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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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蕭瀾-
“所以天與咒縛到底是什麽啊？”
經常出現在夏油傑身邊的那對姐妹誇張的挑起眉頭——雖然我不明白這有什麽好疑問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棕褐色頭發的少女——胖達和我說她叫美美子，另一位有著黃褐色頭發的是菜菜子——美美子說。
“我為什麽會知道？”我莫名其妙的反問，“這是什麽必須要清楚的事情嗎？”
這對姐妹盯著我，我也盯著這對姐妹。
算了，天與咒縛到底是什麽意思回頭再說吧，反正我看菜菜子和美美子也不像有那麽好心願意給我解釋的樣子。
“停一下。”我躲過菜菜子和美美子的拳頭，從口袋裏拿出從剛開始就一直在響的手機，“好像有人給我發消息。”
我可不覺得這種時候五老師會給我發消息，棘和胖達就在我身邊，也沒有硬要拿手機給我發消息的道理。真希雖然一個人在咒術高專呆著，但她不怎麽用手機，所以也排除。憂太現在還處於失蹤狀態……所以這種時候，還給我發消息的，也只有韶涵這個家夥了。
“我看一下……韶涵那個家夥，究竟給我發些什麽東西啊？一直刷屏……”
我劃開屏幕，消息提示密密麻麻地跳出來，幾乎要把對話框撐爆。信息裏面夾雜著著一連串的感嘆號，還附帶著幾張拍得歪歪扭扭的照片。
【快看！是老鄧！我在京都街頭捕捉到一只野生的老鄧！】
【豈可修！她居然看見我就跑！這未免有些過於過分了吧？】
【你那邊什麽時候搞定！搞快點！搞完以後快點過來，咱倆合力把這個家夥狠狠的揍一頓 。】
【我服了她現在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去找找她（PS：等那個幹巴巴老頭終於不在註意我的時候）。】
【總之，看見給我回電話！！！】
我：“……”
我盯著屏幕上那串堪稱精神汙染的感嘆號，太陽穴突突直跳。若無其事的將手機塞回口袋，假裝自己沒看見韶涵發的一連串消息。
……不過鄧汐柒那個家夥……居然跑去京都了嗎？
“你們認不認識鄧汐柒？”我和抱著胸，一臉不耐煩的夏夏子和美美子對上視線，“額、一個金黃色頭發——我不確定她最近有沒有再把頭□□白一點。耳朵尖尖的，帶著黑色的單框眼鏡。比較喜歡西式設計……大概就是這樣。”
菜菜子先眨了眨眼，轉向美美子，像是在確認記憶。“啊。”美美子額頭上的青筋也惡狠狠跳了兩下，“原來你認識她啊……”
“那正好。”她活動著手腕，“你倆的新賬舊賬一起算。”
不是吧！關我什麽事啊！我真的發現鄧汐柒你拉仇恨真有一手啊！怎麽著？她們這副表現……你是把盤星教炸了？還是在他們面前汙辱夏油傑了？
我看不見我現在臉上的表情，但我估計我現在的表情完全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一言難盡。
吸氣，呼氣，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確認自己不會突然暈過去。我面無表情的拿出手機，解鎖，查找通訊錄，給韶涵留言。
【找到她記得和我說一聲。】
【對了，找到她的第一時間還是先幫我扇她一巴掌吧。】
不過分吧。
我抱著手機冷笑：我幫你承受夏夏子美美子的怒火，作為交換，韶涵幫我扇你一巴掌發洩一下，不過分吧？
韶涵回消息出乎意料的迅速。她發了個“OK”的表情包，並告訴我她已經和咒術師的大部隊分開，現在準備將凳子同學捉拿歸案。
“你就放心吧！”她發了一條20s的語音，語氣是無比雀躍，“桀桀桀，我一定會好好把她揍一頓的！”
我心稍微安了些——這也算是發洩我心裏的怒火了。“好啦。”我眼神示意旁邊的棘和胖達離遠些，“我這邊雜七雜八的事情姑且算是搞定了，謝謝你倆等我這麽久。”
我微微歪了歪腦袋：“那麽，開打吧。”
話音未落，美美子已經像離弦的箭般沖了過來。她的速度比剛才試探時快了至少三成，拳頭帶起的風擦過我耳邊，撞在身後的樹幹上，震得幾片枯葉簌簌落下。
“反應挺快。”她挑眉，指尖突然彈出幾道細密的咒力化成的絲線，像毒蛇般纏向我的腳踝。
我借力向後翻躍，靴底在地面劃出半道弧線，恰好躲過菜菜子從側面掃來的腿。她的咒力比美美子更沈，落在地上時能看見青磚裂開細紋——媽耶！這也忒嚇人了吧！
棘在遠處低低喊了聲“金槍魚蛋黃醬”，胖達舉著爪子緊張地左右張望，估計是在判斷要不要插嘴進來。我沒空回頭，因為美美子的絲線已經織成了網，從四面八方壓過來。
媽耶！要是被這網碰見會怎麽樣，經過剛剛的打鬥，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種事情了。我還年輕，年紀輕輕還不想成為已經完全失去生息的拼圖！
我躲、我躲、我躲躲！
“你們和鄧汐柒到底結了什麽仇？”我側身鉆進網眼的縫隙，手肘撞上美美子的肋下，卻被她硬生生擋開，“就不能讓人有個明白？”
“要你管。”菜菜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猛地低頭，她的膝蓋擦著我的鼻尖掠過，帶起的咒力灼得皮膚發疼。
看對方這個語氣，估計是問不出來什麽了。我不再分心——這副狼狽樣，要是被韶涵看見十有八九會被好好嘲笑一番。
“你們跑遠點。”我說，“我要開大了。”
“長凝決其一，踏風雪；長凝決其三，白雪長。”
其實我現在應該完全占上風，畢竟我可是從修仙界穿越而來，但菜菜子和美美子卻不知道這點。而且我體內的力量體系應該算是靈力，而不是咒力。
話音落下的瞬間，天地間的靈氣驟然向我身邊匯聚。美美子的咒絲剛觸及我周身泛起的白芒便寸寸斷裂，冰晶順著斷裂處瘋長，轉眼就在她腳邊織成一片冰原。
菜菜子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後退時，卻發現鞋底已被冰層黏住。她試圖用咒力掙脫，冰像有生命般，正順著她的咒力紋路往體內鉆。“餵，你！這是什麽！”
我臉上掛著迷之微笑，笑而不語。她真當我那麽傻，還會像我看的小說裏的反派大BOSS一樣，一邊打，一邊說出自己招數的弱點，最後被主角打敗了還要大喊一聲：“為什麽？蒼天負我！”
不過寫在日記裏還是可以的。“白雪長”的特殊之處就是它會隨著對手的力量波動而變得更加堅韌。靈力如此，咒力亦是如此。
我足尖輕點，身形在紛飛的雪片中穿梭，每一步落下都凝結出半尺高的冰棱。修真界的靈氣遠比咒力更具侵蝕性，尤其是“長凝決”這類控冰的術法，對付咒力凝成的絲線簡直是降維打擊。
旁邊的棘和胖達已經完全看傻了。我轉過頭，沖他倆做了個Wink。
“你這招犯規吧！”美美子被冰棱逼得連連後跳，發絲上沾著的雪花突然炸開。她怒視著我，“哪有咒術能凍住咒力的？”
“略——誰告訴你我用的是咒術？”我沖她吐吐舌頭，擡手結印，“長凝決其五，冰封千裏。”
剎那間，寒氣伴隨著霧氣如海嘯般席卷開來。菜菜子凝聚的咒力盾在接觸寒氣的剎那便覆上厚冰，美美子剛織好的絲線網直接凍成剔透的穹頂，連遠處觀望的胖達都打了個寒顫，抱緊爪子往棘身邊縮了縮。
“Game over。”我雙手比“耶”，看著已經凍成冰雕，表情卻依舊不服氣的兩姐妹，“游戲結束咯！”
我驕傲的擡起頭，閉上眼睛，聽見有掌聲從旁邊傳來。我一面在心裏感概棘和胖達的有眼力見，一面得意洋洋的張開雙臂，寓意為與風相擁：“冠軍在此！”
“不錯嘛。”
這不是棘或者胖達的聲音。我猛然睜開眼睛，有些尷尬的放下手——還有什麽是自己在做出什麽中二的動作時被班主任（大概？）看見更尷尬的事情嗎？“五老師！好久不見！”
“……哪有好久不見。”胖達不知何時又從旁邊冒出個腦袋，犀利吐槽，“明明今天百鬼夜行開始之前才見過吧？”
“就不多說什麽了。”五老師拖著我、棘和胖達的衣領，“我現在立刻送你們回高專。傑估計在那，最壞的情況就是還在高專的真希已經死亡。。”
我有些懵的眨眨眼，和旁邊的棘使眼色：夏油傑到高專去幹什麽？
總不能以前在高專的日子太過痛苦了，長大後決定作為成功人士返回母校，然後將母校完全炸掉。
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麽背上炸藥包。
……順便解釋一句，這是我們那裏一句很有意思的兒歌二創，作者是玲瓏瓦特薩卡拉夢月。
是的，我現在已經清楚，夏油傑、特級詛咒師夏油傑，以前是東京咒術高專的學生，五老師的摯友，姑且也可以算是我的學長。
好吧學長、學長……可上次我們在盤星教的時候，學長可沒顧忌我們也是咒術高專的學生，打我們打的可狠了。
上次回宿舍一看，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別提多嚇人了。
“你們小心。”五老師站在我們面前，臉上的笑早就蕩然無存，“我忙完後會立刻趕過去。”
他雙手一拍。伴隨著清脆的巴掌聲，我感覺自己和胖達、棘一起飛向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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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瀾-
“所以天與咒縛到底是什麽啊？”
經常出現在夏油傑身邊的那對姐妹誇張的挑起眉頭——雖然我不明白這有什麽好疑問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棕褐色頭發的少女——胖達和我說她叫美美子，另一位有著黃褐色頭發的是菜菜子——美美子說。
“我為什麽會知道？”我莫名其妙的反問，“這是什麽必須要清楚的事情嗎？”
這對姐妹盯著我，我也盯著這對姐妹。
算了，天與咒縛到底是什麽意思回頭再說吧，反正我看菜菜子和美美子也不像有那麽好心願意給我解釋的樣子。
“停一下。”我躲過菜菜子和美美子的拳頭，從口袋裏拿出從剛開始就一直在響的手機，“好像有人給我發消息。”
我可不覺得這種時候五老師會給我發消息，棘和胖達就在我身邊，也沒有硬要拿手機給我發消息的道理。真希雖然一個人在咒術高專呆著，但她不怎麽用手機，所以也排除。憂太現在還處於失蹤狀態……所以這種時候，還給我發消息的，也只有韶涵這個家夥了。
“我看一下……韶涵那個家夥，究竟給我發些什麽東西啊？一直刷屏……”
我劃開屏幕，消息提示密密麻麻地跳出來，幾乎要把對話框撐爆。信息裏面夾雜著著一連串的感嘆號，還附帶著幾張拍得歪歪扭扭的照片。
【快看！是老鄧！我在京都街頭捕捉到一只野生的老鄧！】
【豈可修！她居然看見我就跑！這未免有些過於過分了吧？】
【你那邊什麽時候搞定！搞快點！搞完以後快點過來，咱倆合力把這個家夥狠狠的揍一頓 。】
【我服了她現在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去找找她（PS：等那個幹巴巴老頭終於不在註意我的時候）。】
【總之，看見給我回電話！！！】
我：“……”
我盯著屏幕上那串堪稱精神汙染的感嘆號，太陽穴突突直跳。若無其事的將手機塞回口袋，假裝自己沒看見韶涵發的一連串消息。
……不過鄧汐柒那個家夥……居然跑去京都了嗎？
“你們認不認識鄧汐柒？”我和抱著胸，一臉不耐煩的夏夏子和美美子對上視線，“額、一個金黃色頭發——我不確定她最近有沒有再把頭□□白一點。耳朵尖尖的，帶著黑色的單框眼鏡。比較喜歡西式設計……大概就是這樣。”
菜菜子先眨了眨眼，轉向美美子，像是在確認記憶。“啊。”美美子額頭上的青筋也惡狠狠跳了兩下，“原來你認識她啊……”
“那正好。”她活動著手腕，“你倆的新賬舊賬一起算。”
不是吧！關我什麽事啊！我真的發現鄧汐柒你拉仇恨真有一手啊！怎麽著？她們這副表現……你是把盤星教炸了？還是在他們面前汙辱夏油傑了？
我看不見我現在臉上的表情，但我估計我現在的表情完全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一言難盡。
吸氣，呼氣，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確認自己不會突然暈過去。我面無表情的拿出手機，解鎖，查找通訊錄，給韶涵留言。
【找到她記得和我說一聲。】
【對了，找到她的第一時間還是先幫我扇她一巴掌吧。】
不過分吧。
我抱著手機冷笑：我幫你承受夏夏子美美子的怒火，作為交換，韶涵幫我扇你一巴掌發洩一下，不過分吧？
韶涵回消息出乎意料的迅速。她發了個“OK”的表情包，並告訴我她已經和咒術師的大部隊分開，現在準備將凳子同學捉拿歸案。
“你就放心吧！”她發了一條20s的語音，語氣是無比雀躍，“桀桀桀，我一定會好好把她揍一頓的！”
我心稍微安了些——這也算是發洩我心裏的怒火了。“好啦。”我眼神示意旁邊的棘和胖達離遠些，“我這邊雜七雜八的事情姑且算是搞定了，謝謝你倆等我這麽久。”
我微微歪了歪腦袋：“那麽，開打吧。”
話音未落，美美子已經像離弦的箭般沖了過來。她的速度比剛才試探時快了至少三成，拳頭帶起的風擦過我耳邊，撞在身後的樹幹上，震得幾片枯葉簌簌落下。
“反應挺快。”她挑眉，指尖突然彈出幾道細密的咒力化成的絲線，像毒蛇般纏向我的腳踝。
我借力向後翻躍，靴底在地面劃出半道弧線，恰好躲過菜菜子從側面掃來的腿。她的咒力比美美子更沈，落在地上時能看見青磚裂開細紋——媽耶！這也忒嚇人了吧！
棘在遠處低低喊了聲“金槍魚蛋黃醬”，胖達舉著爪子緊張地左右張望，估計是在判斷要不要插嘴進來。我沒空回頭，因為美美子的絲線已經織成了網，從四面八方壓過來。
媽耶！要是被這網碰見會怎麽樣，經過剛剛的打鬥，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種事情了。我還年輕，年紀輕輕還不想成為已經完全失去生息的拼圖！
我躲、我躲、我躲躲！
“你們和鄧汐柒到底結了什麽仇？”我側身鉆進網眼的縫隙，手肘撞上美美子的肋下，卻被她硬生生擋開，“就不能讓人有個明白？”
“要你管。”菜菜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猛地低頭，她的膝蓋擦著我的鼻尖掠過，帶起的咒力灼得皮膚發疼。
看對方這個語氣，估計是問不出來什麽了。我不再分心——這副狼狽樣，要是被韶涵看見十有八九會被好好嘲笑一番。
“你們跑遠點。”我說，“我要開大了。”
“長凝決其一，踏風雪；長凝決其三，白雪長。”
其實我現在應該完全占上風，畢竟我可是從修仙界穿越而來，但菜菜子和美美子卻不知道這點。而且我體內的力量體系應該算是靈力，而不是咒力。
話音落下的瞬間，天地間的靈氣驟然向我身邊匯聚。美美子的咒絲剛觸及我周身泛起的白芒便寸寸斷裂，冰晶順著斷裂處瘋長，轉眼就在她腳邊織成一片冰原。
菜菜子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後退時，卻發現鞋底已被冰層黏住。她試圖用咒力掙脫，冰像有生命般，正順著她的咒力紋路往體內鉆。“餵，你！這是什麽！”
我臉上掛著迷之微笑，笑而不語。她真當我那麽傻，還會像我看的小說裏的反派大BOSS一樣，一邊打，一邊說出自己招數的弱點，最後被主角打敗了還要大喊一聲：“為什麽？蒼天負我！”
不過寫在日記裏還是可以的。“白雪長”的特殊之處就是它會隨著對手的力量波動而變得更加堅韌。靈力如此，咒力亦是如此。
我足尖輕點，身形在紛飛的雪片中穿梭，每一步落下都凝結出半尺高的冰棱。修真界的靈氣遠比咒力更具侵蝕性，尤其是“長凝決”這類控冰的術法，對付咒力凝成的絲線簡直是降維打擊。
旁邊的棘和胖達已經完全看傻了。我轉過頭，沖他倆做了個Wink。
“你這招犯規吧！”美美子被冰棱逼得連連後跳，發絲上沾著的雪花突然炸開。她怒視著我，“哪有咒術能凍住咒力的？”
“略——誰告訴你我用的是咒術？”我沖她吐吐舌頭，擡手結印，“長凝決其五，冰封千裏。”
剎那間，寒氣伴隨著霧氣如海嘯般席卷開來。菜菜子凝聚的咒力盾在接觸寒氣的剎那便覆上厚冰，美美子剛織好的絲線網直接凍成剔透的穹頂，連遠處觀望的胖達都打了個寒顫，抱緊爪子往棘身邊縮了縮。
“Game over。”我雙手比“耶”，看著已經凍成冰雕，表情卻依舊不服氣的兩姐妹，“游戲結束咯！”
我驕傲的擡起頭，閉上眼睛，聽見有掌聲從旁邊傳來。我一面在心裏感概棘和胖達的有眼力見，一面得意洋洋的張開雙臂，寓意為與風相擁：“冠軍在此！”
“不錯嘛。”
這不是棘或者胖達的聲音。我猛然睜開眼睛，有些尷尬的放下手——還有什麽是自己在做出什麽中二的動作時被班主任（大概？）看見更尷尬的事情嗎？“五老師！好久不見！”
“……哪有好久不見。”胖達不知何時又從旁邊冒出個腦袋，犀利吐槽，“明明今天百鬼夜行開始之前才見過吧？”
“就不多說什麽了。”五老師拖著我、棘和胖達的衣領，“我現在立刻送你們回高專。傑估計在那，最壞的情況就是還在高專的真希已經死亡。。”
我有些懵的眨眨眼，和旁邊的棘使眼色：夏油傑到高專去幹什麽？
總不能以前在高專的日子太過痛苦了，長大後決定作為成功人士返回母校，然後將母校完全炸掉。
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麽背上炸藥包。
……順便解釋一句，這是我們那裏一句很有意思的兒歌二創，作者是玲瓏瓦特薩卡拉夢月。
是的，我現在已經清楚，夏油傑、特級詛咒師夏油傑，以前是東京咒術高專的學生，五老師的摯友，姑且也可以算是我的學長。
好吧學長、學長……可上次我們在盤星教的時候，學長可沒顧忌我們也是咒術高專的學生，打我們打的可狠了。
上次回宿舍一看，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別提多嚇人了。
“你們小心。”五老師站在我們面前，臉上的笑早就蕩然無存，“我忙完後會立刻趕過去。”
他雙手一拍。伴隨著清脆的巴掌聲，我感覺自己和胖達、棘一起飛向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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