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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柳腰緊繃,擡離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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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柳腰緊繃,擡離座椅

露臺玻璃門上, 映著兩個重疊的身影。

吧臺頂上亮著柔和燈光,地面映著一人埋首緩慢移動的影子。

不時傳出的細密喘息,是對顧令儀的無上嘉獎。

唇齒愈發賣力, 一寸寸游走品嘗溫熱的白玉蘭清香。

仿佛置身廟宇, 在古樸莊嚴的聖地,縱享人間最恣意的樂事。

突然,一陣布料撕裂聲響起。

美人那本就被扯得搖搖欲墜的睡裙, 從領口中央撕裂。

衣料順著肌膚滑落, 掛在臂彎。

香肩裸.露, 起伏若隱若現。

大片肌膚露出,此刻還在吧臺廚房前,完全失了端莊和禮儀。

經年的素養告訴姜硯卿,這是不可為之事。

可剛才, 是她先扯壞了家主的衣服。

家主要懲罰她, 用同樣的方法,是為理所應當。

然而身後是玻璃。

“阿令......外面能看見。”

冷清嗓音試圖喚醒家主的理智。

顧令儀聞聲從頸窩裏擡起頭。

側目瞥了眼露臺落地玻璃門。

低低喘著氣, 鼻尖輕輕摩挲香頸:“開了防窺。”

姜硯卿有多保守,她又不是沒見識過, 不至於犯這種低級錯誤。

早在要當這個色中餓鬼之前, 就已經開啟了。

漂亮的狐貍眼輕眨, 風情迷離。

突然, 後頸被緊緊摟住, 腦袋被迫壓進美人胸膛。

臉頰完全陷入,視線一片漆黑。

呼吸驟然頓住,瞳孔猛地擴張。

熟悉的體香裏夾雜了一絲馥郁氣息,像平時姜硯卿給她煮的牛奶, 但並不醇厚,輕輕淺淺,和體香很好地融合在一起。

顧令儀耳根倏地爆紅,呼吸加重。

“你好,我要報警。我現在在教育路VA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在面朝教育基地的方向,有人違法使用激光,意圖破壞防窺夾層的功能,情形惡劣,請你們盡快出警。”

清冷嗓音不急不緩,平靜地講述事實。

電話那頭的人應下,很快掛了。

在姜硯卿通電話的同時,室內頂燈同時被她操控著關閉,窗簾緩緩拉上。

一系列操作極快,沒有多餘的廢話和動作。

以至於顧令儀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時,室內的暴露風險已經驟降為零。

而她整個人,也被姜硯卿牢牢保護在懷中,密不透風。

防窺夾層是近二十年的新技術,不像單面鏡,功能不受室內外光線差的限制。

通電啟用後,可實現真正的室內防窺,並且不影響收看玻璃外的景色。

但這項技術可以通過某款激光的持續照射,直接破壞功能結構。

若不是姜硯卿發現及時,她倆親密的視頻估計很快就會傳遍暗網。

那些團隊幹這種事情完全沒下限,還屢禁不止。

警官很快重新聯系了姜硯卿。

“姜小姐,能麻煩您配合我們確認具體位置嗎?從您看到的視角會更直觀,方便更快抓拿嫌疑人。”

“嗯。”

光屏調出了露臺監控,畫面中偶爾閃過紅色光束。

姜硯卿持續和警官溝通,面容冷清,聲音無波無瀾,表述準確,以極快的速度幫警官湊齊了線索。

顧令儀還處於被迫埋著的狀態。

那平平淡淡卻略帶威儀的聲音通過骨傳導,聽得骨酥筋麻。

鮮少能通過聲音直接聽出姜硯卿的情緒。

而這次能聽出,姜硯卿動怒了。

連生氣都是淡淡的。

那是姜校董和別人談判時特有的語氣。

在竹高,顧令儀曾見識過。

幾句話就把總統辦的秘書家長,和一位上市集團董事長壓制得毫無法反駁之力,所有人只能聽取姜校董的安排。

在代表洽談大會,顧令儀也曾見識過。

姜硯卿一人有條理地與開明派辯駁,不急不緩,無形中把控全場。

淡然、平靜、理智。

清冷美人永遠能保持這些美好的特質。

反倒是現在的一系列的電話和操作,雖也淡淡的,顧令儀卻從中聽出了幾分明顯的急切和威壓。

“......務必嚴懲,如果你們有需要,可以聯系我。我將保留依法向侵權人追究法律責任與要求賠償損失的權利。”

“好的,抓到嫌疑人以及審訊後,我們會聯系您。”

電話掛斷,緊接著又是下一個電話。

要求酒店盡快派人來檢查防窺夾層,還聯系了律師待命。

教科書式的一連帶處理。

直到最後一通電話掛斷,室內重新陷入沈寂,顧令儀也終於能擡起頭。

毫不吝嗇誇讚。

“姜校董不僅眼尖,反應及時,為警方提供了關鍵性線索,剩下的事情都處理得堪稱完美。”

她語氣真誠。

卻見那清冷面容裏銜著威儀的姜校董,微垂下頭,眼眸淡淡望進她眼底。

垂首時,耳尖露出發絲。

暖光下,那白皙小巧的耳朵尖,在顧令儀眼裏,悄然染上粉色。

從始至終,姜硯卿的掌心一直扶在她後頸,手腕輕輕搭在肩頸連接處,幾乎是掛在懷中。

這樣依賴又呈保護的姿態,和被誇後隱忍的赧然,與方才冷靜報警處理後續事宜的姜校董,簡直判若兩人。

極致的反差感狠狠狙擊心口。

顧令儀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要命。

喉嚨滑動。

“獎勵你一次親吻。”

她說。

......

一次,不是一口。

也不知道在獎勵誰。

狐貍眼再次擡起時,眸中便滿是懶洋洋的餮足之意。

半瞇著眼。

先映入眼中的,是裸露在空氣中的香肩和鎖骨。

膚白細膩,遍布著可疑的形狀不一的零星紅痕。

直到腦袋仰起能完全看清姜硯卿,才看到了那張清冷的臉上,標志性的淡淡眸光。

一層朦朧細碎水意淺淺覆蓋在上,眼尾還染著半抹淺紅。

宛若理智和情.欲的極致橫縱交織,究極沖撞視野,撞得人心口不禁酥麻。

顧令儀緩緩呼氣,再吸入時,鼻腔滿是熟悉的香氣。

指尖搭在姜硯卿的睡裙,想要替她攏起。

剛才一直埋著,親吻時也輕輕照顧到了那處,是以一直沒機會攏起半撕裂的領口。

可突然,姜硯卿握住她手腕,移開。

睡裙半敞,關鍵部位要露不露,白得晃眼。

她說:“請阿令懲罰我。”

染著霧水的眸光,淺淺望進顧令儀眼底。

腦袋轟一聲,理智的弦險些直接崩裂。

心口更是被這句話撩起一股無名的邪火,燥熱悸動不已。

顧令儀死死掐著指尖,極力克制著眸中湧動的念頭,抱起姜硯卿送回房。

被子嚴嚴實實蓋好,只露出那張清冷臉蛋。

深呼吸,喉嚨艱澀滾動,風情的狐貍眼中翻湧著覆雜。

“不要亂說話。”

“不是亂說。”

“那剛才是誰說的懲罰?”

“是我。”

顧令儀:“......”

這才是真的‘直女’。

俯下身子,註視美人,問:“為什麽覺得我要懲罰你?”

慵懶嗓音溫柔。

“我扯壞了你的睡衣。”

眸光神情聲音依舊平淡,顧令儀深吸一口氣,心中五味雜陳。

手探進被窩。

一陣布料撕裂聲。

蓋回被子。

“罰過了。”她說。

......

“嗯,姜女士在休息,有事直接聯系我......姓顧,對,我和她住在一起,激光照射時我也在場。”

書房,顧令儀倚在沙發上,和電話對面聊得有來有往。

眸光低垂,落在大腿面。

幾抹淺白色印記落入眼底。

那是姜硯卿坐著的位置。

隔著一層睡裙,還是留下了這麽明顯的水痕。

姜硯卿對她,是生理性喜歡啊......

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疑犯已經逮捕,在審訊下供認不諱。

後續進展,顧令儀讓曾梅去對接處理。

·

明天結束出差,回首都。

姜硯卿的膝蓋恢覆情況較好,醫生提醒可以出去走動,恢覆一下功能。

這些天,姜硯卿要麽坐在椅子,要麽坐在顧令儀腿上,要麽躺在床,要麽被顧令儀抱著。

除了獨自進浴室,雙腳幾乎沒有落地的時候。

吃過晚飯,顧令儀開車,和姜硯卿一起到海邊。

海城沿海,綿長曲折的海岸線遍布無數沙灘。

她倆雖不是什麽明星,但是非常惹眼的公眾人物。

顧令儀挑了個最安靜的、基本沒什麽人去的海灘。

海風鹹澀,淺棕大波浪卷被吹得往後飄擺。

姜硯卿的頭發則綰著,旗袍外罩深色修身大衣,脖頸系著一條羊絨圍巾。

圍巾染著桃花清酒的香氣,是顧令儀的。

刺繡鞋踩過沙面,和身旁覆古款式的手工皮鞋頗顯相襯。

顧令儀與她並肩行走,步伐慢慢悠悠。

路燈在遙遠的道路邊,照到此處,只剩一層淺淡柔和的暗光。

並立的陰影延伸得無限長,好像要一起走到世界盡頭。

“姜硯卿。”

聲音懶洋洋的。

“嗯?”

姜硯卿站定,轉過身,看向顧令儀。

柔光襯著冷冷清清的面龐。

她總是這樣,認真卻平淡地看過來。

顧令儀心跳又漏一拍。

“回去之後,我要在你家住下,不走了。”

“嗯,好。”

那本來就是家主的家。

家主願意浪子回頭,自然很好。

得到允許,顧令儀眉梢揚起,和風吹起的淺棕頭發,一起落入姜硯卿眼底。

慵懶風情又熱烈恣意。

“我給你拍張照吧?”

顧令儀突然提議。

姜硯卿頷首站在原處。

顧令儀後退了幾步,舉著手機,對焦。

美人眉眼淡淡,一動不動望向鏡頭,身後是一望無際的海,身上籠著淡淡柔光。

和正常站著時一樣的端莊優雅,隨隨便便就是一副極致優美的畫。

心跳撲通撲通加速。

怪好看的。

指尖一顫,不小心碰到了錄像鍵,顧令儀不緊不慢地調整。

變故就在這時發生。

海邊光線昏暗,沙子走動起來沒有聲音,一個小小的身影在不遠處撒丫子狂奔,猝不及防撞上了站得筆直的姜硯卿。

那是三四歲的小不點,撞到人之前踉踉蹌蹌的,還不小心摔了,腦門直接正中姜硯卿的膝蓋。

極為悶沈的一聲,聽得人心顫。

手機啪嗒掉到沙子裏,顧令儀瞳孔驟縮,沒來得管手機,急切地三兩步邁到姜硯卿身邊,跪下,想要檢查膝蓋。

姜硯卿卻後退了兩步,清冷眉眼淡淡看向她。

不願意在公共場合解開旗袍的側掛扣、露出腿。

顧令儀重重呼出一口氣,不勉強。

“疼不疼?”站起身,站到美人面前,目露擔憂。

姜硯卿卻垂著眼眸沒有說話,顧令儀有些急了。

那一聲可太沈了,即便是個正常的膝蓋,那也得疼得齜牙咧嘴好一陣子。

而面前之人沒有絲毫反應。

顧令儀二話不說直接抱起姜硯卿,壓著聲音。

“告訴我,疼不疼?說話。”

“疼。”

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深深呼出一口氣,後槽牙磨了磨,闔上眼又睜開,盯著那個撞到人後就一直在哭,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孩。

“站起來,道歉。”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小孩哭聲更重,剛好母親也趕了過來,抱起孩子軟聲哄著。

哭聲間歇,又見弄傷自家兒子的罪魁禍首在,直接破口大罵。

“沒長眼睛嗎!?”

“小孩是經得起撞的嗎!?”

“腦袋撞碎了你賠得起嗎!?”

“我家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是獨生子你知道嗎!?”

一聲更比一聲尖銳。

顧令儀並未理會對方的尖叫,聲音和剛才一樣冰冷。

“是你的兒子撞到了我的朋友,讓你兒子道歉,你留下聯系方式,我朋友要是被撞出了個三長兩短,治療費用全由你們承擔。”

“神經病吧!?他一個小孩他幹嘛撞你們?”

“誰知道你們抱著在這黑燈瞎火的地方幹什麽!?”

顧令儀並不打算繼續和她交涉,直接往車的方向大步邁去。

“管家,幫我撥通110。”

管家是姜硯卿手機的語音智能。

她話音才落,緊接著一道冷清的聲音。

“管家,取消撥號。”

“阿令,去取回你的手機,我們回酒店,無需警局介入。”

顧令儀眉心微蹙,腳步匆匆,完全沒理會身後那婦女的持續輸出。

“不拿,我要送你去醫院。

那小破孩子撞傷了你的膝蓋,你現在要去做個檢查。

該要他們道歉的,賠償的,這些一樣都不會落下。”

“我說了不需要,去取回你的手機。”

顧令儀不想浪費時間,腳步越走越快,幾乎是跑著的,然而懷裏的人開始掙紮,雙手推著她的肩膀,力度還不小。

顧令儀惱了:“姜硯卿,別鬧。”

“我沒有鬧。”

姜硯卿平淡地看著她,掙紮推拒卻不停。

“你的手機裏還有和助理、顧家何和薄家的溝通記錄,這些把柄不能被人握在手裏。

另外,你明天回去後,會有大量的工作要跟進處理,重要文件基本都在手機裏。”

顧令儀強行把姜硯卿塞進車裏。

“文件有備份,手機不能強行破解,這樣可以了嗎?算我求你快去醫院。”

姜硯卿卻趁著顧令儀上車,重心不太穩時,掙脫落地,疾步往海邊方向走。

頭也沒回。

步伐時不時一瘸,明顯看得出有傷。

圍巾幾乎被吹落地,她緊緊抓在手裏。

大衣一角飄飄,將清瘦身影襯出了幾分決絕的意味。

完全拋棄了素日裏端莊優雅的做派。

簡直犟驢。

拍掉機身沾上的沙子,遞給顧令儀,顧令儀咬牙切齒地再次抱起美人,這次直接用跑的。

“哎你跑什麽跑!賠償我家兒子的醫藥費用!你看他腦門上腫了一大塊!”

奔跑中的顧令儀冷眼瞥過去。

甩下一句:“海城三院。”

直接抱著姜硯卿一起坐上車,不讓她有逃跑的機會。

但萬萬沒料到,姜硯卿把自動駕駛地址改到了酒店。

“姜硯卿,你究竟在幹什麽?你受傷了你知道嗎?”

顧令儀揉了揉眉心,人工接管駕駛。

啟動後,姜硯卿果然不敢亂動,可說的話卻不中聽。

“阿令,返程回酒店。”

“不回,我說了,你現在要去醫院檢查。”

“現在不去。”

顧令儀眉心突突跳:“我問你,膝蓋被撞到之後,是不是很疼?”

“嗯。”

“那就得去醫院檢查,看是否需要調整治療方案。”

“不用去,阿令會給我上藥。”

姜硯卿聲音平淡。

顧令儀窒息又心疼,眼眶幾乎兜不住眼淚。

死死咬著唇,讓自動駕駛接管,她把姜硯卿抵在座位上,傾身俯壓,鎖在懷裏的方寸之地。

鼻尖相抵。

“我是醫生嗎?嗯!?我看你一眼就確診給你上個藥你就好了?那我開什麽公司,我每天去給人看病當神醫得了!”

近乎咬牙切齒,急促的呼吸落在臉上,與那平靜的氣息交織。

鼻尖被熱氣蒸騰、吹拂著,激起一陣陣戰栗的酥意。

美人指尖陷入沙發,仰著頭,清冷眸中起了薄霧。

語氣依然平靜淡然:“你不要著急,我是說我現在不去。”

狐貍眼尾下壓,正要說些什麽。

突然,一截細腰輕輕擡起,清瘦身子往前送了送,姜硯卿輕蹭她的鼻尖。

輕輕的,緩慢的。

轎車向前行駛,車窗倒映著微彎的天鵝長頸。

從下巴尖輕輕搖擺的幅度,完全可以看出美人是主動的。

顧令儀雙眼睜圓,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被蹭的溫熱酥麻湧入四肢百骸,戰栗直沖天靈蓋。

“海城出差半個月,明天回首都,阿令約了三家工廠,要去實地檢查,還有許多工作。

若是要到醫院,還得煩動教授前來急診,如此太浪費時間,不值當。

所以請阿令盡快改道回酒店休息。”

語氣平淡。

可姜硯卿每說一句,下巴就微擡,不經意地輕輕一蹭。

冷清淺淡的眉宇,漸漸覆上一層薄薄水光。

猝不及防的,顧令儀堵住了那雙漂亮粉唇,美人眸光渙散,瞳孔倒映著車頂,不受控地漏出一聲輕吟。

顧令儀胸口酸脹,喉嚨仿佛堵了一整塊巨石。

沿著唇瓣細細碾磨。

一寸寸侵蝕綿軟的香氣和濕熱。

狹窄的空氣逐漸升溫。

偶爾駛過路障,上下顛簸,那漂亮飽滿的唇珠便被重重磨過。

姜硯卿幾乎承受不住,天鵝頸彎折出漂亮的弧度。

柳腰緊繃,擡離座椅。

圈著顧令儀脖頸的雙手一次又一次收緊。

交織的氣息幾近融化。

尚未深入,轎車播報抵達海城三院。

·

教授看著面前兩個口罩人,稍顯疑惑。

“情況不好說,先拍個片子看看結果。”

姜硯卿又一次躺上了儀器臺。

機器掃描中,教授長嘆一聲:“顧董......”

“有話直說。”

“姜校董的身子,實在經不起這樣折騰啊......”

顧令儀額角跳了跳,想起老古板多麽在乎自己的端莊正派形象,還是解釋了。

“被小孩撞了,也在你們三院呢,等會兒警方會介入。”

教授老臉一紅,輕咳兩聲。

檢查結果還沒出來,那婦人就找到了顧令儀,賬單一甩。

“別以為戴了口罩,身邊換了個人,我就認不出你那頭騷棕色的燙發!”

婦人得意地笑了笑。

“八千塊錢,賠!還有我家小孩後續的所有醫療費用,你們必須全額承擔!”

顧令儀一個眼神都沒給,直接關上醫生辦公室的門。

曾梅站在門口攔著不讓婦人進入。

“女士,我們已經報警,稍後由警方介入調查,該是誰道歉,誰賠償,我相信警方是絕對公正的。”

“真是欺人太甚!你看你們開的那輛車,三千多萬一臺,有權有勢的那警方肯定是站在你們那邊啊!”

婦人開始嚷嚷什麽光天化日欺人太甚。

隔著一道門,離遠了都能聽見。

教授把片子投到光屏,嘆了口氣。

顧令儀的心瞬間提起。

“還好只是有點積液,但這傷,對於姜校董來說也很嚴重,本來差不多好了,這一撞直接倒退。

右腳沒事也別走太多,歇歇吧......唉這簡直無妄之災。

我幫你們寫一下診斷書,方便給警方看。”

“好,謝謝教授。”

顧令儀重重呼出一口氣,心口悶悶沈沈著難受。

側目瞥了眼姜硯卿。

自從被帶下車,抱進醫院,姜硯卿就一聲不吭。

知道自己反抗不過,沒再掙紮。

只用那雙清冷淡漠的瞳孔,安安靜靜註視她。

作者有話說:提前一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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