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風評被害
關燈
小
中
大
第10章 風評被害
“媳婦，你怎麽了？”楊向松見倪紅玉神色不好，關心地問。
倪紅玉正色道：“你聽我一言，去公安局自首吧。”
“我就知道你關心我，放心吧，我已經給淩霄和書嘉都送過禮物了，他們會保我的。書嘉在公安局工作，門路多，他托人幫我打聽了，上面對個體工商戶只會越來越寬容，不會像以前那樣嚴抓嚴打了。”楊向松覺得媳婦是在擔心自己，心裏暖暖的。
“周淩霄？”倪紅玉一句也沒聽懂，唯獨抓住了這個名字。
楊向松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媳婦，咱們結婚後我一直在忙著擺攤賣貨，還沒來得及詳細跟你說說我的兩個哥們呢。”
從楊向松口中，倪紅玉得知，周淩霄幼年的時候，就跟母親住在現在的房子裏，他和楊向松、何書嘉三人是同學。
後來，周淩霄的母親去世，他被周老爺子接回金絲胡同住。
“那會兒，我本來覺得大家差距有點大了，應該玩不到一起去。但何書嘉那人，心大的很，天天拉著我一起，放學後就去金絲胡同找周淩霄玩，被周家的人白眼不說，天天被周淩霄看著寫作業、學習。”
那會兒楊向松覺得日子沒勁透了，學校裏老師不上課、學生不學習那是常態，偏偏他跟何書嘉自找苦吃，被周淩霄壓著學習。
可現在看來，人心浮躁，時代混亂，每個人都迷茫，不知道未來在哪裏的時候，周淩霄卻穩住了，堅持學習，堅定地朝著自己的目標努力，還不忘帶上他們兩個兄弟，楊向松不能不服。
後來周淩霄出國留學，何書嘉上了警察學院，畢業當了警察，楊向松下了鄉。
“我這人吧，就學不進去，回來後，他們倒也沒逼著我再去讀書。書嘉找關系讓我去西單擺攤，周淩霄找廣市的人幫我批發衣服回來賣，兩個月，我就掙了三千呢。我拿了兩千二去廣市進貨，剩下的八百都給你了。媳婦，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掙錢，讓你過上好日子的。”楊向松握著倪紅玉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證。
倪紅玉怪不好意思的，抽出手，“我知道了，你連夜坐火車，肯定累了吧，快去洗澡睡個覺。”
在楊向松洗澡期間，倪紅玉緊張地不行。看樣子，原本夫妻倆感情不錯，他又剛出差回來，年輕人火氣正旺，想做點夫妻間該做的事情也正常。
可倪紅玉才第一次見楊向松啊，閃婚都沒那麽快入洞房的吧。她決定躺被窩裏裝死，好在楊向松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怎麽回事，見她睡下了，也沒叫醒她，自己乖乖躺旁邊睡下了，倪紅玉放下一顆心來。
王府井東華門一家私人餛飩店裏，周淩霄面前放著一碗薺菜餛飩，何書嘉吃著一碗韭菜餛飩，兩人已經在飯館裏說了好一會兒話。
“嘿，你這招可真邪性，你家老爺子要是知道了，周庭韞非得喝上一壺。”何書嘉聽了周淩霄的這門婚事，嘖嘖稱奇，“不過，我說，你為了報覆周庭韞，把自己的終身大事都給搭上，是不是太冒險了？”
餛飩碗面冒著熱氣，模糊了周淩霄的眉眼，他淡淡開口：“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三個月後，我會把陜西巷胡同的那套四合院給她，再補償她一筆錢。”
“謔，一套四合院，哥們大氣。”何書嘉約摸知道周淩霄有些家底，卻沒想到他能隨手送出一套四合院，“我說，您這麽有房，何必想不開租房住在菊兒胡同，總不能是為了跟我做鄰居吧？”
周淩霄沒搭理他，何書嘉繼續說：“萬一她愛上你了，對你死心塌地，不要房子和錢呢，你怎麽辦？”
眼前浮現早上蘇錦書巴巴地送自己出門的樣子，周淩霄突然覺得碗裏的餛飩有點吃不下去，冷冷地看著何書嘉。
“哎~您別這麽看著我啊。你從小就是我們菊兒胡同的一枝花，這麽些年，您碎了多少姑娘的心吶。以往您也就是拒人於千裏之外，這回，您可是跟人領證了，給人多大的希望啊。你說三個月後你要跟人離婚，人得心碎成什麽樣。”
周淩霄放下筷子，轉頭對女店主說：“老板，打包一份薺菜餛飩帶走。”
“好嘞，您等個三分鐘就好。”女店主應了一聲，立馬去廚房下餛飩。
回去的路上，何書嘉看著周淩霄手裏打包的餛飩，調侃他，“怎麽，良心過不去了？”
“我回去會與她說清楚，別愛我，沒結果。”周淩霄依舊是那副冰冷不近人情的樣子。
何書嘉嘖嘖了幾聲，默默在心裏為蘇錦書哀悼。
走到胡同口的時候，兩人碰上了北房右間的董斐、張香蘭夫妻倆，對方剛吃完飯，正要出門遛彎。
“董叔叔，張阿姨，又出門遛彎呢。”何書嘉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是啊。”董斐、張香蘭夫妻應了一聲，接著就開始頻頻看向周淩霄，目光怪異。
周淩霄察覺到目光，面帶疑惑地跟他們對視。只是對方什麽也沒說，很快走遠了。
直到確定周淩霄聽不見了，張香蘭悄聲對丈夫說：“我原先還有點可惜，月虹喜歡他來著，他們同樣的學校和專業，我琢磨女兒要嫁給小周也好，有共同語言。誰知道......他也太厲害了些。”
“女兒大了，她的事情，我們做大人的應該放手，不要隨便幹預。還有，你怎麽也跟院子裏的長舌婦一樣了，聽風就是雨，我看小周不是那樣的人。”董斐經歷的大風大浪多了，思想開明，不因女兒的事情對周淩霄有什麽看法。
不明真相的周淩霄繼續往正間走，何書嘉非說要送他回家，實則是為了一睹蘇錦書的真容。
誰知，他們剛穿過垂花門，劉大娘就往他們跟前潑了一盆臟水，嘴裏罵罵咧咧的，“平日裏瞧著一本正經的，誰能知道你有那個德行呢，怪不得施舍口吃的給我們孤兒老母都不肯，真是個衣冠禽獸！”
何書嘉下意識地認為劉大娘罵的是自己，畢竟周淩霄怎麽會是個衣冠禽獸呢，他就是個禽獸，但他在外面口碑是很好的。
不等他開口詢問，林惠美從屋裏走出來，直接就譴責周淩霄，“我說小周啊，我知道你年輕氣盛，但也太不懂得疼惜人了，怎麽能把人弄成那樣呢。”
“周哥，你把人弄成啥樣了，我說，三日不見，你不僅領證了，還幹什麽傷天害理、犯眾怒的事了？”何書嘉震驚於周淩霄如此迅速崩壞的口碑，難以置信地問。
周淩霄蹙起眉頭，同樣不知道林惠美在說什麽。
“哥，你偷摸使壞的哪件事被人發現了？他們終於發現你焉壞啦？”何書嘉不知怎麽的，心裏升起陣陣期待。
這麽多年了，這麽多年了啊，終於有人發現周淩霄的真面目了，天知道從小到大，何書嘉在他手上吃了多少次暗虧。
“小周啊，我一猜，就知道書嘉這小子在你這呢。”何大嬸從東廂房尋過來，慈眉善目地對周淩霄說。
“媽！我在這呢。”何書嘉眉開眼笑地朝何大嬸走去，張開雙臂就要擁抱她。
何大嬸徑直繞過何書嘉，牽起周淩霄的手往自家走，“家裏今天煮了綠豆湯，你來喝一碗。”
完全被遺忘在院子裏的何書嘉：？
他就知道，總有不明真相的人迷戀周哥，他媽就是一個。
東廂房裏，喝完綠豆湯的周淩霄主動問：“何大嬸，你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吧，直說無妨。”
何大嬸：“既然如此，大嬸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小周啊，你是大嬸看著長大的，從小就是個好孩子。如今你結婚了，大娘打心眼裏為你高興。新婚夫妻，克制不住是正常的。但你說說你，行房事一次兩個多小時，女方已經受不住了，你還一晚上幹三次。把人都弄暈了，你還不停，這就更過了。”
“噗！”何書嘉正喝著綠豆湯呢，聽了她的話，一口湯噴在墻上，暈染了一大片汙漬。
“幹什麽呢，毛手毛腳的，喝你的湯。”何大嬸斥責了何書嘉幾句，轉頭對周淩霄說話的時候，語氣又放輕了，“嬸子知道，之前沒人教你這些，你不懂，正常。不過還是要節制一些，不要傷了自己的身體，也傷了女方的身體。”
何大嬸的話說完，周淩霄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何書嘉憋笑憋得臉都青紫了，察覺到周淩霄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寒氣和裹挾著雷霆之勢的風暴，楞是沒敢笑出聲。
正間裏，蘇錦書全然不知她隨口說的幾句話，在院子裏引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她正在琢磨自己做點什麽吃，解決晚飯。
“周淩霄，你回來啦。”聽到動靜，她探出一個頭。
周淩霄將餛飩放在小桌上，“嗯，我給你帶了餛飩。”
不用做飯了，蘇錦書開心地拿過餛飩，一口一個餛飩吃得香。餛飩皮薄如綃紗，薺菜的甘甜和肉香完美地混合在一起，湯底像是雞湯，味道鮮美。
吃著吃著，蘇錦書突然發現周淩霄一直在盯著自己看，看得她後背有點發毛。但她顧不上這些，餛飩要趁熱吃，反正周淩霄冷冰冰、奇奇怪又不是一天兩天。
吃飽喝足，蘇錦書洗了個熱水澡，幹幹凈凈、舒舒服服地躺在炕上。結果，周淩霄突然鉆進了她的被窩，俯身死死地盯著她。
“你做什麽？”蘇錦書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整個人懵了。
周淩霄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盯著她看，像是要用眼睛把她盯出一個窟窿來。
就在蘇錦書內心開始天人交戰，要不要為了房子和錢獻身的時候，她看見周淩霄的嘴唇動了。
“一次兩個多小時，一晚上三次，你暈了我還不停？”周淩霄一字一句，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媳婦，你怎麽了？”楊向松見倪紅玉神色不好，關心地問。
倪紅玉正色道：“你聽我一言，去公安局自首吧。”
“我就知道你關心我，放心吧，我已經給淩霄和書嘉都送過禮物了，他們會保我的。書嘉在公安局工作，門路多，他托人幫我打聽了，上面對個體工商戶只會越來越寬容，不會像以前那樣嚴抓嚴打了。”楊向松覺得媳婦是在擔心自己，心裏暖暖的。
“周淩霄？”倪紅玉一句也沒聽懂，唯獨抓住了這個名字。
楊向松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媳婦，咱們結婚後我一直在忙著擺攤賣貨，還沒來得及詳細跟你說說我的兩個哥們呢。”
從楊向松口中，倪紅玉得知，周淩霄幼年的時候，就跟母親住在現在的房子裏，他和楊向松、何書嘉三人是同學。
後來，周淩霄的母親去世，他被周老爺子接回金絲胡同住。
“那會兒，我本來覺得大家差距有點大了，應該玩不到一起去。但何書嘉那人，心大的很，天天拉著我一起，放學後就去金絲胡同找周淩霄玩，被周家的人白眼不說，天天被周淩霄看著寫作業、學習。”
那會兒楊向松覺得日子沒勁透了，學校裏老師不上課、學生不學習那是常態，偏偏他跟何書嘉自找苦吃，被周淩霄壓著學習。
可現在看來，人心浮躁，時代混亂，每個人都迷茫，不知道未來在哪裏的時候，周淩霄卻穩住了，堅持學習，堅定地朝著自己的目標努力，還不忘帶上他們兩個兄弟，楊向松不能不服。
後來周淩霄出國留學，何書嘉上了警察學院，畢業當了警察，楊向松下了鄉。
“我這人吧，就學不進去，回來後，他們倒也沒逼著我再去讀書。書嘉找關系讓我去西單擺攤，周淩霄找廣市的人幫我批發衣服回來賣，兩個月，我就掙了三千呢。我拿了兩千二去廣市進貨，剩下的八百都給你了。媳婦，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掙錢，讓你過上好日子的。”楊向松握著倪紅玉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證。
倪紅玉怪不好意思的，抽出手，“我知道了，你連夜坐火車，肯定累了吧，快去洗澡睡個覺。”
在楊向松洗澡期間，倪紅玉緊張地不行。看樣子，原本夫妻倆感情不錯，他又剛出差回來，年輕人火氣正旺，想做點夫妻間該做的事情也正常。
可倪紅玉才第一次見楊向松啊，閃婚都沒那麽快入洞房的吧。她決定躺被窩裏裝死，好在楊向松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怎麽回事，見她睡下了，也沒叫醒她，自己乖乖躺旁邊睡下了，倪紅玉放下一顆心來。
王府井東華門一家私人餛飩店裏，周淩霄面前放著一碗薺菜餛飩，何書嘉吃著一碗韭菜餛飩，兩人已經在飯館裏說了好一會兒話。
“嘿，你這招可真邪性，你家老爺子要是知道了，周庭韞非得喝上一壺。”何書嘉聽了周淩霄的這門婚事，嘖嘖稱奇，“不過，我說，你為了報覆周庭韞，把自己的終身大事都給搭上，是不是太冒險了？”
餛飩碗面冒著熱氣，模糊了周淩霄的眉眼，他淡淡開口：“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三個月後，我會把陜西巷胡同的那套四合院給她，再補償她一筆錢。”
“謔，一套四合院，哥們大氣。”何書嘉約摸知道周淩霄有些家底，卻沒想到他能隨手送出一套四合院，“我說，您這麽有房，何必想不開租房住在菊兒胡同，總不能是為了跟我做鄰居吧？”
周淩霄沒搭理他，何書嘉繼續說：“萬一她愛上你了，對你死心塌地，不要房子和錢呢，你怎麽辦？”
眼前浮現早上蘇錦書巴巴地送自己出門的樣子，周淩霄突然覺得碗裏的餛飩有點吃不下去，冷冷地看著何書嘉。
“哎~您別這麽看著我啊。你從小就是我們菊兒胡同的一枝花，這麽些年，您碎了多少姑娘的心吶。以往您也就是拒人於千裏之外，這回，您可是跟人領證了，給人多大的希望啊。你說三個月後你要跟人離婚，人得心碎成什麽樣。”
周淩霄放下筷子，轉頭對女店主說：“老板，打包一份薺菜餛飩帶走。”
“好嘞，您等個三分鐘就好。”女店主應了一聲，立馬去廚房下餛飩。
回去的路上，何書嘉看著周淩霄手裏打包的餛飩，調侃他，“怎麽，良心過不去了？”
“我回去會與她說清楚，別愛我，沒結果。”周淩霄依舊是那副冰冷不近人情的樣子。
何書嘉嘖嘖了幾聲，默默在心裏為蘇錦書哀悼。
走到胡同口的時候，兩人碰上了北房右間的董斐、張香蘭夫妻倆，對方剛吃完飯，正要出門遛彎。
“董叔叔，張阿姨，又出門遛彎呢。”何書嘉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是啊。”董斐、張香蘭夫妻應了一聲，接著就開始頻頻看向周淩霄，目光怪異。
周淩霄察覺到目光，面帶疑惑地跟他們對視。只是對方什麽也沒說，很快走遠了。
直到確定周淩霄聽不見了，張香蘭悄聲對丈夫說：“我原先還有點可惜，月虹喜歡他來著，他們同樣的學校和專業，我琢磨女兒要嫁給小周也好，有共同語言。誰知道......他也太厲害了些。”
“女兒大了，她的事情，我們做大人的應該放手，不要隨便幹預。還有，你怎麽也跟院子裏的長舌婦一樣了，聽風就是雨，我看小周不是那樣的人。”董斐經歷的大風大浪多了，思想開明，不因女兒的事情對周淩霄有什麽看法。
不明真相的周淩霄繼續往正間走，何書嘉非說要送他回家，實則是為了一睹蘇錦書的真容。
誰知，他們剛穿過垂花門，劉大娘就往他們跟前潑了一盆臟水，嘴裏罵罵咧咧的，“平日裏瞧著一本正經的，誰能知道你有那個德行呢，怪不得施舍口吃的給我們孤兒老母都不肯，真是個衣冠禽獸！”
何書嘉下意識地認為劉大娘罵的是自己，畢竟周淩霄怎麽會是個衣冠禽獸呢，他就是個禽獸，但他在外面口碑是很好的。
不等他開口詢問，林惠美從屋裏走出來，直接就譴責周淩霄，“我說小周啊，我知道你年輕氣盛，但也太不懂得疼惜人了，怎麽能把人弄成那樣呢。”
“周哥，你把人弄成啥樣了，我說，三日不見，你不僅領證了，還幹什麽傷天害理、犯眾怒的事了？”何書嘉震驚於周淩霄如此迅速崩壞的口碑，難以置信地問。
周淩霄蹙起眉頭，同樣不知道林惠美在說什麽。
“哥，你偷摸使壞的哪件事被人發現了？他們終於發現你焉壞啦？”何書嘉不知怎麽的，心裏升起陣陣期待。
這麽多年了，這麽多年了啊，終於有人發現周淩霄的真面目了，天知道從小到大，何書嘉在他手上吃了多少次暗虧。
“小周啊，我一猜，就知道書嘉這小子在你這呢。”何大嬸從東廂房尋過來，慈眉善目地對周淩霄說。
“媽！我在這呢。”何書嘉眉開眼笑地朝何大嬸走去，張開雙臂就要擁抱她。
何大嬸徑直繞過何書嘉，牽起周淩霄的手往自家走，“家裏今天煮了綠豆湯，你來喝一碗。”
完全被遺忘在院子裏的何書嘉：？
他就知道，總有不明真相的人迷戀周哥，他媽就是一個。
東廂房裏，喝完綠豆湯的周淩霄主動問：“何大嬸，你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吧，直說無妨。”
何大嬸：“既然如此，大嬸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小周啊，你是大嬸看著長大的，從小就是個好孩子。如今你結婚了，大娘打心眼裏為你高興。新婚夫妻，克制不住是正常的。但你說說你，行房事一次兩個多小時，女方已經受不住了，你還一晚上幹三次。把人都弄暈了，你還不停，這就更過了。”
“噗！”何書嘉正喝著綠豆湯呢，聽了她的話，一口湯噴在墻上，暈染了一大片汙漬。
“幹什麽呢，毛手毛腳的，喝你的湯。”何大嬸斥責了何書嘉幾句，轉頭對周淩霄說話的時候，語氣又放輕了，“嬸子知道，之前沒人教你這些，你不懂，正常。不過還是要節制一些，不要傷了自己的身體，也傷了女方的身體。”
何大嬸的話說完，周淩霄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何書嘉憋笑憋得臉都青紫了，察覺到周淩霄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寒氣和裹挾著雷霆之勢的風暴，楞是沒敢笑出聲。
正間裏，蘇錦書全然不知她隨口說的幾句話，在院子裏引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她正在琢磨自己做點什麽吃，解決晚飯。
“周淩霄，你回來啦。”聽到動靜，她探出一個頭。
周淩霄將餛飩放在小桌上，“嗯，我給你帶了餛飩。”
不用做飯了，蘇錦書開心地拿過餛飩，一口一個餛飩吃得香。餛飩皮薄如綃紗，薺菜的甘甜和肉香完美地混合在一起，湯底像是雞湯，味道鮮美。
吃著吃著，蘇錦書突然發現周淩霄一直在盯著自己看，看得她後背有點發毛。但她顧不上這些，餛飩要趁熱吃，反正周淩霄冷冰冰、奇奇怪又不是一天兩天。
吃飽喝足，蘇錦書洗了個熱水澡，幹幹凈凈、舒舒服服地躺在炕上。結果，周淩霄突然鉆進了她的被窩，俯身死死地盯著她。
“你做什麽？”蘇錦書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整個人懵了。
周淩霄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盯著她看，像是要用眼睛把她盯出一個窟窿來。
就在蘇錦書內心開始天人交戰，要不要為了房子和錢獻身的時候，她看見周淩霄的嘴唇動了。
“一次兩個多小時，一晚上三次，你暈了我還不停？”周淩霄一字一句，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