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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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答案
七天, 整整七天後，蘇錦書終於拖著酸痛的身子出現在鹵味店。
“嘖嘖，周淩霄看著瘦弱, 體力不錯嘛, 能把你折騰地一個星期上不了班。”倪紅玉見她時不時地揉揉腰，打趣道。
蘇錦書紅著臉瞪她, “周淩霄在床上就是個禽獸，偏你拱火, 還讓我多休息兩天。”
“哎，我可是好心讓你享受閨房之樂呢，你怎麽不領情呢。”倪紅玉一邊將今天的鹵菜放進玻璃櫃，一邊嘟囔。
蘇錦書不想繼續這個令她羞恥又崩潰的話題，落荒而逃, 在鹵味店門口招待客人。
午飯時間，店裏的生意逐漸紅火，兩人沒空再閑聊，麻利地賣鹵菜。
高峰期快要過去的時候，釣魚老爺爺又過來了，笑呵呵地跟蘇錦書打招呼：“好些天沒看見你, 聽說你病了, 都好了吧？”
倪紅玉促狹地看著她，蘇錦書的臉微微發燙, “只是小感冒，沒什麽大礙，謝謝爺爺關心。”
老爺爺笑了兩聲，“照舊給我來一盤豬頭肉，素菜拼盤。”
他依舊是自己用鋁制飯盒帶飯, 就著鹵菜吃，今天額外帶了點小酒。
蘇錦書她們給老爺爺上完菜後，兩人也坐在玻璃櫃後面開始吃午飯。
“小書書，我聽說一個星期前你們大院發生了一件大事，有兩個男人搞在一起了，你知道這事嗎？”倪紅玉好奇地問她。
按道理，這種爆炸性的新聞在這個娛樂匱乏的年代應該傳播地迅速、準確。
剛開始那兩天確實如此，李瑞安跟一個人男人搞在一起的消息在傳得沸沸揚揚，很快就傳到了陜西巷胡同。
倪紅玉本不是愛打聽八卦的人，但事情發生在蘇錦書所在的菊兒胡同36號大院，她就來了興趣。
誰知等她去打聽的時候，那些談論這件事情的人全閉口不談，真是奇了怪了。
蘇錦書精神一震，“知道啊！那天晚上，李家又著火了，恰好李瑞安回家了，大家以為他又在家放火呢，結果進去一看，好家夥......”
她將那天晚上看見的場景繪聲繪色地講了，末了，賣個小關子，“你知道跟李瑞安亂搞的男人是誰嗎？”
“誰？”
“周庭韞。”
“哐當！”
倪紅玉震驚地張大了嘴巴，來不及閉上，就聽見廳裏傳來飯盒落在地上的聲音。
兩人雙雙朝廳裏看去，只見釣魚老爺爺雙目無神，雕像一般坐在桌前，飯盒筷子落了一地。
“爺爺，對不起，是不是我說的話嚇著您了？”蘇錦書立馬上前，關心地詢問他。
釣魚老爺爺回過神，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遲疑地問：“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這件事情，我們院裏很多人都看見了。”蘇錦書雖不明白他的反應為什麽這麽大，仍舊如實回答。
釣魚老爺爺點點頭，彎下腰收拾落在地上的東西，“真是抱歉，我年紀大了，手就不穩，弄臟你們的地了，我會清理幹凈的。”
“您說什麽呢，您可是我們店裏的貴客，一點小事，哪裏就值得您動手了，我來清理就好。”蘇錦書忙接過他手裏的東西，幹脆利落將桌子和地面收拾好。
釣魚老爺爺卻沒了吃飯的心思，站起身來說：“兩位小姑娘，我家裏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明兒見啊。”
他走的時候失魂落魄、腳步踉踉蹌蹌的，倪紅玉若有所思，“小書書，是不是咱們說的八卦太刺激，把老爺爺給嚇壞了？”
蘇錦書直覺不是這樣，釣魚老爺爺看起來像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只是多想無益。
她繼續分享李瑞安和周庭韞的瓜，“大家散開之後，我隱隱約約聽到房間裏傳來動靜，他們好像迫不及待地又......”
***
金絲胡同，周庭韞剛走進胡同裏，遠遠就看見母親紀雲在家焦急地走來走去，不住地四處張望。
“媽，發生什麽事了，這麽著急地把我叫回來？”周庭韞雙手插兜，懶散地走過去問。
紀雲一見到他，緊張地拉著往邊上走，“你爺爺知道了你在菊兒胡同的事情，現在正在大發雷霆呢，你爸也被叫回來了，剛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不管事情到底是怎麽發生的，既然已經成了事實，一會兒你進去的時候，認錯態度一定要好，千萬不要再激怒你爺爺了。”紀雲細細地叮囑周庭韞 。
周庭韞煩躁地撓了幾下頭發，“爺爺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對此，紀雲也感到奇怪。周家除了他們一家三口，就只有施家三口，他們早就向紀雲保證過，絕不會將此事透漏給老爺子半分。
菊兒胡同那邊，紀雲已經央求父母去解決，他們也將此事壓下來了。
“不管他怎麽知道的這事，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老爺子這關過了。”紀雲說完，推著他進院子。
老爺子這幾年雖說是退下來了，可威信還在，原先跟隨老爺子的那些下屬，如今也願意給老爺子幾分面子。
他就是周家的大樹，有老爺子在，他們都能在樹底下乘涼。
別的不說，周庭韞能年紀輕輕當上京市大飯店的經理，就是他們夫妻打著老爺子的名義周旋得來的。
周庭韞走進正間的時候，屋內的氣壓很低，周華年垂頭喪氣地站在一邊，周浩海瞪著他。
“爺爺，爸。”周庭韞叫了一聲人，就站著不說話了。
周華年看見這個不孝子就來氣，他的面子裏子都要被周庭韞丟光了。
“阿韞，你說說，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解決？”周浩海深吸一口氣，冷靜地問他。
周庭韞不明所以，“解決？解決什麽，這只是一次意外而已。”
“周、庭、韞。”周浩海一個字一個字地叫他名字，怒氣完全壓不住，“你們做了這樣的事情，難道打算當沒發生過？”
“這件事本來就不是我自願的，是周淩霄算計我，難道我還要跟李瑞安結婚不成？”周庭韞被激起了怒氣，不管不顧地說。
周浩海楞了一下，“你說是阿霄算計你的，有什麽證據？”
不等周庭韞說話，周華年就迫不及待地說：“你少攀扯淩霄，自己做錯了事，為了逃避責任，無憑無據冤枉別人。”
他一味站在周淩霄那邊的舉動讓周庭韞情緒更加失控，“我冤枉他？你們根本不知道周淩霄多有心機！”
“爸，爺爺，你們一個把他當兒子，一個把他當孫子，他可沒把你們放在眼裏，你們還不知道吧，他已經跟一個叫蘇錦書的女孩結婚了。”
“什麽？！”周華年和周浩海同時出聲，紀雲也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周庭韞得意地冷哼一聲，就要轉身走人。
“韞韞！”紀雲急忙拉住周庭韞，拼命催他使眼色，“不能對你爺爺和爸這麽無禮。”
“總之，我和李瑞安是被下藥了，發生那樣的事不是出自我們的本意。”周庭韞強忍著怒氣，丟下這句話走了。
“你等等，淩霄真的結婚了？”周華年在他背後問道。
周庭韞頭也沒回，“是不是真的，你們去他家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本打算把這件事弄清楚了再告訴周華年他們，畢竟周淩霄這婚結得蹊蹺。
跟周淩霄過了這麽些年的招，周庭韞很清楚，凡是蹊蹺的事情，後面必定有坑。
在調查的過程中，周庭韞漸漸對蘇錦書起了興趣，本想玩弄她一番，誰知栽了這麽大一個跟鬥。
連番打擊之下，周庭韞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索性直接說出來，讓他們看清，周淩霄根本是個冷血動物。
“豈有此理，我這就去菊兒胡同走一趟。”周華年立馬就走出正間，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紀雲猶豫了一瞬，沒有去攔他。
周浩海枯瘦的臉上，眉間緊緊蹙著，刻下幾道深刻的溝壑。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充斥著濃濃的疑慮。
下放到順遠村的時候，他曾經給周庭韞定下蘇家的娃娃親對象，就叫蘇錦書，難道是同名同姓？
***
菊兒胡同36號大院，周華年走到正間門口的時候，裏面空無一人。
他不禁心生懷疑，周庭韞說的是真的嗎？
“哎，大哥，你來我們院裏找誰啊？”在單位沒什麽事，早早下班回來的元艷蕙看見周華年，主動問道。
周華年回過神，“同志你好，我是周淩霄的爸爸。”
元艷蕙後退兩步，警惕地打量他，“你不要隨便冒充啊，我怎麽不知道，小周還有爸爸？”
她在這個四合院住了二十多年，周淩霄小的時候，元艷蕙沒見過他爸，都是他媽聞鈺一個人帶著周淩霄生活。
後來周淩霄被接去金絲胡同，是他爺爺過來接的。
三年前周淩霄回到菊兒胡同住之後，元艷蕙這幾年也沒見過他有什麽爸爸。
突然之間冒出個男人，自稱是周淩霄的爸爸，這就很可疑了。
“我沒來過這裏，所以你不知道我。”周華年尷尬地解釋著，不忘自己來的目的，“同志，你也住在這院子裏，周淩霄是不是結婚了？”
元艷蕙看他的眼神更加警惕了，“你說你是小周的爸爸，卻連他結沒結婚都不知道，還說不是冒充的。”
周華年被她的話一噎，無從解釋。
恰好這時蘇錦書從鹵味店回家，元艷蕙一看見她，忙道：“小蘇啊，這裏有個居心不良的男人，冒充小周的爸呢，咱要不要去報警啊，也不知道小何回來沒有，他就是警察。”
“我真的是周淩霄的爸爸周華年，同志，你相信我。”一聽她說要報警，周華年頓時急了。
蘇錦書看著院子中的男人，心裏咯噔一下。
按照書裏的劇情，她跟周淩霄結婚三個月後，快要離婚的時候，周家才會知道她跟周淩霄結婚的事情。
怎麽會提前一個月？
如果是這樣，她跟周淩霄離婚的時間也會提前嗎？
想到離婚，蘇錦書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揪了一下，有點疼。
“小蘇，你應該認識小周的爸爸吧，這人到底是不是啊？”元艷蕙走到蘇錦書的身旁，確認道。
“我不認識他。”
蘇錦書迅速回過神，答案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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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 整整七天後，蘇錦書終於拖著酸痛的身子出現在鹵味店。
“嘖嘖，周淩霄看著瘦弱, 體力不錯嘛, 能把你折騰地一個星期上不了班。”倪紅玉見她時不時地揉揉腰，打趣道。
蘇錦書紅著臉瞪她, “周淩霄在床上就是個禽獸，偏你拱火, 還讓我多休息兩天。”
“哎，我可是好心讓你享受閨房之樂呢，你怎麽不領情呢。”倪紅玉一邊將今天的鹵菜放進玻璃櫃，一邊嘟囔。
蘇錦書不想繼續這個令她羞恥又崩潰的話題，落荒而逃, 在鹵味店門口招待客人。
午飯時間，店裏的生意逐漸紅火，兩人沒空再閑聊，麻利地賣鹵菜。
高峰期快要過去的時候，釣魚老爺爺又過來了，笑呵呵地跟蘇錦書打招呼：“好些天沒看見你, 聽說你病了, 都好了吧？”
倪紅玉促狹地看著她，蘇錦書的臉微微發燙, “只是小感冒，沒什麽大礙，謝謝爺爺關心。”
老爺爺笑了兩聲，“照舊給我來一盤豬頭肉，素菜拼盤。”
他依舊是自己用鋁制飯盒帶飯, 就著鹵菜吃，今天額外帶了點小酒。
蘇錦書她們給老爺爺上完菜後，兩人也坐在玻璃櫃後面開始吃午飯。
“小書書，我聽說一個星期前你們大院發生了一件大事，有兩個男人搞在一起了，你知道這事嗎？”倪紅玉好奇地問她。
按道理，這種爆炸性的新聞在這個娛樂匱乏的年代應該傳播地迅速、準確。
剛開始那兩天確實如此，李瑞安跟一個人男人搞在一起的消息在傳得沸沸揚揚，很快就傳到了陜西巷胡同。
倪紅玉本不是愛打聽八卦的人，但事情發生在蘇錦書所在的菊兒胡同36號大院，她就來了興趣。
誰知等她去打聽的時候，那些談論這件事情的人全閉口不談，真是奇了怪了。
蘇錦書精神一震，“知道啊！那天晚上，李家又著火了，恰好李瑞安回家了，大家以為他又在家放火呢，結果進去一看，好家夥......”
她將那天晚上看見的場景繪聲繪色地講了，末了，賣個小關子，“你知道跟李瑞安亂搞的男人是誰嗎？”
“誰？”
“周庭韞。”
“哐當！”
倪紅玉震驚地張大了嘴巴，來不及閉上，就聽見廳裏傳來飯盒落在地上的聲音。
兩人雙雙朝廳裏看去，只見釣魚老爺爺雙目無神，雕像一般坐在桌前，飯盒筷子落了一地。
“爺爺，對不起，是不是我說的話嚇著您了？”蘇錦書立馬上前，關心地詢問他。
釣魚老爺爺回過神，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遲疑地問：“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這件事情，我們院裏很多人都看見了。”蘇錦書雖不明白他的反應為什麽這麽大，仍舊如實回答。
釣魚老爺爺點點頭，彎下腰收拾落在地上的東西，“真是抱歉，我年紀大了，手就不穩，弄臟你們的地了，我會清理幹凈的。”
“您說什麽呢，您可是我們店裏的貴客，一點小事，哪裏就值得您動手了，我來清理就好。”蘇錦書忙接過他手裏的東西，幹脆利落將桌子和地面收拾好。
釣魚老爺爺卻沒了吃飯的心思，站起身來說：“兩位小姑娘，我家裏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明兒見啊。”
他走的時候失魂落魄、腳步踉踉蹌蹌的，倪紅玉若有所思，“小書書，是不是咱們說的八卦太刺激，把老爺爺給嚇壞了？”
蘇錦書直覺不是這樣，釣魚老爺爺看起來像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只是多想無益。
她繼續分享李瑞安和周庭韞的瓜，“大家散開之後，我隱隱約約聽到房間裏傳來動靜，他們好像迫不及待地又......”
***
金絲胡同，周庭韞剛走進胡同裏，遠遠就看見母親紀雲在家焦急地走來走去，不住地四處張望。
“媽，發生什麽事了，這麽著急地把我叫回來？”周庭韞雙手插兜，懶散地走過去問。
紀雲一見到他，緊張地拉著往邊上走，“你爺爺知道了你在菊兒胡同的事情，現在正在大發雷霆呢，你爸也被叫回來了，剛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不管事情到底是怎麽發生的，既然已經成了事實，一會兒你進去的時候，認錯態度一定要好，千萬不要再激怒你爺爺了。”紀雲細細地叮囑周庭韞 。
周庭韞煩躁地撓了幾下頭發，“爺爺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對此，紀雲也感到奇怪。周家除了他們一家三口，就只有施家三口，他們早就向紀雲保證過，絕不會將此事透漏給老爺子半分。
菊兒胡同那邊，紀雲已經央求父母去解決，他們也將此事壓下來了。
“不管他怎麽知道的這事，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老爺子這關過了。”紀雲說完，推著他進院子。
老爺子這幾年雖說是退下來了，可威信還在，原先跟隨老爺子的那些下屬，如今也願意給老爺子幾分面子。
他就是周家的大樹，有老爺子在，他們都能在樹底下乘涼。
別的不說，周庭韞能年紀輕輕當上京市大飯店的經理，就是他們夫妻打著老爺子的名義周旋得來的。
周庭韞走進正間的時候，屋內的氣壓很低，周華年垂頭喪氣地站在一邊，周浩海瞪著他。
“爺爺，爸。”周庭韞叫了一聲人，就站著不說話了。
周華年看見這個不孝子就來氣，他的面子裏子都要被周庭韞丟光了。
“阿韞，你說說，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解決？”周浩海深吸一口氣，冷靜地問他。
周庭韞不明所以，“解決？解決什麽，這只是一次意外而已。”
“周、庭、韞。”周浩海一個字一個字地叫他名字，怒氣完全壓不住，“你們做了這樣的事情，難道打算當沒發生過？”
“這件事本來就不是我自願的，是周淩霄算計我，難道我還要跟李瑞安結婚不成？”周庭韞被激起了怒氣，不管不顧地說。
周浩海楞了一下，“你說是阿霄算計你的，有什麽證據？”
不等周庭韞說話，周華年就迫不及待地說：“你少攀扯淩霄，自己做錯了事，為了逃避責任，無憑無據冤枉別人。”
他一味站在周淩霄那邊的舉動讓周庭韞情緒更加失控，“我冤枉他？你們根本不知道周淩霄多有心機！”
“爸，爺爺，你們一個把他當兒子，一個把他當孫子，他可沒把你們放在眼裏，你們還不知道吧，他已經跟一個叫蘇錦書的女孩結婚了。”
“什麽？！”周華年和周浩海同時出聲，紀雲也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周庭韞得意地冷哼一聲，就要轉身走人。
“韞韞！”紀雲急忙拉住周庭韞，拼命催他使眼色，“不能對你爺爺和爸這麽無禮。”
“總之，我和李瑞安是被下藥了，發生那樣的事不是出自我們的本意。”周庭韞強忍著怒氣，丟下這句話走了。
“你等等，淩霄真的結婚了？”周華年在他背後問道。
周庭韞頭也沒回，“是不是真的，你們去他家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本打算把這件事弄清楚了再告訴周華年他們，畢竟周淩霄這婚結得蹊蹺。
跟周淩霄過了這麽些年的招，周庭韞很清楚，凡是蹊蹺的事情，後面必定有坑。
在調查的過程中，周庭韞漸漸對蘇錦書起了興趣，本想玩弄她一番，誰知栽了這麽大一個跟鬥。
連番打擊之下，周庭韞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索性直接說出來，讓他們看清，周淩霄根本是個冷血動物。
“豈有此理，我這就去菊兒胡同走一趟。”周華年立馬就走出正間，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紀雲猶豫了一瞬，沒有去攔他。
周浩海枯瘦的臉上，眉間緊緊蹙著，刻下幾道深刻的溝壑。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充斥著濃濃的疑慮。
下放到順遠村的時候，他曾經給周庭韞定下蘇家的娃娃親對象，就叫蘇錦書，難道是同名同姓？
***
菊兒胡同36號大院，周華年走到正間門口的時候，裏面空無一人。
他不禁心生懷疑，周庭韞說的是真的嗎？
“哎，大哥，你來我們院裏找誰啊？”在單位沒什麽事，早早下班回來的元艷蕙看見周華年，主動問道。
周華年回過神，“同志你好，我是周淩霄的爸爸。”
元艷蕙後退兩步，警惕地打量他，“你不要隨便冒充啊，我怎麽不知道，小周還有爸爸？”
她在這個四合院住了二十多年，周淩霄小的時候，元艷蕙沒見過他爸，都是他媽聞鈺一個人帶著周淩霄生活。
後來周淩霄被接去金絲胡同，是他爺爺過來接的。
三年前周淩霄回到菊兒胡同住之後，元艷蕙這幾年也沒見過他有什麽爸爸。
突然之間冒出個男人，自稱是周淩霄的爸爸，這就很可疑了。
“我沒來過這裏，所以你不知道我。”周華年尷尬地解釋著，不忘自己來的目的，“同志，你也住在這院子裏，周淩霄是不是結婚了？”
元艷蕙看他的眼神更加警惕了，“你說你是小周的爸爸，卻連他結沒結婚都不知道，還說不是冒充的。”
周華年被她的話一噎，無從解釋。
恰好這時蘇錦書從鹵味店回家，元艷蕙一看見她，忙道：“小蘇啊，這裏有個居心不良的男人，冒充小周的爸呢，咱要不要去報警啊，也不知道小何回來沒有，他就是警察。”
“我真的是周淩霄的爸爸周華年，同志，你相信我。”一聽她說要報警，周華年頓時急了。
蘇錦書看著院子中的男人，心裏咯噔一下。
按照書裏的劇情，她跟周淩霄結婚三個月後，快要離婚的時候，周家才會知道她跟周淩霄結婚的事情。
怎麽會提前一個月？
如果是這樣，她跟周淩霄離婚的時間也會提前嗎？
想到離婚，蘇錦書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揪了一下，有點疼。
“小蘇，你應該認識小周的爸爸吧，這人到底是不是啊？”元艷蕙走到蘇錦書的身旁，確認道。
“我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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