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張新妮 C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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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張新妮 C76
張見山也楞住了，他眼神飄忽著，“沒什麽，都過去了。”
我伸手扯住人的臉，“哥哥，你跟柯星宇瞞著我，他爹怎麽了？為什麽不幹廠長了？”
張見山嘆氣，走到椅子上將我放下， 揉了兩把我的的腦袋，“妮妮，我們也不是故意不跟你說的，只是怕你多想，小柯不想同你說，我也不能略過他去跟你偷偷說。”
哥哥說的這話，我不讚同，剛想反駁他，轉頭一想，我也有件事正瞞著他，也不是不想跟他說，就是怕他不同意，但這小攤子我必須得擺。
我跟啞了火的炮仗一樣，手滑到下面揪著他的衣領。
“那你現在說不說，哥哥！！”
我拖長了語氣喊著，喊到他伸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張見山只好將事情從頭到尾大概的講了一遍。
原來柯星宇前一個月回家是為了這事。
心頭酸的厲害，單愛一個人真的太苦澀了，正因為我從前知道這種感覺，才會理解柯星宇。
張見山把我抱進了懷裏，側頭親了親我光溜溜的腦門。
“你心疼他嗎？”
我聲音悶悶的，手指頭揪著哥哥胳膊上的汗毛，“我只是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他對我真的很義氣，我沒什麽能回報給他的。”
“你愛哥哥嗎？”
我奇怪的往上看他，“當然愛了。”
“只愛哥哥嗎？”
我點頭，“是啊。”
我用力的抱緊人，“我從十四歲就開始愛你了，不對，從一歲就開始了。”
張見山有些羞的眨了眨眼，“十四歲？妮妮，你十四歲才這麽高。”
他用手比劃了個高矮，“還是個小孩啊？你.......”
他不知道該怎麽說，現在說什麽也不合適啊，要是他們有罪，那之中最罪惡也該是他。
我才不管張見山意猶未盡的是什麽，戀愛都談起來了，這其中的樂趣就得好好品嘗品嘗，我和他都還沒體會過呢。
“是啊，你就是這麽迷人，迷人的小東西。”
我往上竄咬住了人的鼻子，張見山沒動，只是拖著我的腰，等我在他鼻子上咬下個深深的痕跡，他才將我用力的摁在了懷裏。
“小牙怎麽沒之前那麽利了，咬著都不疼了。”
“可能沒有經常親嘴的緣故。”
張見山笑起來，“那現在親一個？”
“好！”
我將腦袋挪到他的臉側，抱著人的腦袋就啃了起來，張見山張嘴將我容納了進來，等我在他嘴裏亂攪亂舔後，他才用舌頭輕輕纏著我。
他不停的從我口中索取著，直到我嗚嗚兩聲，他才松了口，優哉游哉的同我纏綿著。
親完後，我又抱著人的臉啃了兩下，看見我哥我就想咬他，想把他咬的稀巴爛。
張見山滿臉都是我的牙印。
“別擔心小柯的事情，要還也是哥哥幫你還，你不用操心這個，你跟他那都是曾經，誰都得有個過去。”
“是啊，你就有個過去。”
張見山心虛的咳了兩聲，“.....那不算的。”
我切了聲，“我都瞧見過你們抱在一起，還抱的那麽親密，我當時很難過！！”
“不難過不難過。”
張見山忙將我抱在懷裏哄了哄，“哥哥以後就抱你，當時哥哥也沒想到能跟自己的小妹妹在一起啊，哥哥太笨了，哥哥不該給你找個嫂子，這事....哎。”
他嘆了口氣，“當時想著找個嫂子能更好的照顧你。”
我才不信呢。
我可看見了他看餘花平的眼神，從前可沒有對我露出來過。
現在......我也不知道，張見山對我是妹妹的感情多一點還是女人的感情多一點，所以可能他愛我，只是因為我是他妹妹。
如果我不是他妹妹，他說不定根本就不會愛上我這種人。
這麽想實在是太矯情了， 這世上本就沒如果。
現在就挺好的，人就是得過的糊塗點，要是非得鉆牛角尖去想，那活著根本一點意思也沒有。
張見山捏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擡起來，“還生氣，別氣了寶寶，今晚哥哥讓你玩好不好？”
我嘟起嘴巴，“要進去玩。”
張見山臉紅著湊近我，壓低聲音，小的我好像都聽不見。
“哥哥.....哥哥也想進去，哥哥也憋得難受，想你想的不行，但妮妮你現在最後是不要有這種活動，咱們等你完完全全好了，行不行？”
哎，哥哥，你該懂得及時行樂這個道理。
人生是不能等待的。
“....行吧。”
第二天，張見山又出去了，我立馬穿好衣服，坐上了公交車。
到了的時候，柯星宇和周戰旗一同站在門口不知道在聊些什麽，倒是挺罕見的，兩人碰面也很少，但只要一碰面，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柯星宇自然接過來我後背的書包，我瞅了兩眼，還是將書包給他提著了，從裏面掏出來兩塊地瓜和包子。
我哥早上給我溫在鍋裏的，我分成了兩份，一份給柯星宇，另一份自己吃。
放在手心裏東西還是溫的，柯星宇低頭看了許久，擡頭感慨了一聲，“想不到有一天還能吃到你給我帶著早飯，從前那些真是值了，張新妮你真是懂事了。”
我翻個小白眼，嘰歪什麽，再不吃都要涼了。
周戰旗擠到我們兩人中間，聲音幽幽，“為什麽給他帶不給我帶著，你們倆個不是結束了嗎？張新妮，要不然你跟我談，我保證比這小子做的要好多了。”
“再怎麽著也輪不到你。”
柯星宇重新將人擠走，鄙夷的看著他，“你又不是真的喜歡新妮。”
一頓早飯後，周虹開著小汽車載著我們往郊區走。
我認識的車很少，但怎麽見一個愛一個？
我偷偷的問旁邊的柯星宇，“這車是什麽車啊。”
柯星宇同樣小聲的回我：“應該是東方紅。”
聽聽人家這名字，就知道貴。
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買的起一輛這樣的車， 到時候帶著張見山天南地北的去走走，他沒讀著萬卷書，就該走個萬裏路才行。
紅星紡織廠是在A市的安州區。
車子開了大概四十分鐘。
這處還有幾個村子抱在一起，也有幾座三層高的樓房，都是在工廠周圍。
周虹停下車子，去了門衛處說了一聲。
門衛跑了進去很快就跑了出來， 把我們請進去了廠子裏面的辦公室裏。
屋子裏的桌前就坐了一個男人，男人聽到開門聲，笑呵呵的站了起來，“喲，周同志，又來給綢布店進貨了啊，不是上個周剛進幾批料子嗎，賣的好？”
周虹上前握手，“不是，張科長， 我是有點私事。”
“哦？ 什麽私事？”
周虹把我往前推了推，“張科長，這是我妹妹，想做點小買賣，咱們工廠的布料實在是太好，能不能讓她從這裏進貨，價格也給再便宜一點。”
張科長盯了我兩秒，語氣變得硬邦邦的：“私人買賣？這不合規矩，前兩年‘割尾巴’的事兒剛過去，誰也不敢冒這個頭。”
我用力的攥了攥手掌，逼著自己挺直腰桿，聲音字字清晰：“張科長，‘四人幫’都倒了，wen化大ge命早結束了呀，我看報紙裏說要撥亂反正，也沒見上面說不準老百姓做點小營生。”
我偷瞄了眼對方的神色，又趕緊補充，“我不是搞投機倒把，就是想進點便宜布，在集市上擺個小攤，讓大家買布更方便一點，賺點辛苦錢補貼家用，這哪能算犯規矩呢？更何況要是我真的擺起來了，說不來來您工廠進貨的人慢慢的就更多了，這不是也增加您的訂單量嗎？共利的。”
周虹在一旁也搭話：“張科長，我妹子是實在人，家裏就一個哥哥供著她讀書，沒辦法才想做點小買賣試試看，我瞧著上面沒反對，咱們很快也就松松勁兒了，這個先例早晚得有人開啊。”
張科長眉頭皺得更緊，卻沒再直接反駁。
他往窗外瞥了眼，車間裏的機器聲轟隆隆地飄進來，沈默半晌，突然嘆了口氣：“你們呀，膽子比天還大。”
他頓了頓，擡眼看我，語氣軟了些，“上面是沒明說不準，但也沒說準。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我可擔不起責任。”
“您放心！”我連忙保證，“我肯定偷絕不提是從您這兒拿的貨，就進那種最普通的藍平紋布、小碎花布，都是老百姓日常穿的，不算啥稀罕東西，沒人會盯著問的。”
張科長去桌子前手指在報表上劃了兩下，終於擺了擺手：“行了行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朝著外面喊著：“小李！”
等那個叫小李的男同志進來，張科長又說：“帶她去倉庫看看，就拿三等品的，九毛錢一米，這價格可公道吧，我也是看在了周同志的面子上。”
我喜得差點蹦起來，九毛錢一米，這真的很便宜了，“謝謝您張科長！您放心，我肯定守規矩！”
我轉身，柯星宇在後面沖著我比了個大拇指。
你瞧，什麽事情我都能做的很好的。
工廠的三等品基本都是棉布，也有棉混紡，也有一些看起來很好的的確良和燈芯絨，有的跳了一處線，有的不符合出場標準，顏色倒都是很漂亮的，棕色，藏藍色，深灰色這種大家普遍都在穿的，還有粉紅色，藍底小碎花，紅格子。
柯星宇把我拉到了一邊，“你打算買多少米的布？”
我在心中快速盤算著，九毛一米布，按照現在棉布的價格我稍微便宜一點賣大概五毛錢一尺，一米布就賺個6毛錢，要是進200塊錢的，全部賣出去也就大概能賺三百多，除去成本也就是一百多，當然前提是得能全部賣出去。
但我肯定不會光進棉布的，的確良多時髦啊，現在ge命結束，愛美的大姑娘小媳婦肯定都會買上幾尺價格貴的的確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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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扯住人的臉，“哥哥，你跟柯星宇瞞著我，他爹怎麽了？為什麽不幹廠長了？”
張見山嘆氣，走到椅子上將我放下， 揉了兩把我的的腦袋，“妮妮，我們也不是故意不跟你說的，只是怕你多想，小柯不想同你說，我也不能略過他去跟你偷偷說。”
哥哥說的這話，我不讚同，剛想反駁他，轉頭一想，我也有件事正瞞著他，也不是不想跟他說，就是怕他不同意，但這小攤子我必須得擺。
我跟啞了火的炮仗一樣，手滑到下面揪著他的衣領。
“那你現在說不說，哥哥！！”
我拖長了語氣喊著，喊到他伸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張見山只好將事情從頭到尾大概的講了一遍。
原來柯星宇前一個月回家是為了這事。
心頭酸的厲害，單愛一個人真的太苦澀了，正因為我從前知道這種感覺，才會理解柯星宇。
張見山把我抱進了懷裏，側頭親了親我光溜溜的腦門。
“你心疼他嗎？”
我聲音悶悶的，手指頭揪著哥哥胳膊上的汗毛，“我只是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他對我真的很義氣，我沒什麽能回報給他的。”
“你愛哥哥嗎？”
我奇怪的往上看他，“當然愛了。”
“只愛哥哥嗎？”
我點頭，“是啊。”
我用力的抱緊人，“我從十四歲就開始愛你了，不對，從一歲就開始了。”
張見山有些羞的眨了眨眼，“十四歲？妮妮，你十四歲才這麽高。”
他用手比劃了個高矮，“還是個小孩啊？你.......”
他不知道該怎麽說，現在說什麽也不合適啊，要是他們有罪，那之中最罪惡也該是他。
我才不管張見山意猶未盡的是什麽，戀愛都談起來了，這其中的樂趣就得好好品嘗品嘗，我和他都還沒體會過呢。
“是啊，你就是這麽迷人，迷人的小東西。”
我往上竄咬住了人的鼻子，張見山沒動，只是拖著我的腰，等我在他鼻子上咬下個深深的痕跡，他才將我用力的摁在了懷裏。
“小牙怎麽沒之前那麽利了，咬著都不疼了。”
“可能沒有經常親嘴的緣故。”
張見山笑起來，“那現在親一個？”
“好！”
我將腦袋挪到他的臉側，抱著人的腦袋就啃了起來，張見山張嘴將我容納了進來，等我在他嘴裏亂攪亂舔後，他才用舌頭輕輕纏著我。
他不停的從我口中索取著，直到我嗚嗚兩聲，他才松了口，優哉游哉的同我纏綿著。
親完後，我又抱著人的臉啃了兩下，看見我哥我就想咬他，想把他咬的稀巴爛。
張見山滿臉都是我的牙印。
“別擔心小柯的事情，要還也是哥哥幫你還，你不用操心這個，你跟他那都是曾經，誰都得有個過去。”
“是啊，你就有個過去。”
張見山心虛的咳了兩聲，“.....那不算的。”
我切了聲，“我都瞧見過你們抱在一起，還抱的那麽親密，我當時很難過！！”
“不難過不難過。”
張見山忙將我抱在懷裏哄了哄，“哥哥以後就抱你，當時哥哥也沒想到能跟自己的小妹妹在一起啊，哥哥太笨了，哥哥不該給你找個嫂子，這事....哎。”
他嘆了口氣，“當時想著找個嫂子能更好的照顧你。”
我才不信呢。
我可看見了他看餘花平的眼神，從前可沒有對我露出來過。
現在......我也不知道，張見山對我是妹妹的感情多一點還是女人的感情多一點，所以可能他愛我，只是因為我是他妹妹。
如果我不是他妹妹，他說不定根本就不會愛上我這種人。
這麽想實在是太矯情了， 這世上本就沒如果。
現在就挺好的，人就是得過的糊塗點，要是非得鉆牛角尖去想，那活著根本一點意思也沒有。
張見山捏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擡起來，“還生氣，別氣了寶寶，今晚哥哥讓你玩好不好？”
我嘟起嘴巴，“要進去玩。”
張見山臉紅著湊近我，壓低聲音，小的我好像都聽不見。
“哥哥.....哥哥也想進去，哥哥也憋得難受，想你想的不行，但妮妮你現在最後是不要有這種活動，咱們等你完完全全好了，行不行？”
哎，哥哥，你該懂得及時行樂這個道理。
人生是不能等待的。
“....行吧。”
第二天，張見山又出去了，我立馬穿好衣服，坐上了公交車。
到了的時候，柯星宇和周戰旗一同站在門口不知道在聊些什麽，倒是挺罕見的，兩人碰面也很少，但只要一碰面，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柯星宇自然接過來我後背的書包，我瞅了兩眼，還是將書包給他提著了，從裏面掏出來兩塊地瓜和包子。
我哥早上給我溫在鍋裏的，我分成了兩份，一份給柯星宇，另一份自己吃。
放在手心裏東西還是溫的，柯星宇低頭看了許久，擡頭感慨了一聲，“想不到有一天還能吃到你給我帶著早飯，從前那些真是值了，張新妮你真是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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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麽著也輪不到你。”
柯星宇重新將人擠走，鄙夷的看著他，“你又不是真的喜歡新妮。”
一頓早飯後，周虹開著小汽車載著我們往郊區走。
我認識的車很少，但怎麽見一個愛一個？
我偷偷的問旁邊的柯星宇，“這車是什麽車啊。”
柯星宇同樣小聲的回我：“應該是東方紅。”
聽聽人家這名字，就知道貴。
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買的起一輛這樣的車， 到時候帶著張見山天南地北的去走走，他沒讀著萬卷書，就該走個萬裏路才行。
紅星紡織廠是在A市的安州區。
車子開了大概四十分鐘。
這處還有幾個村子抱在一起，也有幾座三層高的樓房，都是在工廠周圍。
周虹停下車子，去了門衛處說了一聲。
門衛跑了進去很快就跑了出來， 把我們請進去了廠子裏面的辦公室裏。
屋子裏的桌前就坐了一個男人，男人聽到開門聲，笑呵呵的站了起來，“喲，周同志，又來給綢布店進貨了啊，不是上個周剛進幾批料子嗎，賣的好？”
周虹上前握手，“不是，張科長， 我是有點私事。”
“哦？ 什麽私事？”
周虹把我往前推了推，“張科長，這是我妹妹，想做點小買賣，咱們工廠的布料實在是太好，能不能讓她從這裏進貨，價格也給再便宜一點。”
張科長盯了我兩秒，語氣變得硬邦邦的：“私人買賣？這不合規矩，前兩年‘割尾巴’的事兒剛過去，誰也不敢冒這個頭。”
我用力的攥了攥手掌，逼著自己挺直腰桿，聲音字字清晰：“張科長，‘四人幫’都倒了，wen化大ge命早結束了呀，我看報紙裏說要撥亂反正，也沒見上面說不準老百姓做點小營生。”
我偷瞄了眼對方的神色，又趕緊補充，“我不是搞投機倒把，就是想進點便宜布，在集市上擺個小攤，讓大家買布更方便一點，賺點辛苦錢補貼家用，這哪能算犯規矩呢？更何況要是我真的擺起來了，說不來來您工廠進貨的人慢慢的就更多了，這不是也增加您的訂單量嗎？共利的。”
周虹在一旁也搭話：“張科長，我妹子是實在人，家裏就一個哥哥供著她讀書，沒辦法才想做點小買賣試試看，我瞧著上面沒反對，咱們很快也就松松勁兒了，這個先例早晚得有人開啊。”
張科長眉頭皺得更緊，卻沒再直接反駁。
他往窗外瞥了眼，車間裏的機器聲轟隆隆地飄進來，沈默半晌，突然嘆了口氣：“你們呀，膽子比天還大。”
他頓了頓，擡眼看我，語氣軟了些，“上面是沒明說不準，但也沒說準。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我可擔不起責任。”
“您放心！”我連忙保證，“我肯定偷絕不提是從您這兒拿的貨，就進那種最普通的藍平紋布、小碎花布，都是老百姓日常穿的，不算啥稀罕東西，沒人會盯著問的。”
張科長去桌子前手指在報表上劃了兩下，終於擺了擺手：“行了行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朝著外面喊著：“小李！”
等那個叫小李的男同志進來，張科長又說：“帶她去倉庫看看，就拿三等品的，九毛錢一米，這價格可公道吧，我也是看在了周同志的面子上。”
我喜得差點蹦起來，九毛錢一米，這真的很便宜了，“謝謝您張科長！您放心，我肯定守規矩！”
我轉身，柯星宇在後面沖著我比了個大拇指。
你瞧，什麽事情我都能做的很好的。
工廠的三等品基本都是棉布，也有棉混紡，也有一些看起來很好的的確良和燈芯絨，有的跳了一處線，有的不符合出場標準，顏色倒都是很漂亮的，棕色，藏藍色，深灰色這種大家普遍都在穿的，還有粉紅色，藍底小碎花，紅格子。
柯星宇把我拉到了一邊，“你打算買多少米的布？”
我在心中快速盤算著，九毛一米布，按照現在棉布的價格我稍微便宜一點賣大概五毛錢一尺，一米布就賺個6毛錢，要是進200塊錢的，全部賣出去也就大概能賺三百多，除去成本也就是一百多，當然前提是得能全部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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