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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握住修長有力的指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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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握住修長有力的指根……

姜硯卿眼眸微微擴張。

什麽叫, 任驕喜歡媽媽?

“任驕今年三十,媽媽今年六十一......?”

她疑惑又不解。

又有工作消息進來,顧令儀點開。

一邊回覆, 一邊回應姜硯卿:

“是, 她單方面自以為和媽媽確實有那麽一段,媽媽最初還不知道,直到媽咪提醒她註意任驕......”

她林林總總說了個大概。

這段孽緣陰魂不散, 好在沒有實質性打擾到顧家, 顧如雲偶爾會被曲蘭因調侃老少通吃。

“媽咪還說我最像媽媽, 在勾人的魅力這點上,完全遺傳了媽媽。”

趁勢自賣自誇。

姜硯卿淡聲重覆:“最像媽媽?老少通吃?”

顧令儀半副心思沈浸在工作中,一時沒察覺問句的異常,點了點頭。

聊天列表的置頂一欄, 赫然寫著【老古板】三個字。

姜硯卿知曉此備註, 但她以為這昵稱的重點落在‘古板’二字。

阿令花樣百出她最是明白。

卻沒成想,‘老’也算重點。

纖長眼睫低垂。

“阿令覺得我老?”

忙工作, 顧令儀心裏想到什麽就回覆姜硯卿什麽,聲音溫懶:

“這什麽話?我就喜歡比我大三歲的姐姐。”

眉眼專註, 一句話隨口由心而出。

額頭貼到顧令儀溫暖的頸窩, 冷清眼眸浮起淡淡笑意, 罕見的笑容讓客廳所有花卉黯然失色。

突發線上會議, 顧令儀不願放下懷中的溫香軟玉, 便沒有露臉。

只用語音, 高效地解決會議。

這是老員工的集體會議,針對近日產品質量參差不齊,工作態度松懈等問題。

顧令儀重點羅列,責任到人。

同時提醒:

“各位不要忘記當初進池音的初心, 我們是要為所有成年人提供更新鮮、更具花樣感的情趣用品,讓所有伴侶不必受床事不和的困擾。”

老員工點頭應是,紛紛反省這段時間工作上存在的問題。

顧令儀安靜聽著,不時點評兩句。

沒有留意到,懷中人正斂眉沈思。

池音九年前開始創辦,換算時間,是她和顧令儀春風一度之後。

......阿令確實很喜歡床事,竟喜歡到要開辦公司的地步。

可惜她的身子不爭氣,只認顧令儀。

這......會不會讓顧令儀感到挫敗?

情趣用品行業一姐的妻子,其實不耐受情趣用品。

顧令儀會不會為此感到困擾?

聽著池音員工暢談從前,美人眼眸漸漸凝重。

夜幕降臨,主臥玻璃窗上映著交疊的身影。

美人伏在顧令儀懷裏,顫抖喘息。

地上散落著各式各樣的池音產品,上面沾滿晶亮的水光。

顧令儀雙手托著妻子腿彎,咬著耳垂,將熱氣送入姜硯卿耳畔。

纖白的雙手撐在玻璃窗,玻璃窗上白霧放縮。

“可以......換了......”

顫抖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顧令儀眉心微凝:“到了?”

“嗯......”

現在不用她的手也可以了麽。

顧令儀心中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姜硯卿從前分明只認她,如今竟然玩具也能......

難不成是這段時間次數太多,開發出來了?

風情的狐貍眼微微蔫耷,借著香頸遮擋,沒讓姜硯卿看到她沈重的表情。

“好。”

顧令儀吻了吻後頸,取走產品,再換一份新品。

暧昧聲響再次四溢。

手不再是妻子唯一的歡愉源泉,顧令儀心口悶悶的堵了兩天,才勉強接受自己和玩具平起平坐的事實。

有實踐指導著,進入工作狀態後,顧令儀靈感大爆發。

池音研發部每天都能接到董事長親自發來的意見。

有對舊品的改造更新意見,也有新品靈感稿件。

時隔大半年,池音眾人再度體會到了排得滿滿當當的工作日程。

眾人紛紛去問研發部的同事,是不是顧董靈感又爆發了?

研發部同事沈沈點頭。

埋頭繼續工作。

新品源源不斷,幾款產品功能核心側重點不同,均已初步投入試驗。

產品一多,眾人就忙不過來。

公司大半年前新招的人手完全不夠,曾梅和顧令儀商量了下,少量擴招用以過渡。

手頭重要的工作忙完,顧令儀親自去視察面試情況。

雖是過渡,但也希望這批能出好苗子,能在過渡期後留在公司。

不同崗位的面試同時進行,透明落地玻璃能完全看清內裏景象。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試房間,顧令儀沒有猶豫,悄聲從後門進入。

“......或許因為貴司兩位大領導都是女同,相比較於女同性戀產品,異性戀產品方面,池音只能說是優秀,但並不傑出。”

主面試官看了眼董事長,不動聲色收回視線。

“那麽,可否請阮小姐描述一下,你認為池音的異性伴侶相關產品,存在什麽問題。”

阮楨:“可以請你們取一套樣品給我麽?方便演示。”

主面試官點頭,助理取了完整的產品,放在阮楨面前。

阮楨從左手邊開始,逐件講述自己的感受和理解。

她用語簡單,幾位面試官聽得入神,顧令儀站在後門,同樣認真聽對方講解。

阮楨對池音的產品確實有研究,能說出每一件產品的缺陷不足以及亮點。

十五分鐘後,面試結束。

六號茶水間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的標識牌。

候選人自覺越過,到下一個茶水間。

“面試結果問我沒用,能決定是否接收你的是業務部門,不是我。”

顧令儀坐在沙發,姿態慵懶。

看著面前的阮楨,聲音淡淡。

阮楨點頭:“我明白。”

“我對這次面試結果很有信心。”

顧令儀笑了笑,不置一詞。

阮楨也並沒有刻意觀察顧令儀的神情,撩起長衫袖口。

淡紅色的鞭痕映入顧令儀眼底。

顧令儀依舊沒什麽表情,緩緩啜了口茶。

“阮小姐,我和你之間,似乎還沒有熟絡到能夠撩衣賣慘的關系。”

阮楨輕笑:“顧董和夫人救我一命,我是該給您匯報一下近況的。”

說著,她眼底浮現出回憶的神情。

高跟鞋緩步踩近,燈光籠罩在她身上,鞭子狠狠抽落。

刺痛酥麻的感覺讓她瞬間戰栗。

不知從何時起,牧蝶的眉眼綿軟和怯弱退去,只剩冰冷的、要馴服她的掌控之欲。

牧蝶變了。

那一刻起,阮楨沒再讀懂牧蝶。

她以為牧蝶願意照顧她住院,至少有幾分情意。

可她猜錯了。

牧蝶丟下鞭子:“放你可以,去找一份正經的工作上班。”

果然如阮楨所料,通過了業務部門的面試。

隨著新同事陸陸續續加入,池音的擴招告一段落。

人手多了起來,顧令儀的工作也隨之愈發忙碌。

同時還在協助調查母親車禍一事。

派出去的人遲遲查不到關鍵信息,處理好手頭上的工作,她決定親自去查。

重點調查事發地點附近。

保姆車市區駛出郊區。

進入車禍路段,緩慢降速。

現在是午休時間,顧令儀一面和姜硯卿視頻侃侃而談,一面順著車窗往外看。

事發被撞的電線桿和綠化已經修覆完畢。

路是路,樹是樹,看著的確沒什麽異常。

顧令儀垂下眼睫,保姆車繼續向前。

“阿令今天幾點下班?”

“六點。”

“好。”

美人微頷首,不再多言。

就在這時,光屏畫面出現片刻的卡滯,像是沒信號不佳。

“阿令,我要午休了,我們晚上見。”一句話斷斷續續放出。

“好。”

顧令儀應聲,掛斷視頻。

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

剛才是她卡了,不是卿卿卡了,信號卡頓、不佳等情況,在22世紀屬實罕見,很是異常。

目光打量四周。

灰墻白瓦,清一色七八層樓高的建築,稀疏坐落著。

這一片距離車禍地點大約一公裏,是高端醫療科研園區,對聯網信號要求高,更不可能出現信號遲緩的情況。

顧令儀接管過主駕駛權,漫無目的在邊上行駛著。

園區財大氣粗,保安亭用的也是防窺材質。

眉心蹙得更緊。

她沒有直接開車進去,而是在偌大的園區外圍繞了一整圈。

圍墻整潔沒有缺口,統共四個保安亭。

顧令儀想了想,駛向最小的門口。

車閘升桿,黑色保姆車便這麽輕而易舉地駛入。

車輛在園區內慢悠悠行駛,能看到零星幾位經過的科研人員,一切都顯示正常。

顧令儀也基本打消了疑慮。

準備打道回府。

她隨意拿起手機,檢查有沒有新增的工作信息,然而手機顯示沒有信號。

這裏的網絡完全被切斷了。

顧令儀疑惑,腳踩油門,向著剛進來的保安亭方向去。

後方突然竄出來一輛車,攔住了她的去路。

不等顧令儀戒備,駕駛座下來一道熟悉的身影,急匆匆跑到車門指了指鎖,示意她啟開。

對方表情略顯著急。

顧令儀指尖按下解鎖,女人上車關門一氣呵成,語氣急促。

“顧董,這裏不適合久待,趕緊離開。”

顧令儀看向中央後視鏡,對上那雙略微急促的目光。

“游老師,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上車的是游肆。

顧令儀不太理解游肆怎麽會在這兒。

“您聽我的,先離開,我們再談。”

保姆車依言向前。

可是再次行駛到閘門,閘門便不開了。

保安亭走出來兩人,其中眉眼兇狠,攔在閘門前,另一人手持長棍,緩步往車門方向過走來。

游肆深呼吸:“走不了了。”

顧令儀唇角勾起一抹笑。

那便是找對地方了。

游肆閉了閉眼:“您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顧令儀:“時間緊迫,請游女士說說這園區裏到底有什麽?”

另一邊,姜硯卿提前完成工作下班。

出租車停在路邊,女人上車,車門慢慢關上,車輛漸漸加速向前。

總算有一天是她比顧令儀早下班。

現在去池音總部,和妻子一起 回家。

姜硯卿心尖怦然。

曾梅接到夫人的電話,主動到總部門外迎接。

“夫人,顧董還沒回到公司,您先在辦公室坐坐?”

“還沒回辦公室?”姜硯卿疑惑。

“是的,顧董中午便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吃過飯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顧令儀去幫母親調查車禍,此事中午有提。

可現在還沒回來,且沒回覆信息,姜硯卿眼皮不合時宜地跳動。

跳災跳財尚未可知。

指尖毫不猶豫摁下撥號鍵。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清冷眉眼微蹙。

閆珂半只腳踩進董事長辦公室門口,看到坐在辦公椅上明顯不是顧令儀的身影。

“嫂子。”

姜硯卿微微頷首:“阿珂,請你幫忙聯系一下阿令。”

閆珂:“聯系不上她?”

邊說邊打電話,外放傳來相同的一句話。

心臟提起。

“我也聯系不上游肆......”

二人眉眼愈發凝重。

對視一眼,分別聯系家中長輩。

一聲巨響,保姆車撞開車閘欄桿,吱聲完成一個漂移。

黑色車輪印在路面,觸目驚心。

游肆呼吸急促,望向後方追著她們的車輛。

心急如焚:“顧董您車技如何?”

顧令儀瞥了眼後視鏡。

後頭幾輛黑車越追越快,狐貍眼彎出一抹興致盎然的弧度,提醒游肆:“系好安全帶。”

主動切離交通管制,油門一腳踩到底。

發動機轟鳴爆響,穩重的商務保姆車如穿雲箭般嗖地往前竄。

對方可能毫無準備,瞬間就被拉出了大段距離。

借著優勢,顧令儀繼續加速向前,直至回到市區,緊繃的心才緩緩松下。

池音總部頂層,董事長專屬觀光梯叮一聲打開。

顧令儀擡眸。

兩道身影站在門口。

著急的閆珂,和克制著急、眉眼依舊清淡的姜硯卿。

顧令儀步伐急促,走到姜硯卿身邊。

“抱歉剛才事態緊急,沒辦法接電話。”

姜硯卿的手在微微顫抖。

顧令儀心口漫上酸澀的脹意。

四人落座董事長辦公室的沙發。

曾梅斟茶,溫熱的霧氣飄蕩在空中。

顧令儀一口氣喝了滿滿一杯,懶洋洋地倚在沙發靠背。

全然沒了方才在園區的驚心動魄。

姜硯卿打濕絲帕,眉眼專註地擦拭著妻子額上的冷汗。

“你們這是去哪了?怎麽回來都一副受了驚的表情?”閆珂率先打破沈默。

“被人追車。”

顧令儀言簡意賅,看向游肆,眉眼微沈。

“游老師還是不願意交代園區裏面的事情麽?”

細長的狐貍眼直直望向游肆,游肆雙手捧著茶杯,緩慢放下。

閆珂看看發小又看了看女朋友:“阿儀,你別逼她。”

顧令儀漫不經心道:“事關我母親的車禍,還請游老師正面回答。”

姜硯卿疊好絲帕,放到隨身攜帶的手包裏。

“阿令,你手機定位最後消失的地方,在距離母親車禍地點約一公裏外的一個醫療科研基地。”

她淡聲給顧令儀打配合。

“資料顯示,基地不屬於閆氏醫療。”

游肆看著一唱一和的妻妻,笑了笑,揮開光屏。

幾張圖片呈現眼前。

“我懷疑這個園區在做非法科研實驗。”

“具體呢?”

“不清楚,他們這幾年購入了大量的實驗老鼠,這些老鼠最終去向不明。”

“你進入主體建築了嗎?”

“進不去。”

指尖輕敲手背,顧令儀沒有看圖片,而是看向游肆。

“游小姐不僅能為大嫂提供姜觀盛的犯罪資料,對醫療科研界也挺了解。”

游肆輕笑:“不必試探。”

顧令儀牽著姜硯卿起身,經過閆珂時,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珂,游小姐向你坦白過她私底下從事的這份‘職業’嗎?”

“阿儀,別說了,你和嫂子早點回家吃晚飯吧。”

閆珂低垂眼眸,聲音有些悶。

曾梅跟隨顧董和夫人離開。

偌大的董事長辦公室只剩二人。

閆珂無聲嘆氣,游肆心頭發緊。

·

實驗老鼠的角度很關鍵,顧令儀第一時間同步給母親和姐姐。

“不排除車輛受信號幹擾,導致的剎車失靈。”

“基地在做什麽才需要屏蔽信號?甚至影響到一公裏以外。”

“閆氏醫療都沒屏蔽到這份兒上。”

“剛問了,閆伯母甚至不知道那裏有個醫療基地。”

“法律文件上顯示,那裏是由任高最忠心的部下簽署批建的。”

“......”

吃完飯,顧家人聚在一塊兒商量。

重新安排人手,順著新的方向調查。

一起整合了目前已知的信息,聊到接近淩晨,顧如雲才叫停了她們,讓女兒們盡早休息。

顧令儀伸了個懶腰,喝掉桌面上溫度恰好的牛奶。

悄悄進入房間。

挪上床的動作小心翼翼。

然後對上一雙清淡又清醒的眼眸。

“還沒睡?”

顧令儀抱著妻子,為她仔細掖了掖被角。

即便如今天氣回暖,她還是保留了掖被角的習慣,以防裸.睡的妻子著涼。

顧令儀身體溫熱,姜硯卿淡淡看向她,柔光虛虛籠著漂亮的面龐,細小絨毛也清晰可見。

她只看著顧令儀。

沒說話。

看似清淡禁欲,實則被窩裏赤條條,肌膚滑溜溫潤,緊緊貼靠。

顧令儀心跳砰砰加速,喉嚨滾動。

寂靜的空氣裏無端發出咕咚一聲。

“時間不早了,一起睡吧。”

溫懶聲音啞澀,仿佛在極力隱忍著什麽。

再不睡她真就不客氣了。

美人垂眸,腦袋緩緩埋進懷裏,顧令儀松下一口氣,妻子不睡她真的會忍不住。

誰這口氣松得太早。

下一刻,前頸被濕滑的溫熱覆蓋。

姜硯卿正吻著她的喉骨,綿軟的唇瓣擠壓著肌膚。

空氣驟然凝固。

直到唇頸分離,她擡眸,視線淡淡看進顧令儀眼底。

零星火苗瞬間蔓延燎原。

顧令儀腦海嗡聲震響。

這是妻子求歡的信號。

她這樣理解。

也不管姜硯卿是否真的在求,她驟然翻身,將那截瑩白柔軟的腕骨壓舉過頭頂。

牢牢鎖住不許動彈、不許掙紮。

美人果然識相地沒有反抗。

薄唇印落粉唇,吞沒炙熱交纏的唇瓣間那最後一絲柔光。

淺嘗輒止的吻一寸寸深入。

顧令儀將那雙寡淡的眼眸吻得失焦、淋上瀲灩水光。

迷亂沈溺中,想起姜硯卿近來的喜好。

拉開抽屜,琳瑯滿目的池音產品映入失焦的眼底。

“新品,卿卿還沒試過。”

顧令儀吻著她的鬢角,拿起了其中看著最花裏胡哨的、她的得意之作,問:“老婆,這個可以嗎?”

結構和從前的類似,卻又有顯著的不同。

渙散的視線仿佛被灼燙,倏地收回。

“可,可以......”

面紅耳赤地頷首,卻在顧令儀看不見之處,抿了抿滋潤的粉唇。

漫長難捱的夜晚再度展開。

聽著妻子愈發失控的和瀕臨破碎的聲音,感受細促低喘的氣息,嗅著白玉蘭的清幽香氣,顧令儀將暧昧的夜晚溺得更為靡.亂。

可疑的痕跡遍布房間各個角落。

溫懶嗓音蠱惑著姜硯卿一次又一次。

神魂幾近弄丟,只是‘幾近’。

姜硯卿伏在顧令儀懷裏,細細喘氣。

沒有真正......可是,她不能打擊顧令儀創辦池音、研發新產品的初心。

顧令儀這些天的夜晚,是那麽的心滿意足。

於是姜硯卿學著從前某個時刻的吟音。

明知如今還沒有......喉腔卻也學著‘漏出’同樣讓人赧然不堪的聲音。

房間裏奏響悅耳的天籟之音。

顧令儀心滿意足打理好一切,困倦的眼皮重重闔上,呼吸也逐漸平緩,趨於均勻。

顧令儀睡得愈發香甜,卻不知懷中粉唇抿得愈發扁平。

身體別樣的感覺依舊沒有消退。

顧令儀便這麽睡了。

心口仿佛依舊有微弱的電流竄過。

姜硯卿咬唇,不受控地輕哼出聲。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越睡越香。

夜色裏,顧令儀一手墊在姜硯卿頸後,一手搭在被褥之上,攬著姜硯卿的腰。

食指中指裸露在外。

美人輕咬下唇。

她每夜不穿衣,是為了方便顧令儀索取,那麽家主指尖露出是不是也意味著......

妻子睡得香沈。

姜硯卿屏住呼吸,沾著水光的長睫輕顫。

緩緩握住修長有力的指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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