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 溫沅是媽媽最寶貝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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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溫沅是媽媽最寶貝的小孩……
S級汙染區。
疾速的越野車穿過無邊的夜色。
息蘊作戰服還沒換, 手持方向盤，按照息晗發來的坐標點駛去。
任務提前完成，她沒有隨隊伍返回白塔, 而是獨自駕車, 開往汙染區的更深處。
同組的隊友都是她多年的夥伴。
知道她要去尋找自己的向導, 二話不說，就把隊裏最好的越野車讓了出來。
臨走前, 梁煦還給她塞了幾支補充劑。
就怕她趕路太兇, 疲勞駕駛。
倒是有先見之明。
息蘊咬開補充劑的塑料包裝，仰頭喝了半支，擡眸卻如同出了幻覺。
原本漆黑的夜裏, 突然亮起了一束遠光。
印著白塔標志的陸用車，朝著她過來, 絲毫沒有避讓的意思。
她離隊不到半日。
隊員們估計都還沒回到白塔。
誰會在這個時候, 追著她到了汙染區？
息蘊警惕地瞇起眼, 微微降速, 生怕對面的人不知輕重, 直接撞上來。
她倒不怕正面的沖突, 只擔心車受了損, 耽誤她和溫沅見面的時間。
兩輛車在荒涼的汙染區碰了頭。
息蘊搖下玻璃，意外瞥見了一抹燦金。
“是你？”
她和溫翾不算太熟，只寥寥說過幾句話。
話裏話外，無非是圍繞著她們共同的向導。
“你有灰塔的坐標點。”
溫翾側頭看她, 漂亮的五官卻透出幾分冷意。
她本就是高高在上的指揮官, 只要她開口，整個向導大樓都會聽從她的指派。
粘人和乖順，她只把示弱的模樣留給了溫沅。對待其她人, 則不需要多餘的表情。
就如此刻，她肯定的語氣裏還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
“帶我過去。”
“憑什麽？”息蘊笑了一聲，“我還沒有大方到和情敵分享自己的情報。”
“溫沅需要我。”溫翾認真地指出，“如果特效藥不能壓制她體內的獸化基因，導致她的情緒受到影響，再次陷入失控，引起獸化。只有我，我才能平覆她的情緒。”
息蘊忽地沒了聲，審視的眼神透過車窗，抵達到對面。
她思考了片刻，無法否認對方的用處，只好點頭。
“行。”
溫翾松了口氣，調轉方向盤準備跟著她的車，又聽她幽幽地開口。
“不過，我有個條件。”
她早就看不慣溫翾仗著自己是向導的身份，長期借宿在溫沅的房間。
說是借宿，房間裏就一張床，以她寶貝多磨幾句就會心軟的性子，指不定被心眼黑的指揮官哄著騙著幹了多少壞事。
“你自己一間房，半夜不準打擾小沅。”
溫翾對上她防備的眼神，遲疑了片刻 ，同樣答應了下來。
“好。”
同一時間。
白嘉文擡起手敲了敲溫沅的腦門。
“你傻啊，精神體和人都分不清了是嗎？”
溫沅吃痛地捂著額頭，還沒開口，就見身邊蹲著的雞倏地一下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撲棱著翅膀，用力啄了白嘉文兩口。
護短的雞急得咕咕亂叫，她揚起羽翼，指指溫沅，戳戳自己，最後越說越氣，蹦跶著又給了白嘉文兩口。
白嘉文見過鴻雁。
年過半百的向導，長發常年盤在後腦，總是一襲麻紗的白裙，細心照料著房間裏的花草，說話也是緩緩的語調，像低醇的大提琴，溫柔又悠長。
偏偏這樣完美的人，精神體卻是一只平平無奇的家養雞。
雞也就罷了，還是只喜歡怪叫、唱歌、性情暴躁的雞！
白嘉文簡直無法理解。
她緩過神，想要捉住暴躁的精神體，手穿過柔軟的羽翼卻抓到了溫沅。
“她肯定是誤會了，白教授。”
溫沅不動聲色地擋在了雞的面前。
她個子不高，身形又相對瘦弱，完全沒能遮住那只雞高高仰起的腦袋和不服氣的眼神。
“她以為你欺負我呢。她只是一只雞，笨笨的，不懂人類社會交往的尺度。”她笑著說完，又扭頭摸了摸身後的雞，“放心吧，白教授這麽聰明的人，肯定不會和一只雞計較的。”
她把話說滿了。
明著在誇白嘉文聰明，實則是替精神體冒犯的行為開脫。
好個聰明的人，不會和雞計較。
意思是她要真的同雞計較，社會化水平還不如一只雞。
白嘉文被氣笑了，冷哼一聲。
“點我呢？”
溫沅扣著手，擡起臉，大眼睛圓圓亮亮的，看起來無辜又誠懇。
“你……算了。”
明明被雞啄的位置還隱隱作痛，白嘉文卻生不起溫沅的氣，她擺擺手，示意道。
“進去采血，別讓她跟著。”
這只雞護短心眼小，先讓她跟進去，豈不是得把負責采血的工作人員全都啄一遍。
溫沅聽出她的讓步，悄悄偏過頭，沖身後的雞眨了眨眼。
全身進入防備狀態的雞接受到了她的信號，挺著的胸脯一垮，她低下頭，不加掩飾自己對溫沅的喜愛，伸長脖子攬住了對方的頸窩。
雞毛蓬松又溫暖，溫沅怔怔，擡起手回抱住了她。
她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從她進入灰塔後，雞就以保護者的姿態，把她納進了自己的羽翼，護著她，抱著她休息，不準任何人欺負她。
原來……是媽媽來了。
溫沅閉起眼，想到夢裏看不清臉的女人，想起她溫和的聲音，柔軟的翅膀，眼尾漸漸濕潤。
白嘉文沒有催促，擡手阻攔想要推門而入的學生，給一人一雞留足了空間。
半晌後，溫沅跟著實驗人員出門采血。
雞蹲在原地等候，掀起眼看了看白嘉文，又慊惡地挪到了離她最遠的角落。
白嘉文靜默了片刻，不知自己究竟哪裏惹到了眼前的精神體。
該不會還對她敲了幾下溫沅腦門的舉動耿耿於懷吧？
她又沒用力，痛感遠不如被身形巨大的雞啄一口。
白嘉文撇撇嘴，坐回自己的位置，繼續工作。
雞幽怨地望了她一眼。
她記得這個白大褂，上次這人來找溫鴻，進門時一腳踩扁了她的藤球。
藤球裏裝了鈴鐺，是她最喜歡的玩具，變形之後卻再也恢覆不成原樣。
灰塔荒無人煙，玩具壞了也買不了新的，她只能將就著玩她不再圓潤的藤球。
雞咕咕著把頭扭到背後，埋進自己的羽翼。
討厭人類，尤其是愛穿白大褂的人。
采樣一共抽了五管血。
溫沅出來時，唇色都淺了幾度。
“你回去好好休息。”白嘉文看她虛弱地靠在雞的懷裏，語氣也軟了幾分，“我們會根據你的情況，制定治療方案。”
“白教授，為什麽只有我？”溫沅揪著她的衣擺，小聲地問，“我還有個朋友，她也獸化了，她……”
她失了過多的血，思維也變得混亂。
她想問為什麽采血的人只有她，想提醒白嘉文，需要治療的人還有金千娜。
小狼沒有心眼，每天都樂樂呵呵地搖著尾巴，她看似不在意，其實比誰都著急。
她怕白嘉文是真的遺漏了小狼，怕她疏忽，耽誤了小狼的治療。
“她和你的情況不一樣。”白嘉文無奈地解釋道，“她是哨兵，不需要重新制定治療方案。”
白塔獸化的異能者幾乎全是哨兵。
治療獸化的哨兵，實驗室已經有了初步的經驗。特效藥的研制過程，實驗對象也一直參照哨兵的標準。
而溫沅卻不同。
向導的精神力敏銳，身體無法承載過多的壓力和痛感，她們必須重新規劃，至少在治療的過程中，不讓溫沅太過受罪。
“哦……哦。”溫沅恍惚地點點頭，感激地擡起眼，“謝謝你，白教授。”
白嘉文沒再說話，只拍拍溫沅的肩膀。
旁邊的精神體安靜地聽完了兩人的對話，滾圓的雞眼眨了眨，低頭叼起溫沅，甩上了後背。
走了。
雞動動脖子，像是在和白嘉文告別，便背著溫沅走向來時的路。
溫沅懵懵懂懂，臉靠著絨毛，小聲地開了口。
“小雞，你就是我媽媽的精神體嗎？”
雞楞了楞，想說自己年紀很大，已經是整個灰塔最有閱歷的精神體，不是什麽小雞。但她沒法開口，只能先搖搖頭，又點點頭。
溫沅沒看到，她圈著雞脖子，整個人陷進了蓬松的羽翼。
“我媽媽……她是什麽樣子啊？”
不等雞回答，她又小聲嘀咕。
“姐姐是S級的哨兵，但我只有A級，媽媽會不會覺得我沒用？”
“而且我攜帶了獸化基因，獸化以後會長出可怕的鱗片，還沒有自己的意識，我是不是有點差勁？”
她心裏也有小小的不自信，從來不敢告訴別人，窩在溫熱的羽毛裏才第一次勇敢開了口。
S級也好，A級也棒，或者是BCD，甚至沒有覺醒異能，溫沅都是媽媽最寶貝的小孩。
回到住處的時候，三個哨兵還守在門口。
溫沅已經手腳並用地掛在雞的後背，整個人沒有安全感地蜷縮著，嘴裏還在小聲叫著媽媽。
金千娜心口一軟，恨不得直接把人抱到懷裏，充當她的安撫抱偶。
息晗也伸出手，想要接住半睡半醒的向導，把她抱回溫暖的大床。
只要有她在，溫沅就只能是她的寶寶。
作者有話說：溫沅：媽媽，抱
晗&娜：（伸手）抱
溫鴻：……
========================
昨天出去玩，回來太困了，所以就睡了，這是補昨天的哦，晚上還有今天的更新[可憐]昨天摸到了翠青蛇，還是寶寶蛇，滑滑的綠綠的，很內向很漂亮，看到的小豬鼻比較活潑，一上身就舔我，好神奇的觸感，下次挑個幸運兒被小蛇舔舔[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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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翾側頭看她, 漂亮的五官卻透出幾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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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人和乖順，她只把示弱的模樣留給了溫沅。對待其她人, 則不需要多餘的表情。
就如此刻，她肯定的語氣裏還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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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麽？”息蘊笑了一聲，“我還沒有大方到和情敵分享自己的情報。”
“溫沅需要我。”溫翾認真地指出，“如果特效藥不能壓制她體內的獸化基因，導致她的情緒受到影響，再次陷入失控，引起獸化。只有我，我才能平覆她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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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借宿，房間裏就一張床，以她寶貝多磨幾句就會心軟的性子，指不定被心眼黑的指揮官哄著騙著幹了多少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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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嘉文擡起手敲了敲溫沅的腦門。
“你傻啊，精神體和人都分不清了是嗎？”
溫沅吃痛地捂著額頭，還沒開口，就見身邊蹲著的雞倏地一下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撲棱著翅膀，用力啄了白嘉文兩口。
護短的雞急得咕咕亂叫，她揚起羽翼，指指溫沅，戳戳自己，最後越說越氣，蹦跶著又給了白嘉文兩口。
白嘉文見過鴻雁。
年過半百的向導，長發常年盤在後腦，總是一襲麻紗的白裙，細心照料著房間裏的花草，說話也是緩緩的語調，像低醇的大提琴，溫柔又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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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過神，想要捉住暴躁的精神體，手穿過柔軟的羽翼卻抓到了溫沅。
“她肯定是誤會了，白教授。”
溫沅不動聲色地擋在了雞的面前。
她個子不高，身形又相對瘦弱，完全沒能遮住那只雞高高仰起的腦袋和不服氣的眼神。
“她以為你欺負我呢。她只是一只雞，笨笨的，不懂人類社會交往的尺度。”她笑著說完，又扭頭摸了摸身後的雞，“放心吧，白教授這麽聰明的人，肯定不會和一只雞計較的。”
她把話說滿了。
明著在誇白嘉文聰明，實則是替精神體冒犯的行為開脫。
好個聰明的人，不會和雞計較。
意思是她要真的同雞計較，社會化水平還不如一只雞。
白嘉文被氣笑了，冷哼一聲。
“點我呢？”
溫沅扣著手，擡起臉，大眼睛圓圓亮亮的，看起來無辜又誠懇。
“你……算了。”
明明被雞啄的位置還隱隱作痛，白嘉文卻生不起溫沅的氣，她擺擺手，示意道。
“進去采血，別讓她跟著。”
這只雞護短心眼小，先讓她跟進去，豈不是得把負責采血的工作人員全都啄一遍。
溫沅聽出她的讓步，悄悄偏過頭，沖身後的雞眨了眨眼。
全身進入防備狀態的雞接受到了她的信號，挺著的胸脯一垮，她低下頭，不加掩飾自己對溫沅的喜愛，伸長脖子攬住了對方的頸窩。
雞毛蓬松又溫暖，溫沅怔怔，擡起手回抱住了她。
她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從她進入灰塔後，雞就以保護者的姿態，把她納進了自己的羽翼，護著她，抱著她休息，不準任何人欺負她。
原來……是媽媽來了。
溫沅閉起眼，想到夢裏看不清臉的女人，想起她溫和的聲音，柔軟的翅膀，眼尾漸漸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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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後，溫沅跟著實驗人員出門采血。
雞蹲在原地等候，掀起眼看了看白嘉文，又慊惡地挪到了離她最遠的角落。
白嘉文靜默了片刻，不知自己究竟哪裏惹到了眼前的精神體。
該不會還對她敲了幾下溫沅腦門的舉動耿耿於懷吧？
她又沒用力，痛感遠不如被身形巨大的雞啄一口。
白嘉文撇撇嘴，坐回自己的位置，繼續工作。
雞幽怨地望了她一眼。
她記得這個白大褂，上次這人來找溫鴻，進門時一腳踩扁了她的藤球。
藤球裏裝了鈴鐺，是她最喜歡的玩具，變形之後卻再也恢覆不成原樣。
灰塔荒無人煙，玩具壞了也買不了新的，她只能將就著玩她不再圓潤的藤球。
雞咕咕著把頭扭到背後，埋進自己的羽翼。
討厭人類，尤其是愛穿白大褂的人。
采樣一共抽了五管血。
溫沅出來時，唇色都淺了幾度。
“你回去好好休息。”白嘉文看她虛弱地靠在雞的懷裏，語氣也軟了幾分，“我們會根據你的情況，制定治療方案。”
“白教授，為什麽只有我？”溫沅揪著她的衣擺，小聲地問，“我還有個朋友，她也獸化了，她……”
她失了過多的血，思維也變得混亂。
她想問為什麽采血的人只有她，想提醒白嘉文，需要治療的人還有金千娜。
小狼沒有心眼，每天都樂樂呵呵地搖著尾巴，她看似不在意，其實比誰都著急。
她怕白嘉文是真的遺漏了小狼，怕她疏忽，耽誤了小狼的治療。
“她和你的情況不一樣。”白嘉文無奈地解釋道，“她是哨兵，不需要重新制定治療方案。”
白塔獸化的異能者幾乎全是哨兵。
治療獸化的哨兵，實驗室已經有了初步的經驗。特效藥的研制過程，實驗對象也一直參照哨兵的標準。
而溫沅卻不同。
向導的精神力敏銳，身體無法承載過多的壓力和痛感，她們必須重新規劃，至少在治療的過程中，不讓溫沅太過受罪。
“哦……哦。”溫沅恍惚地點點頭，感激地擡起眼，“謝謝你，白教授。”
白嘉文沒再說話，只拍拍溫沅的肩膀。
旁邊的精神體安靜地聽完了兩人的對話，滾圓的雞眼眨了眨，低頭叼起溫沅，甩上了後背。
走了。
雞動動脖子，像是在和白嘉文告別，便背著溫沅走向來時的路。
溫沅懵懵懂懂，臉靠著絨毛，小聲地開了口。
“小雞，你就是我媽媽的精神體嗎？”
雞楞了楞，想說自己年紀很大，已經是整個灰塔最有閱歷的精神體，不是什麽小雞。但她沒法開口，只能先搖搖頭，又點點頭。
溫沅沒看到，她圈著雞脖子，整個人陷進了蓬松的羽翼。
“我媽媽……她是什麽樣子啊？”
不等雞回答，她又小聲嘀咕。
“姐姐是S級的哨兵，但我只有A級，媽媽會不會覺得我沒用？”
“而且我攜帶了獸化基因，獸化以後會長出可怕的鱗片，還沒有自己的意識，我是不是有點差勁？”
她心裏也有小小的不自信，從來不敢告訴別人，窩在溫熱的羽毛裏才第一次勇敢開了口。
S級也好，A級也棒，或者是BCD，甚至沒有覺醒異能，溫沅都是媽媽最寶貝的小孩。
回到住處的時候，三個哨兵還守在門口。
溫沅已經手腳並用地掛在雞的後背，整個人沒有安全感地蜷縮著，嘴裏還在小聲叫著媽媽。
金千娜心口一軟，恨不得直接把人抱到懷裏，充當她的安撫抱偶。
息晗也伸出手，想要接住半睡半醒的向導，把她抱回溫暖的大床。
只要有她在，溫沅就只能是她的寶寶。
作者有話說：溫沅：媽媽，抱
晗&娜：（伸手）抱
溫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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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出去玩，回來太困了，所以就睡了，這是補昨天的哦，晚上還有今天的更新[可憐]昨天摸到了翠青蛇，還是寶寶蛇，滑滑的綠綠的，很內向很漂亮，看到的小豬鼻比較活潑，一上身就舔我，好神奇的觸感，下次挑個幸運兒被小蛇舔舔[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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