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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野坐在儀器前一動不動，林夜煥看著他也心驚膽顫地一動不動。
系統還在嘴硬地循環著那兩句廢話。
林夜煥下定了必要時幹點缺德事打亂劇情的決心，實在忍不住把身子微微向前探出去一點，輕聲問：“怎麽了？”
顧野在她的註視下深吸一口氣，雙手撐桌一臉陰沈地搖搖頭：“我不會看。”
……能不能別給自己加那麽多戲啊！
林夜煥短短半天像是提心吊膽地過了半輩子，揉了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請走椅子上那尊大佛，幫他點分析測試。
結果正和她意，同樣失敗的很成功。
顧野灰溜溜地去洗刷刷了。
“啊！不對！！！”
還來？！林夜煥剛沈下的心再次被高高吊起，緩緩從座位上垂直升起，扣著指甲往前挪了幾步，生怕他說出句什麽有用的話。
“劉備確實給諸葛亮編過草帽！！！”
…………
狗系統你再這麽折磨人信不信我分分鐘發配你去編草帽！
[劇情修正完成。]系統終於停下了在她眼前貼小廣告似的刷屏行為，彈出這六個紅色大字。
所以……你丫還真打算讓他一下午就幹出別人三年的成就是嗎？！
這劇情到底能不能有！點！邏！輯！長！點！腦！子！啊！
[你根本不懂什麽是愛情！你根本不懂什麽是愛情！……]
系統再次陷入循環，林夜煥也從混亂的思維中跳脫出來，或許她剛剛在不經意中又給自己找了點麻煩。
“吃飯吃飯吃飯。”
“你們幾個一起嗎？”
路行止收拾完就坐回到工位上寫報告，離楊程最近，但只是笑笑，等其他幾個人的意見。
“老師駕驢家去了？”林夜煥摘下手套看了眼時間，剛好五點半。
“五點半到八點準時休息，”徐寅見他們幾個都小心翼翼地說話，特意調出監控畫面，“每天準時靜音，程老師這點信譽度還是有的。”
“那……走著？”
實驗樓離校門很近，出門過個馬路就是小吃街，再拐個彎兒就是大商場，比起繞大半個校園去吃預制菜，幾個人一致決定出去來點現做的新鮮垃圾食品。
“今天幾號來著。”趙磊走一半忽然停下開始翻日歷。
“二十七號啊，怎麽？”楊程把腦袋湊過去看發生了什麽，緊接著一聲驚呼，“我靠靠靠靠！老程發錢了！”
“師姐我是在做夢嗎？這是被逐出課題組前的慰問金嗎？”楊程一邊刷“老板大氣”的表情包，一邊發表自己對如此巨額財富的設想，“這不會是老程的求救信號吧。”
“噓噓噓噓，老師什麽時候在錢上為難過咱們？”徐寅也拿出手機來，看到金額後眉頭緊鎖，“有點可疑。”
“不管了，先吃頓好的獎勵一下自己。”
“我們也收到了。”林夜煥看著空蕩蕩的聊天頁面，和冰冷的轉賬，感覺心裏暖暖的。
“我說什麽來著，”楊程終於吃上自己心心念念的海鮮大餐，扒殼的功夫嘴也一刻都沒閑下來，“老師不罵我們的時候還對我們挺好的。”
“那為什麽這麽多年課題組都沒能發展壯大？”顧野在八卦的事情上始終如一地保持求知若渴的心態。
“你們得知道，能挨住這兩聲罵的人也不多。大多數人聽見他第一個音調的時候就跑了，”楊程說起這些也是滔滔不絕，“今天你們也都聽見了，什麽感受？”
“腿軟”
“想逃”
“慶幸自己沒喝太多水？”顧野環顧了下周邊投來的目光，尷尬地笑了笑，這群人怎麽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這還不到他的半成功力。”趙磊取完餐接著楊程的話繼續說，“我剛來的時候他可沒少說師姐當初怎麽一邊哭一邊熬夜做實驗勵志自己發頂刊把他踩在腳下的。”
“姐已經不是當年的姐了。”徐寅喝口水的功夫就被抖出黑歷史，恨不得一腳把這倆人踹回實驗室，“要不是版面費太貴我肯定和他硬剛到底。”
“但現在也挺好的，老師已經大變性了。”
“什麽變性，那叫變樣。”
“大變樣不好聽啊。”
…………
吃完飯幾人兵分三路，該做實驗的滾回去做實驗，林夜煥三人趕著去占晚上最後一節水課的後排寶座，顧野則被顧女士一通電話拽回家裏。
講臺上老師承接著前兩節課的內容，繼續講自己孩子的留學史，林夜煥沒忍住把路行止和許芃芃拉到同一個群裏，開了局鬥地主。
靈感總是在不經意間誕生，比如林夜煥看到牌的那一刻，無意識中把它當數據帶入到了實驗計算裏。
這很荒謬，但好像真的可行。
林夜煥絞盡腦汁地想怎樣才能不動聲色地把信息傳遞給路行止，有點心虛地看了一眼一副勢在必得戰鬥臉的許芃芃，友情誠可貴，任務價更高啊，猶豫再三還是伸出左手假裝不經意覆在他手背上敲了敲。
路行止很識時務，自以為心領神會地出了個對三，打了同為農民一手順子的許芃芃一個猝不及防。
“我抗議！能不能有點游戲精神！”許芃芃惡狠狠地敲著屏幕給他投了一筐臭雞蛋和爛番茄，“咱們兩個才是一隊啊！”
“求不重色輕友教程！”
“我真的要鬧了，林夜煥你有本事出王炸再順子，你出對四是什麽意思啊！”
“路行止你還出對五！你不湊炸彈擱這打什麽情意綿綿鬥地主！！！”
“有沒有人理我一下！！！”
許芃芃一邊吐槽，一邊緊緊盯著兩個人的動向，好消息，林夜煥出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牌終於甩出王炸打斷了某個叛徒，壞消息，林夜煥只剩最後一個順子了。
許芃芃翻了個白眼默默退出，絲毫沒有發現另外兩人已經意念交流出了什麽驚天大發現。
“哎，你們怎麽又回來了。”趙磊卡著十點準時收拾好工位準備休息，被突然沖進來的兩個人嚇得坐回座位上。
“急急急急急，師兄你不用管我們，”林夜煥幫他一起準備好實驗儀器，“我們就呆四個小時。”
“不兒，你們別是海鮮中毒了吧。”
“海蜇裏混進去毒水母啦？”楊程湊到旁邊一臉震驚，“哦，還有，呆到兩點院長都要來巡查。”
“放心吧，我有辦法，”林夜煥一本正經，在實驗室呆到淩晨躲避檢查什麽的她最在行了，“就是要麻煩師姐幫忙調下攝像頭。”
“十一點自動關機，這一點老師也很有信譽度。”徐寅剛好測完數據，搬上電腦到後排陪他們，“你們真要現在做的話，我陪你們。”
“好，謝謝姐姐。”林夜煥並不打算動手做，只是站在路行止旁邊起到一個玄學加持的吉祥物作用，萬一她隨手一滴就做出什麽震驚學術圈的東西，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路行止按計劃重覆實驗步驟，他們在文獻的基礎上添加了一步前處理，中間多了二十分鐘的空閑時間，兩人面面相覷有一起把目光投回桌面上。
“你在想什麽？”林夜煥覺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下，畢竟按系統以往的邏輯，這可是實驗成功的必要環節，“路行止，你在想我嗎？”
路行止呆滯了，如果讓他遵從最真實的本心，他絕對毫不猶豫地承認，但有些時候事情發展就是這麽奇怪，比如，他現在不由自主地開始冒出許多顧慮。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沒有上揚呀，難道被她看出來了？這種事肯定不能承認，他發誓自己只是喜歡，絕對沒有想什麽過分的事情，但大晚上的和一個女生說想你這種話和騷擾有什麽區別，心理鬥爭了一番，他才決絕地開口：“沒有。”
不，這不是他想說的。
“啊？你怎麽可以這樣？”林夜煥頓時感覺不妙，“我可是一直在想你呢！”
“你也太過分了吧！”沒有感情實驗可該怎麽辦，豈不是白熬四個小時，林夜煥有些慌不擇言，“難道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當然有！”路行止急忙解釋，又覺得有些不妥，那種奇怪的感覺再次翻湧上來，讓他忍不住地想要繼續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計時器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林夜煥又把重心放回到實驗臺上，不想再聽他狡辯什麽，她現在只希望自己不會白白浪費這四個小時。
“背景音樂怎麽停了？”徐寅對這邊忽然的安靜感到奇怪，“我沖vip你們能不能多演兩集。”
兩個人誰也沒答話，站在實驗臺前像小學生似的先給徐寅鞠了個躬，轉身又雙手合十沖實驗臺拜了兩分鐘才開始下一步。
“五樓到了，電梯開門”熬到半夜兩點終於要完成整個實驗的時候，三人已經昏昏欲睡，在電梯的機械女聲和樓道輕微的腳步聲中驚醒，迅速關好門窗燈。
唯獨忘了他們是從裏面上鎖的。
院長在可疑的門前站了兩分鐘，試圖拿鑰匙開門，不但沒有打開，還把前後門都從屋外鎖上了。
徐寅：“完蛋，你們也要在這兒睡了。”
林夜煥：“沒關系，我習慣了。”
門外腳步聲漸遠，隨著電梯開門的聲音徹底消失在樓道中，三人只開了一排最暗的燈，完成最終產物的檢測。
“我靠！”徐寅看著數據報告尖叫出聲，這，這就做出來啦？
“程老師聽說了會竄上房頂的。”
林夜煥腦補了一下那個詼諧的場景，再次對系統的邏輯產生了質疑，如果路行止從來沒想她。那她為什麽能靈光一現地想到這種解決方法，或許她真的是天才？
只不過趴在工位上強制自己大腦關機的天才在意識模糊中隱約聽到有人說：“我所有的的思考都是關於你。”
你為什麽不能只是看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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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野在她的註視下深吸一口氣，雙手撐桌一臉陰沈地搖搖頭：“我不會看。”
……能不能別給自己加那麽多戲啊！
林夜煥短短半天像是提心吊膽地過了半輩子，揉了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請走椅子上那尊大佛，幫他點分析測試。
結果正和她意，同樣失敗的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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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對！！！”
還來？！林夜煥剛沈下的心再次被高高吊起，緩緩從座位上垂直升起，扣著指甲往前挪了幾步，生怕他說出句什麽有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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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丫還真打算讓他一下午就幹出別人三年的成就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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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再次陷入循環，林夜煥也從混亂的思維中跳脫出來，或許她剛剛在不經意中又給自己找了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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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一起嗎？”
路行止收拾完就坐回到工位上寫報告，離楊程最近，但只是笑笑，等其他幾個人的意見。
“老師駕驢家去了？”林夜煥摘下手套看了眼時間，剛好五點半。
“五點半到八點準時休息，”徐寅見他們幾個都小心翼翼地說話，特意調出監控畫面，“每天準時靜音，程老師這點信譽度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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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樓離校門很近，出門過個馬路就是小吃街，再拐個彎兒就是大商場，比起繞大半個校園去吃預制菜，幾個人一致決定出去來點現做的新鮮垃圾食品。
“今天幾號來著。”趙磊走一半忽然停下開始翻日歷。
“二十七號啊，怎麽？”楊程把腦袋湊過去看發生了什麽，緊接著一聲驚呼，“我靠靠靠靠！老程發錢了！”
“師姐我是在做夢嗎？這是被逐出課題組前的慰問金嗎？”楊程一邊刷“老板大氣”的表情包，一邊發表自己對如此巨額財富的設想，“這不會是老程的求救信號吧。”
“噓噓噓噓，老師什麽時候在錢上為難過咱們？”徐寅也拿出手機來，看到金額後眉頭緊鎖，“有點可疑。”
“不管了，先吃頓好的獎勵一下自己。”
“我們也收到了。”林夜煥看著空蕩蕩的聊天頁面，和冰冷的轉賬，感覺心裏暖暖的。
“我說什麽來著，”楊程終於吃上自己心心念念的海鮮大餐，扒殼的功夫嘴也一刻都沒閑下來，“老師不罵我們的時候還對我們挺好的。”
“那為什麽這麽多年課題組都沒能發展壯大？”顧野在八卦的事情上始終如一地保持求知若渴的心態。
“你們得知道，能挨住這兩聲罵的人也不多。大多數人聽見他第一個音調的時候就跑了，”楊程說起這些也是滔滔不絕，“今天你們也都聽見了，什麽感受？”
“腿軟”
“想逃”
“慶幸自己沒喝太多水？”顧野環顧了下周邊投來的目光，尷尬地笑了笑，這群人怎麽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這還不到他的半成功力。”趙磊取完餐接著楊程的話繼續說，“我剛來的時候他可沒少說師姐當初怎麽一邊哭一邊熬夜做實驗勵志自己發頂刊把他踩在腳下的。”
“姐已經不是當年的姐了。”徐寅喝口水的功夫就被抖出黑歷史，恨不得一腳把這倆人踹回實驗室，“要不是版面費太貴我肯定和他硬剛到底。”
“但現在也挺好的，老師已經大變性了。”
“什麽變性，那叫變樣。”
“大變樣不好聽啊。”
…………
吃完飯幾人兵分三路，該做實驗的滾回去做實驗，林夜煥三人趕著去占晚上最後一節水課的後排寶座，顧野則被顧女士一通電話拽回家裏。
講臺上老師承接著前兩節課的內容，繼續講自己孩子的留學史，林夜煥沒忍住把路行止和許芃芃拉到同一個群裏，開了局鬥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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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止很識時務，自以為心領神會地出了個對三，打了同為農民一手順子的許芃芃一個猝不及防。
“我抗議！能不能有點游戲精神！”許芃芃惡狠狠地敲著屏幕給他投了一筐臭雞蛋和爛番茄，“咱們兩個才是一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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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芃芃一邊吐槽，一邊緊緊盯著兩個人的動向，好消息，林夜煥出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牌終於甩出王炸打斷了某個叛徒，壞消息，林夜煥只剩最後一個順子了。
許芃芃翻了個白眼默默退出，絲毫沒有發現另外兩人已經意念交流出了什麽驚天大發現。
“哎，你們怎麽又回來了。”趙磊卡著十點準時收拾好工位準備休息，被突然沖進來的兩個人嚇得坐回座位上。
“急急急急急，師兄你不用管我們，”林夜煥幫他一起準備好實驗儀器，“我們就呆四個小時。”
“不兒，你們別是海鮮中毒了吧。”
“海蜇裏混進去毒水母啦？”楊程湊到旁邊一臉震驚，“哦，還有，呆到兩點院長都要來巡查。”
“放心吧，我有辦法，”林夜煥一本正經，在實驗室呆到淩晨躲避檢查什麽的她最在行了，“就是要麻煩師姐幫忙調下攝像頭。”
“十一點自動關機，這一點老師也很有信譽度。”徐寅剛好測完數據，搬上電腦到後排陪他們，“你們真要現在做的話，我陪你們。”
“好，謝謝姐姐。”林夜煥並不打算動手做，只是站在路行止旁邊起到一個玄學加持的吉祥物作用，萬一她隨手一滴就做出什麽震驚學術圈的東西，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路行止按計劃重覆實驗步驟，他們在文獻的基礎上添加了一步前處理，中間多了二十分鐘的空閑時間，兩人面面相覷有一起把目光投回桌面上。
“你在想什麽？”林夜煥覺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下，畢竟按系統以往的邏輯，這可是實驗成功的必要環節，“路行止，你在想我嗎？”
路行止呆滯了，如果讓他遵從最真實的本心，他絕對毫不猶豫地承認，但有些時候事情發展就是這麽奇怪，比如，他現在不由自主地開始冒出許多顧慮。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沒有上揚呀，難道被她看出來了？這種事肯定不能承認，他發誓自己只是喜歡，絕對沒有想什麽過分的事情，但大晚上的和一個女生說想你這種話和騷擾有什麽區別，心理鬥爭了一番，他才決絕地開口：“沒有。”
不，這不是他想說的。
“啊？你怎麽可以這樣？”林夜煥頓時感覺不妙，“我可是一直在想你呢！”
“你也太過分了吧！”沒有感情實驗可該怎麽辦，豈不是白熬四個小時，林夜煥有些慌不擇言，“難道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當然有！”路行止急忙解釋，又覺得有些不妥，那種奇怪的感覺再次翻湧上來，讓他忍不住地想要繼續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計時器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林夜煥又把重心放回到實驗臺上，不想再聽他狡辯什麽，她現在只希望自己不會白白浪費這四個小時。
“背景音樂怎麽停了？”徐寅對這邊忽然的安靜感到奇怪，“我沖vip你們能不能多演兩集。”
兩個人誰也沒答話，站在實驗臺前像小學生似的先給徐寅鞠了個躬，轉身又雙手合十沖實驗臺拜了兩分鐘才開始下一步。
“五樓到了，電梯開門”熬到半夜兩點終於要完成整個實驗的時候，三人已經昏昏欲睡，在電梯的機械女聲和樓道輕微的腳步聲中驚醒，迅速關好門窗燈。
唯獨忘了他們是從裏面上鎖的。
院長在可疑的門前站了兩分鐘，試圖拿鑰匙開門，不但沒有打開，還把前後門都從屋外鎖上了。
徐寅：“完蛋，你們也要在這兒睡了。”
林夜煥：“沒關系，我習慣了。”
門外腳步聲漸遠，隨著電梯開門的聲音徹底消失在樓道中，三人只開了一排最暗的燈，完成最終產物的檢測。
“我靠！”徐寅看著數據報告尖叫出聲，這，這就做出來啦？
“程老師聽說了會竄上房頂的。”
林夜煥腦補了一下那個詼諧的場景，再次對系統的邏輯產生了質疑，如果路行止從來沒想她。那她為什麽能靈光一現地想到這種解決方法，或許她真的是天才？
只不過趴在工位上強制自己大腦關機的天才在意識模糊中隱約聽到有人說：“我所有的的思考都是關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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