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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6終 假如沒有錯過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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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6終 假如沒有錯過九年

黏稠的空氣四溢蕩散。

幹柴烈火燒得肆意。

鼻尖逡巡在香頸, 吸食白玉蘭清香,薄唇留下一個個不規則的淺粉色印記。

顧令儀聽到了、感受到了妻子給予的每一次反應。

心口游走在鋼絲,高高懸著, 激素水平蓬勃, 心臟咚咚跳響。

那彎澄紅圓月的光澤淺淺覆蓋在姜硯卿身上。

白裏透紅的肌膚被襯得更為瑰麗誘人。

萬家燈火漸漸亮起。

蹲點圓月的人不在少數。

顧令儀心中最純潔明亮的月亮, 卻在她心中,此刻也在她身下, 毫無保留地向她敞開。

清冷眼眸渙散, 便是連闔上眼皮如此簡單的動作,現在也難以做到。

在逐漸升溫、程度更惡劣的方式裏, 沾著水意的長睫頻頻顫動。

緊抿下唇不讓喉嚨漏出聲音。

溫度灼人。

不知是不是家主清心寡欲過久, 一瞬破戒如狼似虎, 讓她難以招架。

比之冬至那夜還要難捱。

也或許是家主這些天為她上藥的變化,也或許是她或主動或被動地迎合。

在顧令儀的撩撥下, 她可謂是盡數丟盔棄甲。

小兩口不知道的是,她們同時想到了一起,默契十足,然而各自的想法南轅北轍。

顧令儀看著妻子情動的變化, 體內所有血液幾乎上湧沖至天靈蓋,沸騰叫囂著還想要更多更多。

美人清心寡欲, 古板守禮卻不死板。

她有自己的堅持, 尋常顧令儀忙碌之時,會堅持不允顧令儀插手家務事。

她照顧好顧令儀的起居、搭配她每天要穿的服飾、與顧棠一只貓講許多禮儀規矩……家中每一件物品和貓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

連她自己,也在規則管束範圍內。

但這所有的規矩,通通不會用以約束顧令儀。

她縱容顧令儀對她肆意妄為。

唯獨只在關鍵時候推拒她。

如此古板卻不死板,顧令儀又怎麽會放過姜硯卿。

領證大半年以來, 她學習姜硯卿的規矩,克己守禮、清心寡欲,只在上藥之時有親密的身體接觸。

如今得了允許,那叫一個幹柴燒烈火,燒得原料處處發出悅耳聲響。

指尖摩挲肌膚的聲音、薄唇吮吸拭過肌膚的聲音、曲線輕顫摩擦床單的聲音……以及那從喉嚨漏出的最為動聽的聲音。

她想讓這些聲音一直一直響起。

抱起姜硯卿,壓在床頭。

鼻尖拱頂美人下巴尖,從脖頸向下,四處游走,逡巡地盤。

若是姜硯卿此時雙眼能聚焦,必然會發現,那雙狐貍眼中滿是占有之欲。

掌心掐著腰肢,側腰處印落專屬於顧令儀的指印。

“喜歡學姐......”

樸素簡單的情話最為動人。

尤其在此時此刻。

身前溫熱卷裹,動聽的情話湧入耳畔,肌膚被控著戰栗。

姜硯卿面色潮紅,後腦淺淺靠在軟枕,粉唇微張,細細呼喘著氣。

掌心搭在顧令儀肩膀,力道時而收緊時而松開。

圓潤的指尖嵌入後肩薄肌,刮出淺淺一道痕跡。

“嗯......”

不知是回應,還是被抖落出的顫音。

淺棕大波浪卷沒有紮起,發梢隨顧令儀而晃動。

姜硯卿幾乎被顧令儀故意或無意的挑弄而渙散丟失所有神智。

二十歲的風情美人不滿足於這個回答。

捏了捏妻子綿軟的耳垂,反問道。

“學姐呢?”

到底有多麽頑劣,才會在此時此刻問清冷美人難以回答、難以招架的問題。

“喜......喜歡......”

多音節斷斷續續吐出。

極近克制赧然與羞意。

顧令儀把姜硯卿翻了個面。

光潔滑膩的脊背面面朝著她,身段已不像半年多前冬至那夜那般清瘦得過分。

同居後漸漸養得豐腴,但也依舊纖瘦。

身體瑟縮,輕輕顫動著。

然而即便難以承受,還維持著刻進骨子裏的自持。

顧令儀輕輕落下一吻。

掌中腰肢瞬間緊繃。

姜硯卿臉頰埋在枕頭,看不到顧令儀,被觸的感官和聽覺便變得愈發靈敏。

低喘氣的懶聲送入耳畔。

心尖不知為何戰栗著想要聽更多。

她喜歡聽顧令儀……的聲音,很輕,又懶,可卻充斥著交織的豐富情感,令她心悸戰栗不已。

可是,顧令儀天賦極佳,會自己調整鼻息,始終只有極輕的聲音傳到耳邊。

她抿了抿唇。

感受著……

只輕輕一下,便聽身後呼吸聲變得更加沈重。

狐貍眼瞬間變得晦澀不明。

顧令儀抓住那緊攥著床單的雙手,陡然發難。

創辦池音的大半年,接觸到無數的知識,此時盡數浮現腦海。

似乎已經在期待,妻子會是怎樣反應和喜歡。

是的,喜歡,她賭上董事長的名義,保證妻子會喜歡。

單手扼住兩截皓腕輕輕一拽,姜硯卿隨之懸空被擡起,臉頰被輕輕壓在床靠背的枕頭,被迫跪坐著背對顧令儀。

這……讓姜硯卿臉頰幾乎瞬間紅了個透徹。

素知家主的創辦企業、工作的性質,往日亦是萬分支持,卻不成想,對方學習工作的成果會一點點反哺給她。

而顧令儀好似也猜到了她的內心深處正在想著什麽,慵懶笑道:

“姜大股東,這是你的一小部分分紅。”

重音落在一小部分幾個字上。

顧令儀瞳孔微縮,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這就......

美人身體顫抖,徹徹底底軟進顧令儀懷裏。

顧令儀將她身子轉正,緊緊擁抱著,讓妻子正面在她懷裏平覆呼吸。

她和姜硯卿都更喜歡正面相擁。

可沒料到,從後背......學姐會這麽……

她知曉人的體質覆雜多樣,冬至夜更是費盡心思耗時兩小時的前置工作才……

妻子的體質,她的幸運。

滾燙的面頰埋進頸窩。

掌心輕撫著起伏的脊骨段,無聲安撫。

待姜硯卿呼吸平覆得差不多,顧令儀抱著人進浴室清理。

幫姜硯卿塗抹沐浴乳,細致處理,宛如在呵護一樽極其昂貴的古董瓷器。

妻子冷清的眼眸淡淡勾看她。

喉嚨滾動,顧令儀忍了又忍。

總不能婚後頭一次開葷,就把學姐嚇著了。

要知道她創辦公司這大半年,學到的磅礴知識可是足夠讓姜硯卿體驗一年不重樣的新鮮感。

想起自持的妻子為了勾她破戒,問她是否需要延續香火這些話,顧令儀便覺得有趣。

薄唇勾起極其愉悅的弧度。

清理完,打豎抱著妻子回到床邊,姜硯卿臉頰一直沒有離開頸窩,鼻尖隨走動輕輕蹭著長頸,顧令儀十分受用。

重新上了一遍藥膏。

忍在澀心又要蠢蠢欲動之時,顧令儀及時蓋好被子,把姜硯卿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只那小巧清冷的面頰留在外。

圓月澄紅淡光落在臉上,與潮紅眼尾相襯。

姜硯卿依舊淡地看向顧令儀。

眸中湧動些顧令儀看不懂的情緒。

一旁手機屏幕亮起。

顧令儀轉移燥熱的思緒,問:“梨漾給你發了消息,要不要看?”

漂亮腦袋輕點。

顧令儀揮開光屏,調至柔光。

梨漾匯報,姜狀利用職務之便擅闖竹高的監控畫面,已經發到白手套官方,那邊也回覆了會落實調查。

深夜,六位白手套抵達姜家老宅,姜狀於睡夢中被拍醒、帶走。

顧令儀幫姜硯卿回覆了梨漾的信息。

美人說一詞,她便在屏幕敲擊一詞。

清冷眼尾依舊泛著潮紅,工作時,淡然從容的態度更加蠱人。

顧令儀不動聲色盯著,喉嚨也偷偷滾動。

要命。

還是不想嚇到學姐。

空咽了下,選擇繼續在這種時刻幫姜硯卿完成工作。

“再看下一條消息?”

美人淡淡睨她。

不懂家主為何會在此刻有事業心。

抿了抿唇,輕聲應下。

“嗯。”

顧令儀正操作光屏,完全沒留意到姜硯卿的眸光。

返回聊天列表。

備註為【準長嫂】之人發來幾條消息。

【終於辦完案子了,硯卿,上午在行政樓門口,你其實看見了去而覆返的阿儀了吧?】

【我看到文檔更新了,妙哉妙哉!】

和姜硯卿的相處時間漸長,顧家所有人包括兩位準嫂子,都被姜硯卿傳染了古香古色的說話風格。

顧令儀在乎的不是這說話風格,而是未讀消息的第一條。

她去而覆返被姜硯卿看到了?

狐貍眼微瞇。

那便意味著,姜硯卿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晚上搭乘的是屍屠的新車這件事已經暴露。

瞳孔緩慢收縮。

還沒來得及看姜硯卿的反應,屍屠在下一刻又發來一條消息。

【寶,你的心得筆記我看了,‘將計就計’,順應阿儀的一舉一動,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妙哉妙哉!】

後面還附帶屍屠的學習心得。

她吐槽顧向巖最近面臨升職,壓力大,時常力不從心,儼然有不行和床死的跡象。

看到這裏,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顧令儀沒再往下看屍屠的碎碎念,回過頭。

四目相對。

清冷眸光顫動,長睫撲簌,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慌亂和心虛。

全然失去了以往的從容和淡然。

空氣驟然凝固。

似有什麽氣息在流淌。

下一瞬,光屏熄滅,顧令儀如一尾靈活的狐貍,鉆入被窩。

被子拉到最上。

被褥間一片漆黑。

炙熱氣息交纏,不多時,悅耳的聲音頻頻從被窩裏漏出。

比剛才更加撩撥人的花樣,不重覆地使在姜硯卿身上。

姜硯卿這才意識到,適才的一次,顧令儀保留了許多。

“好聰明啊卿卿......”

熱氣吐息盡數落入耳畔,別樣的稱呼令姜硯卿心悸。

為數不多的理智在顧令儀的掌控和把玩下,漸漸蕩散,消散得無影無蹤,只剩了斷斷續續的單音節漏響。

意識迷亂又混沌,被伺候了一回接一回。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有學生背著書包,背著單詞從宿舍樓下走出,青春朝氣又蓬勃。

而顧令儀依舊沒有消停的意思。

姜硯卿被正面壓在落地玻璃,窗戶開了防窺,此時的街道還有保潔在清潔。

偶爾環衛人員累了擡起頭擦汗,視線可能不經意間掃到這邊,姜硯卿心尖便會不由自主地發緊。

呼出的氣盡數噴在玻璃,窗戶氣霧不斷放縮,卻未有消停之時。

顧令儀叼著耳垂,犬齒細細摩挲。

透明亮潔的落地玻璃窗上,緩緩淌落黏液。

“學,學妹......”

“換個稱呼,卿卿要叫到我滿意為止。”

“阿儀......”

顧令儀眉心微跳:“不具備獨特性。”

美人輕咬下唇,混沌的思緒近乎沒辦法要怎麽稱呼顧令儀,思緒微動倏地脫口而出:

“阿令。”

顧令儀挑眉,沒有回答好或不好,只用愈發情濃的行動,代替回答。

姜硯卿抱著她,雙臂收緊,幾乎要完全嵌進懷裏,愈發控制不住喉腔漏出的聲音。

太陽從雲後漸漸升起,血色圓月亦慢慢消失。

睜著渙散的眼眸,眼前粉色雲煙漸升,被掌控的感官緩緩竭力,眼前倏地黑沈,直到失去所有感官。

緊繃的腰肢也瞬間癱軟。

顧令儀抱著昏睡的妻子,放進醫療艙。

確認姜硯卿身體沒問題,才輕輕塞回被窩。

看來這是極限。

眼底閃過難以言說的心疼之意,微不可察嘆氣,抱著妻子,一同沈沈睡去。

再睜眼,清亮的光線變成橘色夕陽,曬著姜硯卿後背。

烏絲泛著極為柔順的光澤。

窗外,下了課的學生紛紛回到宿舍區,熱鬧紛呈。

室內,塵埃漂浮,靜謐且美好。

美人眼皮合攏,呼吸均勻,完全埋進顧令儀懷裏。

白皙圓肩淺紅斑駁。

顧令儀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猶能記起每一次輕吻,妻子輕顫的反應。

回味無窮。

自己竟然錯過了大半年的領證後美好時光。

心頭霎時湧起一陣懊惱。

滿足不了妻子的叫什麽?

那叫不行。

這大半年,姜硯卿有沒有懷疑過她不行?

她輕輕吻在鼻尖,那睫毛便輕輕顫動,有蘇醒的跡象。

顧令儀立刻停下了親吻的小動作,安靜看著清冷的睡顏。

從額頭看到下巴尖,逡巡好幾個來回,怎麽看也看不夠。

“阿令......”

清冷聲線帶著淡淡沙啞。

腦袋緩緩埋進顧令儀懷裏,不讓那道過分炙熱的視線一直逡巡。

顧令儀又想了麽?

輕咬下唇。

至少要等到夜晚。

白日宣淫著實......有傷大雅。

“想什麽呢?”

顧令儀懶洋洋地打斷她思緒。

“怎麽不理我。”

妻子剛醒就埋進頸窩,就在她以為姜硯卿準備重新入睡時,纖長的睫毛一次次煽動,撓出一陣癢意。

再撓......顧令儀深呼吸。

可不能保證等會兒會發生什麽。

“抱歉,並非故意不理你。”

“以後再說抱歉,卿卿就是暈過去了,我也不會放過哦。”

懷中身子微顫。

長睫又閃,顧令儀瞬間收攏了懷抱,溫懶聲線低沈:“再亂動......”

“好。”

美人回答。

溫存了一陣,顧令儀肚子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美人輕笑,指尖點了點,語氣淡然:“稍等,我現在做晚飯。”

說著,姜硯卿赤腳踩落地面,十根瑩潤趾尖微蜷。

雙手環胸,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赧然。

顧令儀明白,這是讓她回避視線的意思。

領證這麽久,姜硯卿依然不太習慣在她面前赤.身.裸.體,這會兒背對她,細腰曲線分明,前方輪廓隱隱若現。

摸了摸莫名幹癢的喉嚨,顧令儀背過身。

“好了。”

美人這才放心地站起身,然而腰肢和腿部的酸軟險些讓她用不上力氣。

扶著床頭櫃,細細喘氣,面色紅潤。

拾起地上的睡裙,重新套上,這才扶著腰和墻,小步小步往前走。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她被抱起,平移到盥洗室裏。

顧令儀眸中盡是掩蓋不住的心疼。

默聲為她擠好牙膏,兩人一同洗漱。

事畢,姜硯卿指揮著顧令儀將她抱到床上,她跪坐在床,彎腰俯身,收拾淩亂的被褥。

夏季睡裙輕薄,柔軟的脊骨和細腰落入顧令儀眼底。

清冷眉眼專註認真,疊起床單一角。

下一瞬皓腕卻被輕輕攥住,而後整個人被騰空抱起,移到沙發上。

“學姐昨夜受累,我來收拾便好,你坐著。”

一二三......四十五。

散落了四十五條絲帕,每條均嵌著‘令’字繡樣。

通通塞進專用的清洗機。

晚飯,顧令儀沒讓姜硯卿做。

讓老宅空投了一大盅參湯。

姜硯卿坐在餐桌,邊喝邊看向廚房忙碌中的顧令儀。

顧令儀只有西餐比較熟練,中餐......還是老宅空投,她只負責擺盤。

前段時間工作過於忙碌,有心學習總被工作電話打斷,之後就被姜硯卿接手。

現在要重新學起來,不能總讓姜硯卿照顧她。

妻子在床上已經很累了。

打定主意,顧令儀一邊擺盤,一邊下單了明天早餐的食材清單。

六菜兩湯兩甜品,全是能夠補身體的菜品。

顧棠蹲在一旁也想吃,睜著滾圓的大眼睛,看向顧令儀。

這時候就知道看她了。

剛還在廚房沖她哈氣,責怪她只留了貓糧,一整天都沒貓飯。

“顧棠,不可對母親無禮。”

姜硯卿淡淡看向顧棠,顧棠收回期待的爪子,默默蹲坐。

吧唧吧唧吃著來之不易的一頓貓飯。

飯後,二人一同站在陽臺消食。

看往來的學生熙攘,熱鬧紛繁。

顧棠只被允許待在沈重的玻璃門內,爪子扒拉好幾遍,門依舊紋絲不動。

只好氣鼓鼓地待在室內。

二人靠坐軟椅,喝著常溫飲料,聽學生討論考試多麽難,哪個老師今天沒點名。

時常還能聽到顧董和姜校董兩個稱呼一起出現。

相視,清冷眸中氤氳淡淡淺笑,映入顧令儀瞳孔,成為她眼中心中最獨一無二的景致。

靜謐時分,溫情淌流。

心口發暖。

夕陽落下,夜幕降臨。

二人回到室內,各自處理工作,顧棠趴在桌面發出呼嚕呼嚕的響聲。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

晚上十一點。

姜硯卿處理完休假一天遺留的工作,顧棠端坐在桌面,撐著眼皮昏昏欲睡。

顧令儀已不在書桌對面。

十點二十三分,顧令儀已經處理完工作,離開了書房。

姜硯卿推開書房門,顧棠跟在身後,踩著和媽咪一樣優雅端莊的貓步。

走廊一片漆黑。

姜硯卿走向燈光開關處,伸手正要按下。

眼前陡然出現一片暖黃光線。

光線一路延伸,從走廊到客廳,一長條燭火簇擁,顧令儀站在光亮的盡頭。

穿著和她同款的中式睡裙,手捧一大簇白玉蘭,靜靜矗立。

風情的發絲披在身後,恣意惑人。

她薄唇輕啟:“卿卿,過來。”

比姜硯卿年紀小,卻不叫姐姐,將疊音念得繾綣旖旎。

姜硯卿緩步向前,心尖懸起,步伐優雅端莊,維持著從容和自持。

停在顧令儀身前。

顧令儀溫柔的看著她:“命令我,跪下。”

“跪下。”

清冷嗓音淡淡回響,顧令儀單膝跪下,捧托起姜硯卿的右手。

垂首,暖光溢彩,薄唇輕輕印落手背。

而後,她不知從哪變出了一個紅絨盒。

長指微頂,推開厚重的盒蓋。

燈光簇擁,瑩潤的羊脂玉和燭火一同,落入姜硯卿眼底。

心跳加速奏響。

眼睫顫動,她看進那雙風情的狐貍眼底。

她說:“姜硯卿,我們辦一場婚禮吧。”

語氣虔誠又真摯。

並不似燭火亮起時,姜硯卿心中想著的,顧令儀要補一場求婚。

家主不讓她有另尋家主的機會,只提辦婚禮。

霸道、篤定又從容的話語,讓心臟的躍動幾乎提到最高速。

粉唇翕合,顫聲沙啞地回答:“好。”

瑩潤的極品羊脂玉戒指緩緩推入姜硯卿無名指。

套牢她的餘生。

作者有話說:番外1結束啦,明天開始更番外2,abo專題[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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