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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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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程瀾眨眨眼,礙於跟前的是自己老師,沒敢出言調侃。

陸老師反應過來,“不正規的,我們也只是聽說,沒有真的去見識過的。窮教書的,既沒那個心,也沒那個錢。”

鐘老師笑了兩聲,“實際上我們也就是趁著在香港交流的時候去賭過一回馬而已。”

在香港賭馬絕對是合法的。

程瀾笑了一下,“我剛到漂亮國的時候,也跑去賭場靠聽力掙過1200刀。”

兩位老師都笑了起來,“倉廩實才能知禮節,古人誠不欺我。你當年不是偷渡吧?”

這件事他們兩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面對二位恩師,程瀾就沒有藏著掖著了。

“我是在雲南邊境幫一個帶著生病嬰兒的老太太,讓人迷暈賣到緬甸去了。幸虧被國安的同志救下,然後又搭上我外甥女程杳父親的私人飛機逃離。那他是回漂亮國,我就只好跟著去了。”

她大殺四方的事就不和這兩個傳統知識分子說了。

鐘老師道:“你這經歷也是夠傳奇的。那程杳的父親具體又是做什麽的?”

這事兒他坐上私人飛機就在好奇了。

程瀾怎麽發家的過程,他從她大一的時候看起,過程很清楚。

她可以說是改革開放第一代弄潮兒,先富起來的第一批人。

但那位神秘的私人飛機的主人是做什麽的,竟然聚斂了這麽多的財富?

程瀾簡單說了下蕭清遠的事,“他就還算有些底線吧,沒有直接坑害過同胞。也沒向祖國售賣大麻。”

鐘老師道:“罪魁禍首雖然已經伏誅,但造成的傷害還有餘波啊。僅僅只是一句時代的錯根本不足以說明問題,主要還是人性的惡。”

程瀾道:“他說他沒有報覆社會就不錯了。”

陸老師唏噓地道:“我當年也蹲過牛棚,但沒遇上特別壞的人。所以,我的不平能很快的放下。但他這個,確實很難。如你所言,他的作為已經算是有底線的了。”

6月6號,度假村大門口擺著無數的花籃,上頭掛的綬帶上寫著左邊都寫著恭賀程氏度假村盛大開業,右邊是落款。

當初參加拍賣的各方諸如央行、體改委、外資領導小組以及深圳的官方都派了代表,送了花籃。

深圳市有頭有臉的人也都來了。

一來這確實是經濟界的盛事,這是內地第一個大規律的休閑娛樂場所;

二來也要給高家幾分面子,高老爺子都親臨了啊;

三來嘛花花轎子人擡人,程瀾確實還是做得相當不錯的。

現場真的是非常的熱鬧,電視臺和報社的記者都來了。

兩位老師受系主任之托,以京大經管系的名義送了花籃。

校方也送了一個。

程瀾確實是一個能讓母校和系上驕傲的學生。

另外,肖師兄他們法律系的也送了花籃。

之前的案件已經落下帷幕,目前只剩下將人引渡回國接受懲罰一個掃尾的工作。

這一次可不會再像1946年一樣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

程瀾的公司也是請了母校法律專業的人士作為國內的法律顧問。

哈佛商學院也請華國的校友代為送了一個來。

文化部有一個花籃。程瀾是文化大使嘛,而且在文化推廣上很有成績。

至少讓很多國際友人知道了春節、端午節這些是華國的,不是韓國的。

另外她在海外推廣非物質文化遺產,做得風生水起、名利雙收的。

解放軍總後勤部也有一個花籃,畢竟是曾經捐贈過520萬軍資的人。

甚至大熊貓基地和亞運會籌委會也各送了一個。

嗯,華國駐華盛頓的大使館也托國內同事送了一個。程瀾和他們的關系一直處得還是很不錯的。

來賓看到這樣的花籃陣容,也是有些震驚程瀾的人脈之廣。

最特殊的還是六叔公受村裏幾個五保戶所托給程瀾送的花籃。

“五保戶不都是很窮的麽,他們還湊這個熱鬧啊?”

有來賓小聲議論道。

六叔公道:“我們程家村的五保戶可不窮。我家瀾瀾最開始是做批發零售生意的。如今那生意她只占3%的股份,另外97%都是我們全村人認購了的。去年全村每個人分紅都達到千元以上。五保戶也人人有份,他們不窮的。哦,不對,他們現在已經被國家取消了五保戶的身份了。”

程瀾爺爺在的時候一直就很關照村裏的五保戶,逢年過節的都會讓她送些米面油過去。

有時候運氣好,挖的抓獵物的坑裏獵到了稍微大些的家夥。他也會分一些給這些平常吃不上肉的五保戶。

嗯,天黑的時候偷偷的送去,免得招人眼。

後來程瀾做生意有錢了,也是有樣學樣。回家過年都會給五保戶們發過年的紅包。

80年代初期,100元的紅包也能做很多事了。

所以六叔公來深圳的時候,還健在的五保戶們就托他一定要代他們給程瀾丫頭送個花籃,表表心意。

旁邊的記者聽了六叔公的話便道:“哎呀,這可是先富帶動後富的典範了。請問您是程瀾的……”

支書當了幾十年農村基層幹部,一聽這話立即明白了這其中的含義。

他對著記者微笑道:“我是程瀾的六叔公,她爺爺是我的五哥。”

“哦,就是那位抗戰老兵麽?”

如今,程瀾也算功成名遂,她的家世早就被翻了個底朝天。

六叔公點頭,“是的。”

“能具體和我們說說麽?”

“可以。”六叔公說這樣的事,肯定是很有水平的,足以讓記者做出一篇花團錦簇的文章來。

他不但言簡意賅地提了程瀾把股份分給村裏人的事,還提了從七八年前她的分紅就專款專用於救助鄉村和山區女童讀書。

那時候她自己還是個半大孩子呢。

但也有不和諧的聲音,今天來湊熱鬧一個漂亮國記者道:“程瀾女士,聽說你在我們的國家一直在做打打殺殺的事情,還曾經開槍打死過四個人?”

現場頓時就安靜了。攝影記者們手裏的長槍短炮都對準了程瀾。

那些來消費的客人也紛紛看了過來。

這個消息很勁爆啊。

程瀾正準備回答,方真站了過來,“你說錯了。開槍打死四個人的是我,不是她。那晚她不在家,去北卡羅納州主持俱樂部開業了。”

眾人的目光挪到方真,一個頭發全白、精神矍鑠、目光堅定的老太太臉上。

“你們漂亮國不是有一條法律,擅自闖入私人住宅者,房主可以擊殺麽?他們來了六個壯漢,都拿著槍。當時家裏就我和我兒媳婦,以及才百日的曾孫女。後來警方審問出來,他們是受雇於人、想擄走我曾孫女的。我合法擊殺有什麽問題?”

“你、你擊殺的?”那個漂亮國記者有些瞠目。

程瀾笑了一下,這消息不是太靈通啊。

旁邊的胡瑤道:“這位老太太是參加過長征的老同志。解放後長期任職於公安機關、公安部。她老人家的槍法你毋庸置疑。”

她是昨天跟著領導來的。

昨天到的各路人馬不少,程瀾在度假村設宴款待。還請了爺爺、奶奶、呂奶奶還有林爺爺、於奶奶等人作陪。

來的客人分量夠,她請的陪客也得分量夠才行。

在場圍觀的人聽了胡瑤的解說便都釋然了。

這樣的老太太擊斃四個上門來的劫匪,這有什麽問題?

程瀾也道:“至於你說的打打殺殺,那確實是有的。我是一個華人,在漂亮國想把生意做大可不容易。華人在海外往往剛掙了點錢,就有人上門來收保護費了。那我肯定善財難舍啊。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嘛。所以後來,我幹脆開了一個安保公司。專門為華人、華裔以及亞裔保駕護航。我自己再合理收取報酬。我的安保公司是合法的,我的行為也是受到了大使館認可的。”

今年香港警匪片十分的受歡迎,所以她一說保護費,圍觀的眾人就懂了。

而且,大使館送的花籃確實是擺在那裏的。

這個小小風波倒是讓程瀾的形象更立體了。

小地主覷了個空告訴程瀾,老支書接受了記者采訪的事。

“老爺子那張嘴特別會說啊,以前開會就有那個感覺。而且他無準備之下說的,比你自己出面說好多了。”

程瀾沒有接受采訪,所以記者只能從她身邊的人入手了。

而且高戰清、方真還有呂奶奶、林爺爺、方奶奶等人一看就不好惹,很容易直接被拒絕。

所以記者就找上了看起來比較憨厚、老實的六叔公。

程瀾失笑,“開玩笑哦,畢竟是當了幾十年支書的人。”

昨天小地主的小姨子舒芳也來了,帶著他的女兒。

深圳要過去香港很麻煩,但香港要來深圳就還挺方便的。

不過舒芳可不是純來玩的。她姐姐舒潔今天有活兒,她來搭把手。

程瀾不是在漂亮國的俱樂部賣華國的民族服飾以及朝代的漢服麽。

今天她就在度假村賣外國傳統服飾。嗯,除了櫻花國的和服。

和服,爺爺、奶奶還有林爺爺都勒令她不準賣。

她同樣是找了很多表演嘉賓,穿上朝鮮的民族服裝、印度的真絲紗麗、泰國的泰服、奧地利《茜茜公主》風格的服飾、埃及法老和王妃的服飾……

這些嘉賓是各藝術院校的學生,顏值、身高都是有門檻的。

之前排練程杳看了跑來找程瀾申請她要穿尼羅河女兒的服飾。

肖晚道:“程瀾姐,我也想穿!”

“那你們就都穿嘛,又沒說過只能一個人穿。”

所以這會兒場上有兩個埃及美少女。

另外,悅悅他們兒童團的七人再加上今天從香港回來的楚珮一共八個,也都穿上了兒童款的。

悅悅穿的就是露肩膀的泰服。泰國是佛國嘛,她還學會了雙手合什。

不過,她很快找到程瀾,“媽媽——”

她動了幾下。

程瀾反應過來,小丫頭嫌裙子窄了只能小步、小步的走路。

程瀾笑,“如果想扳一扳你的性子,這裙子還挺適合的。不過,我舍不得。這樣,你自己再去舒阿姨那裏挑一身。”

悅悅點頭。

不過離得有點遠,穿這麽窄的裙子得走半天。

她擡手就近叫了個女服務員抱自己過去。

至於康莊,他樂顛顛的舉著一個小風車、穿著蘇格蘭短裙在草坪上到處跑。

林爺爺看他摔了也自己爬起來,便也沒有亦步亦趨的跟著。

昨天從成都趕了過來的王維漢哈哈笑道:“康莊,你小子怎麽穿上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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