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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家主......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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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家主......不要……

“我們還不到四十歲, 例假都沒絕,床事就絕了。”

沈吟眉眼憂愁。

聽著可憐心酸,卻莫名有點好笑。

屍屠深呼吸:“你們有沒有找阿儀給你們提提建議?”

沈吟看了看聽得認真的姜硯卿:“大嫂, 你們當初找過阿儀嗎?”

屍屠搖搖頭:“我和阿巖床死幾年全家都知道, 是阿儀主動找我們,我們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沈吟屏住呼吸:“真的很有效果?”

屍屠聲音壓得很低:“我那天晚上被她do暈了。”

沈吟瞳孔微縮:“暈過去是什麽感覺?”

“做腸胃檢查時打過麻醉吧?”

“打過的。”

“就和麻醉差不多,區別在於失去意識前整個人都沈浸在極度的歡愛愉悅狀態, 一覺醒來渾身被打理得幹爽, 就那種睡了個高質量的覺你們懂不?”

“嗯。”

話少的姜硯卿突然嗯一聲, 屍屠和沈吟齊刷刷看向她。

想起來這位妹媳是全球情趣用品一姐的妻子。

不敢想象吃得該有多好,好羨慕。

“硯卿,你有沒有什麽小訣竅?”沈吟問。

顧寒愫不去問顧令儀,她自己也不好意思直接問小妹, 想來問小妹媳應該也能得到一些可行建議。

姜硯卿長睫微閃:“我都聽阿令的。”

沈吟和屍屠一楞。

“阿儀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的意思?”

姜硯卿微頷首, 神情淡然。

“你純躺還是......?”沈吟忍不住問。

問得太直白。

姜硯卿指尖微蜷,淡聲道:“不算。”

阿令有時會抱她坐或站著, 自然不只躺著。

沈吟點了點頭了然。

是互攻,那和她們的情況類似, 參考價值很大。

她沈思須臾, 覺得自己悟到了:

“你的意思是都聽她的, 讓她自己發揮, 我得先了解她的興致在哪這樣麽......”

各自分享了經驗。

姜硯卿總體話比較少, 基本在聽屍屠和沈吟對聊。

屍沈二人考慮到小妹媳接受能力有限, 沒聊得太露骨。

情色話題一開就很難停下去。

三人一面吃著妻子準備的餐食,一面壓低聲音交談。

聊到最後差不多結束,話少的姜硯卿又問了一個問題。

“剛才二嫂提到太尊重人的問題,阿令她和二姐也很像, 我想請教你們,有沒有規避走下坡路的建議?”

屍屠和沈吟異口同聲:“你可以嘗試稍微不那麽聽她話。”

姜硯卿:“可是我喜歡聽她的。”

屍屠:“......”

沈吟:“......”

怎麽聽著像某種傾向。

沈吟笑容溫婉:“硯卿,她們姐妹三尊重人這點都很相似,但我們倆床死的前車之鑒就擺在這兒。”

屍屠幫忙分析:

“過於尊重人的結果,是容易導致她們忽略自己的感受,壓抑一些本能需求,這樣容易走向兩個極端。

一極是咱們這種情況,正常生活恩愛,但就是床上逐漸掀不起波瀾。

另一極就是我支隊裏的案例了,不斷出軌尋求新鮮感,不過這種還是和人本身性格關聯比較強,我相信阿儀絕不會是後者。”

沈吟收拾著餐盒:“其實在某些時候不聽她的,你可能也會享受那種感覺,就比如在她急了眼的時候叫停......”

屍屠和沈吟你一言我一語地傳授經驗,姜硯卿認真聽講,不理解的地方還會仔細問。

到最後,紅著耳根的三人被各自妻子接回。

繼續往山上走,行人漸漸增多。

留意到顧令儀和姜硯卿的人也越來越多。

“是顧令儀誒。”

“她身邊那個散發著冷氣的美人有點眼熟。”

“是姜硯卿。”

“啊!?”

“什麽什麽顧令儀和姜硯卿在哪裏?”

“那。”

順著視線看去,路人:“啊啊啊啊啊!”

“天啊這不是顧家人在團建嗎?姜硯卿怎麽也在?”

“簡單,她也是顧家人唄。”

“磕死我了!”

“性緣腦能不能滾啊。”

“服了毒唯。”

顧家人早已習慣公共場合投來的關註 和目光,說話的人聲音也小,山風一帶,她們全都聽不見。

依舊如常走著。

路人偷偷拍到了許多照片。

顧令儀蹲下,眉眼專註地給姜硯卿系鞋帶。

陽光落在淺棕波浪大卷,半山微風拂發,人來人往,姜硯卿低垂首,安靜看她。

氣氛和諧登對。

綁好鞋帶,顧令儀還撥正了姜校董腳踝的防蚊蟲腳環。

眾人一下腦補了點少兒不宜的畫面,登時臉紅心跳。

姜硯卿氣質冷清,眉眼寡淡,唯獨在面對顧令儀時才會有明顯的情緒。

兩人同喝一瓶水,共享同一個背包的食物和用品。

顧家人對此也沒有異議。

姜硯卿走累了卻不想休息還要堅持時,顧令儀伸出手,姜硯卿輕拉著她的衣袖繼續往上。

分明沒有任何肢體接觸,兩位大美人之間甜絲絲的感覺卻滿漲得要溢出來。

來登山的cp粉磕生磕死。

也有人當場垂直入坑。

線下粉絲比較含蓄,線上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超話狂歡,各種圖文車亂飛,讓人看了不禁臉紅心跳泛潮。

顧如雲收到了秘書發來的消息,女兒女媳上熱搜頭條了。

但前頭那小兩口完全察覺不到,低聲交談著,仿佛形成了一層獨特的屏障空間,任何人打擾不得。

曲蘭因與她相視一笑。

山頂風景獨好,能夠一覽首都盛況。

開春,嫩綠新葉長出。

顧令儀舉著手機。

妻子在屏幕的黃金分割線上,眉眼淡淡,視線越過鏡頭在看她。

陽光鋪灑,長睫根根分明,嫩葉點綴色彩,喧囂的城市拋在身後,美人靜謐溫雅。

姜硯卿站在新葉旁,俯瞰連成一片的城市,她看到了商業區對面,屬於她和顧令儀的家。

顧令儀上前,和她安靜眺望。

不多時,從兜裏取出一物,不由分說握住姜硯卿的手,兩指捏著把物品往妻子右手無名指上套。

突然,右手無名指一陣冰涼傳來。

姜硯卿下意識蜷了蜷指尖,溫熱指腹卻將她蜷縮的指尖撫平。

倏地意識到什麽,她垂眸。

一枚羊脂白玉打造的戒指,套在纖長白皙無名指上。

透過陽光,內裏柔和半透明的光暈落入眼底,細膩溫潤,為羊脂玉中罕見的珍品。

有價無市,拍賣行也少見,一般會放家裏珍藏。

更別提不知要費多少材料,才能雕刻出鏤空的含苞待放簡潔白玉蘭嵌桃枝線條了。

不是金銀鉆石,是她最喜歡的玉石。

姜硯卿呼吸微凝,心口剎那間漾起甜意。

“咱們一家八口合個照。”

顧如雲幾人走到顧姜二人身邊,姜硯卿粉唇翕合還沒來得及道謝,顧令儀食指落在唇瓣,對她眨了眨眼。

不用謝。

攝影師舉著單反,倒數著。

正要按下快門的前一瞬,陽光角度微微偏移,屏幕裏出現了一小塊色澤微亮的區域。

攝影師疑惑看去,驚呼:“姜校董手上多了枚戒指!?”

顧家另外六人齊刷刷往姜硯卿手上看。

戒指通體溫潤透亮,肉質細膩光澤飽滿,極品中的極品,至少她們還沒見過比這塊質量更好的。

上頂的羊脂玉把姜硯卿一身典雅端莊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

前往下山纜車的途中,幾人打趣顧令儀悄摸著送戒指,偷感極重,也不給老婆準備點儀式。

顧令儀能聽出來家人在揶揄開玩笑。

姜硯卿卻正了神色,眉眼淡淡。

“媽媽媽咪長姐長嫂二姐二嫂,我很喜歡阿令這樣送驚喜,請你們不要過分苛責她。”

護上了護上了。

六人相視一笑。

她們家阿儀這是娶了個什麽絕世珍寶。

“硯卿,我們哪裏敢苛責家裏的小祖宗。”

“就是我給你看她平時怎麽對我說話的。”

六人七嘴八舌地歉然解釋並沒有責怪顧令儀,家裏的小祖宗誰敢責怪。

同時隆重向姜硯卿控訴,顧令儀平常怎麽懟幾位姐姐和嫂子。

姜硯卿看完,清淡眉眼略顯動容。

顧家氛圍寬松,彼此間沒有過多的禮儀講究。

大家言語間提起顧令儀的‘小祖宗壯舉’也帶著笑,沒有半分責怪顧令儀的意思。

而阿令也習慣了,泰然接受家人的揶揄。

這是和姜家全然不同的家庭氛圍。

即便是嫁進顧家的屍屠和沈吟,也在類似的家庭環境下長大。

姜硯卿腳步頓住。

這一瞬間,她心中不可避免升起一種感覺。

她好像和顧令儀的家人太格格不入了,就像剛才,眾人只是在說笑打鬧,她卻沒聽出來。

“她呀平時就這樣沒個正經,影響家風。

硯卿,你和她在一起肯定沒少被她欺負,以後也別慣著她,任何時候都可以替母親教訓她的不當言行。”

顧如雲牽著二人的手,語重心長。

“......需要我,規範她?”姜硯卿遲疑。

“那當然,有你管著她,我們全家人都放心。我們很歡迎也很歡喜你的到來。”

曲蘭因捧起她另一只手,慈祥溫柔地輕撫著。

羊脂白玉戒指落入眼底。

“真好看,很襯你,算這家夥有良心。”

“硯卿,阿儀要是讓你不開心了,你給長姐打電話,長姐給你管到底。”

“硯卿,找我也行。”

“誒我也行。”

顧向巖、顧寒愫、屍屠和沈吟笑著舉手。

顧令儀:“都放心唄,我又不欺負她,我老實又聽卿卿的話。”

長睫輕顫。

直到上了纜車,姜硯卿才意識到,顧家人並沒有讓她去適應顧家的規矩,反倒是全家人都來適應她的‘規則’。

顧令儀這樣好,又何須她來教導。

不過因為她是顧令儀的妻子,大家也極有耐心地想要與她兼容成為家人,學習融入她的‘規則’罷了。

姜硯卿靠在顧令儀懷裏,心口一陣暖意。

原來這就是家人,這才是家人。

“在想什麽?”

顧令儀捏了捏妻子的指尖。

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姜硯卿把剛才的心路歷程全部告訴她。

顧令儀啞然,沈吟半晌:

“卿卿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就按你的方式來跟她們相處,我們求同存異。”

姜硯卿頷首,清冷眼眸微閃:“你的家人很好。”

顧令儀把她抱到懷裏。

包廂只有她們二人,玻璃是防窺材質。

雙手捧著姜硯卿的臉:“我的家人很好,那我呢?”

姜硯卿垂眸,跪坐在顧令儀身上,座椅是軟的。

夕陽光線灑落,纜車緩緩下行。

初春山景一覽無遺。

象征春色的耳根也一寸寸漫上粉色,與漫天粉霞相互映襯,美不勝收。

姜硯卿神情認真:“我曾經說過,你很好,現在也是這個不變的答案。”

顧令儀心跳怦然加速,攬著腰肢,掌著後頸。

雙唇漸漸貼近,吞沒天光。

薄唇貼上粉潤唇瓣,淺嘗輕吻,一點一點調動情致。

交換的呼吸漸漸淩亂,細細輕喘。

顧令儀撬開齒關,準備加深這個吻,卻在這時,肩膀被抵了抵。

力道很輕,但不容忽視。

雙唇分離帶著細微銀絲。

“急色。”

姜硯卿淡聲呵斥,指尖抵在顧令儀唇邊。

臉頰耳根敷滿了不知是晚霞還是肌膚內生的紅暈。

清冷眉眼睨著顧令儀。

她在嘗試長嫂二嫂教的感情不走下坡路的方法。

妻子聲音冷清又寡淡。

一句‘急色’仿佛羽毛直撓著顧令儀心口,酥酥麻麻的癢感直沖天靈蓋。

她的手已經探到了羊絨開衫裏,隔著純白內襯掐拿細腰。

觸感軟得不可思議。

怎麽在能這時候叫停,簡直要命了。

顧令儀呼吸更亂,靠在椅背平覆著,輕啄抵在薄唇的柔軟指尖。

狐貍眼風情又瀲灩,無聲朝懷裏人拋媚眼,紮落暗鉤。

怎奈,姜硯卿今天好像就故意不想讓她的舌尖追逐。

每每吻要加深,美人便輕抵抽離,耳根紅得能滴血,眉眼依舊清淡寡欲。

顧令儀心口的火旺了又強滅,更旺又被滅。

反反覆覆,情.欲愈演愈烈。

到底顧忌著在外,她低喘著氣,無可奈何又寵溺地把再次推拒的姜硯卿摁在懷裏。

得,這下誰也別親了。

下了纜車,顧如雲率先發現姜硯卿略腫的唇。

程度不明顯,像被塗了層亮色口紅,亮潤亮潤的。

但顧令儀還滿臉沒被滿足到的空虛樣,活脫脫一只老狐貍精。

顧如雲和曲蘭因經歷這些事情多年,一看便知自家小兔崽子是又欺負人了。

也就硯卿脾氣好,任她鬧。

心裏剛閃過這個念頭,餘光瞥見屍屠的唇也有點紅腫,程度比起硯卿要重一些。

顧如雲&曲蘭因:“......”

心想沈吟妻妻床死幾年了應該不會這麽荒唐。

轉頭一看,二女媳的嘴巴就像被老鼠啃了一樣,牙印相當明顯。

顧寒愫從包裏取出面罩,漲紅著臉為沈吟系上。

二人相對安靜站著,夜晚燈光將這一幕襯得格外暧.昧。

三對年輕妻妻心照不宣地彼此互不幹擾。

顧令儀在用絲帕輕拭姜硯卿的唇瓣,顧向巖拿出了水給屍屠補水。

顧如雲徹底無語。

她是生了三個色中餓鬼麽?

好在這是VIP索道,她們走得慢,現在索道平臺只剩她們一家人。

從平臺出去就是停車場,三對向母親打了招呼,先行上車。

曲蘭因挽著顧如雲手臂。

相伴四十年,顧如雲清楚妻子有話要講,特意走得很慢,和小年輕拉開距離。

夜色下,曲蘭因溫婉淺笑:“咱不跟年輕人比,你只是年紀大了不太行。”

顧如雲:“......”

八人在附近的私房菜館用餐時,顧令儀和姜硯卿還掛在熱搜上。

【有一說一,這倆看著是真登對啊】

【可不麽,首大毫無爭議的兩個校花】

【拜托我真接受不了花花公主娶了姜校董】

【盲猜這對撐不過半年】

【媽媽媽咪一定要幸福呀!】

【姜校董的戒指好好看啊嗚嗚嗚】

【顧令儀的前女友們呢?出來說說唄】

【你想聽什麽?】

【哎呀你看著圖片評價一下嘛】

【不過是和顧家人爬個山合個照,有那麽值得大驚小怪的嗎,想當年呵呵......】

【當年什麽姐妹快說!】

【求你了快說】

【能進到顧令儀家裏,那才算正規女友待遇,我記得現在爆出來的所有消息,都沒說過姜硯卿到過顧家老宅吧?】

【嘶我搜了搜好像是真的,姜校董確實沒去過顧家老宅】

【補藥be啊我的cp】

網上哀嚎一片,有人卻歡喜過大年。

毒唯瘋狂湧入cp超話,投放大量be結局的同人文。

殊不知又把熱度往上推了一層。

言論大致在可控範圍內,顧令儀淺淺掃了眼就不再關註,和姜硯卿一起回家。

浴缸水滿溢出,顧令儀眼前熏蒸著霧氣。

薄唇落在天鵝長頸輕輕摩挲,一寸寸吸食,搭在肩上的力道輕微加重,耳畔輕喘聲逐漸淩亂。

纜車上沒討著的好,顧令儀要加倍在家裏討回來。

這下她不會放過姜硯卿了。

任憑姜硯卿的身體如何輕顫。

她依舊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浴缸底部被改造成了柔軟的墊子,姜硯卿跪在上面,還有水浮力承托著,膝蓋絲毫沒有負擔。

感覺到側頸濕熱游走,指尖收緊。

姜硯卿完全沈浸在顧令儀的親吻裏。

指甲陷入後背。

顧令儀不再滿足於流連頸部,單手托起姜硯卿,薄唇往下……往下。

白玉蘭香混合著獨特香味,充盈口腔。

撐著肩膀,長頸後彎。

清冷眼眸碎成一汪霧氣,還散著渙散著倒映浴室頂燈。

混亂迷離。

然而神智一次次沈淪,顧令儀太懂要如何調動她的感官,姜硯卿剛想起來的事情瞬間忘了個精光。

趴在顧令儀肩膀,咬著下唇,聲音還是會不受控地漏出,在浴室回響。

到後面呼吸愈發淩亂,低喘著呼出的氣息,和熱水上湧的白霧交纏。

情迷意亂間,漸漸地丟了神魄。

顧令儀後背又添幾道新痕。

美人裹著浴袍,伏在顧令儀懷裏。

臉頰埋在頸窩,熟悉的香氣讓人安心。

清冷眼眸半闔半睜,就連發絲也透著淡淡的餮懶意味。

和往常一樣,顧令儀仔細給她吹幹頭發梳順,放進被窩。

掀開被子,取出床頭櫃的藥罐。

許是在纜車裏在夕陽下,二人長時間淺吻糾纏,顧令儀心口如有野火在燒,一直滅不下去。

只是淺嘗輒止還不夠。

姜硯卿意識混沌間,瞳孔又開始失焦渙散,水光瞬間覆蓋眼眸。

尚且還平覆著浴室裏淩亂的呼吸。

她這回終於想起了大嫂二嫂的千叮萬囑。

啞著聲音:“阿令……”

“要叫什麽?”

顧令儀勾唇,狐貍眼裏寫著滿滿的蔫壞。

“家主......”

清冷眼眸覆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克制隱忍,聲音顫抖又破碎。

哪裏是不要的意思。

被這樣淡啞的聲音拒絕,顧令儀可恥地更想欺負了。

但還是尊重姜硯卿的意願。

深呼吸緩了緩情緒,平覆心口燥熱。

絲帕明顯比往常用得更多,粗略一數約莫兩倍。

二人對視。

姜硯卿耳根紅得透徹,但她並沒有解釋。

顧令儀也沒多問,只道是妻子爬山累了,體貼地輕拍脊背,哄她入睡。

接下來的每一天,顧令儀不知為何興致都頗高。

就連工作日也不例外。

姜硯卿在一次次叫停後也變得熟練。

卻不太能理解長嫂二嫂所說,享受顧令儀急紅了眼的模樣。

她的家主不會急紅眼,只會深呼吸忍下來,懶聲溫柔地問她是不是不喜歡,然後默默為她收拾清理。

她更喜歡溫柔霸道掌控她的顧令儀。

可畢竟那是前人的經驗,總該多試試再驗證真偽。

每每叫停,顧令儀都必須要聽到那一聲‘家主’才會真的停。

分明是嚴肅正經、代表了一個家庭臉面的尊貴稱呼。

卻在一次次特殊場合的使用下,變得和某些特定事情相關聯,讓姜硯卿赧然又羞恥。

再難正視這一個稱呼。

但屢屢叫停,可就苦了顧令儀。

有時甚至還沒到一次,姜硯卿就抵著不讓繼續。

顧令儀心口那團火燒得正旺,被迫掐滅,情.欲就在這一天天的累積中愈演愈烈。

甚至有天夜晚,姜硯卿早於她睡,她腦袋裏不合時宜地想睡著了是不是也能......

快想瘋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麽重.欲。

當初說自己不是色中餓鬼,現在啪啪打臉。

都有老婆的人了,誰還能忍?

她能。

望著美人呼吸漸漸平穩均勻,顧令儀輕手輕腳走進浴室,站在淋浴頭下。

涼水嘩嘩打落,流經身體。

冷得直打寒顫,心頭的火才勉強滅了些。

作者有話說:請不要傳播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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