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 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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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問道,“這藥可以增加內力?”

“增加內力?你還真能想。”許孚遠冷笑出聲,“吃顆藥就能增加內力,我自己不吃還留著做什麽?”

他捏著藥丸,眼裏似有得意閃過,“神醫谷那些老東西抓不住我,就弄出個抑制內力的毒藥,我這藥就是以防被暗算,臨時充內力用的,可惜只有一小會。”

想起來,許孚遠就心疼的難過。

即便如此還耗費他無數精力和藥材,他敢肯定天底下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出來。

雲舒本激動的心情,被他的話從頭澆下一盆冷水。

見許孚遠來回摸著那藥丸,不知那手有沒有洗過,她就更加嫌棄。可同時又有些心動,輕功這種神奇的東西,只怕沒有誰不想體驗下。

她鬼使神差的接了過來。

然後在許孚遠不悅及不滿的目光下,懷著嫌棄的眼神吞下。

半分鐘沒到,腹部便如同燒起火苗般燥熱起來。騰起的熱氣如同放大的氣球,從下向上膨脹,雖然詭異卻不難受,反而有種力量瞬間增大的感覺。

雲舒體會這種過程,目光來回變換,這感覺還真是熟悉呀。

耳邊這時響起許孚遠的催促,“快按我教你的口訣運轉,試試提氣!”

許孚遠沒料到她反應這麽快,就怕藥效過了還沒發揮作用,趕緊引導雲舒怎麽做。

雲舒並不知道,此時她臉蛋通紅,像是喝醉酒一樣,唯有眼神清明無比。

聽到許孚遠的話,她跟著照做,起先不太會,可想到自己學習的身體筋脈運轉,突發奇想合並了她銀針治療時喜歡游走的路線。

十秒過去,什麽感覺都沒有,雲舒不放棄繼續嘗試。

耳邊許孚遠的聲音已經焦躁起來,“你別站著不動啊”。

這顆藥是他咬牙摳出來的,平時都舍不得,眼見這藥效時間過去一半,雲舒還沒動靜,便是急了,恨不得自己替她給用了。

雲舒被吵得頭腦漲疼,眉梢更是抖動的厲害,卻強迫自己冷靜。

終於一種奇妙的感覺湧現,她心中一動,抓住這絲感覺,想到許孚遠屢次說的提起放穩,照著便做了。

她動作小心謹慎,因為緊張眸子微微瞇著,小臉上俱是認真。

直到腳尖一輕,她身子忽的輕薄般的飄起,雲舒霎時間睜大雙眼,低頭看去,明眸中俱是欣喜。

她飛起來了!

距離不高,但是卻有個一兩米的樣子。

她心中激動不已,正想繼續提氣,腳下卻是一沈,她臉色一變,強烈的失重感接著襲來,她結實的摔在了地上,“……”

怔怔的坐在地上,身下的疼痛顧不得去感受,雲舒滿心只有剛剛那奇妙的感覺。

這就沒了麽?太快了吧!

許孚遠已是小碎步跑了過來,滿臉興奮,“怎麽樣?我說的不錯吧,快給我說說剛剛什麽感覺?”

“剛剛我…”雲舒下意識開口,話到一半瞧見許孚遠期待的眼神,忽覺不對。

待意識到什麽,她杏眸驀地一瞇,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沒用過?”

許孚遠楞了下,打著哈哈,“當然,當然用過,不是說了這是我做的藥。”眼裏卻是心虛十足。

雲舒差點沒忍住從地上扣塊泥巴砸在他臉上,哪能沒明白,自己被人拿來當實驗的小白鼠了。

她驀地站起來,擡腳就走。

“你生氣了?”許孚遠看她臉沈著就走,心裏一跳,趕緊追上去,“我沒騙你,這藥我找人試過的,都沒問題,除了…”

還沒說完,就意識到說漏嘴了,可是已經晚了。

雲舒驀地止步,冷眸逼視而來,“除了什麽?”

許孚遠左顧右盼,眼神胡亂飄著,嘴裏哼哼唧唧,“哪有什麽,誰做藥沒失誤,反正都活的好好的。”卻死活不說那些人的下場。

雲舒一肚子氣發也不是,不發也不是,便罵了聲,“老騙子!”擡步往家裏走。

“你這丫頭怎麽說話呢,誰是老騙子!”許孚遠也被罵楞了,反應過來,一張老臉紅了又白。

可瞧見雲舒連頭都沒回,沒骨氣的又追了上去,“行了行了,算我錯了…”

夜色下,一老一少,一前一後,在這寂靜的夜晚,引發了一串經久不絕的狗叫。

接下來的幾天,雲舒每晚仍會跟著許孚遠學習輕功。

雖然每次都會爭吵鬥嘴,可一個願意學,一個也在認真教,還算相安無事。

她對內力始終摸不出根源,學習時也在研究,日子過的充實無比。

偶爾有空再跟秦氏討論下繡品。

這幾天秦氏對雲舒給的圖案百般調整,倒也整出不少個性的形狀,積累下來做好的荷包已是不少。

雲舒並沒有告訴她,她提及的店鋪早已買下,價格比當初買給王才峰用的院子還要貴。

鑰匙做了兩把,昨天去了鎮上訂了些展示架,打算秦氏再做些東西,就去開業。

快到黃昏時,秦氏已經去廚房準備飯菜,因為再過不久雲楓就要回來。

似乎隨著時間推移,雲楓的工作時間也規律起來。

雲舒明顯瞧見他大哥眉宇的疲憊一天天少去,應該是適應了。可是臉上少了往日對生活的活力,看著有些沈默。

她坐在家門口的小板凳上,撐著下巴沈思,忽的瞧見遠處走來一人,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自從那日嚴玉桃給秦氏說了還想再來後,她把這句話給發揮到了極致。

雲舒早上還沒起來,就聽到她跟秦氏說話的聲音,再然後就是挑著她在家時,來個順路偶遇。

饒是雲舒沒給她好臉,幾乎不搭話,人家照樣還是有說有笑。

上次碰到劉洪善,他還問著雲舒什麽時候跟嚴家人關系好了,他說這幾天村裏人都在說,雲舒一家跟嚴家人走的很近,讓人匪夷所思。

所以雲舒就想瞧瞧那女人是不是又來了。

但這次卻不是,所謂說曹操便是曹操到,過來的人不是嚴玉桃,而是劉洪善。

可能是前幾次,雲舒過分關註他手裏的書,劉洪善是空著手來的,瞧見雲舒在門口,便是笑了起來,還沒過來,就聽到他的聲音先傳了過來,“你在呀,我來找你聊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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