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張見山 C38

關燈
第37章 張見山 C38

妮妮是像是小白兔一樣的小姑娘,她乖巧,聽話,說話細聲細氣,生氣的時候也只會哼哼兩聲,雖然有時候脾氣會有些倔強。

但我從未想過,她會是一朵烈的極致的花朵,一只要將我吞進腹中的蟒蛇。

妮妮那雙眼睛痛苦又灼熱,燙的我渾身灼痛,我想安慰安慰她,可下半身的腫脹卻提醒著我她的手放在哪裏,她正在做什麽。

原來從前那根本不是夢,幾次了?

想到這裏,我心中劇烈翻湧著,各種情緒糅雜在一起,讓我分不清楚,但我知道,我是失望的,我捧在手心中長大的小姑娘竟會給男人下藥,會脫光衣服跟男人茍合.......

我咬著牙齒,聲音從嗓子中擠出去,“張新妮!松開!”

“不!”

妮妮仍舊倔強,不僅不松開甚至開始活動起來,漆黑的長發落在她的肩頭,半遮住那兩個飽滿的粉嫩。

這燙傷了我的眼,我喘息著,只覺得更難受,渾身滾燙的要燒了起來,這裏的每一處都讓我感到窒息。

我半撐著手臂想要往後挪,妮妮不死心的爬到我身上壓住我不讓我動,她渾身軟乎乎又該死的光滑。

“張新妮!我是你哥, 你知不知你在做什麽!”

妮妮眨了眨眼睛,憋在眼中許久的眼淚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砸在我的胸口處,砸得我的胸口又疼又麻。

“不是親的!你不是我親哥!”

這小丫頭片子,怎麽就不是親的了,就差了一層血緣關系而已,對她的好難道就比不上親的了嗎?

我攥住她的肩膀往後推,妮妮跟我使著勁,不肯讓開一點,她手上速度加快,舒爽感一陣陣的傳來。

妮妮偏偏跟我對著幹,她想讓我丟人!她想讓我在她面前丟了兄長的威嚴。

你要知道,我二十七歲,仍舊是個童子雞.....呃.....不是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把這名稱給丟掉了,被我黑心的小白兔妹妹扯了下來。

現在我被她壓倒在身下,我渾身冒著汗,是羞恥憤怒但又痛快的。

我忍不住,我知道我憋不了太久,手上用了更大的力氣,捏得妮妮痛呼出聲,我慌張地忙松開了手。

妮妮......妮妮.....

完了,真的完了。

我緊緊地咬住唇,恐懼洩露出一點的聲音,眼睛酸的要命了,我移開目光只往天上看。

最後一下,妮妮用力地攥住。

我還是哼出了聲,隨著聲音一起出來的還有冰涼又失望的淚。

我腰部一挺,趕忙揮開了她的手,可還是晚了一些。

我崩潰地看著,無助惶恐的情緒將我淹沒。

妮妮倒在了炕邊上,她啜泣地爬了起來,她哭了好久,眼淚將她耳邊的碎發打濕,可我不再像是曾經那樣給她擦擦眼淚,抱抱她,拍拍她。

她將沾滿白濁的手舉了起來,就這麽殘忍的在我眼前,我崩潰地抱住了腦袋。

她輕輕笑了一聲,“哥哥......我愛你啊。”

我看見她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著手掌上的東西,我看著她喉嚨滾動著,我看著她滿足的表情。

不不不.....不不....

不,不,不。

妮妮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扯著她下了炕,將她拽到了水缸前,捏住她的嘴巴就要往裏面灌水。

“不準吃....這東西不能吃,吐出來妮妮,全部吐出來。”

妮妮痛苦地皺著臉,嘴巴嗬嗬地喘息著,水順著她的嘴角留下,不知道是眼淚還是吐出來的水,浸了我滿手。

我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松開了手,水舀子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妮妮扶著竈臺劇烈地咳嗽著。

我喘息,猛的擡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混蛋啊,我混蛋.....

我用被子裹住她,將她抱回了炕上,拿了褲子和衣服胡亂的套在身上。

妮妮咳嗽平息了下來,她抱緊被子發楞,我站在地上發楞。

良久,良久,我搓了兩把臉,幹澀地開了口:“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你最好把你不正經的心思糾正過來,我不知道你從哪裏學了這些壞東西,課外書不要看了,以後上下學我都去接送你。”

“所有的親和抱以後統統禁止,咱倆就最好隔開兩臂的距離,張新妮這是最後一次,我警告你了。”

妮妮苦澀地低低笑起來,那笑聲太悲痛,我現在不懂,可以後我明白了,那笑容的名稱叫離別。

“張見山你恨我嗎?”她聲音太空洞。

我攥緊手掌,“我恨你不爭氣,哥哥讓你出去讀書不是讓你學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

她又笑,“你後不後悔?你辛苦養出來的孩子一心只想和你交合,要是小時候讓我死掉就好了,爹娘也不會那麽辛苦,說不定也不會死了。”

“住口!”

我呵斥一聲,手指握緊身體卻微微顫抖。

死,死,死。

我惡心恐懼這個詞,這詞是我心底不願面對的噩夢。

“太晚了,妮妮,你該睡覺了,不要想了,睡醒就好了,乖孩子,睡醒就好了。”

我催眠著她,也催眠著自己。

我麻木地抱著被子去了小炕,我躺在炕上聽著旁邊窸窸窣窣的聲音,聽著她擦眼淚,擦鼻子,抖被子。

安靜了下來,我盯著天花板,心中既雜亂又空洞,我早該想到的。

妮妮那極度的依賴感,占有欲。

還有她面對餘花平不自主露出的心痛和排斥。

妮妮.....那段時間她該有多痛呢?

我心頭湧上來的酸苦就沒停下來過,擡手揉了揉腦袋,我想不明白,像是妮妮這麽大的孩子腦袋裏都在想什麽。

她怎麽會喜歡自己的哥哥,比她大了八歲的哥哥?這是亂倫啊。

是啊,亂倫是天理不容的,會被人吐唾沫的。

一晚沒睡,閉上眼睛總是妮妮痛苦的流淚以及....她伸出舌頭舔舐著挑釁地看著我。

淩晨四點,我起來了,輕手輕腳如同做賊般地到了炕邊上。

妮妮縮成了一個小球,臉上掛著幾道淚痕,睡著了眉頭還是緊皺著的。

我在炕邊看了她許久。

怨她嗎?恨她嗎?氣她嗎?

永遠不會的。

一晚上憤怒和震驚平息下來,只剩下無奈和震驚。

我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了,她的行為相當於證明了我從前的教育手段都是錯誤的,是我把孩子教成了這樣。

怎麽給她糾正過來,我一點方法也沒有,但教訓肯定要給的。

現在都能不動聲色的給她哥下藥,把她哥給睡了,以後還能做出什麽過分的事來。

我氣啊,恨不得打她屁股。

但按照妮妮昨晚那樣,估計打她屁股還要像發情的小母貓一樣翹的更高。

老天爺!我在想什麽。

我晃了晃腦袋,嘆息一聲,出門掃了雪,拿了柴火煮了飯,自己吃了個玉米餅子,回去寫了張便條給她,站在門口又看了她一會,才關上了門出門。

這次去的地方在白楊村, 一個大村,離的遠了些,不幹活的時候,我總想著妮妮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這次只留了錢給她,不知道她能不能照顧好自己,她燒飯都沒燒過幾次。

昨天又下了雪,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家裏好好趴著,可千萬不要出去掃雪啊,要是凍著了該怎麽辦。

那晚我兇了她,很想跟她說聲對不起,哥哥當時情緒不太好.....

我惦記著,放下工具想著今晚要不回去一趟,可走到村口又停了下來。

不能回去,得給她一個教訓,不能讓小丫頭捏住自己。

想到這裏,我又灰溜溜的回去了。

活幹了三天,我磨蹭到第四天上午,給最後收了尾,回了村子裏,我去供銷社買了兩紮紙錢,提著去了後山。

路不好走,也沒人剛過完年大冬天的來燒紙。

爹娘的墳在半山腰的位置,挨在一起,墳頭上都插了個柳樹枝,現在已經半彎下來。

我去周圍掐了兩個最大的樹枝換了上去,盤腿坐在了墳頭前。

紙錢在墳前燃燒起來,燒到最後,叫風一吹,灰燼飄散在天上糊花了我的眼。

“爹,娘,我來看你們了。”

“我來告訴你們一聲,我不打算成家了,我得陪著妮妮一起去上學,咱家妮妮聰明著呢,得往上念,說不定以後有大出息。”

“去了A市就不能經常來看你們了,您老多體諒體諒。”

我停了話頭,手裏扳斷了旁邊的一棵枝條,放在指尖繞啊繞。

“爹,娘,我還有件事,想要來問問你們的意見。”

“我......”

“要是我跟妮妮在一起,不做兄妹,做夫妻.....你們同意不。”

我擡手搓了把臉,“這樣吧,我將這小樹枝插這前面雪裏,要是不同意就把這小樹枝推到,同意就讓它繼續插在上面。”

將前面的雪撥開,剩下了勉強能插進樹枝的厚度,我將小樹枝插進去,默數了五秒鐘,最後小樹枝叫風一吹,倒了下去。

我哼笑出聲,隨後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您老兩人到了底下,性子也是變了,變得一點也不隨和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