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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你還藏了兩個外室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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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你還藏了兩個外室沒說……

車窗開了一條小縫。

風雪呼呼灌入。

座椅靠背往後傾斜, 姜硯卿雙手交疊放於小腹,安靜地正躺。

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偶爾, 身子也在發抖。

薄絨旗袍上, 只搭著一件長度到膝蓋的大衣,雙腳溫度冰涼麻木。

刺骨的冷意貼著肌膚,穿透皮肉直抵骨髓。

感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她久久仍沒有睡意。

夜晚漫長, 她回想昨天夜晚, 顧令儀懷中的溫暖和平穩有力的心跳呼吸......忽覺得此刻也沒那麽難熬。

假裝仍在顧令儀懷中,虛幻的熱源陣陣傳來。

直到天邊泛起青白色,才漸漸睡去。

眼皮沈重剛剛闔起,車窗就被敲響。

姜硯卿下車後只覺頭重腳輕, 眼前大門都晃著殘影。

緩步進入家中, 洗了個熱水澡,用過早餐, 直接去上班。

上班的第一個學期,大大小小的會議和工作從不間斷。

憑借著極強的學習適應能力, 姜硯卿平穩接過竹高的各項實際管理權, 沒給年齡比她大一輪的學校高層指出任何不是和把柄。

然而由於工作強度大, 夜間休息又得不到基礎睡眠保障。

不出意外的, 在某個上午, 姜家人從大門出來時, 發現了姜硯卿還睡在車裏。

不單沒有及時上班,還叫不醒。

幾人圍在車外,憤怒地拉開車門。

但車內反鎖,他們只能站在外幹生氣。

助理梨漾發現校董沒請假、沒上班還聯系不上, 順著車載導航定位找到了姜家老宅門口,看見姜家人對車內怒吼的一幕。

透過車窗縫隙,梨漾發現校董面色過於蒼白,二話不說撥了120。

檢查結果是體虛過勞造成的昏迷。

醫生語重心長:“工作忙我就不說了,但患者這幾個月睡眠嚴重不足,你們身為家人和助理,必須讓她重視睡眠,否則年紀輕輕身體就垮掉了,談什麽工作和未來?”

與此同時,首都三十所重點高中期末聯考的成績出來了。

竹高的三個年級表現突出,總分和各科均分超第二名的首大附中等學校五分以上,包攬全部總分和各科狀元。

其中,高三年級總分前二十,全是竹高學生。

竹高和首大附中一直是同為首都第一梯隊的高中。

兩所學校有來有往的激烈的競爭格局,在姜硯卿擔任竹高校董一個學期後迅速打破。

竹高遠甩首大附中,獨占第一梯隊行列。

消息迅速傳遍家長圈。

他們想方設法聯系要把孩子轉進竹高,為此有人把電話打到梨漾的手機,明示送錢換入學機會。

電話是在姜家人眼皮子底下接聽的,姜狀聽得眼睛發亮,當晚就和老爺子商量出了提高學費的方案。

姜硯卿能直觀地給姜家創造財富,姜家人自然也聽進了醫生的語重心長。

姜硯卿從昏睡中醒來後,入住秀潔小區三棟1801。

她站在玄關,清涼的風從天花板的隱藏風口吹入。

這才意識到,自己以後都不必在冬冷夏悶的保姆車裏度過勉強的夜晚。

她有落腳點了。

盡管玄關櫃上還放著父親讓她簽的借款買房協議,屏幕亮著母親的消息,提醒她不要再做丟臉下賤的事情,住在秀潔小區就要保持閨秀的純潔,字裏行間都是嘲諷。

但她從此以後有了家。

和顧令儀的家。

新房不大,空蕩蕩的沒什麽家具。

需要姜硯卿親自建設。

可她沒錢。

數月前的冬至夜晚,僅剩292.1元。

數月過去,工作支出走公賬,她沒有什麽額外花銷,卻也沒有工資,因而如今餘額更少,只剩261.1元。

當晚,她到樓下買了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一式兩套,另一份妥當放入抽屜,以便家中另一位主人隨時回來。

【餘額:197.1元】

姜硯卿正式開啟了一邊建設小家,一邊向父親和爺爺索求工資的新生活。

起初,爺爺和父親以她借款欠下兩千萬為由,拒絕發放工資。

父親說:“你的工資以後直接打到我這裏,抵扣你的借款。”

姜硯卿問一個月抵扣多少,姜狀翹著二郎腿,隨意丟了個數字:“三千。”

姜硯卿頷首,不再多言。

回到老宅她居住的平房,清點了一批用品,準備運到新家。

她力氣小,只能多趟來回取東西。

床單被褥枕頭、充足的生活用品、所有服飾以及上烹飪課程時所用到的炊具和餐具,一點一點往車上放。

傭人用怪異的眼神打量她,姜硯卿視若無睹。

她想給顧令儀很好的生活條件。

現階段沒這個財力,只好先搬家中的物件,簡單填充小家。

在父母叔嬸和弟弟譏諷的目光中,姜硯卿搬完了所需用品,回到小區,又分了十多趟把東西搬上樓。

雙臂雙腿累得打顫。

可看著漸漸填滿的屋子,心口上湧著一股奇異的、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獨立居住,食物是很重要的花銷。

首都商超菜場價格不是姜硯卿能夠消費得起的。

巧合之下,她得知鄰省一處偏僻的農村有物美價廉的新鮮菜場,名為紅星菜場。

第一次駛入鄉村道路,謹慎駕駛。

來的次數越多,車技愈發嫻熟。

兩車相會,清冷眉眼只消淺淺一瞥,便能緩緩駛過,無一事故。

每次買菜采購約一個月的分量。

一頓晚餐最多進食30克的瘦肉,青菜100克以內,米飯偶爾吃。

餐廳燈光柔和,幾個不大的碗碟有序並在一起,面前是正播放著新聞的光屏。

【實時快訊:顧令儀和一眾千金一口氣點了二十個女模,左擁右抱夜禦n女】

在這半年時間裏,顧令儀的花邊新聞數量以指數級別暴漲。

姜硯卿幾乎每天都能在娛樂頭條看見自己未來妻子的身影,能從這些新聞中得知顧令儀的最新消息。

圖中美女如雲。

顧令儀慵懶靠坐沙發,風情的狐貍眼尾上挑,一左一右各坐貌美如花的女模,女模把酒杯送到她嘴邊。

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三秒過去,姜硯卿緩緩松力。

從偷拍的幾組照片裏,可以看出酒水和食物都十分昂貴,單單一份果盤的標價,便是姜硯卿大半年早晚餐的支出。

白皙眼眶泛粉,纖長睫毛微垂,清淡眼眸幾乎沒有變化。

姜硯卿夾起碟中最後一根青菜,緩慢咀嚼。

她給不了的,總要有人能代替她給。

平淡的生活如常過著。

竹高招生愈發火熱,學費門檻一再提升到單學年五十萬。

在此背景下,姜硯卿第十次嘗試與爺爺和父親索求工資,獲批月薪一萬元,極大改善了日常生活。

有了工資,姜硯卿對照一份私密文件,下單相應食材。

文件內容是姜硯卿根據顧令儀公開的緋聞圖片,整理其中的食物圖而得。

顧令儀最愛吃牛排。

姜硯卿則對照圖片,寫下對應部位,買回來親自做。

在姜家學的都是國宴菜,西餐於她而言比較陌生。

對照教學視頻,姜硯卿一步步實踐。

初時風味不盡人意。

姜硯卿吃著失敗品,仔細閱讀烹飪理論書籍和期刊,吃透烹飪調味的原理,逐漸做出了口感賣相都極佳的牛排。

顧令儀愛吃的東西很多,姜硯卿每每結束工作,生活內容便是去學習烹飪顧令儀愛吃的菜品。

工資幾乎都花在了購買食材和炊具上。

姜硯卿還觀察出顧令儀幾乎不喝牛奶,這不是一個好的習慣,顧令儀年紀尚小,奶制品是必須吃足的。

猜測她興許不喜歡那種味道,姜硯卿的工資也恰好迎來上漲,她親自到多個奶源地考察,並研究能夠壓制奶腥味的烹煮手法。

選中了一家衛生條件和奶源質量都極佳的源地,加上了老板的聯系方式,備註【牛奶人】。

至此,姜硯卿的飲食習慣漸漸與顧令儀的融合。

工作前五年,姜硯卿的工資幾乎都用在了這些方面,食物的品相味道做到極致。

顧令儀的緋聞依舊不斷,沒有收心的意思。

也在這個階段,姜硯卿帶的前兩批學生開始在各行各業展露頭角,成為同齡人中難以企及的存在。

在許多宴會或正式場合,他們都會無不驕傲地表明自己是竹高人,是姜校董親自帶的學生。

竹高招生熱潮再度高漲,單學年學費高達八十萬元,招生要求更加嚴格,依然有家長把小孩往裏送。

數不清是第幾次找爺爺和爸爸商量薪資。

這回,姜硯卿提出要參與分紅。

她很明白,只靠那幾萬的工資,遠無法支撐她給顧令儀更好的生活。

因而即便會遭父親冷嘲熱諷,姜硯卿也一次次回到老宅主動提起,直到確認自己參與分紅,拿到第一個月的分紅。

分紅遠比工資高。

姜硯卿開始財富管理,存下一部分,剩餘的依舊拿出來學習提升,學著做一個體貼合格的主母和妻子。

不再局限於烹飪方面,姜硯卿瞄向全方位衣食住行。

顧令儀的服飾鞋襪飾品、代步工具等,她均有所涉獵。

這一年了解了許多從前不懂的事物,仿佛井底之蛙跳到地面,讓姜硯卿意識到她還有很多不足。

幸而,有充足的金錢能力作為支撐,她得以飛快成長。

工作第六年,姜硯卿還清了父親為她購買這間房子的借款,換了新的恒溫功能正常的保姆車。

第七年、第八年。

作為主母,該習得的內容幾乎全部學完,顧令儀那頭淺棕波浪卷要彎出什麽弧度適配每天不同的西服,她也了解得一清二楚。

看到顧令儀站在財經新聞頻道的屏幕裏,作為上市公司董事長兼創始人,唇角噙著風情恣意的笑,敲擊上市洪鐘。

心緒素來清淡之人,由衷為她感到驕傲與自豪。

同時,也慶幸這些年存下了三個億的現金存款。

她不再是八年前的一無所有身無分文。

她可以幫到顧令儀。

八年沒聯系,顧令儀可以考慮收心歸家了嗎?

外面那些女人不再是她最佳的助力,她姜硯卿才是。

春意私房菜館門口,顧令儀護著姜硯卿上了保姆車,告訴曾梅:“市郊姜家老宅。”

姜硯卿眼睫微動:“不去老宅。”

“秀潔小區三棟1801。”

曾梅楞了楞,似乎在為她報出這麽詳細的地址而疑惑。

姜硯卿沒有解釋,她在邀請顧令儀收心回家。

最後的“車”沒能說完,突然噠一聲響。

車外是冷著一張臉的顧令儀,她沒有上車,並還手動把車門關上。

姜硯卿那張清冷淡漠的臉上,出現了片刻的錯愕,甚至算得上震驚。

主雇二人黑車拉客一般,關門、鎖死、啟動,一氣呵成。

好不容易重逢,就這樣再次分別。

命運好像給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姜硯卿沈默著回家。

靜坐沙發良久,直到敲門聲響。

她盼望已久之人抱著一床水青色絲絨被,慵懶靠在門口,鞋尖抵在門板,笑容風情迷人。

“借宿一晚,可以嗎?”

剎那間,四周空氣凝固。

沈寂的心聲重重敲響,再次覆燃。

主動回家,意味著顧令儀是真的要收心了。

姜硯卿看著主臥的脊椎恢覆器,那一瞬間清傲的自尊心作祟。

不能讓顧令儀發現她的殘缺。

否則又要走了。

好在顧令儀早已主動表明睡沙發。

沙發是定制款。

這些年看到的娛樂新聞圖片裏,顧令儀向來喜歡隨意倚在沙發,姜硯卿便花一百多萬定制了這款可坐可躺護腰護臀質量極佳的沙發。

有舒適的床鋪、客廳面積還比主臥大,家主睡在客廳就更合適了。

當晚,顧令儀睡的是姜硯卿花大價錢定制的枕頭、床鋪毛毯和沙發。

喝著姜硯卿耗時耗錢耗力尋到的牛奶和研究的最佳烹煮方法。

一夜好眠睡到天亮,坐在餐桌前,享用姜硯卿親手烹飪切好的早餐。

生活條件優渥且完全舒心。

就像早已打磨好的齒輪,相互嵌合運轉。

軌跡再度重合,不再分離。

這所有的一切,建立在姜硯卿擁有豐厚物質條件的基礎上。

而隨著同居,隨著對顧令儀奢侈生活和工作、社交的更加了解,姜硯卿越發明白早些年賺的錢,只能滿足她們故事的開端。

她想要長長久久和顧令儀在一起。

“要賺更多錢......才能和阿令一直在一起......”

鵝毛大雪飄飄,窗外白茫一片。

顧令儀聽完姜硯卿九年舉步維艱的歷程,腦海不斷回放著她把姜硯卿壓在沙發下,妻子被逗弄得順從本心說出的那句要賺更多錢的話。

仿佛巨大的沖擊瞬間席卷全身,她痛得心口抽搐,呼吸幾近喘不上氣。

面色漲紅,淚早已在聽的過程流了滿面。

昏黃燈光下,顧令儀緊緊抱著姜硯卿,緊得像要把對方嵌入自己的身體,合二為一。

只有這樣,心連著心,她才能在劇烈心跳聲中分辨出姜硯卿同樣混亂無序的心聲。

心口疼得窒息,顧令儀失聲痛哭,抽搐得說不上話。

她終於明白姜硯卿那些執拗想法的根源來自何處。

是姜硯卿親手將自己打磨成了最適合最匹配她的齒輪形狀,與她共生。

而她從來只怪姜硯卿找借口、怪她迷失自我、責怪她諸多。

還一廂情願想把財產都給她,想靠此簡單解決問題。

殊不知她才是姜硯卿最大的劫。

到了此刻,姜硯卿還在著急地想要打電話給醫生。

說出九年的經歷她毫無負擔,她獨獨在乎顧令儀的身體情況。

顧令儀心口好像被壓上了沈甸甸的小小宇宙。

強壓翻湧的情緒,緩過一陣抽搐,她握住妻子的手。

哽咽道:“別擔心,我沒事。”

姜硯卿顯然不信,還想繼續打,顧令儀直接封住她的唇。

灼熱氣息交纏,溫度一寸寸攀升,空氣浸滿了潮氣,故技重施再把人吻得雙眸迷離無法思考。

松開後,顧令儀抱著姜硯卿低低喘氣。

她想起自姜硯卿入住瑞灣後,就給家裏添置了不少東西。

她的穿搭也完全由姜硯卿接手,每個月添置哪些衣服飾品鞋子,她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關註過了。

甚至在姜硯卿加班頻繁睡眠不足的這段時間,對方還在操心她的衣食住行。

這些都是姜硯卿要花大量金錢耗費大量心血的地方。

而她只會給錢,撐死了每天做飯、撕姜硯卿的衣服、do完抱人洗澡換床單,沒了。

姜硯卿因為她艱難九年,為她耗費了正值青春的寶貴的九年時光。

而她只會砸錢。

姜硯卿的經歷給顧令儀的沖擊和震撼太大。

在她以為的毫無交集甚至主動躲避的九年裏,其實有一個人一直在默默註視著她,毫無理由地等待她回家。

顧令儀也想給她絕無僅有的安全可靠感。

“卿卿,我活到今年快二十九歲了,從來沒有和你以外的別人產生任何暧昧糾纏的關系。”

還在騙。

這些日子被顧令儀養得愈發有小脾氣,美人不喜顧令儀捂著良心撒謊,便直接戳穿。

看進她眼底,淡聲且篤定:“你有。”

顧令儀:“?”

我本人怎麽不知道?

紅潤的狐貍眼楞住。

她以為姜硯卿在說九年前,她電梯裏和別的女人擁抱那件事。

“我現在真是空口無憑,那則新聞估計都搜不出來了......”

她的花邊新聞多到還有重疊的事件,搜索起來難度極高。

但下一秒,光屏浮現,想要的新聞就這麽水靈靈映入眼底。

“......”顧令儀喉嚨微緊,“你不會......都存檔了吧?”

姜硯卿微頷首,清冷眼眸淡然,眼底就差寫著:我就聽你編。

主母是極給面子的,沒有梅開二度戳穿。

顧令儀深呼吸:“卿卿,你看這張圖,我根本沒有抱她,看我手都是往後撤的。”

確實如此。

素來清冷淡然的眉眼漸漸凝重。

“是她莫名其妙撞上來,手裏咖啡還故意灑到我衣服上,那身衣服剛好二十萬,她不多不少賠了二十萬,嬉皮笑臉的,肯定是故意的。”

顧令儀嘆了口氣。

“我要是沒記錯,當時電梯裏還有另外兩個人,其中一個或者兩個都是她同夥。”

說著,她根據新聞內容,搜到了這個女生的資料。

公開信息顯示,女生是一家女裝品牌的主理人。

關聯鏈接直接跳到她的某貓店鋪。

店鋪粉絲數量高達千萬。

顧令儀打電話給老同學,借了個官方後臺管理員賬號,翻到該店鋪九年前的銷售記錄。

果不其然,當年的爆款冬上衣,就是新聞裏女生穿的那一件。

單品銷售額在短短兩個月時間內沖破八千萬大關。

關聯搜索詞條:#顧令儀電梯、#顧令儀喜歡、#顧令儀女友......

幾乎每個大熱的搜索詞條都與顧令儀有關。

姜硯卿瞳孔微微收縮。

看到‘顧令儀女友’字樣,唇瓣微抿。

“卿卿,有利可圖她才會撞我,把本來小小一件事鬧上娛樂頭條。”

“而且這件事情不是在我們那天之後發生的,是在之前。”

粉唇囁嚅,姜硯卿眸中閃過懊悔:“對不起......”

“我說過,不用向我說對不起,要說對不起也該是我,是我平時懶散無所謂,從來沒處理過緋聞,才導致了我們分離九年。”

顧令儀揉了揉那頭烏黑亮發,心疼又憐惜地吻著。

她讓姜硯卿把收集的緋聞全部擺上來,她逐個解釋當時的情況。

想不起來的她去電閆珂,閆珂睡得迷迷糊糊被叫醒,依舊記得當年發生的事情,一骨碌倒了出來。

能找監控視頻的,她則不厭其煩地打電話,給酬勞翻出當年的監控。

天邊泛起魚肚白,淺陽斜斜曬入客廳。

覆在相擁入眠的兩人身上。

焦糖色小貓把自己團巴團巴,擠進二人懷裏。

緋聞太多,一時半會兒解釋不完。

說著中途太困,兩人相擁在沙發睡了一覺,顧令儀強制姜硯卿請假兩天,醒了繼續給她解釋。

直到一個個緋聞的真相漸漸浮出水面,一點一點拔除姜硯卿心中的不安和顧慮,不留疑點。

清清白白的顧令儀完全展露在姜硯卿面前。

看著清冷又懊悔的眉眼,顧令儀捧著她的臉,語氣真誠:

“卿卿,你不需要和任何人競爭比較,我只喜歡你,只會接受你。

我們是雙向奔赴,雙向選擇。

所以你更不用擔心因為對我不好、或者少做了一件當家主母應該做的事情而感到不安。

從來就沒有什麽事情是你應該做的。

我們是妻妻,妻妻一體,本就要相互扶持。”

姜硯卿紅了眼眶,清冷嗓音止不住顫聲:“你騙人。”

顧令儀溫柔耐心,輕抹泛紅眼尾的淚水:“句句屬實,肺腑之言。”

姜硯卿心口更酸,脫口而出:“你還藏了兩個外室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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