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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大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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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大號

“轟!”地一聲, 周淩霄腦海中的那根弦瞬間崩斷,猛地抱住蘇錦書,一把撕開她身上半解的上衣, 抱著她在炕上翻滾。

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 蘇錦書很快被弄得頭暈目眩,卻在周淩霄的薄唇戳碰到某個地方時, 伸出手抵抗,嗚咽出聲:“不要......”

周淩霄推開她的手, 強勢地吻了上去......

一切都是亂的,蘇錦書第二天早上起來,揉著自己發酸的手腕,想到這只手昨天握過什麽,臉紅得能滴出血。

“我買了油條和豆漿。”周淩霄站在門口跟她說話, 目光看向別處。

“嗯。”蘇錦書悶悶地應了一聲,拖著身子想要起床,這才發現自己什麽都沒穿,身上遍布著紅色的痕跡。

紅痕刺激了蘇錦書的眼睛,她閉著眼睛穿上衣服,裝作什麽事也沒發生過的樣子出去吃早餐。

昨晚那種情況, 周淩霄竟然都能克制住, 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她也不能輸。

這頓飯吃得異常沈默, 周淩霄小口小口地吃著油條,他粉嫩的薄唇染上油光,閃閃發亮,就像昨天晚上染上水漬的時候一樣。

“咳咳!”蘇錦書驟然猛烈地咳嗽起來,再不敢看周淩霄。

周淩霄趕忙起身, 給她拍背,“沒事吧?”

蘇錦書搖頭,慌亂地起身,“你該上班了吧,我也要去店裏了。”

周淩霄沒有攔她,默默地幫她拿好東西,送她出門。

目送蘇錦書離開後,周淩霄騎著自行車來到京市第三醫院,找到王子坤,將他和蘇錦書昨天中藥的事情說了。

“我明明把下了藥的水全都倒了,而且屋裏所有可能被下藥的食物和水我都檢查過了,除了水壺裏的水,其他的都沒有問題,你們怎麽會?”王子坤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難道是在飯館吃飯的時候被下了藥?”

昨天他們三個是一起吃的飯,如果是晚飯出了問題,沒道理王子坤沒事。

周淩霄細細思索著,昨天從到家開始,都有什麽東西進肚裏。

“你是不是沒有清洗水壺?”周淩霄回憶起,回到家的時候,接了蘇錦書一杯水喝,而這水,極有可能來自被下過藥的水壺。

王子坤恍然大悟,“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對不起啊,周哥,我一時疏忽。”

不過,這藥也太猛了點吧?

“沒事,這不是你的錯。”周淩霄淡淡地說,完全沒有不悅的樣子。

王子坤就納悶了,按照周淩霄嚴謹的性子,事情沒有按照他預料的發展,他不該是無所謂的樣子。

等周淩霄走後,王子坤才想明白,他們是夫妻啊,小劑量的藥對他們而言,助興而已,怪不得周哥看起來心情不錯。

***

正午過後,菊兒胡同36號大院西廂房中,周庭韞頭疼欲裂地醒過來,意識回籠之後,他的心猛地一沈。

“滾開!”他發出一聲暴喝,憤怒地拂開李瑞安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腳。

李瑞安被他的暴力驚醒,驚慌地抱著被子往墻角縮去,一邊挪一邊發出“嘶嘶”地痛呼聲,他的下半身傳來撕裂的痛感。

但他此時卻顧不上痛,對面紅著眼睛的男人像一頭被激怒的豹子,似乎想立刻把他撕成碎片。

“周少,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李瑞安顫著聲音問。

昨晚眾人走後,他們在藥效的作用下,一直折騰到淩晨才停下來,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巨大的屈辱感濃濃地籠罩在兩個人中間,周庭韞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憤怒的火焰燃起,幾乎要把他燒成灰燼,“你問我怎麽回事?”

李瑞安被他的樣子嚇得又往後退,但他的後面是墻壁,他退無可退,欲哭無淚地說:“周少,我都是按照您的指示辦的,絕對沒有一絲偏差!”

“周!淩!霄!”周庭韞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這個名字,眼中恨意滔天。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但周庭韞心裏清楚,今天的事情,跟周淩霄脫不了關系。

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讓自己中了圈套,只有周淩霄能做到。

周庭韞迅速起身,準備穿好衣服就去找周淩霄算賬。

“李瑞安,你給我滾出這個家,家裏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的衣服還沒完全穿好,李長山就提著根棍子進來,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我的兒啊,是誰欺負你了?”王娥哭天搶地的走進來,看到李瑞安縮在墻角的樣子,又看見站在一邊衣裳不整的周庭韞,嗷地一聲就上前打人,“你這個混蛋,就是你欺負我兒子!”

周庭韞下意識地推開她,但許是昨晚消耗過大,又或許是身子瘦弱,他不僅沒能推開王娥,反而被王娥推到在地廝打。

“媽,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這是個意外,你不能打周少啊!”李瑞安顧不上自己沒穿衣服,直接就從床上跳下來阻攔王娥。

李長山看到李瑞安那一身的痕跡,兩邊的太陽穴突突地疼,再也控制不住,提棍子上前對李瑞安就是一頓打,“你要跟男人亂搞出去搞,別把人帶回家!你這個混蛋,存心不想讓我在院子裏好過是不是?”

“啊啊啊!痛!李長山你幹什麽,你給我住手......”

李瑞安被打得往外逃竄,眼看就要光著身子躥出門,王娥也顧不上打周庭韞了,忙把李瑞安拉回來,擋在身後,“老二,你這是幹什麽,千錯萬錯,都是那個混蛋的錯,我們家瑞安,也是受害者。”

“受你媽的受害者!”地上的周庭韞聽到這話,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怒吼道,“我才是受害者!”

說完,也不管這一家人,直接往外沖,騎著自行車就要去找周庭韞算賬。

“媽,我們家的臉都要被他丟盡了,你還護著他!”李長山用棍子指著李瑞安說。

他們原本是回京郊的農村老家探親的,誰知道今天一大早,就有個同在京市的親戚趕回村,告訴他們家裏著活了,還有李瑞安跟一個男人亂搞的事情。

王娥母子立馬從農村趕回家裏,恰好撞見這一幕。

“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咱們家的臉最先是被你丟盡的,你爬嫂子床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我們家的臉?”李瑞安從王娥身後探出一個頭,不服氣地說。

“你!”李長山被激怒,拿著棍子不管不顧地上前就要打李瑞安。

李瑞安也不甘示弱,順手拿起家裏的搟面杖就跟李長山幹起來,王娥在中間攔架,挨了雙方好幾棍子也顧不上,只一個勁地想把兩個兒子拉開。

......

周庭韞騎著自行車氣勢洶洶地趕到東城外交部,站在院子外面喊:“周淩霄,你給老子滾出來!”

保衛科的人見他來者不善,紛紛提著棍子上前,“你幹什麽的?”

“我找周淩霄!”說著,周庭韞就要往裏面沖。

只是,他沒走幾步就被保衛科的人攔下,隨後被死死按在地上。

周庭韞臉挨著地,猶如困獸之鬥嘶吼著:“叫周淩霄出來,老子殺了他!”

保衛科的人一聽,這不是哪個在逃的殺人犯吧,直接將人扭送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

襯衫廠鹵味店中,蘇錦書總是心不在焉,強撐著在工作。

“小書書,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先回家休息?”午間生意的高峰期過去後,倪紅玉察覺到蘇錦書的狀態不對,關心地問。

蘇錦書搖搖頭,又點點頭,猶豫道:“小玉玉,周淩霄好像按捺不住了。”

“他對你獸性大發了?”倪紅玉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計,慎重問道。

蘇錦書臉微微紅了,別扭地點點頭。

她想了半天,終於有點明白過來,昨天她和周淩霄的反應都很不正常,明顯是中了什麽藥。

周淩霄都已經按捺不住下藥了,獸性大發地不能再發了。

“看你這樣子,你還挺享受嘛。”倪紅玉看了她好幾秒,打趣地說,“既然如此,做好保護措施,好好享受就是。”

蘇錦書的臉更紅了,直接變成小番茄,囁喏應了一聲,“嗯。”

“行了,你快去領計生用品吧,保護好自己。”倪紅玉把她往外推,“店裏有我呢,放心。”

考慮到周淩霄已經迫不及待了,蘇錦書一鼓作氣地回家拿了結婚證明,直奔衛生院領套套。

“小中大號的你要哪個?”前臺的護士看過結婚證後,問蘇錦書。

她回憶著昨晚的手感,猶豫片刻說:“大號的。”

“行,這是33mm的,二只裝。”護士遞給蘇錦書一個粉色紙包裝的東西,不忘叮囑,“用之前要檢查有沒有破損之類的。”

蘇錦書點點頭,握著東西急匆匆地走了。

手中的東西發燙,散發著灼人的熱度,蘇錦書回家打開手的時候,才發現外包裝已經被她的手汗幾乎全部浸濕。

她想了想,把套套放進了周淩霄的枕頭底下。

傍晚,周淩霄回到家後,兩個人都有點尷尬。

周淩霄在琢磨怎麽解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蘇錦書則是對晚上即將要到來的侍寢感到忐忑。

掙紮一天之後,蘇錦書下定決心,為了十萬塊和四合院,她侍寢一個月也沒什麽。

況且,就周淩霄那張臉,她完全不虧。

周淩霄對此一無所知,等兩個人都洗漱完畢,上了炕之後,才鄭重開口:“關於昨晚的事情......”

“你不親親我嗎?”

兩個人同時開口,俱楞了一下,而後周淩霄攬過蘇錦書,毫不猶豫地親了上去。

房間的溫度迅速攀升,眼看著這個吻又像昨天一樣即將失控,周淩霄偏過頭,克制地喘著氣,打算平靜下來,好好跟蘇錦書講清楚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蘇錦書頭埋在周淩霄的肩膀上,小聲地說:“東西在你的枕頭底下,你要戴好。”

東西?

周淩霄疑惑地在枕頭底下摸了摸,拿出粉色的包裝紙,待看清上面寫的字時,瞳孔驟然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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