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程瀾道：“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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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程瀾道：“媽，我……
程瀾道：“媽，我明天要去301建檔案。到時候我問問醫生啊。”
就沒聽說過懷孕了就得什麽都不做的養胎的。
而且大學上課又不累。她都大三下期了，一天就兩到四節課，很輕松的。
高睿對高靈道：“這一趟辛苦靈靈了。”
“我也是當姑姑的嘛。”
舒敏道：“晚上大伯母做你喜歡的竹筍燒雞給你吃。大伯母現在手藝還可以的。”
原本還說去學學做孕婦的飲食，結果兒媳婦不領情。
高靈點頭，“好的。”
高睿上個月病退，配車就退給後勤部門了。
他和舒敏是坐公交車來的。專車出行慣了的兩個人都不太習慣。
這回去還有程瀾和高靈，又有行李。他們就打車回去。
打到軍區門口停下，舒敏付錢的時候有點心疼。
這麽坐一趟就花了五塊錢。她的退休工資才一百出頭呢。
高睿這退休了，給生活帶來的變化真大。
之前雖然她病退了，一個月損失了三十塊。但完全不影響生活的。
可高睿退了，影響可有點大。尤其是車子退回去了這點，她實在是不習慣。
也不知道老太太當初剛退下來的時候怎麽習慣的。
不過老太太還能要出門就打電話要車。
只是她自己一般不會打這個電話，說是把車留給其他更需要的戰友。自己坐公交車或者三輪車。
還有啊，電話也沒了。不用聯系工作了嘛。
高靈下車打開後備箱，把程瀾和她的行李箱一起提了出來，然後一手一個推著走。
孕婦要盡量少做這種動作。
程瀾自己倒是覺得沒所謂，村裏的孕婦還種田呢。
不過，既然高靈很重視，那就給她提吧。
走過路過遇上熟人都會打個招呼，“老高，接上兒媳婦回來了？”
如今程瀾休學跑到前線和高煜結婚、又很快懷上孩子的事，軍區的人都知道了。
高睿高興的應了一聲，“是啊。”
一會兒舒敏也遇上了熟人，也是很高興的就和人聊了起來。
舒敏道：“對，我兒媳婦懷上了。不管男孩、女孩我都喜歡。他們都是獨生子女，可以生兩個呢。好好好，承你吉言，三年抱倆！”
高靈看程瀾略有些尷尬又不好走開，她努力忍住了笑。這會兒笑不厚道。
等舒敏和人聊好了，幾人又繼續往前走。
高靈先回自己家了，說一會兒不用叫，到點她就下來了。
程瀾推上自己的行李箱，舒敏趕緊道：“我來、我來——”
程瀾心道：其實不用的！
她就是怕住一起變成這樣。
高煜是獨子，如今還在前線。她當然能理解公婆對這個孩子的重視。
但被這麽對待，她不自在啊。
高家大門上貼著大紅的雙喜字，看著十分的喜慶。
進了家門，程瀾就看到喜笑顏開的方真了。
“奶奶——”
方真站起來笑道：“回來了，趕緊坐下歇歇。”
舒敏直接推著程瀾的行李箱往高煜的房間去。
“瀾瀾，你的東西我都給你搬過來了。”
“哦，好的。媽你放著，我自己收拾吧。”
程瀾其實有點不太習慣，尤其她衣櫃裏還有內衣那些。幸虧她習慣用個專門的內衣袋子裝起來。
不過估計她婆婆收拾的時候拉開來看過。
舒敏道：“不用、不用，反正之前的也是我給你歸置的，什麽放哪裏我更有數。免得你蹲下又起來的。”
“嗯，好吧。”
方真看一眼舒敏，“知道你高興，也別過度了。我當年懷著孩子，磨都在照常推，孩子也懷得很牢靠的。”
舒敏心道：那誰敢跟您老太太比啊？懷著孩子跟鬼子槍戰，被包圍了直接跳崖。
不過她再想想，兒媳婦估計生在那個年代也是這麽個鐵娘子似的女英雄。
這就難怪她婆婆看孫媳婦那麽順眼了。唉，心頭有點酸。
不過，年代不同了啊。
懷著孩子是要日常小心些才是。
她把東西送進房，倒也沒再堅持要親手歸置了。而是一一從箱子裏拿到床上，讓程瀾自己放。
這下程瀾自在多了。
“煲了竹蓀雞湯，我去給你盛一碗晾著。要準備做晚飯了。”
舒敏風風火火的出去了，又進了廚房。
方真搖搖頭走進房間，坐在沙發上看程瀾歸置東西。
程瀾其實沒想把這些東西放這邊的。算了，放就放了，回頭需要再另買。
方真道：“你是住這邊？”
程瀾過來挨著方真坐下，“奶奶，我想住華僑公寓。我媽太熱情了，受不了！我住那邊上學也更方便一點。”
奶奶這種高興卻不失分寸的做派她就挺能接受的。
方真想了想，“也行。你婆婆自己懷孕的時候就挺嬌氣的，怕孩子隨了你公公。但你和小煜的孩子應該挺結實的。”
程瀾剛把衣服放好，舒敏看她還沒出去，就用托盤端著兩碗竹蓀雞湯進來了。
“媽，瀾瀾，你們先吃著。油我都撇開了。”
這是她一早起來去菜市場挑了土雞現殺的。拿回來後懷著燉給兒媳婦和孫子喝的澎湃激情燉了半天了。
“好的，謝謝媽。”
確實燉得不錯，她婆婆說自己手藝進步了不是吹牛。
程瀾正吃著，忽然聽到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靠近。
她捏著勺子的手僵住，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結果還真是，部隊抓思想的政委，還有婦聯的主任帶著人給程瀾送錦旗來了。
方真把臉轉開去笑，然後道：“趕緊出去謝謝人家。”然後把人打發走！
程瀾只能頂著比之前翻倍的尷尬出去，坐在沙發上聽著公婆同人說話。
有人看她，就笑一笑；
有人誇她，就謙虛兩句。
程瀾有些怨念的看看緊閉的房間。奶奶直接躲她和高煜的房間裏就沒出來。
還好，人家念在程瀾是孕婦，又一路車馬勞頓，說了一陣就起身告辭了。
公婆挽留了幾句，然後起身送客。程瀾跟著起來送到門口。
等人都走了，方真才打開房間出來，“人家也是得有所表示，不得不來這一趟。回頭街道的人估計還會給你送的。”
這就是如今主流輿論最宣揚的事啊。
程瀾道：“我覺得京大和華僑公寓應該不會有這樣的事。我暫時不回四合院了。”
哎呦媽呀，尷尬極了。
吃晚飯前高靈就下來了，幫著打雜。
如她所料，程瀾被大伯母‘封印’在沙發上了，享受和方奶奶一樣的待遇。
搞得人家懷個孕待遇立馬就飛漲，母以子貴一樣。
她笑了一下，難怪程瀾不想和大伯母一起住啊。
尤其大哥還不在家，有個什麽矛盾連個轉圜的人都沒有。
吃飯的時候，舒敏不忘招呼高靈，“隨意一點，在大伯和大伯母家就和在自己家一樣的。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動手。”
高靈猛點頭，她會自己照顧自己吃，也不會客氣。
然後就看著大伯母戴著一次性手套給程瀾剝蝦。
這個是高蛋白的，孕婦吃確實挺好的。就是有點貴！
大伯母為了孫子還挺舍得啊！
吃過晚飯，高靈幫著收拾了然後上樓回自己家，“大嫂，明早我下樓來喊你一起走。”
“好。我等下打電話讓人把我的車開過來。”
她今晚自然就住這邊了，明天好一起去301。
高靈對各科室都熟悉，說好明天她帶程瀾去婦產科。
路上程瀾問她有什麽打算？
大裁軍嘛，軍醫的編制可就不好拿了。尤其是301的編制。
就算高靈是碩士，也不一定能拿到。
更何況老爺子還讓高家要做表率。
她公爹已經病退，車和電話都沒了。三嬸也脫下軍裝去，去北京市婦聯上班了。
高靈也知道自己搞不好從家裏得到的不是助力而是阻力。
她當時聳聳肩膀，“我準備考博了。等我博士畢業出來再看看情況，我就是想穿軍裝。”
舒敏聽到程瀾提到車身形微微頓住，要是有輛車真的是方便很多。
高睿有些擔憂地道：“瀾瀾，你還要自己開車麽？”
“我預備找個穩妥的汽車退伍兵給我當司機。對了，爸、媽、奶奶，你們平時要用車找老幹部中心可能不是很方便。回頭要用車就打到四合院找我司機來接好了。我另外買了一輛小四輪給店裏用，那輛小轎車就我自己在用。就是沒有紅旗轎車坐著舒服。”
方奶奶是不是必須都不會打電話去老幹部中心要車。
高睿的話，級別在退休的人裏不算是太高了，還有那麽多老前輩呢。叫了有時候也得排隊。
至於舒敏，她就不享受配車的待遇。但這是事吧，她不好越過高睿答應。
於是她看向了高睿。
高睿道：“行，瀾瀾，自家人我也不跟你客氣。確實有一輛能隨叫隨到的車要方便許多。”
程瀾又道：“哦，爸媽，高煜讓我給你們帶了60塊錢回來。說以後每個月他的工資都拿60孝敬您二位。他在軍區不花什麽錢，他自己留40。另外還有60，給我和孩子。”
她從錢包裏掏出六張大團結拿給舒敏。
聽說是自己兒子給的，舒敏就安安心心收下了。
高睿無語的看她一眼。你兒子結婚前都沒給過，結婚了、妻子懷孕了就給你錢了？
之前他和瀾瀾處對象自己還不夠錢用呢。
現在也不會一下子就想起來這茬。
八成是兒媳婦看到她之前付出租車費一閃而過的心疼了。
於是自己拿錢出來說是高煜給的。
行吧，反正兒媳婦不在意這點錢，舒敏收得也開心。他就不說破了。
瀾瀾八成是覺得他們給她開的夥食太好了，貼補一下。
嗯，娶這個兒媳婦確實是可以當做多了個閨女一般。
方真也沒吭聲，家庭和諧就好。
家裏能有個舒敏這樣腦子比較簡單的，也算是個調節。
舒敏問程瀾，“瀾瀾，你今天坐飛機累不累，要不要下樓散散步啊？嗯，明天我也陪你去吧？”
高睿道：“有高靈足夠了。”
程瀾搖頭，“不去散步了，我累了。你們去散步的話，順便幫我打電話回四合院叫趙柯安排人明早七點半開車在樓下接我。”
她才不要下樓去任人觀瞻呢。
方真也沒去，她道：“你媽今天那個咋呼勁兒啊！真是好多年沒見過了。忍一忍她，過幾天估計她就正常了。”
“嗯，沒事。”反正她明天就回華僑公寓了。
晚上程瀾睡在高煜床上，思念湧上心頭。
‘寧靜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嘛！
這張床比她之前在客房睡得要大些，是雙人床的尺寸。
奶奶今晚就睡她之前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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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瀾道：“媽，我明天要去301建檔案。到時候我問問醫生啊。”
就沒聽說過懷孕了就得什麽都不做的養胎的。
而且大學上課又不累。她都大三下期了，一天就兩到四節課，很輕松的。
高睿對高靈道：“這一趟辛苦靈靈了。”
“我也是當姑姑的嘛。”
舒敏道：“晚上大伯母做你喜歡的竹筍燒雞給你吃。大伯母現在手藝還可以的。”
原本還說去學學做孕婦的飲食，結果兒媳婦不領情。
高靈點頭，“好的。”
高睿上個月病退，配車就退給後勤部門了。
他和舒敏是坐公交車來的。專車出行慣了的兩個人都不太習慣。
這回去還有程瀾和高靈，又有行李。他們就打車回去。
打到軍區門口停下，舒敏付錢的時候有點心疼。
這麽坐一趟就花了五塊錢。她的退休工資才一百出頭呢。
高睿這退休了，給生活帶來的變化真大。
之前雖然她病退了，一個月損失了三十塊。但完全不影響生活的。
可高睿退了，影響可有點大。尤其是車子退回去了這點，她實在是不習慣。
也不知道老太太當初剛退下來的時候怎麽習慣的。
不過老太太還能要出門就打電話要車。
只是她自己一般不會打這個電話，說是把車留給其他更需要的戰友。自己坐公交車或者三輪車。
還有啊，電話也沒了。不用聯系工作了嘛。
高靈下車打開後備箱，把程瀾和她的行李箱一起提了出來，然後一手一個推著走。
孕婦要盡量少做這種動作。
程瀾自己倒是覺得沒所謂，村裏的孕婦還種田呢。
不過，既然高靈很重視，那就給她提吧。
走過路過遇上熟人都會打個招呼，“老高，接上兒媳婦回來了？”
如今程瀾休學跑到前線和高煜結婚、又很快懷上孩子的事，軍區的人都知道了。
高睿高興的應了一聲，“是啊。”
一會兒舒敏也遇上了熟人，也是很高興的就和人聊了起來。
舒敏道：“對，我兒媳婦懷上了。不管男孩、女孩我都喜歡。他們都是獨生子女，可以生兩個呢。好好好，承你吉言，三年抱倆！”
高靈看程瀾略有些尷尬又不好走開，她努力忍住了笑。這會兒笑不厚道。
等舒敏和人聊好了，幾人又繼續往前走。
高靈先回自己家了，說一會兒不用叫，到點她就下來了。
程瀾推上自己的行李箱，舒敏趕緊道：“我來、我來——”
程瀾心道：其實不用的！
她就是怕住一起變成這樣。
高煜是獨子，如今還在前線。她當然能理解公婆對這個孩子的重視。
但被這麽對待，她不自在啊。
高家大門上貼著大紅的雙喜字，看著十分的喜慶。
進了家門，程瀾就看到喜笑顏開的方真了。
“奶奶——”
方真站起來笑道：“回來了，趕緊坐下歇歇。”
舒敏直接推著程瀾的行李箱往高煜的房間去。
“瀾瀾，你的東西我都給你搬過來了。”
“哦，好的。媽你放著，我自己收拾吧。”
程瀾其實有點不太習慣，尤其她衣櫃裏還有內衣那些。幸虧她習慣用個專門的內衣袋子裝起來。
不過估計她婆婆收拾的時候拉開來看過。
舒敏道：“不用、不用，反正之前的也是我給你歸置的，什麽放哪裏我更有數。免得你蹲下又起來的。”
“嗯，好吧。”
方真看一眼舒敏，“知道你高興，也別過度了。我當年懷著孩子，磨都在照常推，孩子也懷得很牢靠的。”
舒敏心道：那誰敢跟您老太太比啊？懷著孩子跟鬼子槍戰，被包圍了直接跳崖。
不過她再想想，兒媳婦估計生在那個年代也是這麽個鐵娘子似的女英雄。
這就難怪她婆婆看孫媳婦那麽順眼了。唉，心頭有點酸。
不過，年代不同了啊。
懷著孩子是要日常小心些才是。
她把東西送進房，倒也沒再堅持要親手歸置了。而是一一從箱子裏拿到床上，讓程瀾自己放。
這下程瀾自在多了。
“煲了竹蓀雞湯，我去給你盛一碗晾著。要準備做晚飯了。”
舒敏風風火火的出去了，又進了廚房。
方真搖搖頭走進房間，坐在沙發上看程瀾歸置東西。
程瀾其實沒想把這些東西放這邊的。算了，放就放了，回頭需要再另買。
方真道：“你是住這邊？”
程瀾過來挨著方真坐下，“奶奶，我想住華僑公寓。我媽太熱情了，受不了！我住那邊上學也更方便一點。”
奶奶這種高興卻不失分寸的做派她就挺能接受的。
方真想了想，“也行。你婆婆自己懷孕的時候就挺嬌氣的，怕孩子隨了你公公。但你和小煜的孩子應該挺結實的。”
程瀾剛把衣服放好，舒敏看她還沒出去，就用托盤端著兩碗竹蓀雞湯進來了。
“媽，瀾瀾，你們先吃著。油我都撇開了。”
這是她一早起來去菜市場挑了土雞現殺的。拿回來後懷著燉給兒媳婦和孫子喝的澎湃激情燉了半天了。
“好的，謝謝媽。”
確實燉得不錯，她婆婆說自己手藝進步了不是吹牛。
程瀾正吃著，忽然聽到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靠近。
她捏著勺子的手僵住，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結果還真是，部隊抓思想的政委，還有婦聯的主任帶著人給程瀾送錦旗來了。
方真把臉轉開去笑，然後道：“趕緊出去謝謝人家。”然後把人打發走！
程瀾只能頂著比之前翻倍的尷尬出去，坐在沙發上聽著公婆同人說話。
有人看她，就笑一笑；
有人誇她，就謙虛兩句。
程瀾有些怨念的看看緊閉的房間。奶奶直接躲她和高煜的房間裏就沒出來。
還好，人家念在程瀾是孕婦，又一路車馬勞頓，說了一陣就起身告辭了。
公婆挽留了幾句，然後起身送客。程瀾跟著起來送到門口。
等人都走了，方真才打開房間出來，“人家也是得有所表示，不得不來這一趟。回頭街道的人估計還會給你送的。”
這就是如今主流輿論最宣揚的事啊。
程瀾道：“我覺得京大和華僑公寓應該不會有這樣的事。我暫時不回四合院了。”
哎呦媽呀，尷尬極了。
吃晚飯前高靈就下來了，幫著打雜。
如她所料，程瀾被大伯母‘封印’在沙發上了，享受和方奶奶一樣的待遇。
搞得人家懷個孕待遇立馬就飛漲，母以子貴一樣。
她笑了一下，難怪程瀾不想和大伯母一起住啊。
尤其大哥還不在家，有個什麽矛盾連個轉圜的人都沒有。
吃飯的時候，舒敏不忘招呼高靈，“隨意一點，在大伯和大伯母家就和在自己家一樣的。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動手。”
高靈猛點頭，她會自己照顧自己吃，也不會客氣。
然後就看著大伯母戴著一次性手套給程瀾剝蝦。
這個是高蛋白的，孕婦吃確實挺好的。就是有點貴！
大伯母為了孫子還挺舍得啊！
吃過晚飯，高靈幫著收拾了然後上樓回自己家，“大嫂，明早我下樓來喊你一起走。”
“好。我等下打電話讓人把我的車開過來。”
她今晚自然就住這邊了，明天好一起去301。
高靈對各科室都熟悉，說好明天她帶程瀾去婦產科。
路上程瀾問她有什麽打算？
大裁軍嘛，軍醫的編制可就不好拿了。尤其是301的編制。
就算高靈是碩士，也不一定能拿到。
更何況老爺子還讓高家要做表率。
她公爹已經病退，車和電話都沒了。三嬸也脫下軍裝去，去北京市婦聯上班了。
高靈也知道自己搞不好從家裏得到的不是助力而是阻力。
她當時聳聳肩膀，“我準備考博了。等我博士畢業出來再看看情況，我就是想穿軍裝。”
舒敏聽到程瀾提到車身形微微頓住，要是有輛車真的是方便很多。
高睿有些擔憂地道：“瀾瀾，你還要自己開車麽？”
“我預備找個穩妥的汽車退伍兵給我當司機。對了，爸、媽、奶奶，你們平時要用車找老幹部中心可能不是很方便。回頭要用車就打到四合院找我司機來接好了。我另外買了一輛小四輪給店裏用，那輛小轎車就我自己在用。就是沒有紅旗轎車坐著舒服。”
方奶奶是不是必須都不會打電話去老幹部中心要車。
高睿的話，級別在退休的人裏不算是太高了，還有那麽多老前輩呢。叫了有時候也得排隊。
至於舒敏，她就不享受配車的待遇。但這是事吧，她不好越過高睿答應。
於是她看向了高睿。
高睿道：“行，瀾瀾，自家人我也不跟你客氣。確實有一輛能隨叫隨到的車要方便許多。”
程瀾又道：“哦，爸媽，高煜讓我給你們帶了60塊錢回來。說以後每個月他的工資都拿60孝敬您二位。他在軍區不花什麽錢，他自己留40。另外還有60，給我和孩子。”
她從錢包裏掏出六張大團結拿給舒敏。
聽說是自己兒子給的，舒敏就安安心心收下了。
高睿無語的看她一眼。你兒子結婚前都沒給過，結婚了、妻子懷孕了就給你錢了？
之前他和瀾瀾處對象自己還不夠錢用呢。
現在也不會一下子就想起來這茬。
八成是兒媳婦看到她之前付出租車費一閃而過的心疼了。
於是自己拿錢出來說是高煜給的。
行吧，反正兒媳婦不在意這點錢，舒敏收得也開心。他就不說破了。
瀾瀾八成是覺得他們給她開的夥食太好了，貼補一下。
嗯，娶這個兒媳婦確實是可以當做多了個閨女一般。
方真也沒吭聲，家庭和諧就好。
家裏能有個舒敏這樣腦子比較簡單的，也算是個調節。
舒敏問程瀾，“瀾瀾，你今天坐飛機累不累，要不要下樓散散步啊？嗯，明天我也陪你去吧？”
高睿道：“有高靈足夠了。”
程瀾搖頭，“不去散步了，我累了。你們去散步的話，順便幫我打電話回四合院叫趙柯安排人明早七點半開車在樓下接我。”
她才不要下樓去任人觀瞻呢。
方真也沒去，她道：“你媽今天那個咋呼勁兒啊！真是好多年沒見過了。忍一忍她，過幾天估計她就正常了。”
“嗯，沒事。”反正她明天就回華僑公寓了。
晚上程瀾睡在高煜床上，思念湧上心頭。
‘寧靜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嘛！
這張床比她之前在客房睡得要大些，是雙人床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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