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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男主slee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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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男主sleep了!

什麽才算是真正的絕望?

鹿岑答:剛出門就碰到男主,撞人家懷裏那種。

他嚴重懷疑許肆會吸人經·氣,還連著智商一起吸走。

頂層走廊靜得針落可聞,鹿岑踮起腳尖悄悄關上門,沒發出任何動靜。他無聲做了個慶祝動作後又對著門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拜拜了狗男主,便宜也占了,現在就別想著再吃他了。從此就再也不見,他要找個地方好好茍到末世結束全書完結回到現實世界。

鹿岑毫無留戀地轉身離開,結果一頭撞上許肆結實的胸膛。

悄悄是別離的笙簫,沈默是今晚鹿岑無聲的咆哮。

狗男主什、麽、時、候、出、現、在、他、身、後、的!

“你走路沒聲啊?很嚇人的好嗎?”鹿岑先發制人理不直氣也壯。

許肆把手裏的藥拿起來在鹿岑面前晃了晃,低頭將人禁錮在自己身體和門板之間。他用眼神描摹鹿岑有些腫的嘴唇,回味著昨晚這裏是多麽柔軟甘甜,被迫承受撐起的嘴角當時就破了。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心裏想的卻是鹿岑嫣紅的雙唇。

“你那裏腫了,我去給你找了點藥。”

鹿岑狐疑地盯著許肆,早上雖然他神智不太清醒,但卻聽的明明白白,許肆說的是出去找人。

“你沒找到人?”

許肆挑眉:“原來你記得啊,我還以為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呢,那你也應該記得我說過讓你待在裏面別亂走吧?”

一不小心露餡兒的男生恨不得猛抽自己兩個大耳刮子,一下子沒註意就被男主帶坑裏來了,如果現在再被男主逮住什麽小九九的話,他和他的腰今天肯定沒一個。

於是他拿出隔壁二嬸子被渣男辜負的氣勢,雙手叉腰仰著頭就要和許肆好好理論理論。

“那還不是因為你昨晚、昨晚把我給sleep了!”他羞於說出那個字,但話出口又不好收回,只得硬著頭皮繼續,“我一大早醒來就發現你不在了,你不好好照顧我還跑去找外面的人,我、我氣死了!”

“你都知道我受傷了還不在我身邊,換你你會怎麽想,是不是誓要把渣男找回來收拾一頓。那可是我第一次啊!”鹿岑越說越覺得委屈,他一個大小夥子莫名被人那個了,說出去都是會被人嘲笑的程度,偏偏始作俑者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許肆眉毛挑地更高了,鹿岑看著他那張臉就來氣,憑什麽就他一個人這麽狼狽,狗男主和他廝混一夜仍然衣冠楚楚。還挑眉,眉毛怎麽不飛上天呢?!越想越生氣,鹿岑索性盯著許肆不說話了。

面前的男人聽完他的控訴後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給鹿岑帶來了多大的陰影,他的註意力全被鹿岑一張一合肉感十足的嘴唇吸引去了,等到鹿岑說完他壓下身,在男生耳邊道:“說完了嗎?說完我給你那裏塗藥,或者你想待會兒塗?”

鹿岑不可思議地瞪圓雙眼,像是有臟東西進入他的耳朵一樣連忙捂住耳朵,他毫不懷疑再聽下去就是不能播的內容了。他怎麽就忘了許肆雖然長了張帥臉,但本質上仍然是限制文男主了呢?

小兔子終於知道害怕了,許肆滿意地打開酒店門帶人進去塗藥。

按許肆的話來說,晚上喪屍的視力削弱,是不錯的出發時間,可鹿岑現在屬於半個傷員,夜晚行動有諸多不便,不如休整一晚再出發。

這是鹿岑穿書以來睡得最好的一晚,昨天除外。他以為許肆給他塗完藥會繼續折騰他,畢竟原文擺在那裏,神奇的是看見他疼得扭曲的臉後許肆竟然真的只是抱著他睡了一覺。

屍王的身體冷冰冰的,鹿岑剛開始不習慣總是想趁機溜出許肆的懷抱,每次他一有動作馬上就會被許肆識破,轉而他被抱得更緊。幾次之後,鹿岑自知跑不掉,幹脆把許肆當成大號娃娃,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許肆懷裏一覺睡到天亮。

夏日的早晨總是來得格外早,太陽暖洋洋地透過層層樹葉照在地上,沒了工業汙染後的天空清透純潔,偶有幾只麻雀在老舊的電線上嬉戲,發出悅耳的聲音。這是一個十分平常的末世清晨,直到某人的叫喚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哎喲你別推我,我不知道走啊?”

鹿岑在酒店大堂被許肆推得一個趔趄,差點和臟汙的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許肆面無表情地解決掉一只半邊臉沒了的喪屍,嫌棄地用帶出來的毛巾擦幹凈手,語氣淡淡的:“你差點就把自己送進喪屍嘴裏了。”

認錯是不可能的,鹿岑把責任全推到許肆身上:“不用你出手我也躲得過去,是你自己錯誤判斷了還害得我差點摔倒。”

他轉頭和許肆說得有理有據,一點兒也不臉紅,他趴在車門邊沖許肆洋洋得意道:“不是我吹,我第一天就自己幹掉了一只宿舍的喪屍......”

一抹洋紅色從鹿岑身旁飛馳而過,他還沒反應過來,只見許肆用力把他往後一拉,下一秒,一只速度極快的喪屍從他身邊掠過。

鹿岑冷汗“唰”一下就下來了,要是許肆再慢一點,他的身體再向前一點,今天他就成了那只喪屍的盤中餐。

許肆什麽也沒說,打開車門把鹿岑塞進副駕後頭也不回地開車駛離酒店。

城內的路並不好走,大道上到處都是廢棄的車輛,有些甚至可以看到被困在車裏系著安全帶的喪屍,鹿岑難得說句真心話:“剛才謝謝你。”

許肆一如既往地沒搭理他,鹿岑也不在意,是男主救的他,就當是免費sleep了他的補償。想到這裏,鹿岑把系統搖出來:【系統系統】

【在的在的。】

【你能找出原著中男主收後宮具體有哪些條件嗎?】

【對不起宿主,這不在系統回答範圍內。】

【那哪些是在範圍內的?】

【這個要根據宿主您的問題來看哦。】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整個世界都透露出一股濃烈的不靠譜感,原著、系統都吃白飯的,還有一個鐵飯碗的作者。他上輩子遭了什麽孽才會期末猝死穿進這裏?!

思考的間隙,那抹熟悉的洋紅色再次出現在視野內,鹿岑定睛一看,竟然是顏情!

一天不見她車的駕駛座窗戶破了,不過看起來並不影響她的車技,鹿岑趕緊叫許肆停車,可顏情閃身進了街邊的巷子裏,那寬度他們的車開不進去,只好作罷。

“你這麽想去找她?”許久不開口的男人突然問鹿岑。

鹿岑一頭霧水:“她之前救過我,是個很好的人,剛剛看她車窗破了應該是遇到了麻煩,所以想問問她是不是需要幫忙,不過看她那車技應該不用。”

“你喜歡那種類型的嗎?”許肆盯著前面的路繼續問。

鹿岑以為他在問車:“還行吧,我還是更喜歡你這款。”

許肆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好起來,鹿岑在心裏想還好答對了,不過男主問題也忒怪了,那種顏色的車怎麽看也是女生會選的款式,他一陽光少年為毛要喜歡那種顏色的車。

很快鹿岑就把這件事拋諸腦後又問起了許肆其他事。

“那天車沒油了你是在哪裏找的汽油啊?”

“不想說。”

“哦。”

倆人就這麽不尷不尬地聊著,一小時後許肆在市中心醫院停了車。

作為西南地區最大都醫院,這裏有最權威的專家團隊,任何疑難雜癥都可以得到有效治療,所以喪屍病毒爆發的第一批病人自然被送到了這裏,因此醫院也是最早淪陷的地方之一。

後疫情時代每個醫院的標配就是核酸檢測點,市醫院的檢測點就設立在醫院大門旁邊,裏面的檢測人員一動不動地站在隔離玻璃後註視著他們。鹿岑以為身穿防護服的人已經變異,好奇地打量裏面的“喪屍”。

那“喪屍”先是定定註視著窗外的男生,接著毫無征兆地撲向鹿岑。許肆把人拉過來護在身後,目光警惕地盯著裏面的東西。“喪屍”見了活人十分激動,雙手拍打隔離玻璃試圖引起外面的人的註意,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摘掉臉上的防護面具露出一張清秀的臉。

裏面的人稍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打開門走了出來。女人看上去二十七八歲,身形清瘦,像一棵在實驗室恒溫恒濕環境中靜靜抽條的翠竹。

“李心,你們好。”面色蒼白的女人禮貌地向許肆伸手。

鹿岑見李心沒有惡意,從許肆身後蹦出來和李心握手:“鹿岑,你好。”

李心很久沒見到活人,說話有些語無倫次。大概就是病毒爆發她正好在這邊幫忙采集樣例,見到有發瘋攻擊人的病人她快速反應把門關了,僥幸逃過一劫。

許肆直接問出自己關心的問題:“安建國醫生在哪裏?”

“你是說安老師嗎?他在喪屍爆發前臨時去了A城交流研究成果,算時間的話應該是剛到A城研究所病毒就爆發了。”李心回答。

安建國是許肆的親舅舅,同時也是病毒研究專家,不過原文寫的是他在病毒爆發時就被咬了,男主找到他的時候安建國已經喪屍得不能再喪屍了。也是這樣,男主在舅舅這裏沒有找到線索,只得立馬動身前往新疆找研究員母親。

李心是個聰明人,她捕捉到許肆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耐,再結合二人的衣著,心裏大概有了底。於是她說:“如果你們要去找安老師的話,麻煩帶上我。”

“為什麽?帶上你有什麽好處?”

“A城研究中心很大,萬一那裏淪陷了的話要找到安老師很麻煩,我在那裏工作過兩年熟知每條路線,可以幫你們省下很多時間。”

許肆不為所動,鹿岑卻饒有興味地觀察李心,去A城長路漫漫,這位李醫生不求安穩選擇跟著去冒險,不是愛情是什麽?大妹子對許肆一見鐘情啊!

反正男主到現在都沒收過一個後宮,這不後宮就來了嗎?

“我看行,多個人多個幫襯嘛。”鹿岑不去看許肆的臉色,自己愉快地替二人做出決定。

許肆選擇性忽略鹿岑的話,他沒打算管李心,現在他要做的是去一趟病理研究中心找資料。走了幾步後,他轉頭示意鹿岑跟上。

鹿岑揉揉自己發酸的腰對許肆說:“我和李醫生就在這裏等你回來。”

“不,李醫生留在這裏。”許肆露出一個森然的笑,殘忍道,“你和我去。”

剛要回絕,鹿岑就看見許肆現場來了個變臉,高大的男人一臉無辜地說:“你知道的,我離不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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