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1章

關燈
第671章

17號一早,程瀾帶著悅悅和曉華同程杳、程昕、小魚兒、四伯母匯合,一起坐飛機商務艙回成都去。

悅悅道:“媽媽,我們真的能比小墨舅舅和哥哥先到?”

“是的,要先到幾個小時。”

“那為什麽不帶哥哥一起?”

“因為媽媽只是幫忙照顧你幹哥。他自己親舅舅有空,他就跟著親舅舅了。主要啊,你們小朋友坐飛機也是要花錢買票的。你小墨舅舅覺得不好意思叫我出這個錢,他就提出他給帶回去。對了,你下次不要再說他賣你幹哥了。他不會的!雖然有壞人,但好人還是不少的。”

“知道了。”

到了成都,是林景東安排的商務車去接的。他們直接入住秦柳愛人管著的賓館。

就是當年那個旅館的升級版,重新裝修過。

這賓館是夏家的產業。不過土地是軍區的,每年得交租金。

批發市場被軍區收回後,夏家主要往深圳去發展了。開了百貨商場,還介入了房地產業。

經過十年的發展,夏家的產業也挺大的。

蕭應說估計近億了,真正的近億。跟程瀾只算固定資產的算法不同。

其實說起來,程瀾真的是去漂亮國之後彎道超車的。

生鮮批發零售、進口貨為主的超市,這兩門生意的斂財速度是最快的。

夏家人都去了深圳,這裏就完全是胡叔在管著。

胡叔的收入一年應該有一萬+,秦柳阿姨5000+。在成都算是不錯的人家了!

程瀾和悅悅住一個大床房,曉華則和程瀾四伯母住標間。

然後程昕也是大床房帶小魚兒,程杳自己住。

中午吃飯是秦柳請客,就在賓館的餐館吃的。

林墨經常跑去程瀾那裏打牙祭嘛,她也表示一下。

而且她和程昕算是最困難的時候互相扶持過來的。程瀾好久都沒回過四川了。

悅悅一開始不知道秦柳是誰,還比較拘束。

程瀾道:“秦婆婆就是小墨舅舅的媽媽。”

“哦。”悅悅肉眼可見的就自在了。

晚上林家要請客,那會兒林墨和康莊也到家了。

吃過午飯,悅悅對程瀾道:“媽媽,這兒很暖和。”

她平常在家吃曉華姐做的飯菜,所以對四川菜很是適應。

“深圳更暖和。”

“哦,要去看太奶奶她們了!”

晚上大伯和大伯母是把程昕一家還有秦柳一家一起請了,在軍區食堂吃飯。

錦熙姑姑一家也是陪客。

見面的時候閆淑芬對程瀾道:“何必去住賓館,就住你林爺爺的空房子好了。有四個房間呢,這麽多人也住得下的。”

老爺子去瀾瀾那裏,那是真當去孫女家的,一點沒客氣。

在漂亮國也好,在深圳也好,都是一住就挺久的。

香港他也跟著過去了。還拿的是工作簽證,成了人家香港分公司的掛名總裁。以後隨時都可以過去。

要不是馬伯伯去了南方的療養院,他有熟人作伴,沒準過冬他都在深圳的度假村待著。

程瀾道:“大伯母,就住一晚上,懶得收拾了。”

明天程巖租了一輛十幾座的商務車,大家夥一早就要回程家村了。

沒兩天就是瀟哥結婚的正日子。

雖然柏油路減少了時間,但也要八個小時才能到的。

閆淑芬想了想,“那倒也是。來來,都是自己人,不要客氣,隨便坐。”

康莊跑過來和悅悅一起坐,小聲告訴她,“我舅舅今天,一回家就挨罵了。”

悅悅驚訝的道:“為什麽?”

程瀾也有些驚訝,哪有兒子剛回家就開罵的啊?別是路上出什麽事了吧。

怪不得看林墨這小子這會兒都還有些臊眉耷眼的。

倒是肖晨看起來還行,比國慶見的那次狀態好。

據說被錦熙姑姑錐刺股的監督了那麽久,總算是找到學習的門徑所在了。

拿錦熙姑姑的話說就是‘我就差拿鑿子給他腦子開個洞往裏灌了’。

看眾人有些好奇,閆淑芬笑著把事情說了,“小墨在火車上助人為樂,差點把康莊這小子弄丟了。被他老子知道就狠狠罵了他一段。”

本來林墨一路還是把康莊照顧得挺好的。

但半路看到硬座那邊有人抱著昏睡的小娃娃,想起臨行前程杳說的現在人販子多,他就起了警覺心。

他是軍校生嘛,而且幼承庭訓還是有守土為民的責任心的。

當下就走過去掏出軍校的學生證件盤查起來。

對方和旁邊的人可能不熟悉這種證,但認得上頭的國徽。也就默認了他有問詢的權力。

結果那兩個還真是人販子。

等他幫著乘警把人販子抓到。回到和硬座車廂相鄰的臥鋪車廂,喔豁,床位上的外甥被放平了。

而且,差點就讓漏網之魚給帶著下火車了。

當時康莊乖乖坐在床位上等舅舅,被人用浸過迷藥的毛巾一捂就昏過去了。

當時大家的心思都被隔壁車廂抓人販子的動靜吸引了。

真的就差一點他就被帶去別的車廂了。

幸虧被人看到。

一下火車,林墨就抱著還在昏睡的小外甥直奔軍醫院做檢查。

幸虧是已經快到成都了,不然他還得半道下火車,就近找醫院。

發生了這樣的事,林景東不罵林墨才怪了。

“你程瀾姐帶了一學期都沒出丁點紕漏。怎麽到你手上才兩天半,人就差點丟了?你做好事,也得先顧好自己外甥啊。他不亂跑,不代表人販子不會因為報覆你把他弄走。”

林墨當時被訓得就差鉆地了。

這會兒秦柳聽了也罵他,“瞧你做的這事兒。康莊真丟了,你怎麽跟小瑯和康碩交代?一個大人帶一個小孩都看不過來。”

自告奮勇帶外甥回來是應該的。本來就不應該讓人家瀾瀾再給多掏一張機票的錢。

可你帶著小孩子,肯定得多加小心啊。

閆淑芬道:“沒事、沒事。車上的人知道他幫忙抓人販子被報覆,都幫忙攔著呢。還多抓住了一個潛伏在臥鋪車廂的人販子。而且也在軍醫院做了體檢,那迷藥沒什麽妨礙。”

秦柳還是氣咻咻的瞪了林墨兩眼。要不是這是大家夥要吃飯了,她肯定不會罷休的。

回頭再教訓他!

結果她收回目光的時候,發現程杳也在瞪林墨。

她心頭一個咯噔。這倆孩子打小親密,但畢竟幾年沒怎麽接觸過了。

可杳杳這個眼神,兩人的關系應該還是熟絡得很呢。而且,有點自己瞪胡思寧她爸那個意味啊。

她看看程昕,程昕在照顧小魚兒吃魚,沒註意到。

程瀾道:“秦柳阿姨,這魚得趁熱吃。胡思寧,會不會剝刺啊?”

她也在照顧悅悅,小姑娘蠻喜歡吃魚的。

胡思寧點頭,“我吃魚從來沒卡過。”

“嗯,我今年25,你都要八歲了啊。”

“是啊,我三月份就八歲了。”

小魚兒道:“我快七歲了。”

悅悅和康莊樂呵呵的報數,“三歲。”

康莊壓根就沒有嚇到。他直接就暈過去了,等醒來已經在軍醫院做檢查。

閆淑芬也在照顧康莊吃魚。

秦柳發現整個桌上除了粗心的大男人,大概就不用照顧小朋友的林錦熙和自己察覺了一點不對。

林錦熙的目光有些閃爍,不過也沒說什麽。

程杳席間被秦柳看了幾回,她也察覺到自己好像露餡了。

她和林墨本來是打算一直瞞著雙方父母,也不打戀愛報告,直到瞞不下去為止的。

哪曉得之前被肖晚和小姨看破,現在又被林墨的媽媽看破。

算了,看破就看破了。早早晚晚的事!

散席的時候秦柳喊住林墨,“你送送我們。”

閆淑芬道:“真沒事,不要再教訓他了。他姐當年領他出門,也把他弄丟過。”

不過那會兒就是在軍區內部弄丟的。

林瑯以為林墨跟在後頭呢,徑直往前走。到家才發現,人呢?

林墨半道被什麽吸引了註意,一擡頭姐姐已經不見了。

後來沒等林景東和閆淑芬出去找,已經有熟人把那小子送回來了。

這一回的確是要兇險得多。那是人販子啊!

就幸虧同車廂的人還都挺熱心的。

看到個陌生人抱著昏迷的小孩子要去別的車廂,人家裏長輩明明在隔壁見義勇為呢,趕緊合力給攔住了。

秦柳道:“我就是許久沒見他了,有些想。他今晚就住我那邊了。”

她那裏套三的房子,也有林墨的衣服和日用品。他每次回來也要去住幾天的。

人家親媽都這麽說了,閆淑芬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她和林景東帶著康莊和林錦熙一家人一道回去,其他人都往軍區大門走。

悅悅和康莊揮手作別,“哥哥妹妹再見,年後見!”

林景東笑道:“這倆孩子的感情倒是真好。”

等分開走遠了,林錦熙道:“大哥,我剛在餐桌上感覺咱家小墨和程杳好像關系很親近。秦柳除了要罵小墨粗心大意,估計和這事也有關。”

林景東道:“他們是同齡人,從小就很玩得來。”

林錦熙朝他翻了個白眼。

牽著外孫的閆淑芬反應過來,“錦熙,你沒看錯?”

“他倆之間那種氛圍就有點不對。”

閆淑芬和林景東對視一眼。

程杳本身他們沒什麽不滿意。錢不錢的先不說,人家可是哈佛的呢。

可她那個生父,來歷太覆雜了。

哪怕程杳不是哈佛的,就照她原本的計劃考上華國警官大學。

還有於援朝這個繼父、有程瀾這個小姨,那他們其實挺高興看到青梅竹馬成雙成對的。

可現在冒出來個在漂亮國撈偏門的生父,不成!

有那麽個岳父,以後在軍中還有什麽前程可言?

林景東的臉沈了下來,覺得自己先前罵得太輕了。

腦子進水了麽!

他都已經在空軍裏給這臭小子鋪好路了啊。明年六月底一畢業,就可以直接去報到的。

閆淑芬道:“先看看秦柳那裏有沒有辦法吧,她和程昕比較熟。別貿然把關系弄僵了!”

程瀾一行人出了軍區大門,秦柳和丈夫、兒女往自家在附近買的房子走。

其他人則走進了對面的賓館。

進了大廳,程杳對程昕道:“媽,我有事和你說。小魚兒,你一會兒找悅悅玩兒去。”

小魚兒道:“我都七歲了,有什麽不能聽的?”

程瀾道:“要不幹脆我們再在下頭轉轉。悅悅,媽媽領你在附近小巷子轉轉。我記得那會兒我和你瑯姨最喜歡出來找好吃的了。小魚兒,你要不要跟?”

小魚兒朝她們走過去。反正跟著上樓,他媽媽和姐姐也不會讓他旁聽的。

四伯母有些疲憊,“我先上樓休息。”

程瀾挑眉,不是,杳杳也是你外孫女啊,你不打算過問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