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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息蘊,你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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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息蘊,你把衣服脫了。……

“這裏不是汙染區,如果隨便傷人,會被白塔關禁閉室。”

病房內安靜了一瞬。

溫沅擡起頭,看向抱著自己的人。

“還有,你隨便舔人的毛病不能改改嗎?”

溫沅皺著眉,看了眼自己濕噠噠的指尖。

難道汙染區裏的變異獸,每天見面打招呼都要行舔舔禮嗎?

金千娜楞了楞,醞釀好的情緒在對溫沅那張認真的小臉時,頓時煙消雲散。

“反正,你親她了。”她收緊了抱在溫沅腰側的手,語氣也軟了下來,“我也要。”

“可是……”

溫沅遲疑了一瞬,金千娜已經把臉頰送到了她嘴邊。

“快點快點。”她催促間還帶著威脅,“你不親我,我就會犯罪,到時候被關進禁閉室,你來看我還要提前申請……”

她越說越過分,溫沅聽不下去了,閉著眼沖她臉頰啜了一口。

獨屬於向導身上的香味,瞬間包圍了金千娜。

她怔了怔,灰色的眼眸也瞪大了幾分。

原來被喜歡的人主動親吻,是這種感覺。

簡直……興奮得快要爆炸。

“娜娜?”溫沅她皺著眉,像是強忍著情緒,不由得有些擔憂,“你還好嗎?”

“你真的……親了我?”金千娜的話音都有些顫顫的,她微微偏過頭,露出另一半臉,“這邊,這邊也要。”

溫沅拿她沒法,捧起她的臉,又是一口。

低落的情緒一掃而空,金千娜滿足地抱著溫沅,腳尖還顛了兩下。

她的小沅醫生親了她兩口。

一邊左,一邊右。

比起那個煩人的海鮮,多出了整整一倍。

“小沅醫生果然更喜歡……”

金千娜笑著開口,低頭卻看到溫沅用手偷偷絞著她的衣擺。

那動作……像是在借她的睡衣,擦幹凈指節上的口水。

註意到她的話音停了下來。

溫沅擡頭對上她的視線,擦手的動作一頓。

“你……”

“慊我了?”金千娜握住她的手,不準她再動,“信不信,待會兒讓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口水。”

“娜娜,你也太……”溫沅皺著眉,看她眼神暗了下來,聲音也低了幾分,“你不講衛生的。”

這是糾結衛生的時候嗎?

金千娜哭笑不得,半抱著人,往後一躺,再翻身壓在她上方。

從汙染區出來還很瘦弱的小狼,如今已經比她的小沅醫生大了一圈。

結實的雙臂就撐在臉頰兩側,溫沅不免失了神。

她盯著看了頃刻,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落在對方滿是力量感的上臂,輕輕戳了一下。

原來,小狼已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悄悄長成了一個成熟的S級哨兵。

她恍惚地回神,擡眸對上金千娜饒有興致的一雙眼。

“喜歡麽?”

“喜歡……”

溫沅訥訥地重覆到一半,反應過來她在問什麽,頓時臉色通紅。

“好紅。”金千娜湊近到她面前,“其實,小沅醫生什麽都知道的,對不對?”

溫沅慌亂地偏過頭,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明明知道她的心意,也會因為她的註視而害羞臉紅。

為什麽卻要把她的親昵和靠近,合理化成醫患關系呢。

金千娜只是片刻就想明白了。

她把頭埋進溫沅的頸窩,癡癡地笑了兩聲。

“膽小鬼。”

“才不是。”

溫沅小聲爭辯,說完就感覺側頸被人舔了一下。

像是被過熱的羽毛輕輕拂過,癢癢的還有些想躲。

她不太舒服地扭了扭,伸手想要擋住對方的嘴。

金千娜卻更快地握住了她的手,送到了嘴邊,溫柔地啄吻。

從拇指到尾指,最後舔上了掌心。

好不容易擦幹的手,又糊滿了小狼的味道。

“你還是被關進禁閉室吧。”

溫沅賭氣地說道,想要縮回手,掙紮間卻不小心打到了她的臉。

軟綿綿的掌心帶著風,落在金千娜的側臉。

她楞了楞,眼眸的顏色更深了幾分。

溫沅卻還沒意識到不對。

本來占理的她,因為自己誤打了金千娜一巴掌,有些緊張。

“唔……我不是故意……”

“好香啊。”金千娜半瞇起眼,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手,“另一邊也要。”

“……神經病!”

溫沅被她拱在被窩裏摸了許久的小手。

出病房時,天都黑了。

她懊惱地想起自己還沒有和小狼談好出院的事宜,又怕自己轉身回去再也出不來,趕緊加快步伐離開了住院部。

灰狼慢了半步,狀態和她共生的哨兵一般,暈暈乎乎中帶著滿足的愉悅。

她和往常一樣護送著溫沅回家,只是一路的電線桿都被她撞歪了好幾根。

當晚,溫沅敲響了息蘊的門。

看著執行官心情不錯,她開口把金千娜想要借住的事情說了出來。

沒想到,她剛說完,眼前的人臉色就沈了下來,禮貌地給出回絕的答案。

“抱歉,小蛇向導。我家裏並沒有多餘的空房間可以讓金哨兵借住。不過,我想你不用過於擔憂,金家的人不至於為了住處煩惱。”

“可是……”溫沅欲言又止,“算了,還是讓她先住我那裏吧。”

“等等。”息蘊立刻拉住了她的手,“她不能回自己家嗎?”

她想到那條臭狗私下裏藏了許多溫沅的小物件,從用過的水杯,到換下的工作服。

要是真讓她和小蛇向導共處一室……

“太危險了。”息蘊迎著溫沅困惑的神色,話音一轉,“你一個向導,和哨兵住在一起,太危險了。”

“金家並不重視她,出院以後,她沒有能落腳的地方。”溫沅小聲道,“娜娜不是壞人,應該不會傷害我的。”

息蘊嘆了口氣。

她的小蛇向導哪裏都好,就是沒有防備心。

恐怕整個世界對她而言都沒有壞人。

“我突然想起來,家裏還有個空房間可以收拾出來。”息蘊松了口,沒想明白,“不過,她為什麽著急出院?”

著急到,房子都沒找好,就辦理了出院。

仿佛是有預謀地,想要住進小蛇向導的家裏。

果然是卑鄙的壞狗。

“因為……她需要健康報告,我們才能自由組隊進入汙染區。”溫沅遲疑了一瞬,“息蘊,你以前常做任務,汙染區很危險嗎?”

“你要進汙染區?”息蘊向來沒有情緒的臉上都閃過一絲驚訝,“為什麽?”

溫沅把自己困擾許久的夢說了出來。

她抿著唇,看不出息蘊的表情,又自嘲地笑了笑。

“為了一個夢,就跑去汙染區,是不是很傻啊?”

“不傻。”

“但我從小就沒有媽媽,我想,要是找到了夢裏的灰塔,會不會就能找到我的媽媽了。”

“我和你一起去。”息蘊握住了她的手,“一定會找到的。”

溫沅從小到大,被反覆的夢折磨了很久。

她也曾嘗試把夢告訴身邊的人,只是無一例外,大家都認為她太過較真。

汙染區裏滿是變異的生物,別說是B級的向導,就連S級的哨兵都有喪命的前例。

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哪有人會因為一場夢,就要涉險闖入汙染區。

更何況,汙染區域那麽大,想要在裏面找一座灰塔,無疑是海底撈針。

可是現在不同了。

真的有人會把她的夢當做一回事。

有人願意陪她一起進入汙染區,求證一場可能沒有結果的夢。

“我……”溫沅埋下頭,聲音有了些動容,“謝謝你。”

“不過。”息蘊歪頭看了看她泛紅的眼,總是冷冰冰的聲音這會兒卻柔得幾乎聽不清,“在去之前,我得帶你去一個地方。”

“嗯?”

要去的地方,就在白塔。

中央訓練室是哨兵們最常出入的地方。

她和金千娜都是S級的哨兵,帶著溫沅進出低級汙染區,不算難事。

只是誰也沒法預料,汙染區內隨時可能會出現的意外,她們也不敢保證,自己能時刻守護在向導的身邊。

“所以。”息蘊難得嚴肅地看著溫沅,“你必須要有自保的能力。”

“自保?”溫沅不太自信地開口,“可是我……”

她一直以來,學習的都是醫療相關的向導知識,完全沒有接觸過實戰方面的課程。

真的……能學好嗎?

“沒關系,有我。”息蘊揉揉她的腦袋,“你先去換訓練服,最裏面那間,我的更衣室,換完出來再集合。”

溫沅接過她早早準備好的訓練服,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執行官大人就靠在門框,微微沖她點了點頭,高大的身姿幾乎擋住了所有的光。

沒有過多的表情,往日裏帶著壓迫感的冷硬氣場,這會兒卻讓她感覺到了安心。

以前兩人見面,多是息蘊精神失控,需要她的幫忙。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息蘊。

仿佛兩人的身份發生了對調。

她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裏好似會發光。

溫沅笑了笑,轉身快步朝休息室走去。

息蘊望著她的背影,久久沒有回神。

小蛇向導,究竟在笑什麽……

是她穿訓練服的模樣,太呆了嗎?

向導的體質不如哨兵。

息蘊跳過了重型武器,直接把人帶到了射擊場。

琳瑯滿目的配槍擺在桌面,溫沅沒看幾眼,就被息蘊拉著到一旁戴好了護目鏡和耳塞。

“我自己戴就好。”溫沅看她細心地給自己調整護目鏡,有些難為情,“你去戴你的吧。”

“不需要,我習慣了。”

息蘊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護目鏡,隨後走到射擊臺前,拿起其中最小的一把。

沒有過多累贅的裝備,她穩穩地擡起手,對準了場內移動的槍靶。

幾乎沒有絲毫停頓,只聽“滋啦”的一聲細響,火星撲射而出。

隨著白煙散開,移動靶上的圓心已經被擊穿成一個窟窿。

息蘊收回手,把槍遞向溫沅。

“電磁槍,試試?”

冰涼的質感拿在手中,看著不大卻很有份量。

溫沅抖了抖,差點沒握住。

好在息蘊反應更快,托著她的手,直接站在了她身後。

兩人離得很近,幾乎貼在了一起。

“看著前面的靶心。”息蘊在她耳邊說話,手握著她的緩緩擡起,“專心。”

熱氣籠罩在耳尖,溫沅感覺自己靠近息蘊的半邊身子都要麻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後的人,小聲地開口。

“別人訓練,也需要靠那麽近嗎?”

“嗯?”息蘊佯裝沒聽明白,攬住了她的腰,更近一步,“你在懷疑老師?”

“息蘊。”溫沅低低地叫著她的名字,軟綿綿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你這樣,我都不會了。”

她的向導太好騙了。

半點沒有懷疑是她有私心,還傻乎乎地撒嬌。

息蘊沒有難為她,松開手,退後兩步,到一側看她練習。

溫沅學得認真,只大半天,就能穩穩中靶。

雖然離紅心還有一點距離,不過汙染區裏的變異獸身形巨大,並不需要太高的精準度。

兩人從射擊場回到休息室。

溫沅正打算進去換衣服,冷不丁看到息蘊也跟了進來。

休息室一眼能望到底,沒有任何遮擋的地方。

“你先換!”

她臉色一紅,許是想到了什麽旖旎的畫面,垂著腦袋就想出去。

息蘊卻邁開一步,擋住了她的路。

“小蛇……”她聲音低了幾分,視線也渾濁起來,“老婆。”

溫沅警惕地擡起頭,果然看到她發熱時失焦的眼神。

“息蘊,你又……”

“老婆,你來訓練場看我嗎?”息蘊彎下腰,美滋滋地將眼前的向導撈進懷裏,“老婆穿訓練服也很好看,好可愛,可以親一口嗎?我很乖的,老婆不讓隨便親,我等老婆答應了再親。”

她無辜地睜著眼,帶著硬繭的指尖卻不停摩挲溫沅的唇,眼裏的欲色也越來越濃。

“老婆,出汗了也好漂亮,臉紅紅的,嘴巴也紅紅的。”息蘊咽了咽口水,呼吸不停加重,“老婆,親一口好嗎?我輕輕的,親一口。”

“息蘊。”溫沅握住她的手,“你先出去,等我換完衣服再親,好不好?”

息蘊定定地望著她,好似在思考,想了半天卻搖搖頭。

就在溫沅還想繼續勸說的時候,隔壁卻傳來了幾個人閑聊的聲音。

“今天隊長把她的向導帶來了?”

“帶去射擊場了,特地不讓我們進去看。”

“嘿嘿,我遠遠看了一眼,小小白白的,被隊長抱在懷裏,臉都紅了一半,可愛死了。”

“你最好只是遠遠看了一眼,不然讓隊長知道,扔你去餵鱷魚。”

“不過,今天隊長好奇怪,全程穿著外套,以前她訓練不是穿個背心就上場了嗎?”

“你懂什麽,當然是一身傷不能給小可愛看到啊。”

“隊長的向導看起來那麽溫柔,真看到隊長身上的傷,會不會心疼得哭啊。”

“不是,隊長到底在哪裏找到的向導!”

“就是,我也想要向導了……”

一身的傷?

溫沅皺起眉,仔細想了想,確實兩人見面時,息蘊總是穿著到手腕的長袖。

是她太不細心了。

常出入汙染區的哨兵,有幾個身上沒傷呢。

她作為醫療向導,居然忽略了最基本的皮外傷。

息蘊還趴在自家老婆的頸窩裏聞聞嗅嗅,像只推不開的黏糊大狗。

溫沅吸了一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聲道。

“息蘊,你把衣服脫了。”

作者有話說:

娜娜:小沅醫生親了我兩次,美滋滋

息蘊:也親的嘴嗎?

娜娜:也???

來晚了,所以是二合一的肥章[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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