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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姜硯卿,在她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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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姜硯卿,在她懷裏。……

池音總部, 會議大廳。

“十月份,聽音系列預售訂單超計劃提前量產完成......”

“新品預計新春發售,新技術區域重吮, 並天韌集團的......”

“大家一定要好好幹, 顧董已經決定,在座各位,今年年終獎保底為六個月工資......”

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呼聲, 震耳欲聾。

員工們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激動地看向主位上坐著的顧董事長。

會議大廳坐著成千上萬的池音員工, 聚光燈獨獨落在主位的女人身上。

她今天穿了純白垂墜感和版型都極佳的西服,衣領系著暗紋深黑領帶。

淡銀色暗紋在聚光燈下泛著碎光。

池音的員工都知道,但凡開大會,顧董事長素凈的襯衫領口必會系上一條絲巾。

今日卻不知為何, 是條款式比較板正的女式領帶。

那端莊嚴肅的領帶, 竟意外地中和了顧令儀渾身流淌著的風情瀲灩。

大家這才回想起,顧董是顧家小女兒, 終於有了些自家老板是棄政從商的實感。

掌聲經久不息。

大會最後一個環節,是董事長致辭, 簡單說兩句再散場。

曾梅坐在主位側後方, 連喚幾聲顧董, 顧令儀卻完全沒有反應, 情急之下她叫了閆總幫忙提醒。

閆珂也發現了顧令儀的不對勁, 借著主席臺的遮擋, 暗暗戳了戳顧令儀。

略有些失焦的眼神瞬間聚起。

顧令儀打開麥克風,清潤嗓音朗朗。

動作和脫口而出的總結詞,絲滑得讓閆珂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發小其實沒有開小差?

會議結束,有序退場。

顧令儀回到頂層。

最近各項工作進展良好, 沒有特別重大變故,需要她做主的事情並不多。

文件看了沒幾份,和同事溝通了部分重要註意事項,又與合作方閑聊幾句,工作就完成得差不多了。

“今天沒工作了嗎?”顧令儀擡眸。

似乎在對這極少的工作量發出了不滿。

曾梅:“......”

您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今天的工作效率有多變態。

她去上個衛生間的時間,顧董就把幾份重要文件處理完了。

且那文件上的批註,比以往每一次都要詳細。

文件下達給相應部門後,她收到了對應部門領導給的反饋。

【梅姐,這文件上批註要求整改的,什麽時候之前要處理完?員工反饋說最快也要加班三天才能完成。】

曾梅:“......”

【下周結束前完成即可】

這一份文件本來應該是下周要看的,沒想到......

顧董簡直恐怖如斯。

“顧董,有的,但......您若是再提前處理這麽多工作,同事可能就完全跟不上您的進度了,溝通容易出現脫節。”

聞言,狐貍眼不滿地壓了壓。

曾梅腦袋飛速運轉:“天韌的天總,之前透露出想要約您吃頓飯的意思,您看......”

顧令儀:“安排今晚。”

曾梅立刻去辦。

·

“顧董,和天總約好了今晚六點,在一家私房菜。

天總說想要報答您的提攜,親自給您下廚。”

“好。”

顧令儀微微頷首。

現在才下午三點,距離應酬工作還有三個小時之遙。

顧令儀放下鋼筆,放任後背陷入寬大的座椅中。

陽光穿透落地玻璃窗,女人呼吸平緩,雙眼闔著。

區域重吮新技術和天韌的矽膠摩擦力變更技術融合一定能......研發部有點閑了下周就可以加點工作量......最近售後反饋還不錯沒有難纏的東西......還有什麽工作,嗯體驗那邊好像反饋了觸感和氣味......

氣味?

香。

鼻尖縈繞著揮之不去的白玉蘭清香。

淡淡的,清雅高潔,令聞者心情舒暢。

睜眼。

天光微涼,泛著魚肚白。

眼底卻是大片模糊的烏黑。

女人睡眼惺忪,視線緩慢聚焦。

她看見了那柔軟的、順滑的頭發。

生得實在茂密濃厚,烏絲半點不見常年工作的稀疏。

漂亮得每一根都長在了她心上。

白皙發旋小小一頂,板正如性子。

顧令儀的下巴尖兒,正輕輕抵著發頂。

她膚色偏白,與那濃墨到極致的黑發,形成了正反色澤的極致碰撞反差,讓人移不開眼。

呼吸微凝。

她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狐貍眼緩緩睜圓,瞳孔驟然擴張。

空氣在這剎那間,流速放慢。

耳畔只有心跳鼓點漸漸密集的聲音,熟悉的體香不受控制鉆入鼻腔,溫熱相接。

姜硯卿,在她懷裏。

絲絨被不知何時被推到了腰間。

清晨微亮的淡白光暈,描摹著那清瘦卻妙曼的曲線,以及一條霸道橫在細腰上的長臂。

美人側著的睡姿板正又端莊,雙手交疊置於身前,被夾在兩具成熟有風韻的身體之間。

沙發能睡下兩個人,但沒寬敞到能互不幹擾。

於是那纖長的尾指尖尖,就不可避免地,貼在了顧令儀深v睡裙遮掩不住的身前。

指甲蓋粉潤健康,略有長度,抵著顧令白皙肌膚,幾乎陷了進去。

鎖骨下方還印著好幾處月牙型淡紅印記,另有少量短短長長的劃痕,顏色幾乎淡得看不見。

可就是這樣的淺淡紅痕,讓顧令儀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思緒胡亂飄到八年前冬至的夜晚。

那一晚也是同樣一雙柔荑,幾乎失控地完全陷入後背,濃墨般的眼眸滋潤得泛起水波碎亮。

第二天醒來,等待姜硯卿回房的同時,顧令儀抽空到鏡前檢查一番。

相當漂亮的八條紅痕,甚至是對稱的。

可,那是她技術差的鐵證。

思緒恍惚,顧令儀無意間收攏手臂,懷中旋即傳來一聲低低的、似是從鼻腔中輕哼出的氣音。

清冷卻綿潤,無欲卻溫軟,美人的低喘層次豐富,滑入耳畔。

酥麻的異樣感覺流入四肢百骸,直沖天靈蓋。

顧令儀驀地僵住了,大氣不敢喘,以免驚擾吵醒懷中人。

可是所有動作定住後,手臂內側觸感就不容忽視。

姜硯卿的睡衣料子極好,絲滑親膚,隔著薄薄睡衣,像是毫無阻隔地感受著腰間的溫熱、柔軟和韌性。

......一定是在做夢。

她騙自己。

顧令儀艱澀地闔上雙眼。

既然做夢,那就可以擁有姜硯卿。

長達兩個月的睡眠障礙,在一天一夜的修補中得到了極大的緩解,但只一天不夠。

身體機能催促著顧令儀入睡,在眼皮闔上的瞬間,她再次秒睡。

......

腦海循環載入著清晨的一幕幕場景。

大量的工作抵在前頭,方可阻止視聽觸覺被拽回清晨的暧昧和旖旎。

“阿儀,怎麽剛才開會走神走了那麽久。員工沒發現,我可逮著你了嗷。”

沙發上,閆珂伸了個懶腰,見好友沒反應,又喊了聲。

“阿儀?”

顧董事長的座椅面朝落地窗,玻璃削減過的柔光,完全籠罩在她身上。

那雙風情的狐貍眼微微渙散,長臂還攬著一個......抱枕?

時而收緊力道,掌心掐在側邊。

像是在焦慮什麽。

活久見了。

她這發小竟然也有焦慮的時候?

這人從小到大,對人對事,都是一副懶洋洋漫不經心的態度。

顧令儀想要什麽,顧家人向來會雙手捧著送到她面前。

但她同時也被教育得很好,沒有養成大小姐的嬌縱脾氣。

想要什麽,野心有多大,她會自己努力去爭取。

實在爭取不到的,就果斷放手。

顧令儀慵懶隨意卻也踏實進取,野心勃勃卻也灑脫恣意。

因而一起長到這二十八歲,閆珂從未見過顧令儀為任何事情焦慮仿徨。

除了姜硯卿。

“你找我?”

落地窗邊之人後知後覺,視線沈沈地落在手上的抱枕。

“嗯,今晚不是有個應酬麽?我家裏有點事,不和你去了。”

閆珂很清楚,這應酬可去可不去,多半是面前人閑著給自己加的活兒。

底下今天哀嚎一片,她去巡查時,同事悄悄拽她衣袖問:

“閆總,咱們顧董是不是受刺激了?”

下達到各部門的工作,雖然明確表示下周結束之前完成即可。

但看著如山般的工作,同事們還是倒吸幾口涼氣。

“好。”

顧令儀應完聲,閆珂立即啟用她叨叨絮絮的能力。

工作的、生活的、圈子裏的,大事小事都拉出來說上兩句。

不讓顧令儀有思考姜硯卿 的機會。

傍晚六點,閆珂跟著顧令儀上車,一路絮叨到【一家私房菜】,把發小送到天韌集團的天總面前。

看著兩人聊起來,閆珂才安心離開。

晚宴上,天茹一直在向顧令儀表達感謝,顧令儀聽得耳朵生繭,直接叫停了對方。

然而管得了旁人的嘴,卻管不了眼神,天茹灼熱的視線幾乎將她盯出一個洞來,熱情得可怕。

天茹眼中滿是崇拜,顧令儀明白這不是自己能制止的。

好在這樣的眼神,她早已習慣。

安然處之,淡定用餐,端的是漫不經心的模樣。

飯菜味道不錯,媲美許多私房菜,但就是沒有姜硯卿做的好吃。

顧令儀思緒微滯。

姜硯卿的廚藝,放到外面那都是廚神級別的。

“顧董還滿意嗎?”

顧令儀吃飽,慢條斯理地擦拭唇瓣:“天總廚藝了得。”

天茹眉開眼笑。

閑談幾句公務,賓主盡歡散場,各自離開。

曾梅一直在外等著顧令儀。

脊背靠進座椅,顧令儀輕揉著眉心,眼瞼低垂。

“顧董,回瑞灣是麽?”

顧令儀擡眸,正要應下,就在這時,視線前方幾座高樓,穿透前擋風玻璃,映入眼底。

不知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天註定,臨時加的工作,竟然在秀潔小區旁。

來時顧著與閆珂閑談,完全沒註意窗外景色。

瞳孔倒映著那熟悉的住宅樓。

話到嘴邊轉口:“去那。”

全城交通已基本疏通。

秀潔大道昨天的混亂,被目前的井然有序重新代替。

熟悉的綠化道路景觀掠過車窗,保姆車行駛到地庫閘口,顧令儀才後知後覺跑車送去修了。

這臺車是進不了地庫的。

【歡迎回家】

曾梅熟練地把保姆車開到三棟樓梯間,停在其中一個空位,察覺到什麽似的擡起眼。

只見後視鏡中,顧董事長正靜靜看著她。

沒什麽表情,可曾梅就是覺得危險。

她心裏一個咯噔,急忙解釋:“這臺車在兩個多月前送過姜校董回家,當時進地庫後,姜校董還給我指了路。”

頗有些冷意的狐貍眼,這才恢覆如常,淡淡嗯了聲。

“今晚十倍加班費。”

曾梅眉開眼笑喜上眉梢:“謝謝顧董!”

說完,她非常上道地挪去了最後一排,落下阻隔板,徹底隔絕了前排的聲音,把自己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

淩晨四點,地下車庫白光幽幽,空蕩沈寂無聲。

三棟電梯間前,黑色保姆車裏,女人眼眸闔著。

可時不時顫動的睫毛,暴露了她其實還沒睡的事實。

良久,狐貍眼緩緩睜開。

一片清明,不見睡意。

顧令儀又失眠了。

指尖輕摁眉心,想要把循環在她腦海中的畫面,全部強行摁下去。

喝了口水,努力平覆熬夜造成的心口加速。

手最終還是伸向了紅酒。

握著酒瓶,對視須臾,車內回響輕微的嘆息。

紅酒被換成了牛奶,放在加熱底座上。

數屏顯示,溫度從室溫慢慢攀升,最終停在四十五度。

顧令儀一口一口喝著。

風味寡淡,沒有姜硯卿家的好喝。

指尖敲擊屏幕,與此同時,曾梅收到了老板發來的消息。

【去查查,口味馥郁香甜、入口順滑、還天然帶一點茉莉花香味的牛奶,是首都哪頭牛產的,買下她。】

曾梅:“......?”

【收到】

兩百毫升的熱牛奶落入腹中,胃部暖洋洋融化的感覺,將車內本是怡人的溫度,襯得有些熱。

悶悶的,透不過氣。

顧令儀輕扯領口,掌心下滑,卻無意間抓到了那條絲滑的領帶。

開全體大會是早就定好的議程,顧令儀早上打開書房衣櫃發現,這裏並沒有準備絲巾。

好在有領帶湊合,能顯得正式些。

她取出領帶,正了正襯衫領口,掛上脖子。

“顧董。”

姜硯卿卻在此時進入書房。

清晨那親密無間的擁抱叫人止不住回味,但也讓顧令儀心生難堪。

她在良好的教育下長大,明白有些底線不能輕易觸碰。

就好比不能壞人姻緣。

可清晨的她,已然半只腳越過底線。

顧令儀閉上雙眼,沒有回頭,隨意嗯了聲作為回應。

思緒混亂,給領帶打了個死結。

她只好睜開眼,仔細去解領帶。

沒想到的是,眼底才湧入淺淺光線,一雙纖纖柔荑,便輕輕貼在她領口前。

指尖相觸,溫熱綿軟的觸感相接。

顧令儀下意識避嫌似的松開了手,垂眸,一言不發地看著姜硯卿。

只見那纖長的指尖輕輕挑動,被綁上死結的領帶,就這麽乖順地松散開來。

姜硯卿背對全身鏡,比顧令儀低了半個頭,此刻正垂著天鵝長頸,漂亮的曲線在鏡中展露無遺。

美人動作不急也不緩,清冷眉眼認真,白玉蘭的香氣直往顧令儀鼻腔裏鉆。

顧令儀放緩了呼吸,眼底倒映著美人的清瘦身姿、輕柔靈活的指尖、以及完全專註的眉眼。

空氣沈寂,可她並未覺得有半分的不適應。

相反,她喜歡這種靜謐、和諧、溫柔的感覺。

可是,顧令儀不能將別人的妻子私有。

領帶系好,她腳步艱澀後退,聲音低啞:“謝謝。”

......

目光楞怔,望向那散發著暖色燈光的電梯間。

漂亮多情的狐貍眼,潤下一滴淚。

她沒有推開車門不管不顧邁上十八樓的底氣,更沒有了離開車庫的決心和勇氣。

·

時隔兩個多月,顧令儀總算能和親姐姐相見。

大平層的客廳,長相與顧令儀高度相似的女人,正笑吟吟地靠在沙發,氣質略懶。

她這種懶,並非是顧令儀的風情輕佻和漫不經心,更像久居上位之人的松弛。

懶中帶著淡淡威儀。

她伸手揉了揉那頭淺棕波浪大卷,顧令儀拍開那只放肆的手。

顧向巖輕笑:“怎麽見到姐姐了卻打不起精神,不想見到我?”

顧令儀懶洋洋地窩在沙發,眼眸闔著,不為所動。

“不是要給你和大嫂做尺寸匹配嗎?”

顧向巖終於肯拉下她那張臭臉,松口讓顧令儀給她和妻子定制情趣用品。

“不急,先和阿儀妹妹敘敘舊。”

顧令儀微笑:“我那被丟出家門的行李箱,裏面東西是不是你給收拾的?”

顧向巖莞爾:“姐姐給你道歉好多回了。”

“我也原諒你好多回了。”

顧令儀起身,整理等會兒能用上的測量儀器,調整參數。

一邊忙碌,還能抽出思緒和大姐閑聊。

“怎麽突然就能見面了?和交通癱瘓那事兒有關?”

顧向巖蹲到她身邊,好奇地看著妹妹搗鼓東西。

“是啊,整個首都三環以內,交通完全癱死,就連總統自己的車也撞到了一棵樹上。”

屍屠恰好下班回來,脫下大衣,加入話題。

“他撞車的視頻傳得全網都是,壓都壓不下來。”

交管部門的大領導隸屬覆古派。

隸屬是總統的嫡系部門,竟還能在總統的領導下,造成這麽嚴重的失誤。

甚至連總統都不能避免災禍。

國內其餘城市,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交通癱瘓。

民聲怨騰。

對於總統和覆古派是否能很好地服務這個國家,民眾們產生了深深的質疑。

全民光屏上網時代,輿論只要有一星半點萌芽,就能瞬間長出參天大樹。

顧令儀餘光掃視光屏。

大多數民眾不了解派系之爭,只知道交管部門的大領導是總統一手提拔上來的,強烈要求總統問責,要求換掉大領導。

“他們暫時沒有適合的人能夠提上去,要麽資歷不夠,要麽都淪為了這次事故的眾矢之的。”

顧令儀乜眼輕笑:“我們家開始運作了?”

“小兔崽子,我們家一直在運作。”

“好,調試完了,你們仔細聽我說......”

顧令儀進入工作狀態,眉眼頗為認真。

顧向巖本以為妹妹會揶揄她和妻子,也做好了忍忍羞恥心的準備。

卻不成想,阿儀語氣不急不緩,說出的每一個字,雖然是相當私密的,卻不含任何揶揄輕佻之意。

顧向巖在這一刻才發現,她們從小捧在手心裏的小妹妹,如今長大了。

她有了自己的事業,也有了喜歡的人。

此處是顧向巖名下的房產,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內環,高層視線極佳,可將首都美景盡收眼底。

下方是內環公園,占地面積廣。

晚上,樹林間還透著些微路燈光亮。

收拾完儀器,顧令儀就坐在陽臺,倚進軟椅,放任身體被夜風卷攜。

十一月的風刮著嗖嗖冷意,她裹緊毛毯,鼻尖被吹得通紅。

這是這些天唯一的一晚,沒留在秀潔小區的地下車庫裏。

陽臺門關上,隔絕了裏面床死三年又覆活的妻妻倆,那幹柴烈火的聲音。

閉眼,枕著夜風,一口一口呷飲熱牛奶。

不知過了多久,陽臺門突然被打開。

顧向巖從脖頸到臉頰耳根,通通泛著異樣的潮紅,聲音沙啞:

“聽音系列和你說的新品,什麽時候才能定制出來?”

“最快三天。”

然後毫不留情吐槽她姐。

“你這事後服務也太差勁了,完事了要抱著大嫂溫存,懂嗎?怎麽三十六七歲的人還要我來教。”

語氣頗為嫌棄。

“......”顧向巖沈默半晌,懺悔,“她暈過去了,放進了醫療艙做檢查,還要五分鐘才能出結果。”

顧令儀瞳孔微微擴張,上下打量她姐,薄唇緩緩吐出倆個字。

“粗魯。”

顧向巖:“......”

低頭乖乖挨罵。

“霍姜聯姻地點定了。”

顧向巖後背倚在欄桿,凝視著妹妹的眼睛。

“定在首都大禮堂,新歷一月三號,已經報備了組織,場地也批給了他們。”

“哦。”

聲音悶悶的。

顧向巖傾身,替妹妹壓好毯子一角,語氣溫柔:“你要是再不搶,這老婆可就成了別人的了。”

老婆。

別人的老婆。

天壤之別。

夜風將冷冰冰的話送入耳畔。

顧令儀笑得苦澀,酸澀蔓延心尖。

“姐,她只想和我偷情。”

作者有話說:巖姐(恨鐵不成鋼):那就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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