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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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蕭瀾-
今天是2017年12月24日，也是瞇瞇眼——不、夏油傑的宣戰裏，他準備發動“百鬼夜行”的日子。
2017年12月初，具體時間我忘了，夏油傑來過一次咒術高專。
當時我們一年級正好上完上午所有的理論課，結伴準備一起去吃午飯，卻突然聽見“轟”的一聲巨大的聲響。我反應速度挺快的，立刻召喚出瞬息沖過去，韶涵他們緊隨其後。
禦劍停在空中，遠遠的看見一個小黑點。我視力不錯，於是便謹慎的沒有上前，只是遠遠的看著，辨認半天，終於發現那是一只鳥模樣的咒靈，上面似乎還坐了三個人。
那只鳥模樣的咒靈飛得近了一些，我終於看清了上面那三個人到底是誰。那居然還是熟人——瞇瞇眼，還有經常跟在瞇瞇眼身邊的兩個女高中生。
“他們怎麽會來？”我禦劍停在韶涵身邊，“還真是奇怪了。”
“你問我？老鬼知道！”韶涵先是一楞，隨後有些不可置信的問我，“你說誰來了？猴子國王？”
我當然不知道這家夥又在亢奮個什麽勁兒，也沒什麽興趣。旁邊的真希皺起眉：“悟應該還在高專吧？這裏能和特級詛咒師一戰的可只有他了。”
“應該還沒走。”胖達說，“他不是明天才出差嘛。”
“鮭魚。”
雖然這時候給大家潑涼水不太好，但我必須還要說：“額……那個……五老師的話，早上好像出門去買甜點了，因為我早上晨練的時候正好在校門口撞見了他。”
真希：“……”
胖達：“……”
“好嘛好嘛，沒關系。”我安慰道，“我們沒辦法，夜蛾校長難道還沒辦法嗎？總會解決的。”
韶涵站在一邊又開始磨牙：“好好好，哦，我抽不出時間來去找你，你還找過來了了！猴子國王！快把我的儲物袋還回來！”
“……”
我們幾個說話的功夫，夏油傑就已經騎著咒靈，迅速的來到我們面前。他唇角勾起，目光一一掃過我、韶涵、胖達、棘。
說起來我莫名感覺，自從經過上一次的盤星教大作戰後，夏油傑對我跟韶涵的態度好上不少……是錯覺嗎？
我懶得著重筆墨去描述夏油傑是如何挑釁我們的——其實硬要我寫我也寫不好——總之就直接跳到夏油傑騎在咒靈上，居高臨下的望著我們。
“在即將來臨的12月24日，我們將在日落之後，開始百鬼夜行。”他嘴角扯出一抹古怪的微笑，“地點是詛咒大熔爐，東京新宿。以及咒術聖地，京都。”
“我們會在兩地分別釋放出上千只詛咒，對其下達的命令自不必說，即‘見人就殺’。如果不想城市化作地獄，就拼盡全力來阻止我們吧。”
“來盡情的，互相詛咒吧！”
這就是當天，夏油傑跑到咒術高專挑釁我們的全過程。時間跳回到12月24日，我和韶涵不出意外的分在了兩個地點。我在新宿，韶涵在京都。
“隨時保持聯系。”我右肩抵著手機，和韶涵通著電話——手機是五老師新給我買的，“你小心點，可別死了。”
“只是後援而已，有什麽好怕的。”韶涵在電話那頭說道。聽她那語氣，我甚至都能想象出，她一邊和我通著電話，一邊漫不經心的咬著指甲，“反倒是你，你不也只是後援嗎？怎麽整的一副正式上場殺敵的樣子。”
“這是戰爭、戰爭——知道嗎？”我撇撇嘴，“對了，我和棘，胖達現在在一起。”
“啊啊啊我服了！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憑什麽你們三個、甚至包括東京咒術高專的所有老師都在新宿，就我一個在京都啊！”
“沒辦法。”我聳聳肩——雖然我知道隔著電話她也看不到我的動作，“誰讓當初你一聽夏油傑要在‘新宿’和‘京都’這兩個地方搞事情，非要自己請命來京都啊？怎麽樣，京都好玩嗎？”
“閉嘴啦死丫頭！那不是聽猴子國王說什麽‘咒術聖地京都’讓我心生向往嗎！歸根到底全都是猴子國王的錯！這邊還有個神經病的老頭子一直盯著我看，煩死了！”
“哈哈。”我發出兩聲嘲笑，“自作孽不可活。拜拜啦～你自己一個人在那邊後悔吧～”
手機裏傳來最後一聲韶涵憤怒的哀嚎，隨後戛然而止。我掛斷電話，把手機重新塞回口袋。
“準備開始嘍？”熊貓說，“小心點哦，蕭瀾。”
棘點點頭，神色認真：“明太子。”
胖達和棘都沒和我一起出過任務，最常和我一起出任務的果然還是韶涵和真希。上次在盤星教雖然他們也看見我和夏油傑五五開了一會，但當時註意力到底被我和韶涵的犀利吐槽分散了好一會，所以他們也並不清楚我的實力究竟如何。我向他們比了個“耶”的手勢：“安心啦！我很厲害！只要不對上夏油傑，我都沒什麽問題的！”
棘和胖達對視一眼，看他們的表情，似乎對於我的話非常懷疑。
不過現在倒也不是爭辯這些的時候。我吸了吸鼻子，感覺到眾多咒靈的氣息：“來了。”
“我看見了。”胖達瞇起眼睛看了好久，說，“老早就想吐槽了，你這鼻子是狗鼻子嗎？簡直和狗鼻子一樣厲害啊！”
“很厲害吧！”只需要微微誇一句我就翹起了尾巴，我昂首挺胸，“師父韶涵他們也不止一次說過我的鼻子非常厲害呢！”
“說起韶涵，她一個人在那邊，真的沒關系嗎？”
“沒事。”我肯定的回答，“你要清楚，她可是本小姐的搭檔啊！”
雖然這麽說，但其實我也有一些擔心。畢竟自從儲物袋被夏油傑收走後，韶涵失去了很大一部分用來畫符的黃紙，上次用來畫符沒用完的黃紙也只剩下薄薄的幾張。墨水倒是還有，但也不是很多了。這種地方壓根買不到這些畫符的工具，所以這次她出發去京都之前，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給我很多符做備用。
不過現在再想這些也是無濟於事。我深吸一口氣——有在這東想西想的功夫，還不如早點搞定新宿的咒靈，然後再禦劍到京都過去幫她……等等！話說回來，新宿到京都的距離是多少來著？我又沒有韶涵的縮地千裏符，如果太遠的話，實在沒辦法一天就直接過去啊！
我開始蹲在墻角掰著手指算兩地之間的距離——啊，我真的，在修真界的時候，就最最最討厭算術課了！
“你在幹什麽啊！”胖達從身後冒出個腦袋。
“我在算新宿到京都的距離是多少。”我實話實說。
“這種事情，拿手機查一下不就好了。”胖達感到很無語。
【不不不。】棘開始在手機上打字，【現在根本不是討論這種事情的時候吧！快看，有咒靈過來了。】
……說的也是，我似乎又脫離了正題。好！決定了！等這裏的咒靈全部搞定，再來查一查新宿到京都的距離到底是多少吧！
棘剛剛指著的那是一只巨大的，類似青蛙的咒靈。至於為什麽說是類似青蛙，因為我剛給這只咒靈命名為青蛙咒靈時，胖達就在我身後吐槽：“青蛙才沒有這麽醜呢！”
好吧，管它青蛙不青蛙的，醜不醜的。說到底他就是癩蛤蟆和咒靈雜交出來的新型品種都和我沒關系。我吹了聲口哨，瞬息劍緩緩在空中浮現。
“其實一直都有一個問題。”胖達眨巴著眼睛，“你的劍到底是從那裏變出來的啊？”
“啊，這種事情說來話長，你可以理解為我和瞬息——就是我的劍，瞬息是他的名字——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這種關系。”
聽到我這話，胖達和棘兩人的腦袋同時一歪。
“具體的還是稍後再說吧，現在可是有麻煩了哎。”我目光盯緊了類似青蛙咒靈，“老熟人，嗎？”
……不對吧！這可是一只類似青蛙咒靈啊？為什麽我在這只類似青蛙咒靈身上聞到了經常跟在夏油傑身邊的那對姐妹的味道？她們變成咒靈了？等等，她們不是經常和夏油傑一起行動嗎？既然她們兩個成為了類似青蛙咒靈，那夏油傑會不會也……等等，夏油傑也在這裏？
“你看起來在想一些很失禮的東西哎，類人猿。”類似青蛙咒靈的嘴巴緩緩張大，露出裏面我所熟悉的兩人。幾乎是一瞬間，我的表情瞬間扭曲——我靠，她們兩個居然躲在咒靈的嘴巴裏？真的不臟嗎？哪怕我沒有潔癖，此時此刻還是惡心的受不了。
不過老熟人，果然是老熟人。
我就說嘛，我的鼻子不可能出現問題的。
棘和胖達統一往前跨了兩步，擋在我的身前，做出準備攻擊的姿勢。我眨眨眼，心裏莫名湧現出一股暖意——啊，看來在這個世界，也得到很好的羈絆了啊。
“怎麽又變成類人猿了？上次不還是猴子嘛。”我小聲的嘟囔道。
“你算是天與咒縛吧，還有你那個朋友。”兩姐妹——棕黃色頭發的那個（原諒我此時此刻還沒弄懂她倆的名字究竟是哪個和哪個）說，語氣格外肯定，“但和那只討人厭的猴子不一樣，你們能看見咒靈，也有用來對抗咒靈的特殊力量，只是沒有咒力而已……夏油大人是這麽說的。”
“……？”我眨眨眼，“天與咒縛？”
天與咒縛……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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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17年12月24日，也是瞇瞇眼——不、夏油傑的宣戰裏，他準備發動“百鬼夜行”的日子。
2017年12月初，具體時間我忘了，夏油傑來過一次咒術高專。
當時我們一年級正好上完上午所有的理論課，結伴準備一起去吃午飯，卻突然聽見“轟”的一聲巨大的聲響。我反應速度挺快的，立刻召喚出瞬息沖過去，韶涵他們緊隨其後。
禦劍停在空中，遠遠的看見一個小黑點。我視力不錯，於是便謹慎的沒有上前，只是遠遠的看著，辨認半天，終於發現那是一只鳥模樣的咒靈，上面似乎還坐了三個人。
那只鳥模樣的咒靈飛得近了一些，我終於看清了上面那三個人到底是誰。那居然還是熟人——瞇瞇眼，還有經常跟在瞇瞇眼身邊的兩個女高中生。
“他們怎麽會來？”我禦劍停在韶涵身邊，“還真是奇怪了。”
“你問我？老鬼知道！”韶涵先是一楞，隨後有些不可置信的問我，“你說誰來了？猴子國王？”
我當然不知道這家夥又在亢奮個什麽勁兒，也沒什麽興趣。旁邊的真希皺起眉：“悟應該還在高專吧？這裏能和特級詛咒師一戰的可只有他了。”
“應該還沒走。”胖達說，“他不是明天才出差嘛。”
“鮭魚。”
雖然這時候給大家潑涼水不太好，但我必須還要說：“額……那個……五老師的話，早上好像出門去買甜點了，因為我早上晨練的時候正好在校門口撞見了他。”
真希：“……”
胖達：“……”
“好嘛好嘛，沒關系。”我安慰道，“我們沒辦法，夜蛾校長難道還沒辦法嗎？總會解決的。”
韶涵站在一邊又開始磨牙：“好好好，哦，我抽不出時間來去找你，你還找過來了了！猴子國王！快把我的儲物袋還回來！”
“……”
我們幾個說話的功夫，夏油傑就已經騎著咒靈，迅速的來到我們面前。他唇角勾起，目光一一掃過我、韶涵、胖達、棘。
說起來我莫名感覺，自從經過上一次的盤星教大作戰後，夏油傑對我跟韶涵的態度好上不少……是錯覺嗎？
我懶得著重筆墨去描述夏油傑是如何挑釁我們的——其實硬要我寫我也寫不好——總之就直接跳到夏油傑騎在咒靈上，居高臨下的望著我們。
“在即將來臨的12月24日，我們將在日落之後，開始百鬼夜行。”他嘴角扯出一抹古怪的微笑，“地點是詛咒大熔爐，東京新宿。以及咒術聖地，京都。”
“我們會在兩地分別釋放出上千只詛咒，對其下達的命令自不必說，即‘見人就殺’。如果不想城市化作地獄，就拼盡全力來阻止我們吧。”
“來盡情的，互相詛咒吧！”
這就是當天，夏油傑跑到咒術高專挑釁我們的全過程。時間跳回到12月24日，我和韶涵不出意外的分在了兩個地點。我在新宿，韶涵在京都。
“隨時保持聯系。”我右肩抵著手機，和韶涵通著電話——手機是五老師新給我買的，“你小心點，可別死了。”
“只是後援而已，有什麽好怕的。”韶涵在電話那頭說道。聽她那語氣，我甚至都能想象出，她一邊和我通著電話，一邊漫不經心的咬著指甲，“反倒是你，你不也只是後援嗎？怎麽整的一副正式上場殺敵的樣子。”
“這是戰爭、戰爭——知道嗎？”我撇撇嘴，“對了，我和棘，胖達現在在一起。”
“啊啊啊我服了！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憑什麽你們三個、甚至包括東京咒術高專的所有老師都在新宿，就我一個在京都啊！”
“沒辦法。”我聳聳肩——雖然我知道隔著電話她也看不到我的動作，“誰讓當初你一聽夏油傑要在‘新宿’和‘京都’這兩個地方搞事情，非要自己請命來京都啊？怎麽樣，京都好玩嗎？”
“閉嘴啦死丫頭！那不是聽猴子國王說什麽‘咒術聖地京都’讓我心生向往嗎！歸根到底全都是猴子國王的錯！這邊還有個神經病的老頭子一直盯著我看，煩死了！”
“哈哈。”我發出兩聲嘲笑，“自作孽不可活。拜拜啦～你自己一個人在那邊後悔吧～”
手機裏傳來最後一聲韶涵憤怒的哀嚎，隨後戛然而止。我掛斷電話，把手機重新塞回口袋。
“準備開始嘍？”熊貓說，“小心點哦，蕭瀾。”
棘點點頭，神色認真：“明太子。”
胖達和棘都沒和我一起出過任務，最常和我一起出任務的果然還是韶涵和真希。上次在盤星教雖然他們也看見我和夏油傑五五開了一會，但當時註意力到底被我和韶涵的犀利吐槽分散了好一會，所以他們也並不清楚我的實力究竟如何。我向他們比了個“耶”的手勢：“安心啦！我很厲害！只要不對上夏油傑，我都沒什麽問題的！”
棘和胖達對視一眼，看他們的表情，似乎對於我的話非常懷疑。
不過現在倒也不是爭辯這些的時候。我吸了吸鼻子，感覺到眾多咒靈的氣息：“來了。”
“我看見了。”胖達瞇起眼睛看了好久，說，“老早就想吐槽了，你這鼻子是狗鼻子嗎？簡直和狗鼻子一樣厲害啊！”
“很厲害吧！”只需要微微誇一句我就翹起了尾巴，我昂首挺胸，“師父韶涵他們也不止一次說過我的鼻子非常厲害呢！”
“說起韶涵，她一個人在那邊，真的沒關系嗎？”
“沒事。”我肯定的回答，“你要清楚，她可是本小姐的搭檔啊！”
雖然這麽說，但其實我也有一些擔心。畢竟自從儲物袋被夏油傑收走後，韶涵失去了很大一部分用來畫符的黃紙，上次用來畫符沒用完的黃紙也只剩下薄薄的幾張。墨水倒是還有，但也不是很多了。這種地方壓根買不到這些畫符的工具，所以這次她出發去京都之前，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給我很多符做備用。
不過現在再想這些也是無濟於事。我深吸一口氣——有在這東想西想的功夫，還不如早點搞定新宿的咒靈，然後再禦劍到京都過去幫她……等等！話說回來，新宿到京都的距離是多少來著？我又沒有韶涵的縮地千裏符，如果太遠的話，實在沒辦法一天就直接過去啊！
我開始蹲在墻角掰著手指算兩地之間的距離——啊，我真的，在修真界的時候，就最最最討厭算術課了！
“你在幹什麽啊！”胖達從身後冒出個腦袋。
“我在算新宿到京都的距離是多少。”我實話實說。
“這種事情，拿手機查一下不就好了。”胖達感到很無語。
【不不不。】棘開始在手機上打字，【現在根本不是討論這種事情的時候吧！快看，有咒靈過來了。】
……說的也是，我似乎又脫離了正題。好！決定了！等這裏的咒靈全部搞定，再來查一查新宿到京都的距離到底是多少吧！
棘剛剛指著的那是一只巨大的，類似青蛙的咒靈。至於為什麽說是類似青蛙，因為我剛給這只咒靈命名為青蛙咒靈時，胖達就在我身後吐槽：“青蛙才沒有這麽醜呢！”
好吧，管它青蛙不青蛙的，醜不醜的。說到底他就是癩蛤蟆和咒靈雜交出來的新型品種都和我沒關系。我吹了聲口哨，瞬息劍緩緩在空中浮現。
“其實一直都有一個問題。”胖達眨巴著眼睛，“你的劍到底是從那裏變出來的啊？”
“啊，這種事情說來話長，你可以理解為我和瞬息——就是我的劍，瞬息是他的名字——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這種關系。”
聽到我這話，胖達和棘兩人的腦袋同時一歪。
“具體的還是稍後再說吧，現在可是有麻煩了哎。”我目光盯緊了類似青蛙咒靈，“老熟人，嗎？”
……不對吧！這可是一只類似青蛙咒靈啊？為什麽我在這只類似青蛙咒靈身上聞到了經常跟在夏油傑身邊的那對姐妹的味道？她們變成咒靈了？等等，她們不是經常和夏油傑一起行動嗎？既然她們兩個成為了類似青蛙咒靈，那夏油傑會不會也……等等，夏油傑也在這裏？
“你看起來在想一些很失禮的東西哎，類人猿。”類似青蛙咒靈的嘴巴緩緩張大，露出裏面我所熟悉的兩人。幾乎是一瞬間，我的表情瞬間扭曲——我靠，她們兩個居然躲在咒靈的嘴巴裏？真的不臟嗎？哪怕我沒有潔癖，此時此刻還是惡心的受不了。
不過老熟人，果然是老熟人。
我就說嘛，我的鼻子不可能出現問題的。
棘和胖達統一往前跨了兩步，擋在我的身前，做出準備攻擊的姿勢。我眨眨眼，心裏莫名湧現出一股暖意——啊，看來在這個世界，也得到很好的羈絆了啊。
“怎麽又變成類人猿了？上次不還是猴子嘛。”我小聲的嘟囔道。
“你算是天與咒縛吧，還有你那個朋友。”兩姐妹——棕黃色頭發的那個（原諒我此時此刻還沒弄懂她倆的名字究竟是哪個和哪個）說，語氣格外肯定，“但和那只討人厭的猴子不一樣，你們能看見咒靈，也有用來對抗咒靈的特殊力量，只是沒有咒力而已……夏油大人是這麽說的。”
“……？”我眨眨眼，“天與咒縛？”
天與咒縛……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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