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九章 藥草沒用?

關燈
裴鈺離開,謝家一群人面色來回變換。

此時再不知道裴鈺說的是誰,眾人就不是這小圩鎮的鎮民了。

能全部符合裴鈺的話的人,目前也就只有一個。

若是別人,謝家肯定不管不顧先抓人教訓一頓,可這個人,還別說他們不敢妄動。

謝姝婷隱隱覺得什麽不對,後來一想,這女人不就是上次裴鈺爽約在一起的那個?

當下又氣又恨,本想讓謝父上門找事,還沒說完,就被謝父呵斥一頓。

就連謝威,本身受傷嚴重的人,也被謝父罵了一頓。

“哥,那女人沒事吧?”走廊盡頭,裴鈺被自家弟弟攔住,遲疑半天,說了這麽一句話。

裴鈺思索下,似明白他說的是誰,卻沒直接回答,“你知道這事?”

裴浩就是看到謝家人來到府裏才過來的。

他倒不是有其他心思,而是想到那女人跟他大哥認識,如今謝家找事,會不會牽連裴家。

聽到裴鈺的話後,他便把下午看到的事說了出來,事無巨細,除了自己針對雲舒的話。

可裴鈺這麽了解自家弟弟的人,哪裏看不出什麽,瞇著雙眸已是看穿一切,“你還是沒聽進去我的話呀。”

裴浩心虛低下頭,“我可沒做什麽。”

言下之意還是做了什麽。

裴鈺知道自己弟弟性子倔又天真,估計還把雲舒當敵人對待。

想想這次是他走運,要是再一次,他可不保證雲舒會看在自己的面前不讓裴浩來個跟謝威一樣的下場。

當他把這個警告告訴裴浩時,對方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她…她還敢打我?”

“裴家比謝家有何區別?”所以他謝威跟裴浩又有什麽區別。

裴浩吞了口口水,“那我也不怕她,這樣正合我意。”省的把他和別人亂湊。

“不是我這個當大哥的小看你,她比你教武的師傅不輸多少,等你後悔時,連我都救不了你。”似乎覺得這種恐嚇讓自己俺弟弟嚇白臉很有趣,裴鈺不負責的笑了笑,然後走了。

而後面幾天,裴鈺就聽到管家來說,裴浩最近學武認真許多,似乎進步不少。

聽到這個消息的裴鈺當時正在喝茶,為此咳了咳,他不會想找雲舒打架吧?

事實上裴鈺猜對了。

裴浩不相信自己連個女人都怕。

為此他下了苦心,等到武師對他點頭讚許時,已經考慮先去探一探。

……

這日天色正好。

山頭上的藥草已經種植完畢,看著滿地的綠色,村民們心思覆雜極了。

當初一時貪心弄得良田變廢田,聽說有人要買時,毫不猶豫就賣了。

這回聽說這草藥可以讓田地恢覆,又有些後悔了。

但轉念又一想,人家買田是給了銀子,而且不少,如今這方法也是人家師傅行醫多年學會的,就算田地給了自己,不會弄,照樣是個擺設。

所以,後面村人倒是擔心這能不能弄好。他們都是心思純樸的人,也不希望人家掏了錢買了個不中用的地方。

不過目前來看還算好。

第一批種下的藥草還是翠綠,這就說明還有點效果,因為若按照慣例,不管什麽植物,一種入那田裏,不出三天就會枯萎。

在例行檢查過田地後,村人便是坐在附近聊起了天。

說起的卻都是秦氏一家,最主要提及的就是那家小姑娘的神秘師傅。

“人家是走大運呀,小姑娘拜個厲害師傅,聽說還是個闖江湖。”

“闖江湖的最有錢了。”

“那也得看緣分,我瞧著人家姑娘是個聰明的神醫才收的吧。不然讓你們去試試,鬥大的字不認識,別說學醫,就是認字都是一輩子。”

“那倒是!不過說起認字,學堂馬上也蓋好了,到時候你們家大寶二寶都去吧?”

“當然去,第一年也不要錢,何況我覺得村長說的沒錯,這肚子有點貨,就是跟別人不一樣,要是有機會盡量讓孩子學一下,說不定哪天就考了個狀元,你們說是不是,哈哈…”

“大白天做白日夢呢,不過這事也說不準。”

幾人聊的興奮愉悅,一邊坐在田埂便摸著土地的藥草。

只是這摸著摸著就發現哪裏不對,“我怎麽瞧著這藥草顏色不會呀?是不是變黑了,你們幫我看看。”

其他幾人聞言湊上來,細細一打量果然不對。

那草藥本身是泛綠色,可如今卻是根部發黑,面前這個更是延伸到了葉子。

幾人心中一驚,哪裏還顧得上聊天,趕緊把附近的田地都檢查一遍。

結果卻發現,田地的藥草根部全部有了發黑的跡象,只是大多沒有延伸到上面,所以剛剛沒註意。

“我還說這回能看到咱們村子的地冒點綠色呢,這下好了,又不行了。”下意識的認為是土地的問題。

“哎,這藥草買回來不少錢呢,這下得賠多少。”

“不管了,先去告訴村長吧,我去秦氏家,記得雲舒這幾天都在家。”

一群人穿好鞋子,背著工具麻溜的出了田,跑得快的被委任去通知,沒多久就把消息傳到秦氏家。

秦氏這兩天幫忙完,一如既往的會去鎮上。

屋裏便只有雲舒一個,聽到敲門聲十分急促,忙從空間出來開了門,發現是同村的大叔。

而聽那大叔說的話後,雲舒明顯一楞。

藥草不管用了?

她向來冷靜,越是這個時候,越發沈思。

所以便察覺到哪裏有些不對勁。

那藥材從種上到現在已經五六天,要說土壤有問題,早就該死了,不至於拖到現在。

而且前天她白天無事曾去田裏溜達過。

檢查過土壤,裏面不再是發黑,而是正在恢覆營養。

她都算好,這樣最快一個月,土地會有明顯的改變。

但偏偏是這個不可能的時候,說她的草藥不行,不是明擺著有貓膩?

“先去看看吧,反正根上黑黑的,感覺跟中了毒似的。”那大叔催促著,他對這實在不懂。

可就是這麽隨後一句話,雲舒腦海卻閃過什麽。

她隨即抿著唇,點了點頭,鎖上門跟著大叔一塊去了田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