媽媽,她也有些吃味。最近每天過去了,也經常長時間的抱。

這會兒把孩子哄睡了,回頭宴席上她抱著也不會又太大壓力。

悅悅紮著太奶奶口中的‘哪咤頭’,穿一條深藍色毛線裙和紅色毛呢小外套。

那小外套還有些像國外的軍裝。然後戴一個金項圈,瞧著特別的精神。

她今天也要負責招待小朋友們。

曾清嘉的父母跟著他一道來的。

他父母去漂亮國待了半年,回來說是不太習慣又費錢,沒事不想再去了。

一輛一輛的防彈紅旗以及奧迪車從胡同口開過來,停到停車場。

有專門的人幫忙泊車,還有高家、林家的人出面迎客。

一切都井井有條的。

曾清嘉道:“爸,咱祖上最闊的時候也沒有過這樣的風光吧?”

曾父道:“咱們祖上最高就是從五品,哪能有這樣的風光啊?嘖,這祖宅估計是真的回不來了。”

他兒子如今年入過百萬,但跟程老板真的沒得比。

而且,他兒子能踏踏實實掙這個錢,甚至他們回國能安安樂樂待著不怕人報覆,都是托程老板的福。

曾清嘉笑了一聲,“我早死了這個心了。咱在附近看看能不能買到一個大雜院吧。也學程瀾的樣子,按照1:1.2的比例把人搬到團結湖小區去。說起來,程瀾前前後後在團結湖那一片買了幾百套房。那兒都快成她安置拆遷戶的地兒了。”

不過,幾百套房,產權在程瀾手裏的不足百套。都是用來安置那十年跑來占房子的人的。

那種人肯定就不必給他們產權了。

高戰清的老夥計們坐著車抵達,也覺得這地方還不錯。

燒著地龍,暖融融的。

甚至那些保鏢心頭也覺得踏實。

附近幾條胡同都是這個四合院的,也不怕有閑雜人等闖進來。還比較省心。

而且給他們打下手的,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也都是靠得住的。

有人問高戰清,“我記得這一片不是達官貴人住的地方啊。怎麽會有這麽大一個四合院?”

真正的達官貴人都在二環內呢。

“哦,這兒是那些五品以外的京官聚居的地方,前些年變大雜院了。我孫媳婦買了幾百套房把人置換出去,然後盡量按照原樣修覆、打通的。”

“那怪不得了,整得跟大觀園似的。有多大啊?”

“十畝。”

馬理惠本來說等程瀾生了就走的,以為她要辦百日宴嘛。

結果沒想到直接擺滿月酒,把出風頭的機會都讓給了自己婆婆。

她就索性留到了這會兒。不然高煊回不來,二房就高燦領頭不像樣。

三嬸小聲跟她嘀咕道:“大嫂今天真的是容光煥發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馬理惠都懷疑高煊是不是故意找了個什麽家庭背景都沒有的杜娟。

而且他還留在南方的軍區不調回來。明明他爺爺的人脈主要在北邊。

馬理惠覺得高煊和高煜的差距並沒有那麽大。不然老爺子當初也不會不好取舍。

但杜娟差程瀾的就有點多了。

高煊在得知高煜死裏逃生在敵後臥底後,就退出了這場兄弟之間的角逐。

他要是找個高幹子弟,回頭說不定會生出和程瀾相爭的心思。

但杜娟出身普通,娘家還十分的拖後腿。她就會很知足!

而且兩人確實是有戰場上的情誼。

場上有個老爺子爆發出一陣笑聲,“他小名叫小壯士啊?嗯,確實還蠻壯實的。而且有福氣啊,這樣都不醒。”

小壯士在奶奶懷裏睡得可踏實了。

蕭清遠今天也來了,他送的禮可不薄。

他和吳老師都被安排在程家村這一桌,另一邊坐的是小地主。

他沒怎麽理會程家的人,只和吳山青、楚錦程說話。

林景南本來在外頭迎客的,這會兒沒什麽人了就走了進來。他也在這一桌落座。

今天高煜和程瀾都不在,場上主要就是高睿、舒敏、林景東、閆淑芬、林景南在迎客、待客。

蕭清遠盯著他看了又看,86年回國那次他沒見到林景南。林景南當時在前線呢。

蕭清遠只覺得這人眼熟,而且和林墨那臭小子像。

這會兒聽到有人喊‘景南’,他終於肯定了。這才道:“林景南?”

林景南轉頭看過來。看他的座位挨著吳老師,又和程杳像,反應過來,“蕭清遠?”

程瀾五歲的時候,他們叔侄兩人偷鑰匙放走的蕭清遠,到如今整整二十年了。

到如今林景南三十二歲,蕭清遠三十八歲了。

林景南從十二歲到三十二歲,變化非常的大。

蕭清遠從十八歲到三十八歲倒還好。

這會兒還沒開席,蕭清遠倒了一杯酒端著走過來。

“我敬你一杯!”

林景南站起來和他碰了一下,“不用客氣,主要也是我爹當時說你無論如何罪不及死。而且,你不是還救了瀾瀾一命麽。咱們兩清了!一會兒多喝兩杯!”

兩個人都一飲而盡。

林景南坐回自己位置上。

蕭清遠又倒了一杯,“支書、主任,那些年多謝你們照料我家杳杳。咱們今日,一笑泯恩仇吧!”

六叔公和七叔鄭重其事的站了起來,各自兩手舉杯,“好!”

這就沒碰杯了,各自飲盡。二十年前的恩恩怨怨從此正式翻篇。

程杳從旁邊女眷那一桌過來,“爸,還沒開席呢,你可千萬別喝醉了。”

“放心,爸爸有數的。可惜你五太公不在了,不然今天一定得好好敬他老人家一杯。”

林景南道:“我爹要是還在,看到你恐怕心情會有些覆雜。”他這會兒心情都有點覆雜。尤其是得知小墨和杳杳看對眼之後。

蕭清遠坐回位置上,“我可沒有禍害過同胞。”

開席不久,小地主站了起來,拉著林景南讓他帶自己去向高戰清敬酒。

林景南道:“瀾瀾升學宴的時候,你不是去過麽。他應該對你有印象。再說我爸也在首席,六叔剛不是也被高大哥請過去了麽。”

“八年了啊,再說你不去敬一杯麽?走吧,我一個人有些緊張。”

林景南反應過來,這家夥是想去那一桌刷下臉。

於是站起來陪他過去,“你家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讚助了那些槍支彈藥吧?”

“是啊。”

“你是不是想往北京調啊?那一桌有你們部門的大頭頭?”

“嗯。我可不像你,想調的時候不會太難。”

果然,小地主過去敬酒,林爺爺把楚老爺子讚助槍支彈藥的事一說,又提了一嘴他如今在成都市發改委。

他這樣人老成精的人自然知道楚錦程打的什麽主意。也算是還當年老楚家一個人情吧。

就連高戰清都搭了一句嘴,“我孫媳婦最開始就是和他合作,一個在成都把縣城、鄉鎮沒有的物資發回去,一個在下頭負責銷貨。”

那位大領導就看了楚錦程兩眼,“原來是我們部門的人啊,那你們下海挺早的。後生可畏啊!”

楚錦程立即抓住機會去敬了酒,“那時候也是沒辦法了,毛著膽子幹的。”

大領導點頭,“是,改革開放最初下海的基本都是富商、地主的後人。那時候你們的出路不多,也算是鋌而走險。不過你既然進了成都市發改委,是後來參加了高考?”

“是的。”

首席又說到留在雲南守邊防的林景南,有軍方高層道:“你們的任務很艱巨啊。4060公裏的邊防線,一定要守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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