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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覆婚完成時 兩人洗幹凈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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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覆婚完成時 兩人洗幹凈後,收……

兩人洗幹凈後, 收拾了一下回到床上,王星言一把抽掉床上的毯子撂在地上,投入沈虞懿的懷抱:

“小月牙兒, 那你沒有對她怎麽樣吧?”

“我能對她怎麽樣?”沈虞懿一臉嚴肅的反問,現在都是人文法治時代了, 王星言怎麽還會問出這種問題。

這可攔不住腦洞大開的王星言,她眼睛明亮:“一聲令下讓她在整個星際都找不到工作, 關在小房間裏日日夜夜懺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眉心挑了挑, 沈虞懿無奈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最後輕輕把她眼瞼合上:“星星, 以後少看點小說。”

被蒙住眼的王星言在她的胸前蹭了蹭:“嘿嘿,小月牙兒,明天晚上回鹿羽星,你有什麽要帶的嗎?我明天白天在家收拾行禮。”

“不用收拾。”

搖擺的腦袋一停,王星言迅速爬起來面色嚴肅的看著她:“不是說明天和我一起回鹿羽星嗎?”

這表情就像是看向說話不算數的負心人一樣, 沈虞懿掐了掐她的右臉:“那邊已經收拾好了,我直接去就行了。”

哦~原來是她孤陋寡聞了,王星言又乖乖得躺回她的沈虞懿的懷裏:“哦哦, 等我們回了鹿羽星,我帶你去看海。這幾天下大雪了,看圖片可好看了。”

沈虞懿還記得重新見到王星言的時候,鹿羽星也下雪了, 只不過淺淺飄了幾天後續就不下了。

等第二天, 俞軻說這周就不回鹿羽星了, 他笑了笑:“three.Y最近上市熱點,我要在帝星忙一段時間,很快就會回去。”

沈橙柿躺在沙發上, 衛衣帽子遮住腦袋:“誰在乎?”

俞軻錘了一下她的肩膀,轉頭溫和的對著王星言說:“星言,到時候給你帶禮物回去。”

連忙擺手的時候,剛剛被錘肩膀的沈橙柿順勢癱軟在王星言腿上,她眼神如同貓咪一般慵懶:

“到時候帶點胡記的糕點回來就行了。”

“你少吃點甜食吧,別讓安姨擔心。”

“你也少喝點茶,容易讓你腎虛加重。”

兩人夾槍帶棍的語言交鋒,讓王星言嘆氣半晌站起身:“算了,我去教侯光伏做菜,你們再交流交流感情吧。”

晚上吃飯的時候,沈戈瑜表情比之前兩天要難看多了,等吃完飯,幾個小孩就要離開了。

安梨也難掩低落,她本身就是知名畫家,藝術家的感情更為充沛細膩:“懿懿也去嗎?”

點了點頭,沈虞懿看見兩位母親神色落寞:“沒事的,等周二晚上我們還會回來的。”

安梨掐了一下眼睛回亮的沈戈瑜,用穩重的聲音開口:“是每周二都回來嗎?”

“是的,每周都會。”

那太好了,安梨和沈戈瑜對視了一眼,沈戈瑜忍不住用食指在安梨的手掌心畫了一個愛心,安梨也反握住了她的手。

等離開前夕,安梨拉住了王星言的手腕,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首飾盒,沈戈瑜從她手裏接過首飾盒,打開。

是一條星空碎鉆的項鏈,王星言第一眼看見,就覺得和自己那條星月手鏈很相配。

沈戈瑜為她帶在脖頸處,星星碎鉆正好卡在她鎖骨中間,原本被黑色v領T恤展露出的白皙肌膚,現在在燈光下閃爍著若有若無的亮光:

“阿姨,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的。”

安梨看著和人很相配的項鏈,露出溫和的笑意:“這是沈家研究出的第一條空間紐佩戴品,也是銀河系列的top1。

雖然剛開始研究,它甚至只能放下去一枚戒指,但是貴重的不是它的本身價值,而是意義,是沈家的家傳系列,希望你能好好珍藏它。”

這個意義王星言自然明白,她手握住項鏈上,熱意像是手心被燙出了一個口子,她喉嚨咽了咽:“我會的。”

吃過飯,三個人坐上a27回鹿羽星,和俞軻的私人飛船不一樣,a27的體量要小一些,每一處的裝飾布置看起來都像是精心設計,生活氣息感十足。

雖說體量小,四個 房間卻是有的,會客廳游樂廳家庭電影院一些設備也是齊全,沈橙柿進來張望了下,還有些吃驚:

“你的私人保姆怎麽沒來?”

什麽私人保姆,沈虞懿無奈,一秒懂了沈橙柿說的是陳景黛:“她是我的秘書長,不是保姆,你要是想她可以自己聯系,我記得你有她的聯系方式。”

“誰想她了?”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沈橙柿立馬跳腳,三人分了兩個房間不歡而散。

兩個小時就到鹿羽星了,飛船剛到一刻鐘,三人才收拾好衣擺,船艙打開,進來了一位王星言眼熟的人。

王星言睜開眼驚詫道:“周管家,你怎麽在這裏?”

已經拿著工資好幾個月不幹活的周管家,在三天前接到沈虞懿的工作安排不知道有多高興。

還以為隨著她們的感情涼涼之後,她的工作也要徹底黃了,周管家沒想到不過幾個月兩人又覆合了:

“夫人,太太,晚上好。”

這個稱呼讓王星言原本就睜大的眼睛瞪得更圓了,她立馬回頭看向沈虞懿:“你把周管家收編了?”

沈虞懿牽住她的手:“周管家能力很突出,我覺得我們小家需要一位優秀的管家。”

三人出了飛船,底下是周管家早就安排好的座駕,看著周圍白茫茫的一片,穿薄衣的沈橙柿不禁打了個寒蟬:

“快走吧,冷死了都。”

等回到熟悉的地方,王星言下車的時候,看見之前的一條街上多了一家店面,名字是:李家健身小館。

一看就知道是芬姐開的店,不過這個人煙稀少的地方,真的會有人去健身嗎?

考慮到回來的時間已經不早,晚上十一點半,王星言就沒有去和她們打招呼,和沈橙柿打了個招呼就分開牽著彼此的狗回屋了。

周管家已經把沈虞懿的日常用品都準備好了,房子也收拾過了,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就是三個個多小時的路程,二人都有些疲倦了。

和王星言在一起後,沈虞懿的作息都變正常極了,十二點兩人準時進入夢鄉。

以往晚上都沒有睡這麽晚過,導致第二天生物鐘呼喚王星言醒的時候,她難得有些困頓。

原本王星言習慣了穿著短袖短褲就想要出去帶狗跑步,今天一打開門就被冷風吹臉打了個顫。

之前由於信息素病癥導致的溫度感知失調好像好了很多,王星言回去不僅給自己換了長袖長褲,還給狗蛋穿了一身紅艷艷的衣服。

等難得提溜著狗蛋去逛街的時候,王星言驀然發現秦家夥食小店緊閉的門前站著一道身影。

早上六點天空還飄著好幾天沒停過的雪花,那人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頭頂的白色已經積攢了有一些了。

王星言連忙把狗蛋端回房子裏,然後撐著傘就出門了,走近才發現是高嘉魚,最近她們圈子裏輿論風波的另一位主角。

她面色已經凍的蒼白,嘴唇失去血色,站在那裏雙目無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趕忙走近兩步,撐傘擋在了高嘉魚的頭上,手舉著傘遞了出去,沒有和高嘉魚站在同一個傘面下:

“嘉姐,你這是在幹什麽?這天這麽冷,你這樣子會生病的。”

不止是生病,如果呆的時間長,甚至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高嘉魚沒有說話,只是眨眼的動作告訴王星言,她還有知覺。

看著就這麽沈默站在樓下的高嘉魚,王星言惻隱心動了,她打開手機連忙找到秦婉蓉的聯系方式打了電話過去,那邊也是秒接,好像就在等這個電話:

“婉姐。”

王星言一時有些卡殼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就聽見那邊說:

“星言,把手機拿近一點。”

明白秦婉蓉的意思,王星言另一只手立馬靠近了些,然後秦婉蓉冷漠的聲音傳了出來:

“高嘉魚,我說了,我們掰了,不要再來,也不要再聯系我,我不想再看見你,我看見你就煩。”

高嘉魚的氣息都虛弱了很多,她白著臉開口:“婉蓉,你再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好嗎?我是真的愛你的。”

“高嘉魚,我已經很討厭你了,別逼我恨你。”

那邊說完就掛了電話,王星言呆楞的看著被掛掉電話後熄屏的手機,猶豫再三把手機揣到口袋裏:

“嘉姐,要不你去我那裏吃份面條再走吧。”

話音落下,氣氛安靜了很長時間,就在王星言以為要聽不到回答的時候,高嘉魚說:“好。”

廚房裏被打掃的很幹凈,空間樞紐裏只剩下幾把看起來還很新鮮的青菜和上次的手搟面。

想要暖和身體,沒有什麽比一碗熱乎的湯面要更適合的了。

王星言沒問情況,高嘉魚也不說,她吃完面條,坐在那裏不說話,王星言這才發現被冰雪遮掩的面上早已染上紅暈:

“嘉姐,你等一下我給你拿個體溫計。”

高嘉魚卻閉了閉眼,心想秦婉蓉說得不錯,自己就是一個利欲熏心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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