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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惡意挑事(加更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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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玉桃的嘴一如既往的會說話,即便眾人各懷心思,還是被她給捧的開懷大笑。

就連秦氏都嘴角微彎,哪怕打心裏還是覺得自家閨女是更好的。

“秦姨,雲舒這幾天去哪兒了?我還想找她玩玩,總是撲了個空。”嚴玉桃後面話語一轉,聲音嬌憨的喊著秦氏,光看表面倒是可人。

婦人們也閑來無事,跟著附和,“這麽說倒也是,前些天來,總沒瞧見你家姑娘。最近戰事挺亂的,你可得交代讓她少出去一些,雲舒長的是個出挑的,防備些總是好的。”語氣倒是真心的關心。

聽到有人誇閨女,秦氏臉上笑容更深,“舒兒向來有主見,前些日子拜了個師傅,沒事上鎮上學些醫術,有她那師傅保護我倒是不擔心。”

“學醫呀。”嚴玉桃聲音微微拉長,聲音有些猶豫,“雲舒一個姑娘家,學醫是不是有點…”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幾個婦人也在聽到雲舒在學醫而頓住動作,不怪她們多想,如今時代,學醫多是男人的事,乍一聽到雲舒一小姑娘拜師學醫,心裏也有些難以置信。

更無法相信的是,秦氏似乎挺支持。

秦氏臉上的笑容斂下許多,她低著頭一邊拉著繡線,聲音略有些低道,“那也無法,我這個做娘的沒本事,讓兒女跟著受苦,眼下女兒為了我奔波學藝,我自然也是難過,但換著想想,學個醫也挺好,若是自己有個頭疼腦熱也省了銀子,而且舒兒那師傅似乎是個不錯的…”

婦人們便是心領神會,忽覺得剛剛想法有些過分了。

秦氏一家才來日子的確很苦,想到人家女兒為了養家去拜師學醫,估計也是做了思想爭鬥的。況且那醫術可不是好學的,每日還要上山挖藥。

這麽一想除了同情倒是羨慕起來。

秦氏這女兒倒是孝心,而且心地不錯。如今好不容易日子好了,也不忘她們這些還沒幾天的同村人,更不用之前還幫著她們收購草藥。

當下便有人安慰,“妹子你也別多想了,要是我有這麽個女兒,就該謝天謝地了。”

另一人也道,“是呀,學醫怎了,也沒人說只有男人去學。”

“兒女孝順這就足夠了,管別人說什麽。”

秦氏心情本有些低沈,聽到眾人這一言一語安慰,心裏倒是漸漸暖和起來,“謝謝大家。”

“都是一個村子的客氣什麽,況且我們來這還不是靠著雲舒那姑娘。”

氣氛轉瞬間比之前還好,秦氏面上帶了笑顏,婦人們更是互相安慰打趣。

唯有一人面上雖笑著,心裏卻慪的不行,這人自是嚴玉桃。

她之前就猜到雲舒在做什麽,沒想到是在學醫。這些日子村人總是拿她跟雲舒這個外來的比,她還聽到不少她的閑言碎語,本以為剛剛故意說番話能讓大家對雲舒生些不好的想法,哪知道這些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後面為了不讓人看出她的意圖,她還跟著誇了雲舒幾句。

……

雲舒進鎮後走了很大一圈。

慶隆行那邊生意已經穩定,王才峰生產也跟上了進度,每日進銷都是不小的數目。

慶隆行的掌櫃提及幾次合作生產被雲舒拒絕後,幹脆好好發展起來。

鎮子上現在隨處能看到攤位上擺放著用生石做出來的鐵器,而且賣的極好。

雖然價格高了些,但用過的人跟著打廣告,這銷量便是出來了。

雲舒每次去慶隆行,掌櫃的連帶著對她這個合作人的徒弟都善心的不行。今日給點好處,明日送點特產,可謂是當做上賓。

耽擱到下午,雲舒換了偽裝去了紅樓。

杜雲娘幾乎把她捧成神仙,知道雲舒不喜女色,倒是沒有像前幾次找了幾個穿著清涼的美女候著,而是改成了好吃好喝伺候。

但凡雲舒推薦的藥品,一出口就是幾十瓶的訂購,時間也不催促。定金直接變成了全額付款,而且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每次過來要幫著給姑娘們診脈。

診脈這事雲舒擅長,紅樓的姑娘總共不到一百人,她一個時辰全部診完還能給予建議。

當初感謝雲舒的紅艷,總會留在最後,跟雲舒要著‘補身’的方子,順便問些稀奇古怪的藥。

雲舒能幫忙就幫忙,對方開心,雲舒也賺得滿盆缽。

離開紅樓已是未時中,雲舒又去了趟王莊,想找周忠問問鹽的事情談的怎麽樣。

前些天周忠一直說朱大閉門謝客,據說是上次被抓嚇住了。本以為死定了,哪知道府衙上山竟然空手而歸,他莫名其妙被放了,後面被監視幾天竟什麽事都沒了。

從懸崖邊上溜達一回,估計是被嚇壞了,朱大待在家裏十多天都沒動靜。

好在前幾天終於緩過神。

畢竟是做這一行的,野心很快漲起來,加上聽說上次是‘能人’幫助,咬牙還是決定繼續幹。

事情一決定,朱大先是跟同夥商量,率先找了周忠。

雲舒記得兩方約定的時間是昨天,按理說昨天就談過了,但昨日她答應在家陪秦氏,便沒有去。

她去王莊的時候,周忠不在,阿福湊過來又提了石頭,雲舒一臉無語。

這家夥自從知道雲舒不停歇的收石頭後,越來越有幹勁,就上次挖掘的地方,幾乎被王莊的人搬空,雲舒空間差不多移進去了一座山。

但這東西多備點總是好的。

“那我就找人搬去了。”一聽雲舒晚上來收,也不陪雲舒了,掉頭就跑了,似乎就怕東西沒人要似的。

等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周忠的身影才緩緩而來。

雲舒正準備開口,瞧見他表情不對,往下一看,那領子似乎提的有點高,心裏一秉,再對方沒反應過來前拉開他的衣服。

一條十多公分的血痕在周忠的脖子上,傷口不深,面積卻不小。

雲舒頓時沈下臉,“怎麽回事?”

周忠此時臉色有些發白,像是還沒回過神一樣,聽見雲舒的聲音,才楞楞的擡頭,而後像是才看清雲舒一樣,所有的情緒都湧了上來,“神醫,我剛被胡三逵的人給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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