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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張新妮 C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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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張新妮 C36

“是兄妹也會一直在一起的,妮妮。”

一片沈寂後,張見山開口回我,他聲音裏充滿了無奈,又是哄孩子的語氣。

才不是呢。

我要走了,張見山,你是我的哥哥,但這並不會是像你說的那樣,兄妹才是最會分開的。

我們離得這麽近,在此刻卻覺得彼此相隔太遠。

張見山用陌生的眼神看我,這眼神令我害怕。

他嘆息了一口氣,握住了我的手:“妮妮,你還小,不懂這些男女之間的事,這些事很麻煩的,會相愛,也會吵架會厭惡,可我們不同,我們是兄妹,我們不會,我會永遠愛你,你也會永遠愛哥哥。”

“對不對?”

他殷切的看著我。

我垂了眼睫,輕輕的點頭。

再次將我燃燒起來欲念踩滅,算了,算了,這樣也挺好的。

在家裏待了幾天,就去縣城裏拿試卷了,熟悉的一個個滿分,我心中沒有一點起伏,我不再將目光放在這上面,因為我要開啟下一個征程。

柯星宇拿著滿是零蛋的試卷湊上來,他拉我的胳膊往外走,“走走走,我帶了錢,咱們去供銷社買點東西,什麽牙刷牙膏,肥皂,雪花膏,臉盆的,你還沒準備吧,我就知道你沒準備,正好現在一塊買了。”

我晃了晃手臂表示拒絕:“我哥還在外面等我。”

“正好啊,讓大山哥幫你拿著,大山哥也是,怎麽也不著急呢。”

“他還不知道。”

“他還不知道什麽?”柯星宇楞住,扭頭看我:“他不知道你要去A市上學的事情?”

我點點頭。

“為啥啊,他不是你哥嗎?這麽大的事能不告訴他?”

為什麽?你又怎麽會知道。

“等收到了錄取通知書,我再告訴他,那些東西你不用給我準備 ,路上拿著也麻煩,到了A市,我會自己去買的。”

柯星宇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又咽下去了,“好吧.....”

墻上又多了幾張獎狀,張見山和我一同看著,他滿意又得意的揚了揚嘴角,摸了摸我的腦袋,“我家妮妮就是厲害啊。”

我抱著他的腰,同樣的誇讚著:“我們家的大山也同樣的厲害。”

張見山出去幹活,我端著小盆子將家裏每一處都擦拭的幹幹凈凈。

我用手仔細的感受它們的磨損和紋理,張見山摸過,張大通摸過,劉紅梅也摸過,現在換我也來摸摸。

我擡頭看著這小小的昏暗暗的家,這家的每一處我都有深深的記憶,我不知道以後時間長了,我會不會忘記,忘記藤條箱子裏我和張見山一起放的小東西,忘記櫃子裏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忘記每只小木雕它應該在的位置。

誰會想離家呢,可長大就是這麽無奈。

臨近過年,郵差還沒來,在張見山出去上工的時候,我便偷偷的去村口等著,沒等到郵差,年先來了。

張見山換上那件灰色的羊毛衫左看看右看看,滿意再套上破舊棉襖帶著我出去拜年。

小時候對拜年還有點興趣,越長大越不耐煩,每個人對張見山說的是娶個媳婦,對我說的是,別讀書了,女娃子讀書沒用。

今年不說張見山了,全對著我了。

張見山應著笑著,在後面偷偷捏著我的手。

等出去的時候,他問我:“妮妮,你是不是不喜歡過年了。”

我搖頭:“沒有啊。”

他捏住我的臉,“還說沒有,這兩天你的小臉可沈的厲害。”

我只好感慨:“又過去了一年,我已經十九了。”

張見山也跟著感嘆,“是啊,你哥我也二十七了,時間過的可真快啊,妮妮,可別嫌棄你越來越老的哥哥。”

我笑著,可心裏卻在流眼淚。

我見過他從我這個年齡到現在,沒有一天不是在掙錢,在照顧我。

為自己而活吧,張見山,以後為自己活吧。

年後的第三天,通知書下來了。

我蹲在村口,遠遠的看見車上掛著兩個大布袋的郵差騎著車子過來。

我蹭的站起來,攔著了他,“你好,請問有我的信嗎?我叫張新妮。”

“張新妮,你就是張新妮啊。”

郵差樂呵呵的笑著,從後面的背包裏拿出來個牛皮紙袋,“我這些年就送這麽一個A大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那可是首都啊,丫頭,不簡單啊,給你爹娘長臉了。”

我接過來,拿在手裏沈甸甸的。

“咋的拿了A大的錄取通知書也不見你們村裏的人給你敲鑼打鼓,這可是值得誇耀的大喜事啊。”

“在準備了,他們知道的晚。”

郵差連誇了好幾聲有出息,才騎著車子離開了。

我將信封塞進了衣服裏,回家拆開看了一眼,便塞進了箱子底下。

我拿出錢又點了一遍,三百五十快錢,我拿出來了一百五,剩下的用紙給包了起來放回去。

第二天我騎著車子去了縣城,買了二十天後去A市的火車票。

安安靜靜的沒告訴所有人,路過供銷社買了五斤肉,五斤排骨,還買了十斤富強粉,我提著兩斤肉,一斤掛在平教授的窗前,一斤掛在張奶蘭家的院子裏。

剩下的全塞進了小缸裏。

張見山回來看見了,揪著我的臉教訓,“給你的錢不能這麽花,要攢著知道嗎?留著你開學的時候用。”

我笑,咯咯的笑出聲來,爬到他身上去親他的嘴巴。

張見山捂住嘴巴不讓我親,我就去親他的鼻子, 眼睛,耳朵,脖子.....

他被我親的發癢,無奈的松開了手, 我立馬湊上去去含他的嘴唇,瘋狂又壓抑的索取。

張見山被我親的往後仰,氣喘籲籲,好不容易將自己舌頭拔了出來,眼睛紅紅的看著我,“這是怎麽了?”

我舔了舔唇,撲上去又親,極其用力,相貼的唇舌間沁出了鐵銹味。

“唔......流血了妮妮。”

流血?

就讓它流吧,我們的血液本該相融。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就算分隔千萬裏,我們仍舊會記得彼此的味道。

親到最後,兩人都像是煮熟的蝦子,張見山眼神迷蒙的躺在炕上,嘴唇比鮮血染得更紅, 他勾著唇,極其的沒活,笑著揉我的腦袋。

張見山......哥哥......我的哥哥。

我心好痛啊,你能知道嗎?

纏了他幾天,我再次將藏在抽屜最裏面的小藥瓶拿了出來,再讓我放肆一次,今生的最後一次,以後就沒了,再也不會有了。

我捏著兩片小藥片放進了碗裏裏,還加了點蜂蜜進去。

都說過了年,天氣能暖和起了,我是一天沒見到,這雪下都有半個門高了,一踏進雪堆裏,半個身子都要埋進去。

張見山喜氣洋洋的回來了,我沒有發現,這兩天不僅我忙,他也常常忙的不見人影。

他摘了頭頂的帽子,從口袋裏掏啊掏掏出來快綠色的絲巾。

“妮妮是大姑娘了,平常多打扮打扮,哥瞧著這顏色適合你,下次哥在給你買兩個發夾帶著。”

我系在脖子上給他看,“好看嗎?”

“好看,妮妮長得最漂亮了。”他笑著搓著我的臉,“哥明天又要出去幹活,去三天,你要跟著一起嗎?要不別去了吧,都是男人,還怪冷的。”

我搖頭,“我想去。”

“行。”

張見山答應,“回屋給你哥拿雙鞋子去,這雙濕透了。”

我轉身要進屋,又伸手指了指竈臺上的一碗蜂蜜水,“哥哥,我給你泡的甜水,還熱乎著呢,快喝了。”

張見山脫著鞋應著。

等我拿著鞋出來的時候,竈臺上的蜂蜜水已經空了。

我抿緊唇,抱著鞋子蹲在了張見山的身前。

哥哥好像不太好意思的看我,錯過了身去,“哥哥腳臭烘烘的,你離遠點。”

我笑起來,將他長滿凍瘡的腳捧在懷裏,好涼,跟個冰疙瘩一樣,“不臭呢,我一點也聞不見臭味。”

張見山楞楞的看著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他的腦袋,“妮妮,你還學會說謊了。”

我端了熱水給他洗腳,一點點的摁著他又癢又痛的凍瘡,仔仔細細的給他洗幹凈,穿上襪子穿上棉鞋。

張見山眼中翻湧著濃烈的情緒,他將我拉到了他的腿上,仰頭親著我的嘴巴,呢喃著:“妮妮,我的寶寶.....我的小寶寶.....”

晚上張見山卻是怎麽也不困,拉著我說著閑話,我看看了鐘,已經九點半了。

還不困?

因為前兩次,所以現在劑量不夠大嗎?

“哥哥,你不困嗎?”

張見山停下了話頭,打了個哈欠,點頭:“是有點困了,咱睡覺吧,明天要跟我去可不能賴床啊。”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小屁股,我認真的點頭。

躺下,我從一數到一百,從一百數到一千,張見山平穩的呼吸聲從旁邊傳了過來。

我翻過身看了看他的睡顏,掀開被子坐了起來,輕輕喊了聲:“哥哥......”

張見山仍舊熟睡著,我撩開他的被子躺了進去,伸手描繪著他的側臉,一點點的往下,摁了摁他的喉嚨,張嘴含了上去輕輕的吸舔著。

張見山哼了一聲,我頓住了動作,擡眸看他,他仍舊沈穩的睡著。

我垂眸繼續,手探進去他的衣擺裏挑逗著他的飽滿。

“哥哥...你好美味。”

我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拿起他的胳膊搭在我的光滑的腰身上,今天張見山的胳膊比從前輕了很多,我卻絲毫沒有註意到。

“哥哥,我好愛你.....”

親著他的脖子往下滑,手也往下滑,在褲邊上流連了幾瞬,毫不猶豫的探進去握住那堅硬。

與此同時,張見山的身體猛的一顫,我渾身僵住,擡頭看他,張見山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血絲爬滿了他的眼球,他不可置信又驚恐的看著我。

哦.....哥哥,被你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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