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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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初吻
夏日的清晨, 輕風拂過昆明湖澄澈的湖面，泛起陣陣漣漪。陽光灑在上面，透著細碎的銀光。
周淩霄穿著白襯衫, 袖口卷到手肘, 露出白皙卻肌肉條理分明的手臂。他握住小槳，有節奏地攪動湖水, 輕松掌控著小船前行的節奏。
小船的另一邊，蘇錦書穿著前天新買的白色波點連衣裙, 微微閉上眼睛，享受了一會兒帶著湖水潮濕氣息的涼風後，目光轉向船頭，正在專心劃船的男人。
萬壽山威嚴佇立在遠處，十七孔橋橫臥在湖面上。遠山淡影間, 是周淩霄清俊的面容，眉目如畫，鳳眼精致，鼻梁高挺，淡粉色的薄唇輕抿。
小船行至蘆葦蕩邊時，他停下槳, 任由小舟隨波逐流, 在蘇錦書身旁坐下。
蘇錦書悄悄打量著他的側臉，目光一直無法離開周淩霄的粉色薄唇。
“怎麽了？”周淩霄察覺到她的目光, 疑惑地問。
蘇錦書緊張地小臉通紅，“沒什麽。”
她臉上莫名出現紅暈，周淩霄湊上前，摸摸她的額頭、摸摸臉頰，對比了一下自己的, 喃喃道：“好像有點燙，難道是昨晚感冒了。”
靠近之後，蘇錦書越發清楚地看見周淩霄的薄唇，不僅粉嫩，好像還□□彈彈的，親上去的話，感覺應該不錯。
她這麽想著，也這麽做了，湊上前，印上一直縈繞在腦海中的薄唇。
周淩霄的鳳眸攸然睜大，睫毛像受驚的蝴蝶翅膀，急速地顫動著，心臟也不受控制地撲通撲通直跳。
淺淺的吻如蜻蜓點水，輕觸即飛。
“你......”他想問蘇錦書，為什麽要親自己。
“你滿意了吧？”蘇錦書的臉完全紅成了小番茄，低聲問他。
周淩霄：？他滿意什麽？
他只疑惑了一瞬，很快就被含羞帶怯的蘇錦書吸引了全部心神。雪膚花貌，紅唇瑩潤，青澀動人，無一不勾引人犯罪，周淩霄俯身吻了下去。
原先只是輕輕地觸碰，隨著呼吸交纏，蘇錦書感受到對方的舌尖試探性地撬開貝齒，似乎想要深入。牙齒磕碰發出輕微的聲響，蘇錦書被這聲音嚇得身子一顫。
周淩霄被她的反應刺激到，鳳眸微紅，擡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急切地想要深入。
“撲通”一聲，像是一顆巨大的石頭砸入水中，距離他們不遠處的蘆葦蕩旁濺起巨大的水花。
旖旎的氛圍瞬間消散，蘇錦書一看，拉住周淩霄的袖子，著急的說：“有人跳水了。”
周淩霄跳入水中，朝著那人落水處游去。
二十分鐘後，周淩霄和蘇錦書上了岸，正打算將落水的女子送去醫院。
那人卻醒了，掙紮著推開他們，“我不去醫院。”
女子五官清秀，眼睛因為太瘦有點凸出，身上沒有一點多餘的脂肪，瘦的皮包骨。她縮成一團，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膝。
發現有人落水，周圍聚集了不少人，紛紛帶著探究的目光看女子。
“讓一讓，”瘦高個的男人穿過人群，看到周淩霄，一楞，隨後漫不經心地朝縮在地上的女子一笑，“別這樣，為了我這種人，不值得。”
女子擡起頭，紅著眼眶癡癡地望著男人。
“你是她什麽人，從哪冒出來的？”他散漫的態度令蘇錦書感到不適，說話便有點不客氣。
周庭韞的目光在看到蘇錦書的那一瞬間，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亮。他見過的女人無數，卻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眼前這個。
周淩霄將蘇錦書拉到身後，警告他：“拿開你的眼睛。”
女子被蘇錦書的聲音吸引，朝她看過去，“你是...蘇錦書？”
蘇錦書：“你認識我？”
女子機械地點點頭，“我是沈嬌。”
蘇錦書大吃一驚，實在是眼前的人和原身記憶中的沈嬌差距太大。她怎麽也沒法將眼前你這個瘦得皮包骨、死氣沈沈的女子，與原身記憶中面色紅潤，愛笑的沈嬌聯系起來。
周淩霄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緊緊握拳，眼中壓抑不住地怒火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大哥啊，真是巧，在這碰上你了，你可是好久沒回家了，爺爺都想你了呢。”周庭韞從褲兜裏掏了一盒煙出來，抽出一根，用打火機點上，深吸一口，吞雲吐霧，臉上依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
“我會回去的。”周淩霄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到底怎麽回事啊？姑娘，是不是這流氓欺負你了？要是的話，你說一聲，咱一起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去。”圍觀的京市人民看這情形，猜測地問沈嬌。
誰知，沈嬌聽了，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擺手，“沒有沒有，是我一時想不開，我不跳湖了。”
說完，竟然直接踉踉蹌蹌地跑了。
當事人跑路了，圍觀的市民自然而然就散了。周庭韞朝周淩霄挑釁地笑了一下，叼著煙轉身離開，涼鞋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不知想到什麽，周庭韞轉身回來，瞟了周淩霄身後的蘇錦書好幾眼，“怎麽，大哥不走清心寡欲路線，也開始談戀愛了，不給弟弟我介紹一下？”
蘇錦書蹙眉，原書作者怎麽想的，選了這個小流氓做男主？
她想起二十世紀初的時候，好像是流行過一陣痞子男主，可......小眼睛、瘦板兒身材、平平無奇的五官，這男主對眼睛實在不友好。
“不用，”周淩霄一口拒絕，“以後你自會知道，現在，請滾。”
這話說得非常不客氣，周庭韞看起來卻完全不放在心上，輕笑一聲，“你啊，總是活得那麽虛偽。”
“啪嗒啪嗒”的聲音響起，周庭韞的身影漸漸遠去，蘇錦書看著他的背影陷入沈思。
“你在看什麽？”周淩霄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將蘇錦書的思緒拉回現實。
蘇錦書：“沒什麽，在想他跟沈嬌，到底怎麽回事？”
“你喜歡他？”周淩霄毫無預兆地發問。
蘇錦書：“啊？”
“周庭韞說他自己是越壞，女人越愛的那種男人。”周淩霄眼睛望向湖面，聲音帶著一絲縹緲，似乎沈浸在過去的某種記憶中。
“不喜歡，他長得太醜了。”蘇錦書實話實說。
“嗤~”周淩霄輕笑一下，陽光下冰雪消融。
蘇錦書觀賞了一會兒周淩霄難得的笑顏，頗為滿意，這才是男主應該有的美貌嘛。
遭遇落水事件後，兩人也沒什麽心思繼續劃船，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他們前腳剛踏進院子裏，何書嘉就帶著佟清青火急火燎地過來了，“周哥，大事不好了！我們昨天找到的欠條，拼湊出來時一個姓何的寫的借條，而滿足條件，在襯衫廠工作的何姓工人，只有我爸，現在他們已經把我爸帶局裏去了。”
周淩霄當機立斷，“我這就去局裏。”
“周哥，我爸就交給你了。”何書嘉需要遵守回避制度，不能再參加這個案件的調查。
佟清青安慰他，“你放心吧，只要何叔沒做過，不會有事的。”
他當然相信老何不會做這種事情，可親爸進了局子，何書嘉做兒子的，哪能不著急。
“清青，你也回局裏吧，別為了我耽誤工作。”
原書的女主佟清青？
蘇錦書立刻看過去，挺漂亮又英氣的姑娘。再想想小眼睛男主周庭韞，屬實不配呀。
出乎意料的是，佟清青也帶著探究的目光在打量蘇錦書。
兩人不熟，只好互相朝對方笑了一下，以示友好。
蘇錦書一個人回到房間，拿出枕頭下筆記本。
[距離離婚還剩92天。]
記錄完畢，蘇錦書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清晨的吻，心煩意亂間，她第一次覺得這個目標好像也沒那麽容易達成。
錢難掙呀，蘇錦書起身出門去找倪紅玉。
“你們這麽快就親了？”倪紅玉預料到了，卻沒想到他們進展神速。
蘇錦書點點頭，“就只是親了一下，我會守身如玉的。”
“怎麽說周淩霄也是神顏，跟他親一下，你不吃虧。”倪紅玉安慰她。
蘇錦書對此非常認同，“我也覺得，你不知道，我今天在昆明湖邊遇到了原書男主周庭韞，長得醜就算了，看起來人品好像也有點問題。”
兩個人討論了一番原書男主的事情後，決定去襯衫廠看看店鋪。如今正處於改革開放初期，市場經濟尚未完全放開，京市國營襯衫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這麽早就在廠子前面做店鋪，開發前店後廠模式的大工廠。
當然也有一些私人改造的小店鋪會出租，不但限制會比較多，價格高，地段和人流都比不上襯衫廠。
襯衫廠店鋪是高揚牽的線，兩個人先去農學院找了高揚，三人一起去襯衫廠看鋪子。
到達襯衫廠後，高揚找了銷售科的科長劉雄再次勘察鋪子，順便談談店鋪買賣的事情。
“你們要租的話，一年是500塊錢，壓一付一；買的話呢，像這個15平米的店鋪，一萬元一個。”劉雄一邊給他們介紹鋪子的情況，一邊和他們說價格。
蘇錦書和倪紅玉對視了一眼，心中有了成算。現在看的這間15平米的，隔壁同樣大小的鋪子，都挺合適的。
來之前她們就商量過，最好能買兩間，一間用來做小吃店，另一間供倪紅玉他們夫妻倆賣衣服。
她們正準備定下來的時候，來了一男一女，男中年發福，挺著個小肚子，臉上油汪汪的，看見蘇錦書兩人，毫不掩飾垂涎，“呦，姑娘們，看店鋪呢。真是不巧，大爺我也看上這兩間鋪子了，你們陪大爺我去嘮嘮嗑，說不定我會把這兩間鋪子讓給你們。”
他旁邊站著個大約三十多歲的女人，聞言狠狠擰了一下他的胳膊，“何明海！”
何明海舔著臉求饒，“哎哎哎，秀秀寶貝，饒了我吧，我就跟她們開個玩笑。”
蘇錦書幾人聽得一陣惡寒，高揚問劉雄說：“劉科長，現在有兩方要買這個店鋪，你怎麽說？”
劉雄尷尬地笑了一下，原本高揚是廠長周永超過來的，何明海事副廠長袁岡介紹來的，一個正一個副，店鋪應該租給誰，他心裏門清。
不過現在嘛，廠裏最近發生了命案，偏偏今天周廠長被公安帶走了，能不能回來是個謎，劉雄就有些不好決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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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的另一邊，蘇錦書穿著前天新買的白色波點連衣裙, 微微閉上眼睛，享受了一會兒帶著湖水潮濕氣息的涼風後，目光轉向船頭，正在專心劃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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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書悄悄打量著他的側臉，目光一直無法離開周淩霄的粉色薄唇。
“怎麽了？”周淩霄察覺到她的目光, 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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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之後，蘇錦書越發清楚地看見周淩霄的薄唇，不僅粉嫩，好像還□□彈彈的，親上去的話，感覺應該不錯。
她這麽想著，也這麽做了，湊上前，印上一直縈繞在腦海中的薄唇。
周淩霄的鳳眸攸然睜大，睫毛像受驚的蝴蝶翅膀，急速地顫動著，心臟也不受控制地撲通撲通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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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想問蘇錦書，為什麽要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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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疑惑了一瞬，很快就被含羞帶怯的蘇錦書吸引了全部心神。雪膚花貌，紅唇瑩潤，青澀動人，無一不勾引人犯罪，周淩霄俯身吻了下去。
原先只是輕輕地觸碰，隨著呼吸交纏，蘇錦書感受到對方的舌尖試探性地撬開貝齒，似乎想要深入。牙齒磕碰發出輕微的聲響，蘇錦書被這聲音嚇得身子一顫。
周淩霄被她的反應刺激到，鳳眸微紅，擡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急切地想要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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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淩霄跳入水中，朝著那人落水處游去。
二十分鐘後，周淩霄和蘇錦書上了岸，正打算將落水的女子送去醫院。
那人卻醒了，掙紮著推開他們，“我不去醫院。”
女子五官清秀，眼睛因為太瘦有點凸出，身上沒有一點多餘的脂肪，瘦的皮包骨。她縮成一團，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膝。
發現有人落水，周圍聚集了不少人，紛紛帶著探究的目光看女子。
“讓一讓，”瘦高個的男人穿過人群，看到周淩霄，一楞，隨後漫不經心地朝縮在地上的女子一笑，“別這樣，為了我這種人，不值得。”
女子擡起頭，紅著眼眶癡癡地望著男人。
“你是她什麽人，從哪冒出來的？”他散漫的態度令蘇錦書感到不適，說話便有點不客氣。
周庭韞的目光在看到蘇錦書的那一瞬間，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亮。他見過的女人無數，卻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眼前這個。
周淩霄將蘇錦書拉到身後，警告他：“拿開你的眼睛。”
女子被蘇錦書的聲音吸引，朝她看過去，“你是...蘇錦書？”
蘇錦書：“你認識我？”
女子機械地點點頭，“我是沈嬌。”
蘇錦書大吃一驚，實在是眼前的人和原身記憶中的沈嬌差距太大。她怎麽也沒法將眼前你這個瘦得皮包骨、死氣沈沈的女子，與原身記憶中面色紅潤，愛笑的沈嬌聯系起來。
周淩霄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緊緊握拳，眼中壓抑不住地怒火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大哥啊，真是巧，在這碰上你了，你可是好久沒回家了，爺爺都想你了呢。”周庭韞從褲兜裏掏了一盒煙出來，抽出一根，用打火機點上，深吸一口，吞雲吐霧，臉上依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
“我會回去的。”周淩霄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到底怎麽回事啊？姑娘，是不是這流氓欺負你了？要是的話，你說一聲，咱一起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去。”圍觀的京市人民看這情形，猜測地問沈嬌。
誰知，沈嬌聽了，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擺手，“沒有沒有，是我一時想不開，我不跳湖了。”
說完，竟然直接踉踉蹌蹌地跑了。
當事人跑路了，圍觀的市民自然而然就散了。周庭韞朝周淩霄挑釁地笑了一下，叼著煙轉身離開，涼鞋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不知想到什麽，周庭韞轉身回來，瞟了周淩霄身後的蘇錦書好幾眼，“怎麽，大哥不走清心寡欲路線，也開始談戀愛了，不給弟弟我介紹一下？”
蘇錦書蹙眉，原書作者怎麽想的，選了這個小流氓做男主？
她想起二十世紀初的時候，好像是流行過一陣痞子男主，可......小眼睛、瘦板兒身材、平平無奇的五官，這男主對眼睛實在不友好。
“不用，”周淩霄一口拒絕，“以後你自會知道，現在，請滾。”
這話說得非常不客氣，周庭韞看起來卻完全不放在心上，輕笑一聲，“你啊，總是活得那麽虛偽。”
“啪嗒啪嗒”的聲音響起，周庭韞的身影漸漸遠去，蘇錦書看著他的背影陷入沈思。
“你在看什麽？”周淩霄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將蘇錦書的思緒拉回現實。
蘇錦書：“沒什麽，在想他跟沈嬌，到底怎麽回事？”
“你喜歡他？”周淩霄毫無預兆地發問。
蘇錦書：“啊？”
“周庭韞說他自己是越壞，女人越愛的那種男人。”周淩霄眼睛望向湖面，聲音帶著一絲縹緲，似乎沈浸在過去的某種記憶中。
“不喜歡，他長得太醜了。”蘇錦書實話實說。
“嗤~”周淩霄輕笑一下，陽光下冰雪消融。
蘇錦書觀賞了一會兒周淩霄難得的笑顏，頗為滿意，這才是男主應該有的美貌嘛。
遭遇落水事件後，兩人也沒什麽心思繼續劃船，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他們前腳剛踏進院子裏，何書嘉就帶著佟清青火急火燎地過來了，“周哥，大事不好了！我們昨天找到的欠條，拼湊出來時一個姓何的寫的借條，而滿足條件，在襯衫廠工作的何姓工人，只有我爸，現在他們已經把我爸帶局裏去了。”
周淩霄當機立斷，“我這就去局裏。”
“周哥，我爸就交給你了。”何書嘉需要遵守回避制度，不能再參加這個案件的調查。
佟清青安慰他，“你放心吧，只要何叔沒做過，不會有事的。”
他當然相信老何不會做這種事情，可親爸進了局子，何書嘉做兒子的，哪能不著急。
“清青，你也回局裏吧，別為了我耽誤工作。”
原書的女主佟清青？
蘇錦書立刻看過去，挺漂亮又英氣的姑娘。再想想小眼睛男主周庭韞，屬實不配呀。
出乎意料的是，佟清青也帶著探究的目光在打量蘇錦書。
兩人不熟，只好互相朝對方笑了一下，以示友好。
蘇錦書一個人回到房間，拿出枕頭下筆記本。
[距離離婚還剩92天。]
記錄完畢，蘇錦書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清晨的吻，心煩意亂間，她第一次覺得這個目標好像也沒那麽容易達成。
錢難掙呀，蘇錦書起身出門去找倪紅玉。
“你們這麽快就親了？”倪紅玉預料到了，卻沒想到他們進展神速。
蘇錦書點點頭，“就只是親了一下，我會守身如玉的。”
“怎麽說周淩霄也是神顏，跟他親一下，你不吃虧。”倪紅玉安慰她。
蘇錦書對此非常認同，“我也覺得，你不知道，我今天在昆明湖邊遇到了原書男主周庭韞，長得醜就算了，看起來人品好像也有點問題。”
兩個人討論了一番原書男主的事情後，決定去襯衫廠看看店鋪。如今正處於改革開放初期，市場經濟尚未完全放開，京市國營襯衫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這麽早就在廠子前面做店鋪，開發前店後廠模式的大工廠。
當然也有一些私人改造的小店鋪會出租，不但限制會比較多，價格高，地段和人流都比不上襯衫廠。
襯衫廠店鋪是高揚牽的線，兩個人先去農學院找了高揚，三人一起去襯衫廠看鋪子。
到達襯衫廠後，高揚找了銷售科的科長劉雄再次勘察鋪子，順便談談店鋪買賣的事情。
“你們要租的話，一年是500塊錢，壓一付一；買的話呢，像這個15平米的店鋪，一萬元一個。”劉雄一邊給他們介紹鋪子的情況，一邊和他們說價格。
蘇錦書和倪紅玉對視了一眼，心中有了成算。現在看的這間15平米的，隔壁同樣大小的鋪子，都挺合適的。
來之前她們就商量過，最好能買兩間，一間用來做小吃店，另一間供倪紅玉他們夫妻倆賣衣服。
她們正準備定下來的時候，來了一男一女，男中年發福，挺著個小肚子，臉上油汪汪的，看見蘇錦書兩人，毫不掩飾垂涎，“呦，姑娘們，看店鋪呢。真是不巧，大爺我也看上這兩間鋪子了，你們陪大爺我去嘮嘮嗑，說不定我會把這兩間鋪子讓給你們。”
他旁邊站著個大約三十多歲的女人，聞言狠狠擰了一下他的胳膊，“何明海！”
何明海舔著臉求饒，“哎哎哎，秀秀寶貝，饒了我吧，我就跟她們開個玩笑。”
蘇錦書幾人聽得一陣惡寒，高揚問劉雄說：“劉科長，現在有兩方要買這個店鋪，你怎麽說？”
劉雄尷尬地笑了一下，原本高揚是廠長周永超過來的，何明海事副廠長袁岡介紹來的，一個正一個副，店鋪應該租給誰，他心裏門清。
不過現在嘛，廠裏最近發生了命案，偏偏今天周廠長被公安帶走了，能不能回來是個謎，劉雄就有些不好決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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