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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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蕭瀾-
特級詛咒師，夏油傑死了。
是被五老師殺死的。
表面看是這樣。
……只是表面上。
“……到底為什麽要救他啊！”鄧汐柒抱著腦袋抓狂，旁邊是抱著手、一臉不屑的夏油傑。
順帶一提，夏油傑目前是靈魂狀態。
新宿和京都的百鬼夜行在一眾咒術師的武力鎮壓下無疾而終——其實我覺得主要是五老師的功勞。而百鬼夜行的發起人夏油傑和憂太在咒術高專打完，兩敗俱傷。掙紮著瞬移到最近的一條巷子，已經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最後被在那裏恭候多時五老師完全殺死了。
一擊斃命。
說起來，發現夏油傑的靈魂也是個意外。在我們那裏，靈魂死後，將會自動回歸地府。這裏的情況我不大清楚，但我估計這和我們那裏有異曲同工之妙。
好不容易終於結束了百鬼夜行，我的衣服因為胖達那一拳無差別攻擊，總之是徹底沒辦法穿了。
……或許說是洗洗其實可以穿，但是我私心沒辦法接受。
“這不正好嘛。”韶涵說，“你那土老帽衣服我早就懶得吐槽了。反正咱倆手裏還有點錢，去買新衣服唄。”
“哎！”我突然冒出一個主意，“那把老鄧叫著，正好宰她一筆！”
韶涵挑挑眉，和我一拍即合：“好主意！”她開始飛快的打字，給鄧汐柒發消息，“那我也要買新衣服。”
我開始給韶涵出主意：“你先別和她說我們要去花她的錢逛街買衣服，這樣她肯定不幹。你這樣給她發，就說：咱們都……”
【咱們都多久沒正式見面了——上次在百鬼夜行意外碰見不算——不出來好好玩一玩，逛一逛這個美麗的世界嘛？】
寫著三角函數的小巷子裏——她居然還沒擦掉她寫在墻上亂七八糟的算數公式。鄧汐柒惡狠狠的戳著手機：“你們自己看！你們自己看！你們是怎麽和我說的？出來玩，逛逛這個美麗的世界。我被你們話裏的真誠深深的吸引，出來後發現你們講那麽好聽結果就是讓我陪你倆出來逛街？買衣服還準備花我的錢？”
我眨眨眼：“不好玩嘛？”
韶涵和我一唱一和：“多有意思呀！”
“不不不不，沒有意思，完全沒有意思！你倆也不好好想想，我要是有錢我還至於住在小巷子裏的廢棄倉庫嗎？”
“……我以為你只是不想暴露自己住的地方，所以才隨意把乙骨綁到廢棄倉庫的。”韶涵大驚失色，“原來你就是住那嗎？”
“OK，不要講了。”鄧汐柒一捂臉，“我破防了。”
破防的鄧汐柒決定向我們認認真真介紹她的家究竟有多好多好。
“快看！”她硬扯著我們來到她的破舊倉庫，“這裏，夏能遮陽冬能避風，這墻角的裂縫，雨天能收集無根之水，是天地靈氣的饋贈！”鄧汐柒蹲下來戳了戳墻根的快要發黴的木頭，一臉鄭重，“還有這堆廢木料，你別看它如此平常普通，在夜晚點起來就是絕佳的篝火，能驅散潛伏在暗影裏的窺伺者——”
我：“……暗影裏的窺伺者？”
韶涵：“就是小偷啦。小偷就小偷，講的這麽高大尚……但我估計小偷不來的原因其實是因為小偷都比她有錢吧。”
鄧汐柒瞬間直起身來，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不不不不，小偷懂什麽，我這裏都是天材地寶！這些凡夫俗子哪知道我這裏各種東西的厲害！”
“行行行。”我敷衍的點頭，“角落那個紙箱子裏裝著啥？超市促銷的泡面和已經臨期的壓縮餅幹？”
“那是我儲備的‘超級食物補給箱’！”鄧汐柒抱著箱子往身後藏，耳朵尖都紅了，“只要吃完裏面的食物，我就能百戰百勝！”
“哦。”韶涵翻著裏面的各種東西，“上次我就想說了，凳子，你裏面的東西建議趕緊吃完，因為好像快過期了。”
“哦哦，既然如此，那今天需要采購的東西就已經全部決定好了！”我掰著手指，“需要給凳子買一些新鮮蔬菜，再買些好保存的飯團之類。我需要買一件新衣服，韶涵的話……”
“你應該沒有什麽要買的吧？”
“資金充足的話就買。”韶涵聳聳肩，“不充足就算了。”
我一錘定音：“那就不買。”
“等等等等！”鄧汐柒開始瘋狂搖頭，“事先說好，我可一點錢都沒有啊！”
“得了，知道你資金短缺嚴重不足了。”韶涵熟練的把手搭在凳子的肩膀上，“這次采購應該是蕭瀾付錢，對吧”
我翻起白眼：“事先聲明我沒辦法買太貴的蔬菜哦。而且這裏水果之類這麽貴，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真的？”鄧汐柒不可置信的閃出蛋花眼，“你幫我付錢嗎蕭瀾？你人真是太好了——”
“OKOK，fine，fine。”我費力的想要掙脫鄧汐柒的熊抱……沒掙開。為了造成今天一天都被鄧汐柒抱在這裏導致我什麽都幹不成的慘劇發生，我只得眼神求助韶涵。我早該猜到的！於韶涵這個家夥！居然沒有一點要幫忙的意思！她正津津有味吃著壓縮餅幹——等等你不是說她的壓縮餅幹快過期了嗎？那你還吃——站在一邊，抱著手臂看熱鬧。
沒辦法，靠別人不如靠自己。我只得安撫的拍拍鄧汐柒的手臂，示意她放開我：“凳子同學，我必須要嚴肅的告訴你一件事。你要是再不松開我、我們再不出發，那無論是商場還是超市，那都會關門的。”
鄧汐柒：“……”
她尷尬的笑笑：“好好好，那我們還是現在走吧。搞快點搞快點！”
我、韶涵同時露出鯊魚牙：“……催什麽呢！剛剛最墨跡的應該是你吧！”
終於打打鬧鬧的出了廢棄倉庫（劃掉）鄧汐柒的家，於韶涵自告奮勇，表示自己這個超級大路癡已經進化了，她已經成為弱小小路癡了，可以帶著我們從小巷子裏原路返回。和好朋友都在一塊，我心情不錯，也懶得掃她的興。想著我和凳子都在這裏，迷路又能迷路到哪去？便大手一揮，同意韶涵的帶隊申請。
……當然，我已經因為這如此草率的決定，受到了格外嚴重的代價。要是我能未蔔先知……本人發誓——再也不會相信韶涵在帶路方面的任何一句話！
“你真的不覺得這裏眼熟嗎？”第五次經過上面用彩色蠟筆畫了一只豬頭圖案的破舊墻壁，我終於繃不住了，“你不覺得這地方我們已經經過好幾次了嗎？”
“我怎麽會知道！”於韶涵光明正大的甩鍋，“你不覺得這幾個巷子長得都一樣嗎？這壓根就不是我的問題！”
“讓你原路返回你都不會？你路癡是有多嚴重啊！別馬上拿手機導航去東邊你自己頂著導航機器人‘路線錯誤’的提醒自己一個人頭也不回的朝著西邊去了！”
“老鬼才會那樣！有導航的話我當然不會瞎走而是乖乖的跟著導航啦！”
“哈？！你覺得我上當那麽多次後還會相信你嗎？”
“要你信了嗎？給我滾蛋！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凳子！”我和於韶涵吵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吵不過誰。沒辦法，最後差點吵急眼，異口同聲的請求鄧汐柒作為青天大老爺來評判，“你說，誰對誰錯！”/“你說，是不是她的問題！”
青天大老爺沒說話。
“凳子！說話！你挺誰！”
青天大老爺還是沒說話。
我和於韶涵同時皺眉，短暫的達成了統一——導航在手於韶涵究竟會不會自己走丟的論題先放放，先一致對外，收拾凳子這個問她話不回的狗東西！
“喊你怎麽不回話？”我見凳子一直盯著一處發呆，便湊過去，瞇著眼睛也順著狗蛋的目光去看，“你在看什麽？那有什麽嗎？”
“什麽都沒有啊。”韶涵攬著凳子的肩膀，懷疑道，“該不會你只是不想理我們吧？”
“應該不是吧？凳子不是這樣的人。”我極其自然的接上韶涵的話，“不過有點怪怪的——表面上看是沒什麽東西，但我莫名聞到一股很惡心的味道，像是擦過嘔吐物的抹布……夏油傑？”
韶涵：“我靠猴子國王？猴子國王在這裏？”
鄧汐柒：“不不不不，你怎麽知道的？”
韶涵從鄧汐柒的表現裏就已經明白了所有。“哦。”她的眉毛突然高高的挑起，臉上掛著微笑，“看來猴子國王還真在這裏啊。”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夏油傑在這裏的。”鄧汐柒看看我，又看看夏油傑，語氣盡顯不可思議，“他不是死了嗎？他是鬼吧？沒有我的分享你應該看不見的吧？”
“這和看不看得見沒關系。”我說，“夏油傑身上有一種很惡心的味道，你們聞不到嗎？”
鄧汐柒：“……但他現在是靈魂狀態啊。”
韶涵倒是接受性良好：“哦，那看來是腌入味了。”
“不過有句話必須得說，你這嗅覺還真是蠻BUG的。氪金了吧？絕對是氪金了吧！到底什麽時候能禁止氪金玩家參賽啊！”
——來自玩游戲已經深深瘋魔了的韶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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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級詛咒師，夏油傑死了。
是被五老師殺死的。
表面看是這樣。
……只是表面上。
“……到底為什麽要救他啊！”鄧汐柒抱著腦袋抓狂，旁邊是抱著手、一臉不屑的夏油傑。
順帶一提，夏油傑目前是靈魂狀態。
新宿和京都的百鬼夜行在一眾咒術師的武力鎮壓下無疾而終——其實我覺得主要是五老師的功勞。而百鬼夜行的發起人夏油傑和憂太在咒術高專打完，兩敗俱傷。掙紮著瞬移到最近的一條巷子，已經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最後被在那裏恭候多時五老師完全殺死了。
一擊斃命。
說起來，發現夏油傑的靈魂也是個意外。在我們那裏，靈魂死後，將會自動回歸地府。這裏的情況我不大清楚，但我估計這和我們那裏有異曲同工之妙。
好不容易終於結束了百鬼夜行，我的衣服因為胖達那一拳無差別攻擊，總之是徹底沒辦法穿了。
……或許說是洗洗其實可以穿，但是我私心沒辦法接受。
“這不正好嘛。”韶涵說，“你那土老帽衣服我早就懶得吐槽了。反正咱倆手裏還有點錢，去買新衣服唄。”
“哎！”我突然冒出一個主意，“那把老鄧叫著，正好宰她一筆！”
韶涵挑挑眉，和我一拍即合：“好主意！”她開始飛快的打字，給鄧汐柒發消息，“那我也要買新衣服。”
我開始給韶涵出主意：“你先別和她說我們要去花她的錢逛街買衣服，這樣她肯定不幹。你這樣給她發，就說：咱們都……”
【咱們都多久沒正式見面了——上次在百鬼夜行意外碰見不算——不出來好好玩一玩，逛一逛這個美麗的世界嘛？】
寫著三角函數的小巷子裏——她居然還沒擦掉她寫在墻上亂七八糟的算數公式。鄧汐柒惡狠狠的戳著手機：“你們自己看！你們自己看！你們是怎麽和我說的？出來玩，逛逛這個美麗的世界。我被你們話裏的真誠深深的吸引，出來後發現你們講那麽好聽結果就是讓我陪你倆出來逛街？買衣服還準備花我的錢？”
我眨眨眼：“不好玩嘛？”
韶涵和我一唱一和：“多有意思呀！”
“不不不不，沒有意思，完全沒有意思！你倆也不好好想想，我要是有錢我還至於住在小巷子裏的廢棄倉庫嗎？”
“……我以為你只是不想暴露自己住的地方，所以才隨意把乙骨綁到廢棄倉庫的。”韶涵大驚失色，“原來你就是住那嗎？”
“OK，不要講了。”鄧汐柒一捂臉，“我破防了。”
破防的鄧汐柒決定向我們認認真真介紹她的家究竟有多好多好。
“快看！”她硬扯著我們來到她的破舊倉庫，“這裏，夏能遮陽冬能避風，這墻角的裂縫，雨天能收集無根之水，是天地靈氣的饋贈！”鄧汐柒蹲下來戳了戳墻根的快要發黴的木頭，一臉鄭重，“還有這堆廢木料，你別看它如此平常普通，在夜晚點起來就是絕佳的篝火，能驅散潛伏在暗影裏的窺伺者——”
我：“……暗影裏的窺伺者？”
韶涵：“就是小偷啦。小偷就小偷，講的這麽高大尚……但我估計小偷不來的原因其實是因為小偷都比她有錢吧。”
鄧汐柒瞬間直起身來，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不不不不，小偷懂什麽，我這裏都是天材地寶！這些凡夫俗子哪知道我這裏各種東西的厲害！”
“行行行。”我敷衍的點頭，“角落那個紙箱子裏裝著啥？超市促銷的泡面和已經臨期的壓縮餅幹？”
“那是我儲備的‘超級食物補給箱’！”鄧汐柒抱著箱子往身後藏，耳朵尖都紅了，“只要吃完裏面的食物，我就能百戰百勝！”
“哦。”韶涵翻著裏面的各種東西，“上次我就想說了，凳子，你裏面的東西建議趕緊吃完，因為好像快過期了。”
“哦哦，既然如此，那今天需要采購的東西就已經全部決定好了！”我掰著手指，“需要給凳子買一些新鮮蔬菜，再買些好保存的飯團之類。我需要買一件新衣服，韶涵的話……”
“你應該沒有什麽要買的吧？”
“資金充足的話就買。”韶涵聳聳肩，“不充足就算了。”
我一錘定音：“那就不買。”
“等等等等！”鄧汐柒開始瘋狂搖頭，“事先說好，我可一點錢都沒有啊！”
“得了，知道你資金短缺嚴重不足了。”韶涵熟練的把手搭在凳子的肩膀上，“這次采購應該是蕭瀾付錢，對吧”
我翻起白眼：“事先聲明我沒辦法買太貴的蔬菜哦。而且這裏水果之類這麽貴，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真的？”鄧汐柒不可置信的閃出蛋花眼，“你幫我付錢嗎蕭瀾？你人真是太好了——”
“OKOK，fine，fine。”我費力的想要掙脫鄧汐柒的熊抱……沒掙開。為了造成今天一天都被鄧汐柒抱在這裏導致我什麽都幹不成的慘劇發生，我只得眼神求助韶涵。我早該猜到的！於韶涵這個家夥！居然沒有一點要幫忙的意思！她正津津有味吃著壓縮餅幹——等等你不是說她的壓縮餅幹快過期了嗎？那你還吃——站在一邊，抱著手臂看熱鬧。
沒辦法，靠別人不如靠自己。我只得安撫的拍拍鄧汐柒的手臂，示意她放開我：“凳子同學，我必須要嚴肅的告訴你一件事。你要是再不松開我、我們再不出發，那無論是商場還是超市，那都會關門的。”
鄧汐柒：“……”
她尷尬的笑笑：“好好好，那我們還是現在走吧。搞快點搞快點！”
我、韶涵同時露出鯊魚牙：“……催什麽呢！剛剛最墨跡的應該是你吧！”
終於打打鬧鬧的出了廢棄倉庫（劃掉）鄧汐柒的家，於韶涵自告奮勇，表示自己這個超級大路癡已經進化了，她已經成為弱小小路癡了，可以帶著我們從小巷子裏原路返回。和好朋友都在一塊，我心情不錯，也懶得掃她的興。想著我和凳子都在這裏，迷路又能迷路到哪去？便大手一揮，同意韶涵的帶隊申請。
……當然，我已經因為這如此草率的決定，受到了格外嚴重的代價。要是我能未蔔先知……本人發誓——再也不會相信韶涵在帶路方面的任何一句話！
“你真的不覺得這裏眼熟嗎？”第五次經過上面用彩色蠟筆畫了一只豬頭圖案的破舊墻壁，我終於繃不住了，“你不覺得這地方我們已經經過好幾次了嗎？”
“我怎麽會知道！”於韶涵光明正大的甩鍋，“你不覺得這幾個巷子長得都一樣嗎？這壓根就不是我的問題！”
“讓你原路返回你都不會？你路癡是有多嚴重啊！別馬上拿手機導航去東邊你自己頂著導航機器人‘路線錯誤’的提醒自己一個人頭也不回的朝著西邊去了！”
“老鬼才會那樣！有導航的話我當然不會瞎走而是乖乖的跟著導航啦！”
“哈？！你覺得我上當那麽多次後還會相信你嗎？”
“要你信了嗎？給我滾蛋！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凳子！”我和於韶涵吵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吵不過誰。沒辦法，最後差點吵急眼，異口同聲的請求鄧汐柒作為青天大老爺來評判，“你說，誰對誰錯！”/“你說，是不是她的問題！”
青天大老爺沒說話。
“凳子！說話！你挺誰！”
青天大老爺還是沒說話。
我和於韶涵同時皺眉，短暫的達成了統一——導航在手於韶涵究竟會不會自己走丟的論題先放放，先一致對外，收拾凳子這個問她話不回的狗東西！
“喊你怎麽不回話？”我見凳子一直盯著一處發呆，便湊過去，瞇著眼睛也順著狗蛋的目光去看，“你在看什麽？那有什麽嗎？”
“什麽都沒有啊。”韶涵攬著凳子的肩膀，懷疑道，“該不會你只是不想理我們吧？”
“應該不是吧？凳子不是這樣的人。”我極其自然的接上韶涵的話，“不過有點怪怪的——表面上看是沒什麽東西，但我莫名聞到一股很惡心的味道，像是擦過嘔吐物的抹布……夏油傑？”
韶涵：“我靠猴子國王？猴子國王在這裏？”
鄧汐柒：“不不不不，你怎麽知道的？”
韶涵從鄧汐柒的表現裏就已經明白了所有。“哦。”她的眉毛突然高高的挑起，臉上掛著微笑，“看來猴子國王還真在這裏啊。”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夏油傑在這裏的。”鄧汐柒看看我，又看看夏油傑，語氣盡顯不可思議，“他不是死了嗎？他是鬼吧？沒有我的分享你應該看不見的吧？”
“這和看不看得見沒關系。”我說，“夏油傑身上有一種很惡心的味道，你們聞不到嗎？”
鄧汐柒：“……但他現在是靈魂狀態啊。”
韶涵倒是接受性良好：“哦，那看來是腌入味了。”
“不過有句話必須得說，你這嗅覺還真是蠻BUG的。氪金了吧？絕對是氪金了吧！到底什麽時候能禁止氪金玩家參賽啊！”
——來自玩游戲已經深深瘋魔了的韶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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