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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阿令,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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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阿令,抱我。”……

“沒, 沒什麽。”

清冷的聲音略顯磕巴。

顧令儀指尖撫摸喜紅色的錦盒,指腹緩慢勾到盒扣邊緣,便見姜硯卿指尖捏得更緊。

狐貍眼底閃過一抹饒有興致。

“要是沒什麽, 卿卿為何會放在真絲編織外表的錦盒裏?”

姜硯卿脫口而出:“是結婚證。”

“喔......那卿卿把結婚證保護得很好。”

“嗯。”美人淡然頷首。

烏絲點點滴落, 浸染昂貴的羊毛地毯。

顧令儀站起身,將妻子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擺正。

呼吸一度交錯,姜硯卿眼底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空落。

下一瞬, 逡巡在浴袍邊緣的長指, 下滑, 輕輕勾著系帶,一扯。

浴袍散落在地,白皙透紅的身體展露無遺。

似是急不可耐,美人向前半步, 額頭靠在顧令儀肩膀, 粉唇翕合。

“阿令,抱我。”

喉嚨滾動。

在妻子發出指令的下一刻, 顧令儀緊緊摟著,重新帶姜硯卿進入浴室。

浴室上演荒唐又澀. 靡的情節。

姜硯卿有小秘密了。

顧令儀雖然好奇, 但尊重妻子的意願, 兼之美人都用上美人計了, 她更沒有理由追著不放。

只是疑惑區區一個結婚證, 姜硯卿為何要用十數個錦盒來放?

難道像她一樣, 偷偷覆印了許多副本?

妻妻果然心有靈犀。

顧令儀想到這個結論, 睡得更香。

幾日後,顧令儀在辦公室,迎來一位律師。

“顧董您好,我是姜硯卿女士的委托律師。

您的妻子委托我為您解決霍先生惡意誹謗、造謠, 以及付曉偉雙親逼迫你觀看屍體以致精神損失一事。”

“我先自我介紹......”

律師把名片放到顧令儀桌面,簡單介紹自己的從業經驗,在維護個人和公司名譽權方面,從無敗績。

她將目前的資料整理好,投到光屏,向顧令儀介紹她的下一步動作,以及需要顧令儀這邊提供的材料。

顧令儀向姜硯卿確認確有此事後,便沒再打擾忙碌的妻子。

把曾梅和幾位部長叫上來,幾人花了小半天時間,把律師需要的資料全部整理好。

律師覆核資料,發現了漏了一份重要資料。

“顧董,這邊還需要您和姜處的結婚證。”

律師坐在沙發,本已預料著當事人要回家取。

沒想到顧令儀點點頭,解開西服扣子,從內襯取出紅本結婚證,放在了桌面,示意她去取。

從業多年,律師還是頭一回見著隨身攜帶結婚證的。

嘴巴微微張開,精英形象的律師楞怔。

而後反應過來提醒顧令儀:“姜處的結婚證也需要。”

姜硯卿工作忙,沒空回家取,顧令儀便代勞。

打開妻子的保險櫃。

銀行卡和那十多個錦盒落入眼底。

不清楚哪個盒子裝著結婚證,顧令儀從最頂上的錦盒開始檢查。

喜紅色的錦盒緩緩啟開,潔白繡字的絲帕落入眼底。

顧令儀瞳孔微微收縮。

姜硯卿怎麽在收藏絲帕?

妻子不在身邊,疑惑也沒有答案。

第一個盒子不是結婚證。

她蓋上蓋子,繼續開啟下一個。

然而接連十個盒子都是絲帕,讓顧令儀大為不解。

她想到自己同樣也收藏了絲帕,狐貍眼微微瞇起。

指尖輕輕敲擊錦盒。

會是她想的那樣嗎?

倒數第四個錦盒。

一張黑金鑲邊的房卡。

瞳孔微凝。

顧令儀有所猜測,眼圈漸漸泛紅,薄唇緊緊抿著。

倒數第三個錦盒依然是絲帕,六條。

這六條和上面的十盒都不一樣。

繡的不是‘令’字,而是‘卿’字樣。

自從搬進瑞灣,姜硯卿用的絲帕都換成了‘令’字樣。

她仔細思考著,這六條絲帕可能出自什麽場合,才值得姜硯卿留念。

暫時想不出。

倒數第二個錦盒。

幾張字條。

【麻煩阿姨收拾餐桌】

【阿姨準備的早餐很好吃,麻煩你收拾一下餐桌】

眼眸蓄積起淚意。

這些......都是她在秀潔小區居住時,以為姜硯卿家裏有傭人,提醒傭人收拾餐桌、塞進洗衣房的字條。

姜硯卿通通保存。

任何金銀珠寶乃至房產證,姜硯卿都沒放進這個保險櫃,只有與她相關的東西。

顧令儀深呼吸,打開最後一個錦盒。

毫無意外是結婚證。

顧令儀把原件交給律師。

是夜,妻妻二人洗過澡。

顧令儀用了姜硯卿最喜歡的姿勢,她站在衣冠鏡前抱著姜硯卿,面對面。

“卿卿,今天幫你取結婚證,保險櫃裏的東西我都看了。”

聲音悶沈哽咽。

圈著脖頸的纖長藕臂收緊。

柔光下,美人耳根泛著淡淡粉紅,眼底閃過微不可察的慌亂。

“我坦白,我也收藏了很多絲帕。”

美人錯愕,旋即疑惑浮上心頭。

“每次擦拭的絲帕,我都保留著。”

耳根倏地爆紅,癢意直竄天靈蓋。

臉頰深深埋進頸窩。

“阿令......”

幾乎要躲進顧令儀身體裏。

“卿卿,我都坦白了,你呢?”

溫懶嗓音蠱惑,咬了咬通紅的耳垂,腕骨黏落。

“用途......很多......”

“比如?”

“擦手......”

顧令儀喉嚨又癢:“什麽時候擦手?”

“親密結束。”姜硯卿言簡意賅。

“還有呢?”

“擦腳......”

話到一半突然啞然。

猶記得去年交通系統癱瘓發生車禍。

當時的她,為了偷回自己的絲絨被,不慎睡在姜硯卿家裏,醒後意外發現姜硯卿即將到家。

急匆匆光腳跑下樓。

被姜硯卿看見赤腳,請到車上,用帶有‘卿’字樣的絲帕擦腳。

六條絲帕,她記得清楚。

喉嚨瞬間幹澀,半晌說不出話。

許久,懷中溫度滾燙,顧令儀聲音滯澀:“姜硯卿,你有多喜歡我?能喜歡我多久?”

美人緩緩擡頭,清冷眼眸克制赧然,淡聲顫抖:“我,不知道......”

“特別特別喜歡,一輩子?”顧令儀問。

姜硯卿垂眸:“太少,太短暫。”

顧令儀的臉倏然在她眼底放大,薄唇噙住粉唇,洶湧吻意襲來,姜硯卿肌膚戰栗,幾乎要溺斃在濃烈炙熱的交纏中。

交疊的身影打落地面,影子無限拉長。

·

“顧董,付曉偉的雙親在總部樓下跪著,四周圍了很多人,在直播,熱搜爆了。”

顧令儀不緊不慢簽下一份文件。

擡頭:“我記得這整一塊地皮都屬於池音,立刻把他們驅趕出歸屬於我們的地皮範圍以外。”

“明白。”

曾梅揚眉吐氣。

只是不多時,她焦頭爛額地跑進辦公室。

“不好了顧董,他們跪在馬路上,死活不願走,已經阻塞了交通。”

馬路不屬於池音,曾梅也趕不了人。

“交警可能很快就會聯系您,您看要怎麽處理?”

曾梅話音剛落,顧令儀的電話就震響,她沒有第一時間接,而是走到落地窗邊。

樓層太高,看不清底下發生什麽,曾梅適時架來望遠鏡。

超高清的天文望遠鏡頭裏。

兩位中年人跪在馬路上,聲淚俱下,不斷磕頭。

幾位交警無奈地站在一邊,其中一人拿著電話,屏幕顯示著顧令儀的工作號碼。

群眾圍觀,車流堵死,熱鬧紛呈。

在通話要自動掛斷的前一秒,顧令儀按下接聽鍵。

“顧董您好,我是首都交警支隊......”

交警把情況簡單交代。

“能麻煩您去屈尊下來一趟麽,不然我們也不好處理......”

池音總部走出一道身影。

人群焦點付父和付母跪行向前兩步,在池音工作人員的阻攔下只走到了馬路邊緣。

重重磕頭,撞得哐哐響。

“顧董!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是我們糊塗,是我們貪財不對。

可我們已經丟了一個孩子,曉偉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我和他媽媽坐牢啊......求您體諒白發人送黑發人,在這份諒解書上簽字......”

諒解書擺在路邊。

矜貴的手工皮鞋緩慢落在大理石,直至踩到白紙黑字的諒解書上。

“付先生、付太太,是誰收了霍言的錢,親手造成親生兒子的死亡?”

陽光淺淺籠罩顧令儀身上,她輕呵一聲。

“我不會簽,你們走吧。”

顧令儀轉身,突然腿腳被拽住。

她直接抽離,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活該啊......”

“顧董幹得漂亮,這些人就不配被出具諒解書。”

“還連累我退了池音的新品訂單,重新下單都得等一個月的制作排期。”

“你們倆還要不要臉啊。”

“殺死兒子的幫兇,沾著兒子性命的錢,用得還開心嗎?”

“.......”

群情激奮。

斥責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付父和付母額頭冒血,痛哭流涕,被交警強行拖走。

法庭審判裁決。

霍言故意教唆致使付曉偉死亡,終生剝奪政治權利、終生監禁。

付父和付母也同樣被判入監。

同時,霍言和付父付母等二十餘人惡意中傷、造謠、侵害顧令儀個人及池音集團聲譽的判決也落下。

法院強制執行,付家夫婦收到的錢財,全部轉入了顧令儀的個賬和池音的公賬。

幾項判決落下的當天,媒體爭相報道。

池音前段時間退貨的銷量重新回來,並且以四五倍的數量暴漲。

【對不起顧董,誤會你、誤會池音了。之前跟風落井下石的帖子不刪,本人從今以後引以為鑒。

我知道空口道歉沒用,[截圖][截圖][截圖],我買了池音官網所有能買到的產品,數量都是20,小小心意作為賠償。

我用不了這麽多,所以放在這裏抽獎,僅限沒有因為這次事件跟風罵過顧董和池音的友友們】

【貼主敢作敢當,已參加抽獎,希望能抽到我】

【我也買了,沒貼主買的這麽多,歡迎大家來參與抽獎】

【作秀嗎?罵完還來吸流量】

【樓上我認得你,當初就你罵得最兇,還讓顧總統和顧董斷絕母女關系,怎麽不見你道歉?】

【喲,說到道歉,這人就沒聲了?】

【見風使舵的墻頭草】

池音也在這時擺出了各系列最新的質檢報告。

輿論一片倒向池音和顧令儀。

#對不起顧董#

#對不起池音#

兩個詞條並列沖上熱搜第一。

或真心,或為昂貴的池音產品,網友們紛紛滑跪花樣道歉。

·

監獄,午飯時間。

光屏播放著這些天的新聞。

“恭喜顧如雲女士當選華國第十七屆總統!”

噴花落下,掌聲經久不息。

“......據我所知姜家老宅落到了姜處您手上,您剛才的發言是不是也代表著姜家?”

采訪環節,兩人穿著登對的水墨色衣套裝,就連顧令儀懷中的焦糖色貓,也穿著墨色西服。

記者提問犀利。

光屏前,男人胡子拉碴。

手中捏著一個饅頭,狼吞虎咽。

“......感謝媒體朋友的關心,我的戶籍目前落在戶主名為‘顧令儀’的戶口裏。”

咳嗽聲瘋狂傳出。

男人通紅的眼底滿是不甘心和嫉妒。

憑什麽......憑什麽長姐能嫁得這麽好......

“餵姜耀業,叫你呢聽不見!?”

桌面突然被重重一拍。

姜耀業被嚇得嘴裏饅頭掉落:“哥怎麽了?”

“嘖還看,你姐不都說了自己是顧家人,我尋思你們當官的, 說話都這麽七拐八繞。

不過啊,我們可不管你姐在外面有多風光,反正只要你跟著老大,咱們在監獄裏一定能混頓溫飽。”

姜耀業忙不疊點頭,眼珠子滴溜溜打轉,討好地笑著。

模樣和進監獄前那不可一世的、神氣的姜家大少爺,已是全然不同。

“老大收到消息,等會兒有個新人進來。”

對方語氣神秘。

姜耀業:“和我們同一個宿舍?”

“老大說他長得老好看了,你等會兒就打配合知道吧?讓老大爽了,你以後日子能過得更好。”

“行,行。”姜耀業忙不疊應承。

只是,腳剛邁入宿舍,他霎時頓住。

坐在宿舍唯一一張空床上的、面色陰沈得可怕、帶著天然上位者氣質的,不正正是他的前姐夫霍言麽!?

“姐夫......”

“誰是你姐夫?”

“拽!還拽!”

小弟一腳踹向霍言,腦袋咚一聲撞到墻壁,霍言怒起,卻被幾人同時摁住,怒目而視。

“老大,這皮膚白得嘖嘖嘖......”

“等會兒也讓我嘗嘗鮮唄,後頭一定很緊還是個雛呢吧嘿嘿嘿。”

霍言求救般看向姜耀業。

姜耀業定定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耀業......我是你姐夫啊......”

“我姐已經嫁進顧家了。”

“姜耀業!”

在霍言憤怒的目光下,姜耀業走到老大身旁:“老大,他不是雛。”

老大暧昧地拍了拍姜耀業的臉:“吃醋啊?別急,等我吃過一遍,再來寵你。”

姜耀業閉了閉眼:“他真的不是第一次,他後面都要被人捅爛了,松松垮垮的我試過,老大你一定不喜歡。”

“姜耀業你血口噴人!”霍言怒斥。

老大揮手,讓小弟檢查。

霍言感覺身下一股涼意毫無遮擋,一陣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老大,真是松的,你看......”

霍言著急了:“姜耀業也不是第一次!”

小弟笑得暧昧:“新來的,這你就不懂了,我們耀業嫂子那可是能見紅的,你能嗎!?我看你是夾都夾不住,別說見紅了哈哈哈!”

其餘小弟也放聲大笑。

姜耀業閉眼,死死掩蓋住眼底的屈辱和憤恨。

·

“大嫂,我不看,怪惡心人的。”

顧令儀刪掉了屍屠發來的視頻文件,以免手機遭受汙染。

屍屠笑了笑,簡單把視頻裏的內容覆述出來。

“......情況大概就是這麽個情況,姜耀業和霍言在爭寵,我剛收到的最新消息,霍言托關系帶了一瓶違禁藥。”

手機一晃在顧令儀眼底。

瓶身眼熟,和姜家人逼姜硯卿吃的那瓶有點像。

時斂在一旁瞥了眼,看了看顧令儀,壓低聲音:

“這一款是專門用來收縮肛.周肌肉的,早年還沒禁用禁生產時,是每個男同隨身必備的藥物。”

和姜硯卿被迫吃的那款功能相似,作用部位不同。

狐貍眼微微瞇起。

屍屠沒留意顧令儀和時斂的對視,又翻開一則聊天記錄。

“管理員反饋,發現時,霍言已經吃了8顆,姜耀業背著霍言偷吃了20顆。”

時斂瞪大雙眼:“這是當飯吃!?要真都消化吸收完了,估計連根針都難捅進去。”

“......”

話很糙。

顧令儀和屍屠同時扶額。

“時教授,請您做好上臺的準備,姜處長兩分鐘後結束演講。”

學生志願者輕輕敲響休息間的房門。

房門打開。

清冷聲音不急不緩傳進來。

這裏是首都大學的演藝中心。

中學性.教育課程普及迄今逾半年。

今天,首都和海城各中學領導、池音相關負責團隊、閆氏醫療等負責人、首都醫院名譽科普教授、以及首都和海城性管支隊相關人員齊聚一堂。

對開展了一學期的性.教育課程進行總結和探討,優化現行體系,致力打造更加科學健康的中學性.教育課程。

姜硯卿代表教育部門、時斂代表首都醫院、屍屠代表性管支隊、顧令儀代表池音集團,均需上臺發言作簡短總結。

時斂上臺後,姜硯卿進入後臺休息室。

顧令儀正看著外面觀眾席的監控。

竹高代表席上,職業經理人精神抖擻。

游肆代表首大附中。

海島中學......顧令儀看到了一個令人意外的身影。

“牧蝶?她怎麽坐在海島中學代表席上?”

還和顧令儀請回來的職業校長並坐。

姜硯卿坐在顧令儀身側,淡聲:“她主動請纓,目前在海島中學擔任學生處副主任一職。”

午飯時間,幾人一同前往首大的竹風餐廳用餐。

竹風餐廳是顧令儀和閆珂讀書時經常去的餐廳。

人少、價高、味美,還有包廂。

“誒硯卿!?好久不見你怎麽在這兒!哦對今天有個中學教育的會議,你現在要管的事情很多啦。”

迎面突然走來一人,站在姜硯卿面前,似乎很了解姜硯卿冷清的習性,並未靠得太近。

“斯尤,許久不見。”

姜硯卿微頷首,向顧令儀介紹:“這是我念大學時的室友,今斯尤,首大教育系教授。”

互相認識過後,今斯尤跟隨幾人進入包間。

今斯尤開朗熱情,向眾人介紹竹風餐廳的招牌菜。

“作為硯卿的前室友,顧董我考考你,硯卿最喜歡吃菜單上面哪些菜?”

顧令儀笑了笑,看著菜單一口氣說出八個菜不帶喘。

今斯尤瞪大了眼睛。

“全中!”

全是姜硯卿念書時常點的,並且這人怎麽還能按喜好順序報出......

浪子回頭傳言果然是真的。

眾人揶揄起哄,顧令儀擺擺手:“你們有老婆了也會記得的。”

屍屠和閆珂眼底同時閃過無奈。

壞了,又讓她秀成功了。

今斯尤:“竹風餐廳人少,姜處以前最喜歡在這裏吃。喏,我們經常就在那個卡座,早午晚餐基本都在那吃。”

順著指尖,透過二樓包廂的大玻璃窗,眾人看向正中央對著的卡座。

閆珂驚呼:“這麽巧,我和阿儀從前也經常在這包廂吃飯。”

說著她突然想到了什麽。

“哦豁!阿儀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好多年前就在這看上嫂子了?

怪不得你老指定這包廂呢,還讓餐廳經理給你留,借口說能看到後山,風景很好,其實是在暗中觀察吧。”

“......”

看風景是真的看風景。

只是,真會這麽巧?

顧令儀唇角呷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溫懶嗓音呢喃。

“很多年前,就喜歡麽......?”

暑假期間,學校人少,來竹風餐廳的人更少。

點的第一批菜已經上了幾碟。

姜硯卿垂眸,認真吃飯。

“不許敷衍啊,老實交代。”閆珂拍了拍她肩膀。

“啊......”

顧令儀拖長尾音,透過玻璃的反射,饒有興致地看著身旁埋頭吃飯的姜硯卿。

輕笑道:“應該確實是……早就看上了呢。”

耳根冒起淡淡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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